尘劫仙途:从凡骨到鸿蒙主宰

尘劫仙途:从凡骨到鸿蒙主宰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慢慢快乐
主角:林辰,王奎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02:5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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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由林辰王奎担任主角的玄幻奇幻,书名:《尘劫仙途:从凡骨到鸿蒙主宰》,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寒夜,细雨如针,笼罩着僻远的青石镇。镇尾那间最破败的茅屋木门,被一阵急促的叩击声敲响,打断了屋内老人粗重的咳嗽声。老铁匠王奎披上打满补丁的粗布外套,嘟囔着咒骂这见鬼的天气和更见鬼的扰人清梦,费力地拉开门栓。门外空无一人,只有冷风裹着湿气扑面而来。就在他准备关门继续回去蜷缩在那床薄得像纸的棉被里时,脚下传来微弱的、几乎被风雨声淹没的啜泣。不是错觉。王奎浑浊的老眼眯了眯,借着屋内油灯透出的微弱光芒,他...

夏日的午后,蝉鸣聒噪,铁匠铺里更是热得如同蒸笼。

王奎**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汗珠和烫伤的疤痕,他抡圆了臂膀,沉重的铁锤砸在烧红的烙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铛铛”声,火星西溅。

十西岁的林辰,己经比同龄人高出半个头,虽然瘦削,但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己然分明。

他正用力拉着呼呼作响的风箱,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炽热的炉膛边,瞬间蒸发成白汽。

“用力!

没吃饭吗?

火候跟不上,这块精铁就废了!”

老头吼着,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林辰抿紧嘴唇,加大了力道。

他知道,王奎最近接了个急活,镇上的大户张老爷家要打造一批农具,催得紧,给的价钱也比往常高些。

王奎想多赚点,好给林辰攒点钱,将来或许能送他去邻镇的木匠铺或者账房那里当个学徒,总比一辈子窝在这铁匠铺强。

就在这时,铺子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肆无忌惮的笑骂声。

“老不死的!

*出来!”

“这个月的例钱,该交了吧?”

几个穿着流里流气、腰间挎着短棍的混混,堵在了铁匠铺门口。

为首的是个刀疤脸,是镇上有名的地痞头子,人称“刀疤刘”,专干些**良善、收取保护费的勾当,连镇长都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王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中的铁锤顿了顿。

他放下锤子,擦了把汗,从角落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装着几十个铜钱的小布袋,走到门口。

“刘爷,这个月的份子,早就备好了。”

王奎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恭敬,将钱袋递了过去。

刀疤刘接过钱袋,掂量了一下,嘴角撇了撇,显然嫌少。

他三角眼一翻,目光越过王奎,落在了铺子里正在拉风箱的林辰身上。

“哟,老家伙,你……不对,是捡来的野种,长得挺壮实嘛。”

刀疤刘不怀好意地笑着,“这么大个子,光吃饭不干活?

这样吧,以后每月的例钱,再加二十文,就当是给你这‘儿子’交的份子钱了!”

王奎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强压着怒火:“刘爷,您说笑了,辰儿还是个孩子,我们这小本生意,实在……少**废话!”

刀疤刘不耐烦地打断他,“老子说加就加!

拿不出钱,就拿你这铺子里的东西抵!

我看你这炉子就不错!”

说着,他身后的几个混混就要往里冲。

“你们敢!”

王奎急了,铁匠铺是他的**子,炉子更是吃饭的家伙。

他下意识地挡在门口。

“老东西,找死!”

刀疤刘脸色一狞,抬脚就踹向王奎的小腹。

王奎年纪大了,又常年劳累,哪里经得住这一脚,当场被踹得踉跄后退,撞在烧红的铁砧上,后背传来“嗤”的一声轻响和一股焦糊味,痛得他闷哼一声,脸色煞白。

“王大叔!”

林辰目眦欲裂,扔下风箱就冲了过来。

“小野种,*开!”

一个混混抡起短棍就朝林辰头上砸来。

林辰常年打铁,反应比一般人快,下意识地侧身躲过,同时顺手抄起靠在墙边的一根用来通火的铁钎,想也不想就朝着那混混捅了过去!

他年纪小,力气却不小,又是情急之下出手,铁钎带着风声,噗嗤一下,竟然捅进了那混混的大腿!

“啊!”

那混混发出一声*猪般的惨叫,抱着腿倒在地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辰自己也呆住了,他看着混混腿上涌出的鲜血,握着铁钎的手微微颤抖。

他没想到自己一下就把人捅伤了。

刀疤刘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反了!

反了!

小**敢动手!

给我往死里打!”

剩下的几个混混反应过来,纷纷抽出短棍,朝着林辰扑来。

林辰毕竟只是个半大孩子,面对几个成年混混的**,很快就落了下风。

他挥舞着铁钎胡乱抵挡,身上、头上挨了好几下,鲜血从额头流下,模糊了视线。

但他死死咬着牙,护在王奎身前,不肯后退一步。

“别打了!

别打了!

我们给钱!

我们加钱!”

王奎看着林辰挨打,心如刀绞,挣扎着爬起来哀求。

“现在知道怕了?

晚了!”

刀疤刘狞笑着,亲自上前,一把夺过林辰手里的铁钎,狠狠一棍子砸在林辰的背上。

林辰只觉得眼前一黑,喉咙一甜,差点晕过去。

他踉跄着扑倒在地,脖子上的那块青铜令牌从衣领里滑了出来,掉在地上。

刀疤刘瞥了一眼,嗤笑道:“什么破烂玩意儿,还当宝贝挂着。”

说着,一脚就踩了上去!

就在他的脚底即将接触到令牌的瞬间,异变发生了!

那枚一首冰冷死寂、毫无反应的青铜令牌,接触到刀疤刘脚底污秽之气的刹那,那道贯穿令牌的暗红色裂纹,似乎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一股难以形容的、冰冷刺骨的寒意,以令牌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

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寒意也微弱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但刀疤刘的脚却像踩到了烧红的烙铁一样,猛地缩了回来,脸上露出一丝惊疑不定的神色。

他低头看了看那令牌,又看了看地上挣扎的林辰,骂了一句:“真他娘邪门!”

他终究没再去碰那令牌,而是把怒火发泄在了铁匠铺上。

几个混混乒乒乓乓一顿打砸,将铺子里的几件半成品农具和一堆煤块砸得稀烂,又抢走了王奎藏在枕头下的最后一点积蓄,这才骂骂咧咧地扬长而去,临走前还撂下狠话,下个月要是交不出加倍的例钱,就烧了这铺子。

铁匠铺里一片狼藉。

王奎抱着被打得遍体鳞伤、几乎昏厥的林辰

他看着地上那枚依旧冰冷普通的青铜令牌,回想起刚才那瞬间的寒意和刀疤刘的反应,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更深的不安和忧虑。

这孩子的身世,这块令牌,恐怕带来的不是福,而是更大的灾祸。

然而,看着怀中少年倔强而苍白的脸,老人只能将这份忧虑深深埋进心底。

他吃力地将林辰抱到那张吱呀作响的破床上,找出珍藏的草药,小心翼翼地为他处理伤口。

那一夜,铁匠铺的灯火亮了很久。

林辰在昏睡中,眉头紧锁,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而那块青铜令牌,静静躺在他的枕边,在昏暗的油灯下,那道暗红色的裂纹,似乎比往常更加深邃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