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三个姐姐死后,我奉旨进宫成了皇后。沈昭李照是《入宫后,我和太监在一起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花朝”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三个姐姐死后,我奉旨进宫成了皇后。皇帝生性残暴,酷爱女色。为了生存,我不得已勾搭了掌印。“掌印,有什么比征服皇帝女人更快活的事呢?”……1我三个姐姐死后,我奉旨进宫成了皇后。新婚之夜,李照命我移驾御书房外。李照坐在椅子上。“你姐姐能炭上起舞取悦朕,身为妹妹,你应该是更胜一筹。”几名太监将火炭铺在一起,正冒着热腾腾的火星子。我死死咬住唇,尽量不让身体颤抖。早在进宫前,我就知道李照不会轻易放过我,只...
皇帝生性残暴,酷爱女色。
为了生存,我不得已勾搭了掌印。
“掌印,有什么比征服皇帝女人更快活的事呢?”
……
1
我三个姐姐死后,我奉旨进宫成了皇后。
新婚之夜,李照命我移驾御书房外。
李照坐在椅子上。
“你姐姐能炭上起舞取悦朕,身为妹妹,你应该是更胜一筹。”
几名太监将火炭铺在一起,正冒着热腾腾的火星子。
我死死咬住唇,尽量不让身体颤抖。
早在进宫前,我就知道李照不会轻易放过我,只是没想到会来的那么快。
李照见我迟迟未动,轻笑道,“皇后这是不给朕面子了,都说姜家女儿贤德温淑,如今看来倒是旁人夸大其词。”
我强迫自己声线平稳,“陛下,臣妾只是在想跳哪支舞。”
“就琉璃舞吧。”
今夜是在劫难逃。
我绝望闭上了眼,脱下了婚鞋,踩在冰凉的雪上。
正当我跨下去时,身后突然传来低沉的嗓音,“陛下,今日是帝后新婚,您该回寝殿了。”
他虽用敬称,语气中却无半分尊敬。能这样跟皇帝说话之人,只有沈昭。
那位权倾朝野的掌印太监。
李照比我想象中更忌惮沈昭。
他甚至不敢表现出不满,便带着宫人离开。
那是我第一次见沈昭,他并非我想象的恶盈满贯形象,相反气质冷清,身材高瘦,倒像个清风霁月的贵公子。
随后沈昭送我回了储秀宫。
我担心今晚李照再来,便向婢女打探,得知他留宿在了梨妃处。
于是我悄悄潜入了沈昭的住处,结果我刚翻进院子就被他发现了。
“娘娘不在储秀宫,跑到咱家这里做什么?”
他站在门口,半张脸隐藏在阴暗中,面上无波无澜,当他阴沉的视线看着我时,就像寒风刮骨,冷的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强作镇定,“今晚多谢掌印大人解围。”
“这是咱家份内之事。”沈昭淡淡看了我一眼,语调冷漠道,“今晚院内谁当差?”
话落,一名太监慌忙跑来,只是跪下还未来得及说话,便被沈昭割去了脑袋。
我只感受到耳旁有风,回神时,鲜血染红了白雪。
那颗脑袋*到了我脚边。
我不禁想到了关于沈昭的传闻,阴狠手辣。
“咱家不养粗心大意之人。”
据说之前也有女人企图勾引沈昭。
最后落得*身分离的下场。
可是才入宫第一天,李照就急不可耐对我出手,日后的手段怕是只会更加刁钻**。
我只能壮着胆子跟着沈昭进了屋。
“卿卿想伺候掌印大人,还望大人垂怜。”
沈昭仿佛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娘娘,咱家是阉人,不近女色。”
为了寻求庇护,我只能将尊严压在心底。
我半跪在地上放低姿态,拉着沈昭的手贴近脸颊,无辜地看着他,“不近女色不代表不好女色。”
沈昭垂眸,“娘娘与其讨好个阉人,不如想想怎么讨得陛下欢心,说不定陛下一高兴就放过了姜家。”
“可是卿卿只想伺候大人。”
沈昭冷漠地收回手,还用手帕擦了擦,他用手帕勾起我的下颚,“若是娘娘再胡言乱语,下次咱家可不保证会不会拧断娘娘纤细的脖子。”
我没被吓到,莞尔一笑,“大人严重了,卿卿只想为大人表演炭上起舞,还望大人赏脸。”
沈昭面色平淡。
