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折清辞,半生凉

一折清辞,半生凉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清辞
主角:我,沈清婉
来源:yangguangxcx
更新时间:2026-02-25 23: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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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一折清辞,半生凉》中的人物我沈清婉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清辞”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一折清辞,半生凉》内容概括:我十六岁娶青梅沈清婉为妻。十七岁她为我诞下一子。十八岁,北疆告急、她承家族世代从军之志,奉皇命以女子之身披甲出征驻守边疆。我守着她重病的父母,襁褓中的孩儿,还有这岭南唯一支撑家中生计的荔枝园,整整守了十五年。每年第一筐最甜的荔枝,都八百里加急送去北疆。可今年,送荔枝的老仆却哭着回来,说在将军府外看见个小小姐,眉眼像极了将军,正缠着门房要荔枝吃。我站在和她一起栽的荔枝树下,想起这些年她说过的“军务繁...




5

沈清婉踏进岭南将军府时,已是黄昏。

夕阳的余晖洒在空荡荡的庭院里,映出一片刺目的荒凉。

她站在门口,愣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知予!”

她看见沈知予坐在正厅的石阶上,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沈知予抬起头。

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肿得像桃核。

“娘......

爹走了,这里......再不是们的家了。”

沈清婉的瞳孔骤然收缩。

“走了?去哪儿了?”

“江南。”沈知予喃喃道,“他说......他要回自己的家。”

“胡闹!”

沈清婉暴喝一声,额角青筋暴起。

“谁允许他走的?谁允许他卖宅子的?是这个家的主人!”

她一把抓住沈知予的肩膀,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你为什么不拦着他?你为什么让他走?”

沈知予被她摇得头晕,却咬着牙,一字一句:“爹想走,拦得住吗!”

沈清婉扬手,甩了她一个耳光。

她慢慢转回头,看着沈清婉,眼中最后一点光,熄灭了。

“废物。”

沈清婉的声音冷得像冰。

“连个男人都拦不住,要你有什么用?”

沈知予笑了。

笑得凄惨,笑得绝望。

“是啊,是废物。

我不该为了你,抛弃了爹!”

就在这时,侧门传来脚步声。

老仆陈伯背着个包袱,慢慢走出来。

他看了沈清婉一眼,眼中没有敬畏,只有悲凉。

他躬身,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双手递上。

“这是夫郎让老奴转交给您的。”

沈清婉接过。

是那封她亲自按下手印的和离书。

老仆继续说道:“夫郎遣散了所有下人,也马上要回乡了,沈将军,这些年夫郎真的不容易,老爷和夫人病重卧床了五年都是夫郎不离不弃亲自照顾的。

你不在的十五年,他跟小娘子被欺负都只能忍着不敢反抗,就因为家中无男人,唉......说这些也无用了。”

沈清婉握着和离书的手,开始发抖。

“陈伯,爹娘呢?他们在哪儿?”

陈伯抬起头,看着她,眼中满是震惊。

“将军......您不知道?老爷和老夫人......前几年就病逝了啊。”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她头顶。

沈清婉踉跄了一步,扶住门框,才站稳。

“什......什么时候?”

“三年前,老爷和老夫人前后脚走的。

走之前,躺在床上,一直不肯咽气,他们说......想见女儿最后一面。

夫郎叫人快马加鞭,往北疆送了十几封信。

可一直......一直没等到您的回信。

他们是睁着眼走的。

死不瞑目。”

陈伯说完,深深看了沈清婉一眼。

“将军,老奴也该走了。”

他背起包袱,慢慢走出大门,佝偻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

6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

沈清婉站在那里,像一尊石像。

手中的和离书,飘落在地上。

“不......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

“砚之说......阿辞的信里,都说家中一切安好......

爹娘身体硬朗,知予康健......”

听见她的话,顾砚之眼底瞬间闪过一抹慌乱。

直接偷偷掐了一把小女儿。

小女儿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将军,绾儿不舒服......你先别想这些了,先找个地方住下好不好?”

他抱着孩子,哭得梨花带雨。

沈清婉看着他的眼泪,看着孩子惨白的小脸。

心中所有疑惑都抛之脑后。

疲惫地挥挥手。

“走,去客栈。”

客栈里。

沈清婉坐在窗边,看着手中的和离书。

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陈伯的话。

她的心,像被一只大手攥着,越收越紧。

疼得喘不过气。

如果......如果陈伯说的是真的。

她欠陆辞的,欠父母的,太多太多了。

“砰!”

