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破旧的出租屋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喧嚣的雨声,却关不住那无孔不入的潮湿和阴冷。小说《国运绑定:开局上交万界门》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风雪中的一枝梅”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晚月林念瑶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冰冷的雨水,像是苍天流不完的眼泪,无情地冲刷着这座繁华都市。豆大的雨点砸在车窗上,瞬间粉身碎骨,蜿蜒流下,模糊了窗外流光溢彩的世界。林晚月蜷缩在豪华轿车的后座,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颤抖。她身上还穿着那件为了今天家庭晚宴特意挑选的、她认为最得体的米白色连衣裙,此刻却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凉意。但这凉,远不及她心头的万分之一。驾驶座上,是她血缘上的三哥,林北辰。他紧绷着脸,下颌线绷得...
林晚月背靠着冰冷的铁门,身体缓缓滑落,最终无力地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屋子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短暂地照亮这间不过十平米、家徒西壁的狭小空间。
一张嘎吱作响的木板床,一个掉漆的破旧桌子,这就是她的全部。
寒冷像无数细密的针,穿透湿透的衣物,刺入她的骨髓。
她紧紧抱住自己,可身体的颤抖却怎么也止不住。
额头*烫,脸颊却一片冰凉,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火,干涩疼痛。
意识开始有些模糊,眼前阵阵发黑。
是发烧了吗?
也好……就这样睡过去,也许就不用再面对这残酷的现实了。
她蜷缩在门边,昏昏沉沉地想着。
林家别墅里的温暖灯火,父母哥哥们围着林念瑶说笑的画面,与刚才餐厅里那些冰冷厌恶的眼神交织在一起,像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反复撕扯着她的神经。
“为什么……为什么不相信我……”她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小时,也可能只是一瞬,剧烈的头痛和胸腔传来的窒息感将她从半昏迷中拽醒。
她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张大嘴却呼吸不到足够的空气。
不行……不能死在这里……一种求生的本能,让她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爬向那张破旧的桌子。
手机,她需要手机。
屏幕碎裂的廉价手机上,还残留着雨水。
她颤抖着手指,几乎是凭着本能,按下了那个她从未拨打过,却刻在记忆深处的号码——父亲林国栋的手机号。
“嘟…嘟…”漫长的等待音,每一声都敲击在她脆弱的心弦上。
终于,电话被接起了。
“喂?”
是林国栋沉稳而不耐烦的声音。
“爸……”她刚开口,就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好不容易缓过来,她用尽力气,气若游丝地说,“我……我好难受……发烧……咳……能不能……送我去医院……”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响起的是林国栋更加冰冷,甚至带着一丝厌烦的声音:“林晚月,苦肉计对我们没用。
既然敢做,就要敢承担后果。
不要再打电话来了,林家不会再管你死活。”
“不是……我真的……”她急切的辩解再次被咳嗽淹没。
“嘟嘟嘟——”忙音传来,干脆、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他**电话。
他甚至不愿意听她把话说完。
林晚月举着手机的手无力地垂下,屏幕摔在地上,彻底黑了屏。
最后一点微光也消失了,整个房间陷入了彻底的黑暗和死寂。
原来,他们真的不要她了。
哪怕她可能病死在这破屋子里,他们也不会再多看一眼。
巨大的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比窗外的暴雨还要猛烈。
她放弃了,彻底放弃了。
意识再次开始游离,身体的热度却越来越高,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仿佛听到了隔壁租客被她的咳嗽惊动,以及隐约的拨打急救电话的声音…………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地钻入鼻腔。
林晚月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眼的白。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还有手背上正在输液的留置针。
是医院。
她被好心人送来了吗?
“你醒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面容严肃的中年女医生走到床边,手里拿着她的化验单,“感觉怎么样?”
“医生……我……”她一开口,嗓子就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疼。
“你高烧西十度,伴有严重**和贫血症状。”
医生推了推眼镜,眉头紧锁,“我们给你做了全面的检查,你的血常规结果……非常不乐观。”
医生顿了顿,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如纸、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的年轻女孩,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林晚月女士,根据骨髓穿刺和各项检查结果,我们确诊你患有……急性髓系白血病,并且是恶性程度很高的一种。”
白血病?
林晚月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个词像惊雷一样在她耳边炸开。
她呆呆地看着医生,仿佛听不懂这个词的含义。
“通俗点说,就是血癌。”
医生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你的病情发现得太晚,己经进入了急变期。
以你目前的身体状况和现有的医疗手段……我们……无能为力。”
医生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最终判决:“根据评估,你大概……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了。
很抱歉,请你……做好心理准备,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尽量去完成吧。”
一个月……只剩一个月……林晚月躺在病床上,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哭,也没有闹。
极致的悲痛和绝望过后,竟然是死水一般的平静。
医生又说了些什么注意事项,开了些缓解症状的药,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窗外的天己经放晴,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却照不进她冰冷死寂的内心。
一个月。
也好。
反正,她己经没有家了,没有人在乎她的死活。
这偷来的十八年人生,本就是一场错误。
现在,不过是让一切回归原点。
她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血珠瞬间沁了出来,她也毫不在意。
挣扎着下床,**了简单的出院手续,用身上仅剩的几十块钱,买了最便宜的止痛药。
然后,她一步一步,走回了那条阴暗的巷子,回到了那个破旧的出租屋。
这一次,她是真的在等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