他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沈昭的反应在我意料之内。
只是第二**派人送来了伤药。
但他不知道的是,之前听闻李照让我姐姐炭上起舞的事,我怕日后李照也借此为难我,便偷偷请了师傅教学。
**日练习早已习惯炭火温度。
所以我根本不会受伤。
刚用完午膳,太监传李照要见我的口谕。
于是我故意换了件长领子的长裙,遮的严严实实的,他一见到我就直皱眉。
因为除我之外,其他嫔妃为博得盛宠皆是穿着纱裙。
这段时间我以身体不适躲避侍寝,结果李照就故意宣我,专门看他与嫔妃**。
2
我装作木讷地看着他们,一副涉世未深的模样。
而李照最厌恶正是我这种女子。
气的他砸了好几个琉璃盏。
我害怕地抖了抖肩,“陛下,是不是臣妾扫了兴致,臣妾听说边塞美人多异域风情,正好姜家寻得一美人可献给陛下。”
李照一听,面露喜色,“果然是皇后想的周全。”
这事不出半刻钟便传到了沈昭那里。
他亲自来了储秀宫。
见我活蹦乱跳的,他深沉的眸子多了些审视。
“咱家倒是小瞧了娘娘,娘娘根本就是只小狐狸。”
不知道他说的是跳舞之事,还是这次献美人。
从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就连脸上也没有。
我摸不准沈昭态度,“身为皇后就该为陛下着想。”
“是不是真心就只有娘娘知道。”
李照害死了我三个姐姐。
全部都是虐*而死,据说我二姐的血染红了储秀宫,宫人清理了三天三夜才将血腥味散去。
阿爹得知消息后一夜白了头。
我便主动求阿爹请旨让我进宫,即使阿爹不愿意,我也逃脱不了,倒不如先入为主,显得皇帝残暴无情。
进宫前,我按照李照的喜好寻了位患**病的美人,以他的好色程度,迟早会染上这种病。
我不疾不徐问,“所以掌印要去揭发本宫吗?”
沈昭坐在我旁边,手指摩挲着那枚骨戒,面无表情道,“这次娘娘给了贿赂收买咱家,下次娘娘可得藏紧狐狸尾巴。”
我想了半天才想通他口中的贿赂,是指的那支舞。
那日沈昭看完并无反应。
却不想被记在心上。
我挑起眉梢,露出女儿家姿态,“若是掌印喜欢,那下次本宫再跳给掌印看。”
沈昭不动声色看着我,“看来娘娘是有备而来。”
我勾了勾唇,在他耳边气吐幽兰,“这分明投其所好。”
“若非掌印首肯,本宫又怎么能将人带进来?”
李照与美人夜夜笙歌,不问朝堂。
引得大臣纷纷进谏,却被沈昭一手压了下来。
据说之前朝堂上不满宦官参政,沈昭便当众斩*三人,自此后,无人再敢提及此事。
这事婢女刚禀告给我,沈昭就亲自接我去御书房。
“陛下向咱家提议,提升娘娘闺房之术的最好办法,便是在一旁观看,咱家觉得并无不妥。”
我心里将李照狠狠鞭*。
谁**有兴趣看真人***。
我的手搭在沈昭的小臂上,指尖若有若无触碰到他冰凉的手背,“掌印放心,本宫一定好好学习。”
进了御书房,里殿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
听的我摇摇欲坠。
片刻,李照完事出来,他看到我呆头呆脑的,不悦问,“皇后学的怎么样?”
“臣妾愚笨,天赋尚浅,没有学到半点有用的东西。”我害怕道。
一见李照就抖的厉害。
他脸色更加阴沉,“看来皇后没有用心学,即日起朕会安排一名嬷嬷教皇后,皇后一日学不会,朕就*姜家一人,想必皇后应该很快学会吧。”
我似乎被李照的话吓到,说话结结巴巴。
“陛下,若是掌印亲自教导,臣妾应该学的很快。”
我不确定沈昭会不会听李照的命令。
戌时,沈昭还是来了。
他丢给我一本***,“娘娘,还是先学习理论知识吧。”
而我看都没看,就扔进了火盆里。
“只有理论知识怎么学的会,不得由老师亲自示范?”
我穿着薄纱,妙龄身躯贴上了沈昭的后背。
他捏住我不安分的手,嗓音像是淬了冰,“娘娘一次又一次挑衅咱家,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
他看似轻轻握住了我的手,力道之大疼的我差点龇牙咧嘴。我知道我不能在沈昭面前示弱,一旦软了下来,便再也没有机会。
我轻声道,“难道不是掌印怜香惜玉?”
