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三国:木兰妹子,我们当咸鱼吧!》是网络作者“鼎鼎有名的加美拉”创作的幻想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陈小末阿禾,详情概述:,雷同巧合莫相诛。!……、键盘的敲击声、凌晨三点的写字楼;、飞扬的尘土、一张张焦黄恐惧的脸…、碰撞。,二十七岁,某互联网公司的程序员,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回家倒头就睡。,字子余,十九岁,颍川寒门子弟。黄巾乱起后随族人南逃,途中失散,流落至这个无名村落,被好心村民收留,已经住了半个月。陈小末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已也会…穿越!!!自已打小孤苦,最后的一丝温暖也随着老院长的离去而彻底消失。穿越就穿越吧,...
,雷同巧合莫相诛。!……、键盘的敲击声、**三点的写字楼;、飞扬的尘土、一张张焦黄恐惧的脸…、碰撞。,二十七岁,某互联网公司的程序员,昨晚加班到**三点,回家倒头就睡。,字子余,十九岁,颍川寒门子弟。
黄巾乱起后随族人南逃,途中失散,流落至这个无名村落,被好心村民收留,已经住了半个月。
陈小末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已也会…
穿越!!!
自已打小孤苦,最后的一丝温暖也随着老院长的离去而彻底消失。
穿越就穿越吧,在哪里不是苟且活着!!
猛地睁开眼,视线里是污黑的茅草屋顶。
身下硬得硌人,他伸手一摸,是粗糙的木板床,铺着薄薄一层稻草。
“我这是…”
“对了,穿越…”
猛的坐起来,刚想下床!
屋外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黄巾贼…黄巾贼来了……!”
紧接着是更多声音,哭喊、奔跑、东西被撞倒的碎裂声。
还有马蹄踏过土路的闷响,由远及近,震得地面都在颤。
陈小末浑身的血都凉了。
他连*带爬扑到门边,从门板的裂缝往外看。
火!!
首先看见的是火,村东头一间茅屋已经烧起来了,火舌**屋顶,黑烟**冲天。
人影在火光里疯狂逃窜,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些“贼人”。
裹着土**头巾的汉子,穿着乱七八糟的衣裳,手里举着刀、枪、锄头,见人就砍。
一个老头跑得慢了些,被后面追上的黄巾兵一脚踹倒。
刀光一闪,老头不叫了,血从脖子喷出来,溅了那兵卒一身。
兵卒抹了把脸,咧嘴笑了,黄牙在火光里显得格外狰狞。
陈小末胃里一阵翻涌,死死捂住嘴,指甲掐进掌心,才没吐出来。
跑。
必须跑。
他缩回屋里,环顾四周。
这间草屋简陋得可怜,一床一桌一凳,墙角堆着些农具。
窗户是用几根木条钉死的,逃不出去!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能听见粗野的呼喝声。
对了,地窖!
记忆碎片里闪过这个词,原主曾见村民挖过一个储存过冬菜的地窖,就在床底下。
陈小末扑到床底,疯了似的扒开堆着的稻草。
一块木板露出来,他用力掀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扑面而来。
洞口不大,勉强能容一人钻入。
他毫不犹豫地跳下去,反手将木板拉回,又扯过稻草胡乱盖住。
黑暗瞬间吞没了一切。
地窖狭窄,他蜷缩在角落,背抵着冰冷的土壁,一动不敢动,双手死死捂住嘴。
头顶传来踹门的声音,力度之大,木板门直接被踹倒。
甚至,还有土块落到“木板床上”的响声。
脚步声进了屋,有人在翻找,陶罐被砸碎的脆响一声接一声。
“**,穷鬼!”
“这是什么?这叫米?连一碗都没有!”
粗嘎的骂声就在头顶,陈小末屏住呼吸,他感到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浸湿了粗**服。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远去。
但陈小末没敢动,他缩在地窖里。
听着外面持续不断的惨叫、哭嚎,听着火焰吞噬木材的噼啪声,听着马蹄声来来又**。
时间在黑暗里变得模糊,每一秒都像钝刀割肉。
终于,声音渐渐平息!
又等了很久,久到他双腿麻木得没了知觉,陈小末才颤抖着推开木板一条缝。
浓烟呛进来,他闷声咳嗽,小心翼翼爬出地窖,屋里已被翻得一片狼藉。
桌子翻倒,陶缸碎了,可怜的半碗米也洒了一地。
他蹑脚走到门边,再次从门缝往外看。
然后,他看见了地狱。
刚才还炊烟袅袅的村庄,此刻已成废墟。
七八间茅屋还在燃烧,黑烟遮蔽了半片天空。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很多人,有的仰面,有的趴着,姿势扭曲。
血水浸透了泥土,在低洼处积成暗红色的一*,**已经嗡嗡地聚了过来。
陈小末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胃里翻江倒海,干呕了几声,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胆汁的苦涩烧着喉咙。
他趴在地上剧烈**,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下来。
悲惨的景象太过冲击,太超过一个现代人的承受极限。
但,哭,没用。
他抹了把脸,撑着站起来。
必须离开这里。
黄巾兵可能还会回来,或者有**,或者…
他不敢细想。
得找点东西,水,食物,任何能活命的东西。
他踉跄出门,跨过门槛时差点被一具**绊倒。
是个中年汉子,仰面躺着,眼睛瞪着灰蒙蒙的天,胸口开着一个血窟窿。
陈小末别开眼,强迫自已蹲下,去摘汉子腰间的水囊。
手抖得厉害,解了几次才解开。
水囊是满的,没有多想,拔开塞子灌了一口,凉水冲淡了喉咙里的血腥味。
又去翻汉子的衣襟,摸出大半块硬邦邦、用粗布包着的饼子。
塞进怀里时,指尖触到饼子上已经干涸的血迹。
手一颤,饼子差点掉地上。
一个,两个,三个…
陈小末在**间移动,机械地翻找。
他不敢看那些脸,只看手、腰、胸口。
又找到一个水囊,几枚铜钱,一把生锈的小刀。
他把东西塞进怀里,鼓鼓囊囊的。
直到他来到村**那口井边!