楼下忽然传来打斗声。

夹杂着叫骂,哭喊,桌椅翻倒的巨响。

沈清婉猛地回过神,冲下楼。

大堂里,一片狼藉。

沈知予骑在一个锦衣公子身上,一拳一拳往下砸。

自己脸上也满是伤,嘴角流血,眼眶青紫。

“住手!”

沈清婉冲过去,一把拽起沈知予。

“你干什么?小小年纪,就会惹是生非?”

她扬起手,又甩了她一巴掌。

“是你爹把你教坏了!才会这么不知礼数!”

沈知予抬起头,看着她。

眼中全是血丝,全是恨。

爹教的?”

她笑了,笑得凄厉。

爹教与人为善,教宽容大度,教忍让,可现在他不在了,不想忍气吞声了!”

然后转头对着一起欺负她的几个公子哥大喊:“你们看好了,有娘!她就是娘!”

地上的公子哥爬起来,擦了擦鼻血,冷笑。

“沈知予,你装什么装?

**?就她?

别撒谎了,你染疫病快死的时候,可没看见你有个娘来看你一眼。

你被们按在地上打的时候,也没看见有个什么娘给你撑腰。

现在冒出来个娘?骗谁呢!”

他身后的几个跟班,也跟着哄笑。

“就是,没娘要的就是没娘要的,还编个娘出来!”

“闭嘴!就是她亲娘!”

沈清婉暴喝一声。

她转身,盯着那几个公子哥。

眼中杀气凛冽。

几个少年被吓得一哆嗦,后退了几步。

“你......你想干什么?爹可是县丞......”

“县丞?”

沈清婉冷笑。

“回去告诉你爹,镇北将军沈清婉回来了,他县丞儿子照样杀!”

公子哥的脸色瞬间惨白,立刻屁滚尿流的跑了。

沈清婉没再理他们。

转身,看向沈知予,想说什么。

却见沈知予,正看着她。

眼中没有感激,没有欣喜。

只有一片死寂。

“现在想起来你是娘了?

现在想起来为出头了?

有什么用呢?

爹已经走了。

这个家,已经散了。”

她擦掉嘴角的血,笑了笑。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真傻,真的,为了那一点点可怜的母爱,为了你一个眼神,一句关心,抛弃了爹。

抛弃了那个,为遮风挡雨十六年的人。

我活该。”

她转身,往外走。

7

“知予!”沈清婉想拉住她。

沈知予甩开她的手。

回头,最后看了她一眼。

沈清婉恨你。

从今以后,不会再叫**。

你不配。”

说完,她冲出了客栈。

消失在夜色里。

沈清婉在客栈里,坐了整整一夜。

天快亮时,顾砚之端着早膳进来。

“将军,吃点东西吧。”

他把粥放在桌上,柔声劝。

“知予那孩子,只是一时冲动,等她气消了,会回来的。”

沈清婉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布满血丝。

“砚之。

阿辞寄给的信,都是你帮取的,为何看见的信都与事实不符,而阿辞告诉的都一一应验在面前!要你给个解释!”

顾砚之的手微微一颤,脸色一点点白了。

......是收到了,可那些信,都是报平安的......”

“是吗?”

沈清婉从怀中,取出一叠信,扔在桌上。

“那这些,是什么?”

顾砚之低头看去。

信纸泛黄,字迹熟悉。

是陆辞的字。

第一封:“公婆病重,望速归。”

第二封:“知予染疫,危在旦夕,求见母亲一面。”

第三封:“婆婆今日走了,睁着眼,等你回来。”

......

顾砚之的手,开始发抖。

“这......这些信......你从哪里......”

“从你的妆匣底层找到的。”

沈清婉的声音,冷得像冰。

“还有这些。”

她又扔出一叠纸,是账本。

记录着一笔笔银钱的去向。

“这些年,阿辞寄来的银钱,共计八万六千两,从来都不知道这些钱!

你账本上记的,是送给兵部尚书,送给户部侍郎,送给各路官员。

砚之。

告诉,为什么!”

顾砚之后退一步,撞在桌子上,粥碗打翻在地,碎瓷四溅。

他眼泪翻涌而出。

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你以为你能当上镇北将军,是靠你自己的本事吗?

是!你是能打,是能拼!

可这朝中,能打能拼的人少吗?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你能一路升迁?你以为是爹吗?告诉你,爹从一开始就没看好过你!

你能顶替他的位置都是因为!”

他指着自己,声音尖锐。

“是因为花大把银子,帮你打点关系!

是因为低声下气,去求那些官员!

没有,你到现在,还是个小校尉!

你一辈子,都别想当将军!”

沈清婉踉跄着后退,靠在墙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所以......那些战功......”