“咱家可不是那种人。”沈昭冷笑,“既然娘娘想要咱家亲自教,那娘娘可得好好学。”
然而我低估了太监折磨人的手段。
花样百种,层出不穷。
半个时辰后,我满脸羞红地趴在床上,衣衫不整,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刚才旖旎的画面在脑海里不断重复。
耳边尽是沈昭的那句。
“娘**叫声真动听,跟黄鹂鸟似的。”
3
这段时日沈昭准时来授课。
带来的小玩意也是千奇百怪。
起初看到那些东西我还会脸红**,到了后面越发大胆,拉着沈昭的手指引诱他。
“娘娘是越发不怕咱家了。”
沈昭不知从哪寻了孔雀羽,羽毛轻柔,勾我腰窝的软肋,*并欢愉,他折磨人的法子令人欲罢不能。
不久,宫里突然传出了李照患**病的消息。
这个消息不知怎么传开了。
后宫嫔妃都很惶恐,纷纷求见我。
不过,我第一时间就去见了李照,他怒气难消,拿着剑胡乱的砍,地上还倒了几具**。
“庸医,都是废物,小小的病都治不好。”
沈昭目光瞟了他一眼,语调很淡,“陛下。”
仅仅两个字,李照就不敢再发疯。
看到李照这么气急败坏,我缓缓勾了勾唇角。
天道轮回总会遭报应。
我表面还是装作难过,还用丝帕擦了擦眼泪,“医术高明的能**有人在,陛下您会没事的。”
李照紧紧盯着我,“那个**是皇后举荐的,这事皇后不会早就知道故意想要谋害朕吧?”
我立马跪下,哭卿卿道,“陛下,臣妾并不知这事,每位入宫的美人都由掌印身旁的太监亲自检查过,臣妾若是有意,那岂不是惹祸上身?”
话落,众人脸色皆是忽变。
唯有沈昭风轻云淡。
李照随即一笑,“是朕多虑了,这段时间冷落了皇后,想必身体也养好了,改日就由皇后侍寝吧。”
**病会传染。
我指甲掐入掌心,“多谢陛下垂爱。”
出了殿门,沈昭亲自送我回去。
他抽走了我手中的手帕,上面没有沾染半点泪。
“看不出来娘娘还是天生的戏子。”沈昭勾唇,“不过娘娘胆子不小,敢利用咱家。”
但他表情很淡,分不清他是愉悦还是生气。
“所以掌印要*了本宫?”
沈昭的院子下面还有间暗室,墙壁上挂满了刀具。
都幽幽冒着寒光。
空气中还有未散去的浓郁血腥味。
“咱家岂是残暴之人,只是想给娘娘个教训长长记性。”沈昭慢悠悠道。
未入宫前,我也只是个大家闺秀。
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我脸上的淡定维持不住,转身想离开。却被沈昭一个白绫又勾了回去,他将我吊在了空中。
沈昭慢条斯理取下一把刀,还给我介绍。
“娘娘,这把刀名**回,能将皮和肉的纹路分隔开,咱家的手艺绝对能剥下娘娘最完美的皮。”
沈昭的手已经脱了我的鞋袜。
刀尖在我脚边比划,一股寒意从脚心冒起来。
“那日咱家就看上了娘娘这块肌肤,正好咱家的那把折扇差了块。”
我一点都不怀疑沈昭的话,我低估他的疯批程度。
可是想到我还未替几个姐姐报仇,我就很难过。结果没控制住,当着沈昭的面哭了出来。
我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沈昭的语气带着点无奈。
“娘娘,咱家还没割呢?”
我不知道沈昭为何会放过我。
可能是一时兴起。
那天我沐浴完后,先去了沈昭的院子。
我内心忍不住自嘲,即便沈昭要割我皮,我也不得不对他委曲求全。
“娘娘不等待宠幸,怎么有空来咱家这里?”
沈昭头也未抬,他的手边放着块崭新的人皮,不知是谁的。
“与其伺候李照,本宫更愿意伺候掌印。”
我的手轻轻褪下他的外衣,用他教我的那些手段,使出了浑身解数。
他如同柳下惠,丝毫不动摇。
就算是沈昭在授课时,我已意乱情迷,他那双眼睛仍旧清醒,不染半点风月。
仿佛是局外人,片叶不沾身。
“娘娘,**一刻值千金,还是请回吧。”
沈昭的声音依旧冷淡。
他拒绝我彻底,我不甘心质问他.
