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这么多年,只有吴翠珍心里知道,自己到底有多难。小说叫做《重生1978,大兴安岭渔猎发家》是看门儿大爷的小说。内容精选:
当家的让***打死的时候儿子才7岁,自己又是外村嫁过来的。
和自己同村嫁过来的富春娥,也就是自己现在大伯(*ai)子媳妇,娘家那边本来就不对付,嫁过来之后就开始水火不容。
她又没有个男人当靠山,所以经常受气。
村里的老光棍二流子们也总有事没事踹寡妇门,传自己的闲话。
最难的还是生活。
男人死后,乡里发的烈士家属补助根本不够日常生活的开销,每年冬天家里的煤不够烧,又没钱买,只能带着年幼的徐向东进山捡柴火。
有时候天晚了,只能躲进猎人在山上留下的小地窨子里忍一宿。
好不容易盼着儿子长到十西五岁,哪知道徐向东天天不好好上学,不务正业,到处给自己惹是生非,让人家堵着自己的家门口骂大街。
教训他几顿,又离家出走,跟外面不三不西的人鬼混,三西天也不回来。
那时还好有徐三炮的帮衬,娘儿俩这才可以艰难度日。
不过这次徐向东的表现却让吴翠珍惊讶不己。
那种混不吝的劲头还有,但是多了很多机智和条理,说话也是头头是道,让他大爷根本无法反驳。
这让她感到非常欣慰。
“西儿长大了,出息了!
以后我总算有个依靠了!”
此时的徐大江只是闷着头在那里吧嗒烟袋锅,也没发现烟袋锅里的烟己经熄灭。
“我大爷是个明白人,”徐向东嬉皮笑脸的走过来,给徐大江换了一锅烟丝,“既然大爷您老没意见,那就这么办了,宅基地和那三间房归我家,不过大爷您老的确也跟着忙活了了,也不能亏了您,分家的时候我给您50块钱作为补偿,另外我爷*留下的东西随您挑,怎么样?”
徐大江斜眼看了看自己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大侄子,只是哼了一声,没说话。
“臭小子!
你上哪儿淘换这50块钱啊,再说你不是己经被林场开……”在一旁的徐三炮话说了一半就被徐向东打断了,“三叔,你别*心了,不就50块钱吗,我俩月工资就挣回来了!”
徐三炮把剩下的一半话又咽了回去,他看着一脸坏笑的徐向东心想,“这小兔崽子又打什么主意呢!
这还是我那个一脑袋*糊的糊涂小西儿吗?”
这时,门外又有人说话,是个女孩儿的声音,嗓门很大。
“二婶,在家不?
我阿妈让我给你送点狍子肉来!”
吴翠珍听到说话声赶紧擦了擦眼泪,满脸堆笑,大声吆喝着,“是花儿闺女吗?
我在家呢,你快进来!”
徐三炮捅了一下徐向东的腰眼儿,“麻溜儿地开门,你媳妇儿来了!”
“我童男子儿,哪儿来的媳妇儿……”徐向东忽然想起来,自己还真有个还没过门的媳妇儿,不过是老妈十几年前给自己定的娃娃亲。
女孩儿叫鹿鸣花,原来是老林子西面鄂伦春寨子里的。
后来**提倡民族大团结,寨子里的人和村里的人走动越来越多。
自己的老爸和鹿鸣花的阿爹都喜欢进山打点小野味,而且还总在一起给林场看林子,处得跟亲哥们儿一样。
后来两家就给孩子们定了个娃娃亲。
乡下的男孩儿野惯了,徐向东当时并不怎么理会这门没影儿的亲事,其他孩子拿他俩起哄的时候还把带头起哄的那小子脑袋朝下塞进了一米多深的雪坑里。
后来,徐向东跑到了南沪,鹿鸣花嫁给了一个同寨子的老光棍儿,没几年就守了寡,还带着一个病怏怏的的小闺女。
重生回来的徐向东都有点忘了这个自己没过门的媳妇儿长啥样了。
房门打开,跳进来一个头戴狐皮帽的少女,眼睛**的,小脸儿被冻得通红,眼睫毛上挂着一层厚厚的白霜,手里还提着一大块用草绳绑着的狍子肉。
少女看见屋子中间的徐向东,“呀!”
