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许三多杨根思担任主角的幻想言情,书名:《钢铁先锋1950》,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1950年11月,零下40摄氏度。,漫天风雪正席卷着朝鲜北部的群山。前一秒他还在老A特种部队的现代化演习场,下一秒却置身于这片被冰雪覆盖的陌生山岭。,检查装备——可惜,除了身上那套老A的冬季作战服,他几乎一无所有。没有定位系统,没有通讯设备,甚至连一把像样的武器都没有,只在腰间别着一把92式手枪和两个弹匣。“这不是演习。”他对自已说,声音在呼啸的风中几乎听不见。,许三多迅速评估处境:极度低温,能...
,172团临时驻地,1950年11月29日清晨。,卷起地面上的积雪,打在脸上生疼。许三多站在一块相对平整的雪地上,面前是二十名从全团选拔出的战士。,年纪从十八岁到三十五岁不等,唯一的共同点是眼神——那种在生死战场上淬炼过的坚定目光。但此刻,这些目光中或多或少带着怀疑、好奇,甚至是一丝不服。,在清一色的土**棉军装中格外显眼。他知道自已必须赢得这些战士的信任,而时间只有五天。“同志们。”许三多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我叫许三多,从今天起,我是你们的教官。未来五天,我将训练你们成为一支能在敌后**作战的精锐小分队。”:“五天?能学个啥...”,继续说:“我知道你们都是各连队最优秀的战士,有神**,有爆破能手,有侦察兵。但在我的训练中,这些还不够。我要教你们的不是如何战斗,而是如何用最小的代价完成任务,如何活下来,然后继续战斗。”,目光扫过每一张脸:“现在,我要求你们忘记以前的战斗方式。这不是不尊重你们的经验,而是因为我们将要执行的任务完全不同。我们是尖刀,要**敌人最脆弱的地方;我们是影子,要在敌人发现之前消失;我们是风暴,要在最关键的时刻爆发。”
“报告!”队伍前排一个身材高大的战士举手,“教官,你说的这些我们都懂。但只有五天,我们到底要学什么?”
许三多看向他,记得名册上写着:刘铁柱,27岁,原三营七连副连长,参加过淮海战役,荣立两次三等功。
“问得好。”许三多点头,“五天时间,我们重点训练三样:第一,夜间行进与隐蔽;第二,小分队协同战术;第三,爆破与袭扰技巧。其他所有技能,在实战中继续学习。”
他走到队伍侧面:“现在,所有人注意我的动作。我要教你们如何在雪地中行走不留明显痕迹。”
许三多示范了一种独特的行走方式——脚掌先轻轻落地,重心缓慢转移,步伐小而密。他走过的地方,雪地上的痕迹明显比正常行走浅得多。
“这有啥用?”有人不解。
“在敌后活动,痕迹就是**信号。”许三多解释,“美军有侦察机,有追踪专家。一个明显的足迹链,就可能暴露整个小分队的位置。”
他让战士们两两一组练习,自已则逐个纠正动作。起初,这些习惯了急行军和大步走的战士很不适应这种“扭捏”的走法,但半小时后,已经有人掌握了要领。
“不错,二组进步很快。”许三多表扬道,“记住,这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活命。”
上午的训练还包括雪地伪装。许三多教他们如何利用白色被单、树枝和雪块**简易伪装服,如何选择隐蔽位置,如何判断风向避免暴露体温。
“在零下四十度的环境里,你们的体温在红外视野中就像火炬一样明显。”许三多说着战士们听不懂的术语,“所以必须利用地形遮挡,减少暴露时间。”
午间休息时,每人分到两个冻土豆和一碗能照见人影的菜汤。战士们围坐在避风处,一边啃着食物,一边低声讨论。
“你们说这许教官到底是什么来头?”一个年轻战士问,“他那身衣服,我从来没见过。”
刘铁柱咬了一口土豆:“管他什么来头,人家确实有本事。上午教的雪地行走,我试了试,动静小多了。”
“可是他说的那些什么‘红外视野’‘小分队协同’,听着玄乎。”另一个战士说。
“玄乎不玄乎,有用就行。”一个沉稳的声音***。说话的是赵德顺,原团部侦察排长,三十岁,是全团公认最好的侦察兵。“他教的伪装技巧,有些我都没想过。”
下午的训练更加艰苦。许三多设置了模拟战场,要求战士们五人一组,在指定时间内穿越两百米的开阔地而不被“发现”——他站在高地上用望远镜观察。
第一组失败了,他们在雪地上留下清晰的痕迹,移动时动作太大,被许三多轻易“发现”。
“你们已经‘死’了。”许三多面无表情地说,“在真实战场,美军的**早就把你们打成筛子。重来。”
第二组吸取教训,但花了太长时间,同样不合格。
“战场上,时间就是生命。太慢,敌人的巡逻队就来了;太快,就会暴露。必须找到平衡。”
第三组是赵德顺带领的。他们利用地形起伏,交替掩护前进,控制节奏,最终在预定时间内成功到达终点。
“很好!”许三多第一次露出赞许的表情,“赵德顺,你是怎么想的?”