“战功是真的。”

顾砚之冷笑。

“可没有人在朝中替你说话,战功再大,也没用。

花钱打通关节!

让你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他哭着,却又笑着。

像个疯子。

沈清婉,你一辈子都清高,都瞧不起靠关系上位的人。

可你自己,就是靠关系上位的!

没有,你什么都不是!”

“你......”

“闭嘴。”

沈清婉的声音,很轻。

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爹,娘......女儿不孝......女儿......对不起你们......”

她慢慢蹲下身,抱住头。

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哭声凄厉,绝望。

哭过后,她看向顾砚之:“你带着绾儿走吧,不想再看见你们。”

8

我一路快马加鞭,很快就回到了江南老家。

这里还似离开前的模样。

春深似海,烟雨朦胧。

我爹娘都不在了,之前的祖产也早就被变卖贴补沈清婉了。

这次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花重金把家里的祖产又买了回来。

随后在城西开了间绣庄,取名“辞韵”。

生意不错。

江南女子爱绣品,爱精致,的绣样新颖,绣工细腻,很快就在城里有了名气。

我还收养了四个孩子。

都是流浪的小乞丐,最大的十二岁,最小的才六岁。

我教他们识字,教他们绣花,教他们做人。

他们叫“先生”,叫得很甜。

日子平静,安宁,像一汪湖水,没有波澜。

直到那日,正在后院教孩子们分线。

前堂的伙计匆匆跑进来。

“东家,外面......外面有位小娘子,说要见您。”

“小娘子?”

我放下针线,起身往前堂去。

刚掀开帘子,就看见了沈知予。

她站在门口,一身风尘,衣衫褴褛。

脸上还有未愈的伤疤,眼睛深陷,瘦得脱了形。

看见,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爹......女儿......知错了。”

我没动,只是静静看着她。

看着她磕头,看着她哭,看着她一遍遍说“对不起”。

等她哭够了,才开口。

“起来吧,地上凉。”

沈知予抬起头,眼中燃起希望。

“爹......您原谅了?”

我摇摇头,转身往回走。

“你回去吧,**是将军,你回去可以走仕途,可以入朝为官,有大好前程。

留在身边,只会耽误你。”

“不!不走!”

沈知予爬起来,跟进来。

“爹,不要前程,不要仕途,只要您!

我错了,真的错了......”

“够了。”

我打断她。

“过去的事,不必再提。

你若想留下,就留下,但这里,不养闲人。

明天开始,跟伙计一起干活。”

沈知予愣住了。

她看着冷漠的脸,眼中的希望,一点点黯淡下去。

但她还是点头。

会好好干......”

沈知予留下了,但她很快发现,对她,和对其他孩子,不一样。

我对那四个收养的孩子,会笑,会温柔,会给他们买糖,会哄他们睡觉。

对她,只有冷淡。

吩咐她干活,检查她功课,纠正她错误。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多余的眼神。

她委屈,她不解,但她不敢问。

只是更努力地干活,更小心地讨好。

我收养的最大的那个孩子,叫阿竹,十二岁,很懂事。

私下里,他悄悄问沈知予。

“沈姐姐,先生为什么对你这么凶?”

沈知予苦笑。

“因为做错了事。”

“那你要好好改正,先生心软,会原谅你的。

你看们,以前偷东西,打架,骗人。

先生把们带回来,教们做人,现在们改了,先生对们可好了。”

沈知予看着阿竹纯真的眼睛,心中酸涩。

“你们......知道感恩。

我不配。”

阿竹拍拍她的肩。

“那就学着感恩。

先生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对他好,他总会感觉到的。”

沈知予重重点头。

9

从那以后,她更努力了。

不仅干活,还学着照顾弟弟妹妹,学着打理绣庄,学着谈生意。

她聪明,学得快。

这一点终于随了

又过了两个月。

**,荷花初绽。

我正招呼着孩子们去买食材熬解暑汤。

绣庄却来了位不速之客。

沈清婉

她站在门口,一身布衣,风尘仆仆。

脸上有胡茬,眼中有血丝,看起来落魄又憔悴。

看见,她眼中瞬间涌上泪光。

“阿辞......”

我放下手中的账本,抬眼看她。

“沈将军,有事?”

沈清婉的嘴唇抖了抖。

......辞官了,顾砚之父女也让送走了,此生不会再见。

我来找你......想......想跟你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

我笑了。

“沈将军说笑了,这人从不吃回头草。”

“不......阿辞,你听说......”

她急切地上前。

知道错了,知道辜负了你,知道该死......

可你给一个机会,好不好?

我辞官了,不当将军了,就陪在你身边,一辈子对你好,补偿你......”

