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沉默的回声》,大神“飞行蚂蚁”将秦川李桦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叫秦川,2015年从警校毕业时,被分配到市刑侦大队。虽然说是“实习”,但我心里清楚。这份工作不像别的职业,有人手把手带着慢慢上手。我得靠自己撑过去,不然分分钟被现实拍在地上。但没想到,第一个案子就把我砸懵了。*2010年宁川高中601寝室命案。五年前的旧案,重启调查。“你来看看。”李桦把一份陈旧的档案袋拍在我桌上,语气不带情绪。他是带我的师父,四十来岁,身材精瘦,眉头永远紧锁。眼睛透着锐利,审讯...
我叫秦川,2015年从警校毕业时,被分配到市刑侦大队。
虽然说是“实习”,但我心里清楚。
这份工作不像别的职业,有人手把手带着慢慢上手。
我得靠自己撑过去,不然分分钟被现实拍在地上。
但没想到,第一个案子就把我砸懵了。
*
2010年宁川高中601寝室命案。
五年前的旧案,重启调查。
“你来看看。”李桦把一份陈旧的档案袋拍在我桌上,语气不带情绪。
他是带我的师父,四十来岁,身材精瘦,眉头永远紧锁。
眼睛透着锐利,审讯犯人的时候尤其吓人。
跟着他学,学不学得会,全看自己。
“江晓薇,宁川高中高二学生,2010年3月13日,被发现死在601寝室旁厕所里,死因是机械性窒息,手法是绳索勒颈。”
我翻开档案,照片上的女孩被勒得面目青紫,睁大的眼睛里充满恐惧。
她的**倒在厕所的地面上,周围有明显打斗痕迹。
窗户关着,门也没被破坏。也就是说,案发现场很可能是第一案发地。
“发现人呢?”我问。
“宿管阿姨,**2点**,发现她死在厕所。”
我看着档案,眉头微微皱起。
“601寝室?”我盯着熟悉的数字,脑子里莫名地一阵恍惚。
“怎么?”李桦问。
“我也是宁川高中毕业的。”我抿了抿嘴,脑子飞快运转。
“虽然我高三那年,601寝室已经封了,但当时学校里一直有传言……”
李桦眯起眼:“什么传言?”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怪异的感觉:
“有人说……六楼以前出过事,夜里经常能听见哭声。”
李桦没有接话,沉默了一瞬,随后用指节敲敲桌面,打断我的思绪:
“别听那些乱七八糟的。命案只有证据,没有鬼故事。”
我被他的语气震住,点点头,强迫自己把那些奇怪的记忆抛到一边。
但事实是,2010年案发后,601寝室就彻底封了。
整个六楼都被锁上铁门,白天学校领导说是“宿舍改造”。
夜里,六楼的灯永远不会亮。
我有种奇怪的感觉。
这次案件重启调查,我不仅仅是一个**实习生,更是和这栋楼和601寝室有某种微妙的联系。
“为什么现在重启?”我问。
李桦抛给我一份报告,我低头一看,心跳陡然加快。
DNA数据库更新了。
五年前,在江晓薇指甲缝里提取的微量DNA,当年因为数据量不够,无法精准比对。
现在,技术升级,数据库扩大,终于匹配上了一个人。
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
我的手指紧了紧,视线盯着那一栏清晰的名字。
高翔。
这个人,是当年学校的体育老师。
我记得,他是个性格豪爽、身材高大的男老师。
带我们上体育课的时候,总是一副“自来熟”的态度。
喜欢和男生们开玩笑。虽然偶尔也会对女生凶一点,但在学校里口碑一直不算差。
现在,五年前的DNA证据,指向了他。
“高翔……他还在学校吗?”我抬头问。
师父靠在桌边,点了根烟,没急着回答,而是把档案翻到另一页,上面赫然写着:
2010年3月16日,高翔因个人原因**,离开宁川高中。
案发后三天,他就**了。
这显然不合理。
“现在他人在哪?能找到吗?”我有些急切。
“死了。”
师父不带任何感情波动的声音传来,让我愣滞当场。
“DNA对比上的第二天,我们就通知了当地警方协助。但警方走访的时候发现,高翔去年就死了,心脏病。”
我还没来得及多想,师父就把烟掐灭,敲敲桌面:
“先别盯着高翔不放,案子五年没破,不会这么简单。”
我点头,继续翻阅档案,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一张破旧泛黄的纸。
是一张老旧的照片。
我随手拿起来,心里浮现出一丝违和感。
这张照片已经泛黄,和2010年的案卷装订在一起。
怪异的是,照片是撕碎后又被粘起来的。
只剩下三分之一,边缘处有明显的撕裂痕迹。
我小心翼翼地摊开,看清了画面中的一个人。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我认识。
我的高中好友,程明远。
他站在照片中,手搭在左边人的肩上,笑得很阳光,身上的校服正是2010年那一届的款式。
而他的身旁右边,就是当年的受害人,而照片的其他部分已经被撕掉了。
李桦瞥了我一眼:“照片上是谁?”
“我高中的同学。”我低声说,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
“他和江晓薇认识?”李桦问。
“我不知道。”我如实回答。
程明远和我都是篮球队的,关系不错,但我们当年是在男生宿舍。
出事的是女生宿舍,我从没听他说起过601寝室的事。
师父没再追问,而是从档案袋里抽出另一张文件,递给我:“再看看这个。”
我接过,才发现是2010年的一张学校通知。
“自2010年3月14日起,学校宿舍调整,原女生宿舍和男生宿舍互换。因管理需要,六楼及通往天台的门将暂时封闭。”
我脑子里猛地一炸。
这张通知的日期是案发第二天。
也就是说,命案发生后,学校迅速调整了宿舍安排,封了六楼,把原本的女生宿舍改成了男生宿舍。
更怪异的是,我依稀记得,当年六楼的铁门不仅是封了,还上了锁,连寝室阿姨都没有钥匙。
晚上,整个六楼漆黑一片,没人愿意靠近。
“这学校挺有意思啊。”李桦冷笑了一声,“学生刚死,学校就立马改宿舍,封楼。”
我盯着那张通知,心脏狂跳。
当年,我们到底被学校隐瞒了什么?
“走吧。”师父忽然说。
“去哪?”我愣了一下。
他掏出车钥匙,语气淡淡的:“去现场。”
601寝室。
我心头一紧,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五年了,整个6楼没人住,也没人进去。
现在,它终于要重新打开了。
我们站在六楼的铁门前。
门锁已经生锈,黄铜色的锁芯被岁月侵蚀得斑斑驳驳,像是某种警示。
这里,不该被打开。
可师父没犹豫,抬手给了我一个眼神:“开门。”
我吸了口气,把手里的******锁芯,轻轻一拧。
“咔嗒。”
锁开了。
一股尘封已久的潮湿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若有若无的霉味。
我抬起手电筒,光束划过走廊,照亮了一排紧闭的房门。
墙面上布满了裂纹。
这就是五年来没人踏足的地方。
601寝室就在走廊尽头。
我没动。
师父李桦却已经迈步进去,头也不回地对我说:“别站着。”
我深吸口气,跟上去。
走廊的地面有些滑,像是被潮气侵蚀得发黏。
走到601寝室门口时,我本能地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