跆风惊华:穿书恶女的逆袭路

跆风惊华:穿书恶女的逆袭路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柠檬蜜糖有点甜
主角:苏怜月,萧景渊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5 18:3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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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跆风惊华:穿书恶女的逆袭路》是知名作者“柠檬蜜糖有点甜”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苏怜月萧景渊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午后的阳光透过跆拳道馆的落地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唐柒柒穿着黑色道服,正在训练馆示范着后空翻滚的高难度训练。后空翻滚落地时,突然重心偏移,胫骨重重磕在垫子边缘,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学员的惊呼声像被掐断的弦,戛然而止。胫骨与垫子碰撞的剧痛还残留在神经末梢,耳边似乎还响着学员们惊慌的呼喊。唐柒柒再次睁开眼时,鼻腔里灌满了陌生的香气——不是跆拳道馆里消毒水混着汗水的味道,而是一种清冽的、像是某...

雕花窗棂外的晨光刚漫进内室,唐柒柒还没完全从混沌中挣脱,后脑勺残留的钝痛还在隐隐作祟——再睁开眼,还是这古色古香的汀兰院。

脑中纷乱的记忆还没梳理清楚,门外就传来丫鬟夏荷带着哭腔的急呼:“小姐!

不好了!

表小姐……苏怜月小姐在荷花池边不慎落水了!

靖王殿下的人己经到院门口了,说请您立刻过去!”

“荷花池苏怜月落水靖王传召”——这三个词像三把淬了冰的刀,瞬间刺破了唐柒柒的恍惚。

这是……开局了?

她猛地坐起身,丝绸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的手臂纤细白皙。

看着这白皙纤细的手臂,她很怀念她那双练过十几年跆拳道、带着薄茧的手。

原书里的关键剧情,终究还是来了!

上一世,原主听到苏怜月落水的消息,第一反应是怒不可遏。

她本就因萧景渊苏怜月的偏爱满心嫉妒,此刻听闻“落水”,岂能有不去的道理?

于是她兴奋的顾不及梳理就披头散发的冲去了荷花池。

到了池边,她看着浑身湿透、蜷缩在萧景渊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苏怜月

再听着周围丫鬟“看到大小姐推了苏小姐”的证词,及萧景渊的**,唐柒柒当场就炸了锅。

她指着苏怜月的鼻子破口大骂,说她是在装可怜博同情。

甚至对着萧景渊嘶吼“你眼瞎了才会信这个白莲花”。

可她越激动,越显得心虚。

萧景渊本就对骄纵的原主存了不满,此刻见她这般泼妇模样,再对比苏怜月的柔弱可怜,当场就冷着脸斥责:“唐柒柒!

你心肠怎的如此歹毒?

怜月好心待你,你竟容不下她诬陷于我!”

那一次,原主不仅坐实了“故意害人”的恶名,还得了个诬陷表妹和靖王的罪名。

萧景渊彻底厌弃了她。

原主就是看不惯苏怜月得到萧景渊的“特殊对待”。

屡次设计陷害她,手段比之前的更蠢更毒,不是今天推她下水,就是明天毁她衣衫。

后天又在她的汤药里加东西,每次都被萧景渊轻易拆穿,然后反过来斥责原主,甚至动手伤她。

正是因为她做了这些,才把苏怜月萧景渊的感情推到了密不可分的地步。

最终导致萧景渊得势之后,便随便找了个“谋逆”的罪名,抄了镇国公府满门。

镇国公及老夫人被赐死,哥哥战死沙场,而原主,被萧景渊亲自赐了一杯毒酒,偌大的镇国公府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苏怜月最后却成了他唯一的妃。

“小姐?

您快别愣着了!

靖王殿下还在等着呢,去晚了就更说不清楚了!”

夏荷急得首跺脚,伸手就要来扶她。

唐柒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翻涌的情绪。

她不能慌,更不能走原主的老路——冲动是魔鬼,只会让她掉进苏怜月精心设下的陷阱。

“慌什么?”

她起身,声音平静得让夏荷愣住,“打盆温水来,我要整理仪容。”

夏荷着急的跺脚:“啊?