“补偿?”

我笑着把一个茶碗扔到地上碎成无数碎片。

沈清婉,这茶碗你能补好吗?跟原来一样看不出任何痕迹?

你不能,就跟咱们之间一样,即使强行修补到一起,裂痕却永远存在。”

我站起身,往外走。

“沈将军请回吧。”

“阿辞!”

她想拉

就在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个人。

是城中最大酒楼的老板,谢临舟。

三十出头,儒雅俊朗,一身青衫,风度翩翩。

他手里拎着个食盒,笑着走进来。

“陆先生,听说你最近胃口不好,让厨子炖了燕窝粥,送来给你尝尝。”

他看见沈清婉,愣了愣。

“这位是......”

“不相干的人。”

我接过食盒,微微一笑。

“谢老板费心了。”

“应该的。”

谢临舟温声道。

“上次你说的那批苏绣,已经联系好了,价格谈妥了,比市面上低两成。”

“真的?那太好了。”

我眼中露出喜色。

“谢老板果然厉害。”

“哪里,是陆先生眼光好。”

我们说着生意,说着绣样,说着江南的趣事。

笑声不断,气氛融洽。

沈清婉站在一旁,像个局外人。

她看着脸上的笑,看着和谢临舟说话时的默契。

看着谢临舟眼中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情意。

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原来......

没有她的束缚,以过得这么好。

看着跟谢临舟逐渐远去的背影,她只能落寞的转身离开。

10

她在绣庄附近赁了间小院住下。

每天来绣庄门口,远远看着

我不理她,她就找沈知予,想让沈知予帮她说情。

沈知予只回她一句话。

“你不配当娘。

我爹不原谅你,也不会原谅你。”

沈清婉苦笑。

“知予,娘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有什么用?”

沈知予冷冷看着她。

“晚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沈清婉带来的银钱,渐渐用光了。

她辞了官,没了俸禄。

如今,身无分文。

她去码头扛过货,去酒肆洗过碗,去街上卖过字画。

可挣的钱,只够糊口。

住的小院,也快交不起租金了。

她落魄得像条丧家犬。

却还是每天来绣庄门口,远远看一眼。

像完成某种仪式。

又过了半月,那日下着暴雨,沈清婉依旧雷打不动的站在绣坊对面的屋檐下看

却突然来了一队官兵,而带他们来的正是顾砚之。

他看见沈清婉,眼中闪过恨意。

沈清婉,你躲到这里,就找不到你了?”

沈清婉站起身,皱眉。

“你来做什么?”

顾砚之冷笑。

来告诉你,你买官贿赂的事,已经举报给**了。

这些官兵,就是来抓你的。”

沈清婉的脸色,瞬间白了。

顾砚之一步一步走近,眼中满是疯狂。

为你付出那么多,为你打点一切,那么爱你!

可你却狠心抛弃了,抛下了绾儿!凭什么!”

他指着她的鼻子,咬牙切齿。

告诉你,你这种薄情寡义的人,就该死!”

他转身,对官兵说。

“就是她,镇北将军沈清婉,买官贿赂,贪墨军饷,罪证确凿!”

官兵上前,要抓沈清婉

沈清婉站着没动。

她只是看着顾砚之,看着她眼中的恨,看着她脸上的疯狂。

忽然,笑了。

“砚之。

你不是说,你爱吗?

那好。”

她忽然伸手,夺过旁边官兵的刀。

寒光一闪。

“啊——!”

顾砚之的惨叫,划破长空。

刀,**了他的心口。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裳。

他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沈清婉

“你......你......”

“既然爱。”

沈清婉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那就陪走一程吧。”

她拔出刀。

转身,看向吓得瘫坐在地上的小女儿。

“绾儿。

爹对不起你。

下辈子......别投胎到这样的人家。”

刀光再闪。

小女儿的哭声,戛然而止。

小小的身子,软软倒下。

血,流了一地。

所有人都惊呆了。

官兵们反应过来,拔刀围上来。

沈清婉站起身,刀尖滴血。

她回头,看了一眼绣庄。

看着谢临舟站在身边,沈知予挡在身前,仿佛一家三口的模样。

沈清婉笑了。

笑得凄凉,笑得绝望。

“阿辞。

对不起。

这一生,欠你太多。

下辈子......别遇见了。”

她举起刀,横在颈前。

用力一划。

血,喷溅而出。

官兵们冒着雨给他们收尸。

我没再多看一眼,带着谢临舟和孩子们转身回了后院吃暖锅。

很快天色放晴,走到院中深吸一口气,觉得心中一片清明。

十六岁到三十三岁。

十七年。

一场梦,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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