赵德顺拍拍身上的雪:“我想着教官上午说的话——我们是影子。影子移动时不会惊动周围的东西。”
“完全正确。”许三多点头,“记住这个感觉。现在,所有人再来一遍,直到每个组都能在十五分钟内完成。”
训练一直持续到天黑。当许三多宣布结束时,战士们已经筋疲力尽,但眼睛却比早晨更加明亮。他们开始理解,这个奇怪的教官教的确实是不一样的东西。
晚饭后,许三多没有休息,而是召集战士们围坐在篝火旁,开始讲授理论课。
“今天,我们讲小分队协同。”他在雪地上画出简单的阵型图,“五人一组,这是最小的作战单元。每个人都有明确分工:组长、狙击手、爆破手、通讯兵、医疗兵。”
他详细解释每个人的职责和位置,强调相互掩护和通讯的重要性。“记住,在敌后,你们能依靠的只有身边的战友。信任是最大的战斗力。”
“报告教官,”一个瘦小的战士举手,“我是团部卫生员王小草,但我不会用枪...”
“从明天开始,我会教你。”许三多说,“医疗兵也要战斗,因为敌人不会因为你是医生就手下留情。”
夜深了,战士们回到简陋的营房休息。许三多独自坐在篝火旁,就着火光在本子上记录训练情况和每个人的特点。这个本子是他从团部要来的,封面上写着“尖刀分队训练日志”。
“还没休息?”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许三多回头,看到杨根思端着一碗热水走来。
“杨**。”许三多接过水,“谢谢。”
杨根思在他旁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说:“今天我看了一下午。你教的这些东西...很特别。不像我们平时练的。”
“因为任务不同。”许三多喝了口水,“杨**,你知道敌后作战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勇敢?不怕死?”
“不,”许三多摇头,“是冷静的头脑和专业的技能。勇敢很重要,但在敌后,鲁莽的勇敢只会害死整个小队。”
杨根思若有所思:“所以你一直强调‘活下来继续战斗’。”
“是的。”许三多看着跳动的火焰,“一个活着的战士,比十个死去的英雄更有价值。”
两人沉默片刻,杨根思忽然问:“许教官,你...到底从哪里来?你的口音很奇怪,不像我们南方人,也不像北方人。”
许三多心中一紧。这是他必须面对的问题,但他还没有准备好答案。
“我来自一个很遥远的地方。”他最终说,“远到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去。但现在,我是志愿军战士,这就够了。”
杨根思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点点头:“好,我不问了。但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心想帮我们打赢这场战争。这就够了。”
他站起身,拍拍许三多的肩膀:“早点休息,明天还有训练。”
许三多看着杨根思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感。这个会在不久后牺牲的英雄,此刻还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他能改变这个结局吗?应该改变吗?
