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雨幕惊鸿
未昼之蝶
九月的暴雨裹挟着盛夏残余的热气，在天地间织起一张灰蒙蒙的水幕。
陈序缩在公交站台锈迹斑斑的顶棚下，校服外套早被斜斜飘来的雨丝洇湿大半，攥着伞柄的手指因用力过度泛出青白。
高二开学第一天就遇上这种鬼天气，他烦躁地踢开脚边的水洼，溅起的水花却不巧沾湿了裤脚。
“哗啦——”狂风突然掀动伞面，伞柄在掌心打滑的瞬间，陈序踉跄着向后仰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纤细的身影从雨帘中闪入，冰凉的手指稳稳扣住伞骨。
陈序惊魂未定地抬头，正对上一双盛着笑意的眼睛，少女鬓角的碎发被雨水黏在苍白的脸颊上，睫毛上垂落的水珠随着眨眼轻轻颤动。
“再晃就成洒水车啦。”
她银铃般的声音裹着雨雾，耳间的银质蝴蝶耳坠在阴暗中闪烁冷光，翅膀上细密的纹路像是用月光雕刻而成。
陈序这才注意到她同样穿着一中的校服，湿透的白衬衫下隐约透出淡粉色内搭，衣角还在往下滴水。
“谢、谢谢。”
他慌忙抽回手，耳尖瞬间烧得滚烫。
两人的指尖擦过时，仿佛有电流顺着皮肤窜进心脏，连带着伞面都跟着轻轻震颤。
少女松开手后退半步，帆布鞋在积水里踩出清亮的声响：“开学第一天就这么狼狈，可不像个合格的学长哦。”
陈序这才发现她领口别着的新生徽章，正欲开口询问，远处传来公交车的轰鸣声。
少女转身冲进雨幕，白色的身影很快被雨雾吞噬，唯有那对蝴蝶耳坠的银光，像流星划**空般在他眼前一闪而逝。
首到公交车停在面前，司机不耐烦地按响喇叭，他才如梦初醒地踏上车厢。
车厢内挤满了同样被暴雨困住的学生，陈序被挤在后门角落，望着车窗上蜿蜒的雨痕出神。
方才那短暂的相遇像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他心底激起层层涟漪。
少女发间若有若无的栀子香，连同她调侃的语气，都和潮湿的空气一样，挥之不去。
放学后，雨势依旧没有减弱的迹象。
陈序撑着伞漫步在校园里，目光不自觉地在人群中搜寻那抹白色身影。
路过新生报到处时，他鬼使神差地驻足观望，却始终没能找到耳间别着银蝶的少女。
雨滴敲打伞面的声音渐渐变得单调，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己经在原地站了许久。
回到家时，陈序的书包己经彻底湿透。
他把校服挂在阳台，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幕，突然想起少女转身时，校服后摆被风吹起的弧度，像极了振翅欲飞的蝴蝶。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伞柄，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冰凉的触感，心脏又不受控制地加快跳动。
深夜，雨声渐歇。
陈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白天的场景在脑海中不断回放。
他懊恼地用枕头捂住脸，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生念念不忘。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恍惚间，他仿佛又看见那双盛着笑意的眼睛，和耳间闪烁的银色蝴蝶。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序总是不自觉地在校园里寻找那个身影。
课间时，他会装作不经意地望向窗外；去食堂的路上，目光总会在人群中逡巡；就连经过图书馆时，脚步都会下意识放慢。
每一个相似的白色身影都会让他心头一颤，可当他满怀期待地走近，却总是失望而归。
这种若有若无的期待，像颗种子在他心底悄然生根发芽。
他开始期待每天的上学路，期待转角处的偶然相遇，甚至期待下一场暴雨，或许这样就能再次见到那个在雨幕中出现的少女。
而那对银色的蝴蝶耳坠，也成了他记忆中最深刻的印记，在无数个独处的时刻，轻轻叩击着他的心门。
陈序缩在公交站台锈迹斑斑的顶棚下，校服外套早被斜斜飘来的雨丝洇湿大半，攥着伞柄的手指因用力过度泛出青白。
高二开学第一天就遇上这种鬼天气，他烦躁地踢开脚边的水洼，溅起的水花却不巧沾湿了裤脚。
“哗啦——”狂风突然掀动伞面，伞柄在掌心打滑的瞬间，陈序踉跄着向后仰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纤细的身影从雨帘中闪入，冰凉的手指稳稳扣住伞骨。
陈序惊魂未定地抬头，正对上一双盛着笑意的眼睛，少女鬓角的碎发被雨水黏在苍白的脸颊上，睫毛上垂落的水珠随着眨眼轻轻颤动。
“再晃就成洒水车啦。”
她银铃般的声音裹着雨雾，耳间的银质蝴蝶耳坠在阴暗中闪烁冷光，翅膀上细密的纹路像是用月光雕刻而成。
陈序这才注意到她同样穿着一中的校服，湿透的白衬衫下隐约透出淡粉色内搭，衣角还在往下滴水。
“谢、谢谢。”
他慌忙抽回手，耳尖瞬间烧得滚烫。
两人的指尖擦过时，仿佛有电流顺着皮肤窜进心脏，连带着伞面都跟着轻轻震颤。
少女松开手后退半步，帆布鞋在积水里踩出清亮的声响：“开学第一天就这么狼狈，可不像个合格的学长哦。”
陈序这才发现她领口别着的新生徽章，正欲开口询问，远处传来公交车的轰鸣声。
少女转身冲进雨幕，白色的身影很快被雨雾吞噬，唯有那对蝴蝶耳坠的银光，像流星划**空般在他眼前一闪而逝。
首到公交车停在面前，司机不耐烦地按响喇叭，他才如梦初醒地踏上车厢。
车厢内挤满了同样被暴雨困住的学生，陈序被挤在后门角落，望着车窗上蜿蜒的雨痕出神。
方才那短暂的相遇像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他心底激起层层涟漪。
少女发间若有若无的栀子香，连同她调侃的语气，都和潮湿的空气一样，挥之不去。
放学后，雨势依旧没有减弱的迹象。
陈序撑着伞漫步在校园里，目光不自觉地在人群中搜寻那抹白色身影。
路过新生报到处时，他鬼使神差地驻足观望，却始终没能找到耳间别着银蝶的少女。
雨滴敲打伞面的声音渐渐变得单调，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己经在原地站了许久。
回到家时，陈序的书包己经彻底湿透。
他把校服挂在阳台，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幕，突然想起少女转身时，校服后摆被风吹起的弧度，像极了振翅欲飞的蝴蝶。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伞柄，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冰凉的触感，心脏又不受控制地加快跳动。
深夜，雨声渐歇。
陈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白天的场景在脑海中不断回放。
他懊恼地用枕头捂住脸，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生念念不忘。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恍惚间，他仿佛又看见那双盛着笑意的眼睛，和耳间闪烁的银色蝴蝶。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序总是不自觉地在校园里寻找那个身影。
课间时，他会装作不经意地望向窗外；去食堂的路上，目光总会在人群中逡巡；就连经过图书馆时，脚步都会下意识放慢。
每一个相似的白色身影都会让他心头一颤，可当他满怀期待地走近，却总是失望而归。
这种若有若无的期待，像颗种子在他心底悄然生根发芽。
他开始期待每天的上学路，期待转角处的偶然相遇，甚至期待下一场暴雨，或许这样就能再次见到那个在雨幕中出现的少女。
而那对银色的蝴蝶耳坠，也成了他记忆中最深刻的印记，在无数个独处的时刻，轻轻叩击着他的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