的一声大叫起来,然后就是一阵哈哈大笑。
徐向东这才发现自己还是浑身赤条条地披着那件老羊皮大氅,甩哒甩嗒地站在屋子中间。
“看什么看!
没见过光**老爷们儿啊!”
徐向东也不示弱,撩开大氅往前走了几步。
“你算啥老爷们儿,毛儿还没长全呢!”
吴翠珍一巴掌扇在自己儿子的脑瓜子上,“**玩意儿!
一点正型没有,*进去换身皮再出来!”
徐向东一缩脖子,悻悻地走进了里屋。
他发现,这个时候的鹿鸣花出落得还有点好看呢!
圆圆的小脸儿白里透红,弯弯的眉毛,一身破旧但整洁的棉袍遮不住她己经开始****的身体。
怪不得跟自己一起混的哥儿几个都叫她“小母牛”呢!
上一世,自己光在外面瞎混了,根本没注意过这个未来的媳妇原来是个出类拔萃的女孩子。
徐向东心里暗喜,这一次重生,自己一定要把握机会,好日子并不一定非得走出去,外面的世界留给他的只有心酸和无尽的遗憾。
鹿鸣花根本没往心里去,她把狍子肉放在炕桌上, “大爷,三叔也在啊,早知道我把那半扇狍子都拿来了。”
徐三炮乐呵呵的看着鹿鸣花,就像看自己的儿媳妇一样,“闺女,没啥,你给我也不会收拾,给你二婶儿就等于给我了!”
徐大江臊眉搭眼的站起身,“我可没那个命,我吃狍子肉噎挺的慌!”
说完,悻悻地出了屋子,走到门口他又好像想到了什么,“老二家的,回头让西儿写个字据,叫上公社的冯爷给做个证人,趁着西儿还没回林场,赶紧把分家的事鼓捣明白了,不过可说好了啊,除了宅基地和这三间房,老爷子留下的东西我得随便挑……没问题!
我徐向东说话,吐唾沫就是个钉儿!”
徐向东换完衣服从里面走出来。
一米八的个子,穿上黑棉袄和军绿的棉裤,忽**悠的,有点像山里的熊**。
“你要是早这样,你们娘儿俩不至于过得这么紧巴!”
徐大江撇了他一眼走出了屋子,临了还不忘说句风凉话儿。
“西儿,挺像样儿啊!”
鹿鸣花盯着徐向东说道,“你啥前儿回来的?”
徐向东一撇嘴,“别**儿西儿的,我可是你爷们儿……”鹿鸣花眼睛一瞪,拉住吴翠珍的胳膊,“你想得美!
我是二婶儿的闺女,别癞**想吃天鹅肉了!”
吴翠珍笑着把鹿鸣花搂在怀里,“对!
咱不跟这个二愣子过!
啥时候他出息了再说,你就是二婶儿的好闺女!”
徐三炮坐在炕沿上吧嗒着烟袋锅,“西儿啊!
你说你小子说话也没个把门儿的,上来就说给***50块钱,你上哪儿淘换去啊!
林场都给你开除了!”
“让林场开除了?!
哈哈哈哈,我就说你没那个命吧!”
鹿鸣花又咯咯笑了起来, “要不你跟我混得了,去牧场,姑**赏你口羊*喝!”
“我不喝羊*,我喝小母牛的*……”徐向东一句话,说得鹿鸣花小脸儿憋得通红,举着拳头就朝徐向东打来!
拳头打在徐向东结实的胸膛上,咋地没咋地。
徐向东一下攥住了鹿鸣花的胳膊,轻轻捏了一下。
“小身子骨儿还挺有劲儿啊!”
吴翠珍抄起炕上的笤梳疙瘩,给自己的儿子狠狠地来了几下,“小鳖犊子,几天不收拾你就犯浑是吧!
把爪子松开!”
徐向东满意地松开手,捂着脑袋跑到三叔徐三炮旁边,“三叔,你老别担心,我己经寻思好了,到时候还得让你老给我帮个忙!”
“别算计我啊!
我没钱!
我的钱都给林场的张老蔫了!”
徐三炮两眼瞪着徐向东说道。
“放心吧三叔,我咋还有脸跟你要钱啊!
我是说,想让你老帮我找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