他摇摇头,强迫自已集中精力思考训练计划。第二天,他要开始教授爆破基础和小队战术配合。时间太紧了,但他必须在这短短五天内,让这支队伍具备基本的敌后作战能力。
远处传来隐约的炮声,提醒他战争仍在继续。许三多收起本子,走向分配给自已的那间小木屋。屋里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床薄被,但比睡在雪地里强多了。
他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望着黑暗中的屋顶。在原来的时空,这个时间他在做什么?可能在和老A的战友们进行夜间训练,可能在和成才争论战术问题,可能在想念钢七连的兄弟们...
“史**,如果你在这里,会怎么做?”许三多轻声自语。
没有回答,只有窗外的风声。
第二天清晨五点,天还没亮,训练已经开始了。
“今天的目标是负重二十公斤,十公里山地行军。”许三多站在队伍前,“不仅要快,还要隐蔽。我会跟在后面,如果我发现你们中的任何一个,整个小组加跑两公里。”
战士们面面相觑。二十公斤,十公里,还是山地雪路,这强度太大了。
“教官,我们的装备加起来也没二十公斤啊。”刘铁柱说。
许三多指了指旁边的一堆石块:“每人背四块石头。到达终点后称重,少一公斤加一公里。”
没有人再说话。他们默默地将石块装进背包,列队出发。
许三多跟在队伍后方一百米处,仔细观察每个人的动作。他注意到,经过第一天的训练,已经有人开始自觉使用雪地行走技巧,尽管还不熟练。
最前面是赵德顺带领的小组,他们节奏控制得很好,交替领走,保持体力。中间的小组有些混乱,有人快有人慢,队形松散。最后的小组明显体力不支,已经有人开始大口喘气。
行军到五公里时,许三多叫停了队伍。
“休息十分钟。”他说,“但我要点评一下。第一组,表现最好,保持队形,控制节奏。第二组,你们是五个人在走还是五个人各走各的?第三组,体力分配有问题,一开始冲得太猛。”
他走到第三组面前,看着那个喘得最厉害的年轻战士:“你叫什么?”
“报、报告教官,我叫陈小二,十九岁。”战士挺直腰板。
“以前是做什么的?”
“团部通讯员。”
许三多点点头:“通讯员习惯快步走,但在长途行军中,要学会保持匀速。记住,敌后作战不是短跑,是马拉松。”
休息结束后,队伍继续前进。这一次,许三多注意到各小组开始有意识地调整,相互间的配合明显改善。
到达终点时,已经是上午八点。许三多逐个检查背包重量,出乎意料的是,所有人都完成了负重标准,甚至有人多背了石头。
“为什么多背?”许三多问那个战士。
战士挠挠头:“我想着,训练时多背点,打仗时就轻松点。”
许三多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叫什么?”
“孙有田,原二营四连***。”
“好,孙有田,从今天起你是第二组副组长。”
上午剩余时间,许三多开始教授爆破基础。他用缴获的美军手**做教具,讲解爆破原理、**种类和引爆方式。
“记住,爆破不是**越多越好。”他拿着一块TNT**模型,“关键是位置。一根**放在承重柱上,比一箱**放在墙角更有用。”
他让战士们练习**简易爆破装置,用石头代替**,训练安放位置的判断。
“报告教官,”王小草怯生生地问,“女同志也能学爆破吗?”
所有人都看向这个全队唯一的女兵。有些战士脸上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
许三多走到她面前:“为什么不能?爆破需要的是细心和精准,不是蛮力。王小草,你做一遍给我看。”
王小草深吸一口气,按照刚才教的步骤,小心翼翼地将“**”安放在模拟桥梁支柱的位置,布置引线,设置绊发装置。整个过程一丝不苟,甚至比许多男战士做得更好。
“很好。”许三多点头,“位置准确,引线布置合理。王小草,你的手很稳,适合做爆破手。”
王小草的脸一下子红了,眼睛却亮了起来。
午饭时间,许三多特意坐在王小草旁边:“为什么想学爆破?”