“掌印,这世间还有比征服皇帝女人更快活的事吗?”
4
我对沈昭的勾引失败。
他断了我的退路,可我也没有坐以待毙。
出嫁那天,阿爹****对我说,如果有天李照像对待姐姐那般对待我,不必顾忌姜家,只需放手去做。
大不了一家人在地下团聚。
所以玉枕之下,我放了把**,我打算与李照同归于尽。
殿门被人推开,李照醉醺醺的进来。
“姜卿卿,你知道你二姐怎么死的吗?就死在了这张床上,当时她求朕放过她,朕是当着下人的面,将她手指一根根剁了下来,她叫的可凄惨了。”
“原本朕对你们姜家不薄,你看看姜家又是怎么对朕,朕就要将你们*光!”
我的唇被咬出了血腥味,恨不得立即*了李照。
就是这个***了我的姐姐。
就在此时,殿门被人再次推开,“陛下,西域美人查出有孕,还请陛下移驾。”
当我听到沈昭声音的那刻,我便知道我赌赢了。
那个权势滔天的男人终究落入了我的棋局。
沈昭慢悠悠走到我面前。
“娘娘是水做的吗?这么爱哭?”
这是我第二次在沈昭面前哭。
我眼睛格外的红,保留了最后一丝骄傲,“掌印不是拒绝了本宫吗?”
“娘娘勾引的手段实在差强人意,传出去毁咱家的名声。”
这一刻我才知道什么叫倾尽所学。
之前沈昭那只是略施皮毛。
他不算真的男人,但折腾人的法子却是数不胜数。
我的身子也是他破的。
沈昭用手帕一根根擦拭着手指。
“娘娘倒是对咱家的手情有独钟。”
我用脚勾住沈昭的衣袖,气息不稳道,“都是老师教的好,不知道本宫这招欲擒故纵,老师可还满意?”
那名美人进宫后,我就在她身边安插了人。为了不让沈昭的人查出来,我特意安排了我从姜家带进宫的心腹,此人精通医术。
我告诉过心腹,除身孕之事外,不必联系。
当美人**出有孕时,心腹第一时间在院外摆放了合欢花向我传递消息,这事才能瞒过沈昭的耳目。
今晚就算沈昭不出现,美人有孕的事太医也不敢隐瞒,会如实禀告李照。如今他年二十七,后宫却无一人出,他对子嗣格外看中。
所以注定今晚无暇顾及我。
这一切都是我诱沈昭上钩的局。
“小狐狸,倒是咱家小瞧了娘娘。”
我成功引起了沈昭的兴趣。
至少他兴趣消失前,李照动不了我半分。
所以我不必再遮遮掩掩。
那日的事李照还耿耿于怀,他又重新提起了此事,想要我同他圆房。
我没给他半分好脸色,“臣妾身体不适。”
对于我态度的转变,李照还有些惊愕,“姜卿卿,你竟敢忤逆朕,你信不信朕*了你?”
我冷笑,“臣妾当然信了,臣妾的姐姐不就惨死于陛下之手,午夜梦回当心姐姐们找陛下索命。”
李照没想到我敢明目张胆诅咒他。
他让侍卫拦住了我。
我无半点惧意,抽出侍卫的佩刀,当众斩*了那名侍卫,鲜血染红了我的宫装。
那颗脑袋正朝着李照,他被吓得不轻。
直接**失禁。
我看到他狼狈的模样,眼底浮起一抹报复的**。
“晚上掌印要给臣妾授课,恕不奉陪。”
竟无一人敢拦我。
然而御书房的事刚发生,沈昭就同步得到了消息,还未等到我到储秀宫,他已经在殿内等我。
我先发制人扑进沈昭怀里,撒娇道,“掌印,李照居然敢肖想本宫,你替本宫*了他好不好?”
沈昭垂眸,“娘娘那般盛气凌人,何须咱家动手。”
他并未推开我,让我更加得寸进尺。
将他平整的衣服弄得凌乱。
我勾起他的长发把玩,“本宫已经是大人的人了,难道大人就咽得下这口气?”
“咱家替娘娘*了皇帝,那娘娘能给咱家什么?”
