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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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但你……进不去。”
他退后一步，对着周围的玩家比了个手势。
“打断他的手脚。我要看着他被这副本里的百鬼，一点点啃成白骨。”
我趴在冰冷的地面上。
指尖抠进石缝，指甲崩裂的剧痛钻心。
憋屈？
也许吧。
但我眼底的算力红线已经烧到了临界点。
脑海深处，一行血红色的警告疯狂跳动：
[开启禁忌精算需献祭记忆颗粒]
[当前可献祭项：2023年5月20日，初见宁寒的午后]
那是记忆里唯一的暖色。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一个白裙女孩的侧脸上。
她转过头，对着我灿烂地一笑：“江序，算算看，我们结婚的概率是多少？”
“献祭。”
我在心里默念。
轰——
脑髓里像***了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一搅。
所有的色彩在这一秒褪成灰白。
那张带着泪痣的脸，迅速卷曲、焦黑、化为虚无。
这种痛不是来自神经，而是来自灵魂的坍塌。
我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只有冷汗顺着鬓角砸在石缝里，碎成无数瓣。
那个女孩……是谁？
我不记得了。
但与此同时，一股恐怖的算力在意识海中疯狂爆发。
概率模型重构完成。
我撑着地，缓缓站起身。
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
周不言正准备欣赏我的惨状，却猛地愣住了。
周围的空气流速变了。
那些嘶吼着扑上来的百鬼，在靠近我三米范围时，诡异地化为了灰烬。
“你做了什么？”周不言惊恐地后退。
我没说话。
我跨过那道被他断言“进不去”的门槛。
实验室的大门发出沉闷的轰鸣，仿佛在迎接它的主人回归。
我走进实验室，反手关上了大门。
隔绝了周不言那张扭曲的脸。
实验室里很冷。
墙上贴满了发黄的草稿纸，密密麻麻的数学公式像是一道道诅咒。
我走到实验台前，看着上面那枚旧婚戒。
我拿起它。
却发现自己已经想不起来，这枚戒指是谁送的。
只有一种空荡荡的、前所未有的荒芜感。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广播里响起了声音。
是宁寒。
“江序，你还是回来了。”
“那么，开始第二次精算吧。”
我看着窗外暗下去的天色。
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