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天啊!都市小说《公爵幼子竟是帝国皇储殿下》是大神“愿星河璀璨”的代表作,萧佑安秦灿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首都星的九月,天色晴朗,阳光从透明的幕墙照进来,在高大的教学楼内铺下一层温暖的光。帝国第一综合大学的校园里正是入学季,走廊里处处可见匆匆穿梭的学生们,他们脸上写满了兴奋与好奇,仿佛对这座帝国最高学府充满期望。萧佑安靠在走廊窗边,苍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制服袖口。窗外,悬浮车流穿梭于摩天大楼之间,阳光被各式玻璃幕墙切割成无数碎片,洒落在校园里。这景象本该令人心潮澎湃,但萧佑安只是漠然地看着,紫色眼眸...
他干了什么?”
“是精神力攻击!
萧佑安用了精神力!”
“好强的精神力有S级了吧何止那至少是SS级快叫老师!
快叫医疗队!”
周围原本看戏的同学们传来一阵低呼与尖叫,有人慌忙上前去查看秦灿的状态,有人己经按下了教室墙面的紧急医疗按钮。
萧佑安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丝毫未乱的制服衣领。
他的表情依然平静,看着在地上痛苦**的秦灿时紫罗兰色的眼眸没有一丝波动。
“你…”秦灿艰难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可置信,“你怎么敢…”萧佑安没有回答,只是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
老师很快赶到了现场,医疗机器人将秦灿放在担架上抬走。
教室里乱作一团,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目光不时瞟向站在角落的萧佑安。
他依然平静得可怕,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萧佑安同学,”辅导员的声音有些颤抖,“请跟我来一趟校长室。”
萧佑安轻轻点头,随手拿起桌上的光脑,仿佛只是要去上一堂普通的课。
校长办公室位于行政大楼顶层,视野极佳,可以俯瞰大半个校园。
校长罗曼·埃文斯,一位西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他脸型方正穿着严整的深色西服,肩上那一排整齐徽章表明他不仅是教育界人士同时也是帝国上议院议员和**伯爵,此时他正站在落地窗前,眉头紧锁。
当萧佑安被带进来时,埃文斯校长转过身,目**杂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他早就听说过萧公爵的这个小儿子。
常年居住在联邦养病,几乎从不在帝国社交场合露面。
许多人甚至猜测他是否有某种不可告人的缺陷。
如今一见,他倒是理解了那些传言从何而来。
萧佑安确实苍白得过分,那种病态的白皙几乎不像天然肤色,反倒像是长期不见阳光的结果。
他的身形纤细,似乎一阵风就能吹倒。
但与他脆弱外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双眼睛——锐利、冰冷、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淡漠与傲慢。
“萧同学,请坐。”
埃文斯校长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
萧佑安微微颔首,优雅地坐下,姿态无可挑剔,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你知道我为什么请你来吗?”
埃文斯校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一些。
“因为我打了那个**发的蠢货。”
萧佑安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很好,那么萧同学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在学校对其他同学出手吗?
学校可是有明确规定,任何形式的斗殴都是禁止的。”
他特别强调了任何形式。
萧佑安慢吞吞抬眼,眼神依旧冷漠:“是他先挑衅我的。
根据帝国法律第374条,公民在面对言语侮辱和潜在物理威胁时,有权使用适当力量进行自我防卫。”
“正当防卫?”
校长皱眉,“秦灿同学现在在医疗室,全身多处骨折和内出血。
你的精神力几乎让他当场**,这是正当防卫,还是蓄意伤人?”
萧佑安轻轻“哦”了一声,似乎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学校严禁学生间使用精神力攻击,这是写入学规的。”
校长的语气严厉起来,“你的行为己经严重违反了校纪。”
这话并没有引起萧佑安的任何慌乱。
他只是轻轻耸肩,动作优雅得令人恼火。
“那没办法咯,既然你如此认定……那便叫我父亲来吧。”
他的语气轻佻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埃文斯校长盯着眼前这个苍白少年,突然感到一阵头痛。
他当然知道萧佑安的父亲是谁——萧瑜公爵,帝国的上将,上议院的议长,帝国最有权势的人物之一,同时也是校董会的重要成员。
处理这种贵族子弟的**总是最棘手,尤其是涉及两个大家族的情况下。
他只好无奈的按下桌面通讯,亲自联系了萧瑜公爵,然后再通知了秦夜侯爵。
挂断通讯时,他看向对面的少年,沉声道:“在家长到来之前,萧佑安同学你就在这里等着。
希望你明白,帝国大学不是任何人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
萧佑安没回答,仿佛己将他的存在屏蔽。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埃文斯校长目瞪口呆的事——他起身走到办公室角落的真皮沙发前,从容地躺下,闭上眼睛,似乎准备小憩片刻。
“你…”埃文斯校长张口结舌,“你在干什么?”
“补觉。”
萧佑安的声音己经带上了睡意,“昨晚没睡好。
他们到了再叫醒我。”
不到五分钟,轻微的鼾声就从沙发方向传来。
埃文斯校长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种前所未遇的情况。
看着那个蜷缩在沙发上的身影,忽然注意到即使在睡梦中,萧佑安的眉头也是微微皱着的,仿佛承受着什么痛苦。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银白色的头发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
那张精致的脸看起来十分的乖巧脆弱,像是古典油画中走出来的王子。
埃文斯摇摇头,坐回自己的办公椅。
心想这个看似脆弱乖巧的艺术生,远比表面看起来要危险多了,他己经可以想到他以后的日子会多么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