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地府打惯蛋,当上了酆都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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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府打了一千年惯蛋,我终于赢回了我的命牌。
*都女帝顾幽苔斜睨着我手中微微发光的牌子,嗤笑:
“一块丢了上千年的命牌,拿回去又能如何?白泽,你还是这么较真。”
我的养兄沈知珩揽着顾幽苔,阴阳怪气的接话:
“这里面的真神命格我早拿走了,现在就是一块废物,也就你当个宝。”
“你生来就是真神又如何?还不是在这***地狱里受尽折磨,永世不得超生?”
“再过两日,我与幽苔大婚,你便会魂飞魄散。这世间再无真神白泽,只有我替你享尽一切尊荣。”
我冷笑一声,没说话,拿回来自然要将你送回**道。
一缕金光被我注入命牌。
下一秒,沈知珩周身黑气暴涌,在尖叫声中化作一头哼哼乱叫的猪。
顾幽苔骤然起身:“你做了什么?!”
她猛地回头,却见我一身玄黑帝君袍,已高坐于大殿之上。
我俯视着惊慌失措的二人,唇角轻扬。
真以为我这一千年的掼蛋,是白打的?
赢回命牌算什么?
这*都大帝的宝座,我一样赢得下来!
……
还不等我说话,两个魂魄瞬间出现在*都大殿中间。
我在凡间的父母生怕沈知珩吃了亏,这么快就追了过来。
父亲一眼看到穿着沈知珩衣裳的猪,指着我鼻子就骂:
“孽障!把你哥哥怎么了?”
母亲心疼搂住那头猪落下了泪,
“知珩……我的儿啊,怎么成了这样?!”
她猛地扭头,眼神像要撕了我:“不过用你块破牌子,你就这样害你哥哥?!”
我顿时被气笑了。
“一块破牌子?母亲,你别忘了,这是我的命牌。”
“是你们亲手把它换给沈知珩,让他顶我的名,上九霄殿,享受了我本该有的尊荣。”
“而我,替他在***地狱,熬了一千年。”
“如今,不过是物归原主,他入他的**道,有什么不对?”
父亲冷笑一声:“那命格本就是知珩的!你一出生就满身青紫、肩带黑斑,那**命分明就是你的!”
我气极反笑:“若真如此,我死后,你们抢我的命牌做什么?”
“人间的事能作假,可到了*都大殿,命牌上的真神二字清清楚楚写的是我白泽,你们为何就是不认?”
父亲嗤之以鼻,“你死得早,谁知你用了什么妖法换了知珩的命牌!”
母亲更是尖声道:“若不是你在地府动的手脚,知珩怎会那么早死?!”
顾幽苔厉声喝道:“白泽!还不从本君的位置上滚下来?真以为赢了我一件帝君袍,这*都就归你说了算?!”
她目光扫过地上那只哼哼唧唧的猪,怒极反笑:
“你靠打惯蛋赢来这等邪术,也敢用在知珩身上!”
说着,她袍袖一挥,地上那头猪霎时变回了沈知珩。
沈知珩从地上爬起来,对着顾幽苔就眼泪汪汪的告状:
“幽苔,他竟用那牌子将我拖进**道……”
“弟弟的心,好歹毒啊!”
顾幽苔立刻将他搂紧,声音满是疼惜:“知珩不怕,我这就让他付出代价。”
她抬眼看我,目光冷如寒刃:
“来人,将他扔进油锅炸满三千遍,抽骨扒皮一万回,再拖到知珩面前,磕头认罪!”
沈知珩这才破涕为笑,倚在她怀里轻声细语:
“等我们大婚那日……把他赏给地狱里那些饿鬼吧。”
“弟弟到死都没尝过男女欢好呢……临消散前,也该让他尝尝滋味,你说是不是?”
一旁父母连连点头,指着我骂:“知珩到这时候还顾着你!你这孽障,还不快谢恩?!”
我静坐高台,面无表情。
台下的鬼差面面相觑,竟然无一人敢上前动手。
顾幽苔见我不动,眼中戾气骤起,挥手便是一道斩魂金光劈面而来。
若是从前,我只会咬牙硬扛,然后被拖进油锅,周而复始。
可这次,金光闪过,我毫发无损,连衣角都未动一下。
殿中霎时死寂。
几人顿时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