他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我后颈的肌肤,那是最脆弱的地方,只需他动动手指头,我就会香消玉损。
5
我浑然不在意,“本宫整个人包括心都是大人的,大人还想要什么?”
“**说多了,连娘娘自己都信了吧。”
他说这话就代表他查了我进宫前的事。
知道三姐惨死后,我知道我离进宫不远,心里早就有了计划。
我特意向**老*请教如何勾引男人。
她说七分真,三分假。
眼泪是女人最大的**技。
于是这些手段我都用在了沈昭身上。
“难道掌印不是愿者上钩?”
美人有孕的消息传遍后宫。
李照大喜举办了宴会,邀请了文武百官及家眷。
我的席位在李照下首,为表祝福,我亲自为他添了酒,可能是之前的往事还历历在目,他怀疑我有异心。
我同时往自己杯中添,朝他举杯,“恭祝陛下喜得子嗣。”
李照虽凶残**,却极其注重表面功夫,他不会当众拂我的面,见我先饮,随后也饮了酒。
正巧沈昭视线转来,我朝他眼神暗送秋波。
媚态显露。
他看穿却不语。
宴会过半,李照突然感觉浑身发热,整个人神志不清,胡言乱语道,“姜卿卿,要怪就怪你爹姜映,朕恨不得剜他血肉,将他挫骨扬灰。”
“你的三个姐姐皆是朕虐*的,死的可惨了,我就是要将姜家的儿女赶尽*绝,让姜映孤独终老。”
众人皆不敢信这话是从帝王口中所说。
而这就是我的目的。
撕开皇帝皮下的恶心腐肉。
待李照将暴行吐完,沈昭才派人将他带下去。
很快这事一传十十传百。
天下皆知。
当夜,沈昭明目张胆进了我的寝宫,与我交颈,“如今娘娘利用咱家是越发得心应手。”
“毁了**的江山,掌印不觉得有趣?”
李照清醒后冲着就来我寝殿。
当他看到沈昭时,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中。
“掌印,你……”
我故意当着李照的面,亲昵搂上沈昭,语气娇俏,“阿昭,有外人,你让他*出去好不好?”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亲昵叫他。
能感受到他身体有一瞬的紧绷。
李照先是惊讶,但又很快回神,“掌印,这*妇竟敢给朕下药,还敢害朕当众出丑,这件事你不能这么轻易放过她。”
盛酒的酒壶是江湖上的鸳鸯壶,按住其中的按钮,倒出来的酒不同。
给李照盛的那杯加了失心散。
沈昭抬眸,“陛下如何断定是娘娘所为?”
一句话就令李照闭了嘴。
沈昭想要**一个人岂由他说三道四。
这顶绿**戴的李照不敢怒,不敢言。他何曾想过他那唯唯诺诺的皇后,竟有一天敢勾搭掌印。
我朝李照嫣然一笑,比了个口型,他脸色顿然失血。
然而我低估了李照得失心疯的程度。
他不敢明面针对我,却以税收太低为借口针对阿爹。那年阿爹年过不惑,被仗则二十,自此落下腿疾的病根。
看到李照挑衅的眼神,我顿时明白。
计划得提上日程。
美人快临产时,李照突然病倒了。
这是我蓄谋已久的安排。
听闻消息,我特意换了身红色宫装前去见他。
李照躺在病床上,喃喃道,“莞莞,是你来见我吗?”