王小草低头拨弄着土豆:“我父亲是矿工,小时候我看他弄过**。后来他...在一次事故中去世了。我想,如果我懂爆破,也许就能避免那种事故。”
许三多沉默了一会儿:“你父亲会为你骄傲的。”
下午的训练更加接近实战。许三多将队伍分成攻防两方,在模拟村庄中进行对抗演练。他亲自扮演裁判,记录每个人的表现。
对抗中暴露出许多问题:通讯不畅、掩护不到位、突击时机错误...但许三多没有批评,而是在每次对抗后详细讲解问题所在和改进方法。
“不要怕犯错。”他说,“训练中犯错,是为了战场上不犯错。”
第三天,**天...训练强度一天天加大,内容一天天复杂。战士们从最初的怀疑,到逐渐接受,再到全情投入。他们开始理解许三多那些奇怪要求的用意,开始体会到新战术的优势。
第五天下午,最后的考核来了。
**言团长亲自到场观看。考核内容是从五公里外渗透到“敌方阵地”,炸毁模拟**库,然后安全撤离。许三多扮演美军守卫,带着三名团部侦察兵“防守”。
天色渐暗,考核开始。二十名战士分成四组,从不同方向向目标移动。许三多站在模拟**库旁,仔细观察四周。
第一个小时,没有任何动静。**言有些着急:“他们是不是迷路了?”
许三多摇头:“他们在等待最佳时机。”
果然,夜幕完全降临时,东侧突然响起**声——是诱饵。许三多立即派两名“守卫”前去查看。就在此时,西侧悄无声息地出现三个人影,迅速接近**库。
“站住!”许三多发现他们,但已经晚了。其中一人投出训练用手**,准确命中目标。
“目标一摧毁!”许三多宣布。
但考核还没结束。按照设定,爆破组必须在十分钟内撤离到安全区域。许三多和剩余“守卫”开始追击。
爆破组三人利用夜色和地形巧妙周旋,设置假痕迹误导追击者,最终在规定时间内到达撤离点。
当所有小组完成任务返回起点时,**言看着怀表,惊讶地发现比预定时间提前了十五分钟。
“二十人参训,二十人通过。”许三多向团长报告,“‘尖刀分队’准备就绪,随时可以执行任务。”
**言看着这些经过五天魔鬼训练、眼神已经与普通战士截然不同的兵,深吸一口气:“许三多同志,你创造了奇迹。”
“不,”许三多看向身边的战士们,“是他们创造了奇迹。他们用五天时间,走完了通常需要五个月才能完成的训练。”
杨根思走上前,向许三多敬礼:“教官,尖刀分队请战!”
许三多还礼,然后转向**言:“团长,我们的第一个任务是什么?”
**言展开地图,指向一个位置:“这里,美陆战一师的后勤中转站。据情报,明天晚上将有一批重要物资到达。你们的任务是潜入,炸毁物资,然后安全返回。”
许三多仔细查看地图和情报:“保证完成任务。”
当夜,尖刀分队进行最后一次任务简报。许三多详细讲解行动计划、撤退**、应急方案。每个战士都全神贯注,他们知道,这不再是训练,而是真正的战斗。
深夜,许三多独自检查装备。他领到了一支美制M1***和有限**,还有几枚真正的手**。团部尽最大努力为他们提供了最好的装备,但在许三多看来,这些还远远不够。
“许教官。”赵德顺走过来,“有句话,我一直想说。”
“说。”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些本事。”赵德顺认真地说,“但我很庆幸你在这里。你教的这些东西,能让我们更多人活下来。”
许三多拍拍他的肩膀:“我的老**曾经告诉我,活着就是做有意义的事。现在,这就是最有意义的事。”
**三点,尖刀分队整装出发。二十个身影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像真正的影子一样消失在山林中。
许三多走在队伍中间,心中默念:史**,成才,袁朗...如果你们能看到,请告诉我,我做的是对的。
没有回答,只有**冬夜刺骨的寒风,以及前方等待他们的未知战斗。
五天的奇迹已经创造,现在,是检验奇迹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