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甩掉舔了十年的竹马后,他疯了

导语:
陆沉把我堵在墙角,满脸厌恶:“江念,你能不能别再纠缠我了?我不想娶一个**。”
后来,我挽着新男友的手,准备订婚。
他却红着眼将我死死拽住,声音嘶哑:“念念,你跟他在一起了?那我呢?!”
第一章
“哟,我们的小两口又黏在一起上学啦?”
巷口早餐店的王阿姨嗓门洪亮,一句玩笑话,让走在我身边的陆沉瞬间黑了脸。
他猛地往旁边挪了两大步,和我隔开一条楚河汉界,语气里的不耐烦像冰碴子一样往外冒。
“王阿姨,别乱开玩笑,谁跟她是小两口。”
十六岁的少年,身形已经抽条得很高,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眉眼清俊,是整条巷子里最出挑的那个。
可此刻,他看我的眼神,却像在看什么甩不掉的脏东西。
我的心,被那眼神刺得一缩。
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掌心,我低下头,默默地跟在他身后,拉开了更远的距离。
这种场景,我已经习惯了。
我和陆沉,是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青梅竹马。
从穿开*裤起就认识,两家大人关系好到恨不得当场结为亲家。
于是,“娃娃亲”这三个字,就像一道紧箍咒,从我们记事起就牢牢套在了头上。
小时候,陆沉并不讨厌这个玩笑。
他会奶声奶气地跟在大人们**后面喊:“我要娶念念当老婆!”
然后把兜里唯一一颗大白兔奶糖塞进我手里。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大概是进入青春期,他开始觉得这是一种耻辱。
他开始拼命地、用尽一切办法,向所有人证明,他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谁再开我们玩笑,他会当场翻脸。
大人们送的东西,如果是双份,他会立刻把自己的那份扔进垃圾桶。
他开始在学校里对我视而不见,甚至在别人问起时,冷冷地说:“不认识。”
我右耳的听力,在七岁那年因为一场高烧受损,几乎听不见声音。
这件事,除了家人,只有陆沉知道。
曾几何"我死那天,他在坟头蹦迪"时,他会温柔地凑到我右耳边,说悄悄话,看我因为听不见而茫然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
后来,这成了他攻击我最锋利的武器。
他会故意站在我右边说话,然后在我因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