井栏旁倒着四五个人,看样子是想打水时被截住的。
最外面是个妇人,背上插着箭,已经没气了。
陈小末蹲下,想去解她腰间的一个小布袋。
他的手停住了。
妇人的手臂下,露出一角粗麻布料。
布料在动,很轻微,但确实在动。
陈小末屏住呼吸,轻轻拨开妇人的手臂。
下面压着一个人。
是个女孩子,瘦瘦小小的一团,蜷缩着,脸埋在臂弯里,背上全是血。
不是她的血,是上面妇人伤口流下来的。
孩子一动不动,但胸口有极其微弱的起伏。
活的!
陈小末脑子嗡的一声。
他跪下来,小心地把孩子从**下面拖出来。
女孩很轻,轻得就像一捆柴。
拨开孩子脸上糊着的血污和乱发,露出一张稚嫩的脸。
十四五岁模样,眉头紧皱着,嘴唇干裂发白。
陈小末伸手去探她的鼻息,气息微弱,但确实还在。
“喂……”他声音哑得自已都认不出,“喂,醒醒。”
女孩没反应。
陈小末犹豫了。
带着她?
自已能不能活命都不知道。
不带着?
把她扔在这儿,和等死有什么区别?
远处再次传来马蹄声。
陈小末浑身一僵。
猛地抬头,村口方向烟尘扬起,几十骑黄巾兵去而复返。
领头的人,马鞍旁挂着几颗血淋淋的东西,在颠簸中摇晃。
跑!
本能战胜了一切。
陈小末一把抱起女孩,轻,太轻了!
转身就往村后山林里冲。
女孩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头歪着,一点生气都没有。
“坚持住……”陈小末喘着粗气,脚下不停,“坚持住……”
冲进山林,树枝划***,荆棘在皮肤上留下血痕。
“搜!那边还有活口!”
一支箭“嗖”地擦过耳边,钉在树干上,箭尾嗡嗡颤动。
陈小末低吼一声,爆发出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力气,抱着女孩连*带爬冲下一段斜坡,躲进一片灌木丛。
他瘫倒在地。
怀里的女孩滑落,软软地倒在落叶上。
马蹄声在斜坡上方停住。
“**,跑哪儿去了?”
“肯定进林子了,追不追?”
“追个屁,这林子深得很,进去迷了路咋办?”
“反正村子烧了,人*得差不多了,回去领赏!”
马蹄声渐渐远去。
陈小末躺在落叶上,大口喘气,心脏狂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挣扎着坐起来,看向身边的女孩。
她还昏着,但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微微动着,像是在说什么。
陈小末凑近去听。
“……娘……”
很轻的一个字。
陈小末鼻子一酸。
他拧开水囊,小心地掰开女孩的嘴,滴了几滴水进去。
女孩无意识地吞咽,喉咙动了动。
“你叫什么?”陈小末低声问,明知她听不见。
没曾想,女孩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没有焦距,没有神采,像两个黑漆漆的窟窿。
女孩看着陈小末,看了很久,眼神才慢慢聚拢。
“……阿禾。”
声音轻得像要散了。
陈小末愣了愣,然后咧了咧嘴。
他自已都不知道这是想哭还是想笑。
“阿禾。”他重复了一遍,名字在***过,莫名其妙地有了实感。
“我叫陈小末。陈小末。”
阿禾看着他,眼神还是空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坐起来,抱着膝盖,把自已缩成更小的一团。
陈小末也沉默。
他靠着一棵树坐下,从怀里掏出大半块饼子,掰了一小块递给阿禾。
阿禾没接,他就塞进她手里。
“吃。”他说,“得吃东西。”
阿禾低头看着手里的饼,看了很久,才慢慢送到嘴边,小口小口地啃。
她吃得很慢,像在完成什么艰巨的任务。
陈小末自已也撕了一小块,啃了一口。
饼子硬得硌牙,带着一股霉味,但他嚼得很用力。
他一边嚼,一边看向来路。
村庄的方向,黑烟还在升腾。
这样的地狱里,居然还有两个活人!
他把最后一口饼塞进嘴里,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和叶子。
“走吧。”他对阿禾说,“不能待在这儿。”
阿禾抬头看他,眼神里终于有了一点波动。
是疑惑,还是恐惧?
陈小末分不清。
他伸出手。
阿禾看着那只手,看了很久,才慢慢把自已的手放上去。
她的手冰凉,瘦得只剩骨头。
陈小末握紧了,把她拉起来。
两个幸存者,一高一矮,一前一后,踉踉跄跄地往山林更深处走去。
身后,村庄的火还在烧,把半个天空染成肮脏的橙红色。
光和元年的春天,公元184年。
黄巾之乱刚刚开始,乱世的大幕,正缓缓拉开。
而陈小末还不知道,他牵着的这个叫阿禾的女孩,身体里沉睡着的,是属于另一个时代、另一个传奇的灵魂。
但那都是后话了。
此刻,他们只是两个想要活命的人。
在*山血海里,偶然碰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