莞莞是我阿***名。
我没说话,坐在床边盯着李照,他消瘦了很多,脸色蜡黄,也不枉费我派人对他下‘春花’。
这是种慢性毒药,潜伏周期长,一旦发病极其痛苦。
李照看着我,竟然落泪了。
“莞莞,你走后这五年,一次都不肯入我梦,就连我虐*你女儿,你都不肯来找我,可是明明是我最先爱**的。”
在几个姜家女儿中,我与阿娘最像。
所以那日李照见我才会失神。
6
他与阿娘乃是青梅竹马,可是皇帝钟意太子妃人选另有其人,于是便给阿娘赐了婚,强行拆散了他们。
那时李照并非如此残暴,而是看在阿**面上宽待姜家,将情愫压制心底。
只是后来阿娘又为阿爹生育几个女儿,阿娘却在生我时难产去世。李照便将这笔账扣在姜家的头上,这也是他处处针对姜家的原因。
我毫不留情面戳穿他的幻想,“陛下,臣妾是姜卿卿,并非阿娘。”
李照剧烈咳嗽,他憋的通红,“**…都是你个**敢毒害朕。”
看到他活的这么艰难,我满意笑笑。
“陛下别激动,臣妾还未说完呢。”
“阿**死和你有关,阿娘有孕后,你派人赏赐了补品,导致阿**胎像圆润,最后难产而死。”
李照瞪大了双眸,不敢置信。
“为了阿娘,臣妾斗胆请陛下殡天。”
有种**的酷刑叫人面刑。
往犯人的脸上叠加棉布,再倒醋,直至窒息**。
过程漫长极其痛苦。
李照就是这样死的。
太监问我李照的*首如何处置。
“丢至乱葬岗,任野狗分食。”
我说这话的阴狠程度与沈昭旗鼓相当。
在他身边久了,他的手段我也学到了几分。
我刚踏出寝宫宣告李照驾崩的事,就看到沈昭的怀中抱一*臭未干的婴儿,名为姜朝,他正逗着姜朝,在我眼中看来无异于是刽子手。
“娘娘,这婴孩与咱家投缘。”沈昭轻声道。
我浑身汗毛竖立而起。
姜朝是我替李照选的继承人,是姜家旁系的孩子。李照就是死都想不到,明面上李氏的江山会留着姜家的血脉。
那位美人从始至终都没有怀孕,只是我为保她一命,安排人给她服用了子孕散,脉象足以以假乱真。
如此小心谨慎,竟还让沈昭发现了。
这男人我一向猜不透。
即使我们曾经亲密无间,我也不敢在他面前太放肆。
我露出了最后的底牌。
“论起缘,掌印似乎也跟**颇有渊源。”
沈昭是前朝余孽,后被旧*送进了宫。
他本该成为御林军一员,谁知却意外入了司礼监,并且步步爬升为权倾朝野的掌印。
他对复兴前朝不感兴趣,只以**为乐。
就连旧部之人也被他*了**。
沈昭并不意外我知道这些,他从未对我有所隐瞒,轻笑道,“娘娘,这是羽翼尚未丰满就开始威胁咱家了?”
我*了*嘴唇,无辜道,“本宫只是希望掌印垂怜。”
沈昭没有戳穿我的小把戏,他朝后招了招手,身后出现一名太监,将姜朝抱走。
“娘**心还是太软,为帝者要心狠手辣。”
正当此时,一众的御林军突然将他们团团围住,领头人道,“奉先帝遗诏,就地诛*姜卿卿和沈昭等弑君者。”
李照的身边有一支御林军对他忠心耿耿。
只是我念及将士之情,未起*心。
却不想差点埋葬自己。
果然人不能心软。
沈昭轻声道,“娘娘,就在原地等咱家就好。”
他握着折扇,姿态飘逸,我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他的动作,只听得见惨叫声响起,那一众人皆数倒地,**横摆。
沈昭是抱着我离开的,他从血河里走过,浑身染上了血味,而我的脚依旧干净。
我内心告诉自己,再放纵这一次。
隔日,沈昭亲自抱着姜朝上朝。
宣布立他为皇帝,而我顺理成章成为了太后。
朝堂上无一人反对。
原因是之前宦官把持朝政,架空皇帝,如今**年幼,暂由我垂帘听政,至少明面上给了大臣不少希望。
随后大臣谏言,新帝年幼,朝堂不稳,望我处死沈昭。
碍于有沈昭的耳目,我当时并未说话。
沈昭此人软肋不明,而我羽翼不满,从一开始就不是对等关系,他始终是最大的威胁。
晚上沈昭来了我的慈宁宫。
我特意换了身轻薄的羽衣,比往常还要热情。
他温柔的亲吻我,待他意乱情迷时,我小心抽出秀发里的簪子,对准了他的脖子。
而沈昭的手若有若无**着我颈后肌肤。
两人虽亲如**,却又暗藏*机。
就在我即将刺入时,却听到沈昭说,“是娘**簪子快,还是咱家的手快?”
