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男友为了刺激白月光和我在一起,我不忍了》是谢长欢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周汀南沈松溪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周汀南在自己二十五岁的生日宴会上,宣布和我在一起了。但这不是因为他喜欢我。而是因为沈松溪搂着自己新交的女朋友前来出席他的生日宴了。他牵着我走上台,向所有人宣布了这件事。台下人纷纷表示惊讶,而后就是起哄让亲一个。我听到了,侧头看向周汀南,他也听到了,却只盯着远处的沈松溪。见对方在鼓掌,他握着我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些,捏的我生疼。我挣扎了下:「你不会真打算亲我吧?」「你想得美!」碍于众人在场,我没有甩开...
他半张着嘴顿在原地,看了我几秒,冷着脸转身离去。
……再也不会同当年一样,伸手来拉我了。
接到周汀南的电话时是半夜两点,对方是酒吧服务生,让我过去接人。
他什么时候跑出去的?
明明睡觉前我还给他送了一杯蜂蜜水过去,他背对着我躺在床上没做声……
哦,这就已经很反常了。
周汀南喝醉了有撒酒疯的毛病,尤其爱乱动和废话,同清醒时完全判若两人。
大概是平日里太矜贵自持了,才会借着酒精**发泄。
所以对于他酒后的失态,我从未厌烦,只是心疼,每次醉酒都是我照顾他。
必要的时候,会动用一些特殊手段治住他。
比如用被子裹住他不准动,或者用糖堵住他的嘴。
周汀南是一个嗜甜的人。
他十一岁时失去了自己最喜欢的那只拉布拉多犬,躲在狗舍里哭了很久。
我献宝一般拿出了许多东西哄他,他却只从我手心里挑走了一颗大白兔*糖。
正值盛夏,*糖融化变软,他手指黏黏糊糊摸上我手背,吃了还要。
最终,我的「糖果小金库」被他挥霍一空。
当夜他就开始牙疼,在床上哭的打*,我才知道他患有严重的龃齿,被勒令不许吃糖。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宠爱和纵容也会带来伤害。
后来任凭他再求我,我也没再给他吃过一块糖,直到长大。
从出租车下来后,我先去便利店买了一支棒棒糖装在兜里,才快步走进酒吧。
周汀南趴在吧台上,旁边站着一位有点眼熟的美女,正在试图将他扶起来。
我走过去,他似有所感一般,抬起头看我,半晌,朝我伸出手来。
服务生称呼我为「1号女士」,将周汀南的手机递给了我。
我试着拨了一下,兜里的手机很快响了起来。
原来我是1号。
不知什么含义,但是不妨碍我开心,决定奖励他一个棒棒糖吃。
他却皱着眉躲开:「不想吃……胃难受,想吐……」
「啊……那我们赶紧回去!」
我顺手把棒棒糖塞进嘴里,扶着他出了酒吧,晚风一吹,才发现走得急竟然忘了穿外套。
不客气地往他风衣里钻了钻,肩膀顶着他胸口勉强站住。
他「唔」了一声,下巴在我头顶磨了磨:「什么东西……比卡丘?」
比卡丘就是他儿时养的那只狗,曾经为了保护我被发疯的流浪狗咬掉了半只耳朵。
他很少对什么东西有明显的偏爱,唯一念念不忘的只有这只狗,是沈松溪送的。
「你俩宴会的时候到底怎么了?」
「……打了一架。」
「啊?你和沈松溪打架……唔……」
周汀南带着酒气的唇蓦地吻下来,舌头往我嘴里探:「……橙子味,好甜啊!」
世界仿佛只剩下他的温度和呼吸,如同一张网将我**在原地,动弹不得。
直到远处白光闪烁了两下,我才惊醒过来,猛地推开他,只看到一个妖娆的背影快步远去。
我已经很久没有在周汀南在的情况下进过他的房间了。
他不许,从十六岁暑假我偶然间撞破他看片子开始。
还从我手里抢走脏了的床单丢进**桶,红着脸警告我以后都不许去收拾他的房间。
青春期男生在异性面前的敏感与羞涩,才是真正长大的开始。
我没觉得冒犯,因为我比他更早的理解了这种感觉。
前一年暑假,周汀南和朋友打球回来,胳膊肘伤了一块。
我交代他先不要洗澡,我去找药给他处理伤口。
但他显然不会听我的。
于是我捏着碘伏和棉签,站在半开的浴室门前,被蒸腾的水气掀翻里心里的滔天巨浪。
当夜,那个挂满水珠的薄韧后背就出现在我梦里,将羞涩的爱意浸透成难以启齿的**。
那天之后我开始躲着他,就连沈松溪的毕业典礼上,都不站在他旁边合照。
周汀南伸手把我扯过来按住,冷声说:「其他人无所谓,但你给我离沈松溪远点。」
寥寥几字犹如一桶冰水把我浇了个透心凉,也将我那隐秘的绮梦一并击碎。
后来,我被禁止进入他的房间,只能趁他不在的时候偷溜进去,暗戳戳收集他的气息。
我一直以为我藏得很好,直到某次被他堵在了房门口。
「南池,这遥控器的摆放位置一看就是你的习惯,比起右手,你更喜欢用左手。」
因为我妈讨厌我左撇子,所有我努力改用右手,几乎没人看出差别,他竟然知道!
鼻端瞬间涌上一股酸楚,我迅速低下头,察觉到他炙热的手掌落在我头顶。
「南池,我以为你也像我了解你一样了解我,但其实不是。就比如我知道你不会乖乖地听话,你却不知道我只是说说而已。」
我吸吸鼻子,想要握住他的手,却只是攥紧了指尖。
互相了解的前提是彼此平等,我不是不够了解,我只是不再敢像儿时那样冒犯。
现实给我设下了很多条条框框,隔开了我与他的距离,而他高高在上,从来都看不到那些。
此刻,在这充满熟悉气息的房间,周汀南软绵绵地倒在我肩头……
压抑多年的憋屈冲破理智,冒出了些疯狂的勇气。
有……但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