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3
半个月后,是太后的千秋节。
萧辞玄大赦天下,宫里处处张灯结彩。
我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是浣衣局送来的,说是采女该干的活。
大冬天的,井水刺骨,我的手冻得像红萝卜,裂了一道又一道口子。
突然,几个内侍闯了进来,不由分说地将我架走。
“沈采女,陛下有旨,今晚宫宴人手不足,特宣你去御前侍酒。”
侍酒?
让我这个曾经的正妻,给他们这对狗男女倒酒?
萧辞玄,**诛心,你玩得真溜。
我被强行换上了一身艳俗的桃红色宫女服,脸上的红肿未消,配上这身衣服,滑稽得像个戏台上的丑角。
保和殿内,歌舞升平。
萧辞玄高坐龙椅,沈清婉坐在他身侧,一身正红色的凤袍规制。
虽然还未封后,但这份宠爱已是昭然若揭。
我端着酒壶,低着头,一步步走上台阶。
走到案前,我刚要跪下斟酒,萧辞玄突然开口:
“慢着。”
他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里的酒杯,目光落在我满是冻疮的手上。
“沈采女这双手,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