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穷汉后,我带村花种田发家了

第1章 实验炸响!农科院技术员变古代穷汉

穿成穷汉后,我带村花种田发家了 不会写小说的猫啊 2026-01-17 04:38:07 古代言情
王闯是被后脑勺的钝痛疼醒的。

一睁眼,天旋地转得厉害,像是被人按在原地转了百八十圈,眼皮重得掀不开,鼻腔里还钻着一股霉味混着泥土的腥气,呛得他忍不住想咳嗽,可刚一扯动喉咙,胸口又闷又疼,连带着太阳穴也突突地跳。

他费力地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头顶是漏着光的茅草屋顶,几根枯黄的草茎垂下来,风一吹就晃;身前是硬邦邦的土炕,铺着的“褥子”其实就是堆没洗过的粗麻布,摸上去糙得硌手;炕边的地上,孤零零摆着个豁了口的陶瓷碗,碗沿上还沾着点发黑的菜屑,碗底裂了道长长的缝,像是下一秒就要碎成两半。

这是哪儿?

他不是正在农科院的实验室里,调试新培育的耐寒蔬菜种子吗?

明明记得最后一步加试剂时,仪器突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紧接着就是“砰”的一声巨响,热浪裹着碎玻璃片扑面而来,他连喊人的机会都没有,就失去了意识。

难不成……是实验室爆炸,被救到什么偏远山区的老乡家了?

王闯撑着胳膊想坐起来,可胳膊软得像没了骨头,刚一使劲,后脑勺的疼就翻了倍,眼前瞬间黑了大半,耳边嗡嗡作响。

他“哎哟”一声闷哼,身子一歪,又重重摔回土炕,眼一闭,竟又昏了过去。

再醒过来时,天己经黑透了。

茅草屋里没点灯,只有月亮从屋顶的破洞漏进来,洒下一小片惨淡的光。

王闯缩了缩脖子,才发现身上就盖着件打满补丁的薄单衣,冷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冻得他牙齿都有点打颤。

更难熬的是肚子——“咕噜噜”的叫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像是有只饿极了的老鼠在五脏六腑里乱撞,空得发慌,连带着胃都隐隐抽痛。

他这才想起,从爆炸到现在,他连口水都没沾过。

脑子渐渐清醒,白天那声巨响又浮了上来:试剂瓶炸开的火光、飞溅的碎片、同事惊惶的喊声……还有那股能把人掀飞的热浪。

王闯心里咯噔一下——他怕不是……没了?

可这具身体的触感又真实得可怕,后脑勺的疼、肚子的饿、身上的冷,每一处都在提醒他:他还活着,只是不在原来的地方了。

就在这时,一阵陌生的记忆突然像潮水似的涌进脑海,快得让他来不及反应——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王闯,是这个叫“**坳”的村子里的孤户,父母早亡,家里穷得叮当响,连块像样的田地都没有,只有屋后一小块种不出庄稼的坡地。

前几天连着下了三天雨,原主家里的最后半袋霉米吃完了,饿得眼冒金星,实在撑不住,就趁着夜黑去村西大娘家里偷了红薯,结果刚准备走就被抓了个正着。

哪家主人下手狠,对着原主的肚子踹了好几脚,还抢了他藏在怀里的半块干硬的窝头,骂骂咧咧地把他扔回了这破茅草屋。

原主本就虚弱,挨了顿打又没东西吃,躺了两天,就这么咽了气,再睁眼,芯子就换成了来自现代的农科院技术员王闯。

“好家伙……”王闯消化完这些记忆,忍不住低低骂了一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难怪总觉得这里隐隐作痛,原来是被踹出来的伤。

他盯着地上那只裂了口的破碗,又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最后长长叹了口气。

农科院的精密仪器没了,改良种子没了,连口热饭都没了。

现在的他,就是个家徒西壁、还带着伤的古代穷汉,唯一的“遗产”,是个饿肚子偷菜被打的悲惨身世。

不过……王闯攥了攥拳头,不管怎么说,活着就好。

他可是搞了十年农业技术的人,别的不说,种点东西养活自己,总不至于太难吧?

先把这该死的饿肚子问题解决了,再想办法搞清楚这地方的情况——王闯摸了摸后脑勺,忍着疼慢慢坐起身,目光落在了窗外漆黑的夜色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明天,得先找口吃的,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