终于还是到了坦白这一步。
只是我没想到的沈昭时刻保持清醒。
我仰着头看着他,白皙的脖子弯成完美的弧度,随手扔了簪子,“掌印要*要剐,悉听尊便。”
论武功我自认为不是他的对手。
“咱家可舍不得*娘娘。”
7
沈昭喂我服下了一枚丹药。
他说那是鸳鸯蛊。
两只蛊虫为蛊王和蛊后,若是一方宿主**,另一只蛊虫也会吞食宿主内脏,直至**。
“咱家只想与娘娘一起死。”
我怔怔盯着沈昭,“沈昭你真是**。”
沈昭一把将我拉入怀里,“要怪就怪娘娘先请咱家入局,让咱家对娘娘动了心。”
朝夕相处间,我又何尝没有对沈昭动心。
他带给我极致的闺房之乐。看似罔顾常伦,却又对我的衣食住行严谨到极致。
就连他院子里的珍宝被我搬空,他也未皱眉。
沈昭当真是个完美情郎。
只是我俩的地位实力太过于悬殊,也不信沈昭是个会轻易动心之人。
所以我宁愿舍掉这份感情,也要将隐患扼*于摇篮。
“谁知道掌印是不是匡哀家。”我半信半疑。
沈昭笑而不语,将那块虎符放置在我的掌心上。
“咱家将身家都交由了娘娘。”
十六年后,新帝掌权。
**空前繁荣,百姓安居乐业。
卸了担子后,我站在城楼上望着大好河山,“阿昭,我想与你一同去游盛世。”
沈昭温柔地看着我,“都听卿卿的。”
沈昭番外
我听说姜家的**个女儿要入宫。
于是我亲自去接了她。
那天的雪下的很大,她走的很慢,她放在我小臂的手都在抖,我默不作声将她的紧张尽收眼底。
送她回了储秀宫后,我便去给李照汇报,果不其然就听到李照宣她。
她很害怕,像只可怜的小白兔。
看在姜映曾经帮我的份上,我替她解了围,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她的眼睛很亮,比天上的星星还亮。
我当时没在意,结果晚上她就来找我,说想服侍我。
我从小修炼邪功,不近女色。
被我拒绝后,她却说想给我跳李照未看到的舞。
我没说话,给手下使了个眼色,他们挪了火炭,只见她面若桃花在炭上起舞。
就连痛苦之色都不曾有。
第二日,我派人送去了伤药,就听到调查回来的手下汇报,原来她入宫前就在练习。
我第一次对她产生了好奇。
我意识到她并非像我想象的那么天真。
随后她在宫中日子愈发艰难,李照处处针对她,让她学习伺候人技巧,她竟说让我教她。
我本想以折磨她为乐。
当她脸颊羞红,眼眸含春,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声,那一刻,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想让她叫出来,于是更加发狠的折磨她。
她娇媚的嗓音叫出来时,我竟觉得像天籁。
于是我便日日夜夜折磨她。
以此为乐。
让我真正了解她是美人那事。
李照宣她侍寝,她迫不得已对我委曲求全。
这段时间我意识她对自己有点影响。
我便故意冷落她。
果然她失落地走了。
但她走后,我感到莫名的烦闷,我从小修炼邪功,不该有七情六欲,可是我却控制不住情绪。
于是我出现在了寝宫,以孕事为由支走了李照。
她是只小狐狸,明明算计好了一切,却偏偏向我示弱,诱我上钩。
我知道自己陷入了棋局。
可我甘之如饴。
然而她仗着我的宠爱,愈发的娇气,动不动就冲我撒娇,就连想要我院里的珍宝也是不含糊,我全部都给了她。
后来她说想要把折扇。
那时我在想,别人**的东西怎么配的上我的卿卿,所以我用自己手臂的皮,给她做了把新的。
果然她爱不释手。
我从未爱过一个人那么深。
但我知道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根本不爱我。
她不说,那我也不表现出来。
许是她觉得时机成熟了,她开始针对李照,先是故意在李照面前**,后又在宴会上让李照出丑。
她朝我暗送秋波,我表面风轻云淡,内心却早已波涛汹涌。皇家的颜面我并不在乎,只要卿卿想,她称女帝都行。
后来,她折磨死了李照,扶持姜家的孩子称帝。
不过那个孩子先被我找到。
她果然很紧张,估计她也起了*心。
我并不在意,相反我还有点兴奋,因为她根本*不了我,我百毒不侵,刀枪不入。
可是我不能日日堤防,于是我使了点手段骗她。
世间根本没有鸳鸯蛊,都是我瞎编的。
可她还是信了。
没遇到她之前,我对世界兴趣了无,漠不关心,可有了她之后,我便明白为何英雄难过美人关。
最后卿卿比我先走一步。
我握着她的手躺在棺材中,然后震断了经络。
一起长眠于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