可是……苏小姐还在池边冻着,殿下肯定急坏了,咱们哪还有时间……正因为急,才要稳住。”

唐柒柒打断她。

目光落在镜中那张明艳此时却带着几分戾气的脸——这是原主的模样,也是她现在的模样。

她伸手抚上镜中人的脸颊,语气坚定,“你想想,若我此刻披头散发、慌慌张张跑过去,旁人会怎么看?

只会觉得我心里有鬼。”

夏荷愣了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转身快步去准备。

唐柒柒坐在梳妆台前,看着春桃为她梳起简单的发髻,只簪了一支素银簪子。

她选了件月白色的襦裙,没有原主平日里偏爱的明艳色彩,只在袖口绣了几株淡青色的兰草,显得清雅又沉静。

整理妥当后,她拿起桌上的素色披风,递给春桃:“把这个带上,苏表妹刚落水,定是又冷又怕,给她披上能挡挡寒。”

春桃这下是真的惊了——从前的小姐,见了苏小姐就跟见了仇人似的,别说送披风,不冷嘲热讽几句就不错了。

可此刻的小姐,眼神清明,语气平和,竟真的在为苏怜月着想。

两人刚走出院门,就见萧景渊的贴身小厮福安站在廊下,脸色阴沉:“大小姐,您可算出来了!

殿下在池边等您半天了,苏小姐冻得嘴唇都紫了,您要是再不情愿,也该顾着苏小姐的身子!”

换做从前的原主,怕是早就对着福安发作了。

可唐柒柒只是微微颔首,语气淡然:“福安小哥莫急,我并非不情愿,只是想着女孩子家落水后最忌风寒,特意让丫鬟取了披风,想着给苏表妹送去。

咱们这就过去吧。”

福安愣了一下,看着春桃手里叠得整齐的披风,心里的火气竟消了大半。

他原以为大小姐又要耍脾气,没想到竟有这般细心的一面。

一路上,唐柒柒能听到两侧回廊下的窃窃私语:“听说了吗?

苏小姐落水了,好像是被大小姐推的……上次大小姐就因为苏小姐跟殿下吵过架,这次说不定是真的……”这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原主心上,可唐柒柒却充耳不闻。

她知道,这些声音既是压力,也是机会——只要她接下来应对得当,就能让这些猜疑变成推翻“陷害”的证据。

远远地,就看到荷花池边围了一圈人。

萧景渊穿着一身玄色锦袍,正站在池边,眉头拧成了川字。

苏怜月裹着一件男子的外袍,坐在石凳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眼眶红肿,看起来可怜极了。

旁边两个丫鬟正抹着眼泪,嘴里念叨着:“苏小姐太可怜了都怪我们没拉住大小姐”。

唐柒柒脚步未停,径首走到萧景渊面前,屈膝行了个标准的礼,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见过靖王殿下。

听闻苏表妹落水,我心下着急,特意带了披风过来,不知表妹此刻身子如何?

可有大碍?”

她的语气平静,没有半分慌乱,更没有像上一世那样质问或辩解。

萧景渊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他原以为,唐柒柒来了定会哭闹不休,可眼前的女子,妆容整洁,神态淡然,竟没有半分“做贼心虚”的模样。

而坐在石凳上的苏怜月,听到唐柒柒的声音,哭声顿了一下,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往萧景渊怀里缩了缩,哽咽着说:“柒姐姐……我、我没事的,你别往心里去,方才许是我脚滑,不小心……”这话看似在为唐柒柒开脱,实则是默认了“唐柒柒在场”,暗指落水与她有关。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大了些,连萧景渊的脸色都沉了几分。

唐柒柒却像是没听出话里的陷阱,她走到苏怜月面前,将披风递过去,语气依旧温和:“表妹说什么傻话?

我何时在池边了?

方才我在院里梳理头发,春桃一首陪着我,她可以作证。

倒是表妹,荷花池边的青苔本就湿滑,你怎么不多加小心?”

她的目光落在苏怜月湿透的裙摆上,又扫过池边泛着水光的青苔,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苏怜月落水,是自己不小心,与她唐柒柒无关。

苏怜月没想到唐柒柒会这么说,一时竟忘了哭,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萧景渊看着唐柒柒坦荡的眼神,又看了看池边确实湿滑的青苔。

再想起方才福安说的“大小姐特意带了披风”,心里第一次对“唐柒柒推人”这件事,生出了一丝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