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未央:我在侠客行当生活助理

长乐未央:我在侠客行当生活助理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小亮辉
主角:林蝉声,林杉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6 18: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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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长乐未央:我在侠客行当生活助理》,大神“小亮辉”将林蝉声林杉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剧烈的咳嗽便撕裂了他的喉咙,胸腔里像是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每喘一口气都带着嘶哑的杂音。他勉强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出租屋熟悉的天花板,而是漏风的茅草屋顶,几缕惨淡的晨光正从破洞中斜斜地透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灰尘。“这是……哪儿?”,四肢却沉得像灌了铅。目光所及之处,是糊着黄泥的土墙,一张瘸腿的木桌上摆着个豁口的陶碗,墙角堆着些干草,整个空间不超过十平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的霉味和……淡...

。,剧烈的咳嗽便撕裂了他的喉咙,胸腔里像是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每喘一口气都带着嘶哑的杂音。他勉强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出租屋熟悉的天花板,而是漏风的茅草屋顶,几缕惨淡的晨光正从破洞中斜斜地透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灰尘。“这是……哪儿?”,四肢却沉得像灌了铅。目光所及之处,是糊着黄泥的土墙,一张瘸腿的木桌上摆着个豁口的陶碗,墙角堆着些干草,整个空间不超过十平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的霉味和……淡淡的药渣苦气。,是他熬夜赶完一篇名为《侠客行武功体系的内在矛盾与石破天形象的现代性解构》的论文,趴倒在电脑前。再然后——。,嘉兴府,清河县。父母双亡,家道中落。体弱多病,寒窗苦读。同名书生,林蝉声,年方十六。……那个他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情节的世界。
《侠客行》。

“不是吧……”林杉——或者说,林蝉声,抬手捂住额头,指尖触到的是*烫的皮肤和消瘦的颧骨,“来真的?”

他花了足足一刻钟,才强迫自已接受了这个荒谬的现实。没有系统提示音,没有新手大礼包,甚至没有魂穿常见的前任记忆融合大礼包——只有一些零碎的生活片段和这具病骨支离的身体。

腹中传来尖锐的绞痛,是饥饿。喉咙干得冒烟,他勉强撑起身,踉跄着走到桌边,端起那个破碗。碗底还剩着一点浑浊的、带着药味的凉水。他顾不得许多,一口饮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灼烧感,却也激得他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

咳嗽平息后,他靠在冰冷的土墙上,开始冷静分析现状。

第一,他确实穿越了,而且穿越到了自已最熟悉的金庸武侠世界之一,《侠客行》。

第二,时间点不明。但看这身体原主的年纪和记忆碎片里“玄铁令摩天居士”只是茶馆说书人口中的遥远传说,大概率主线剧情尚未开始,甚至可能相差甚远。这给了他**之机,但也意味着,那些已知的“机缘”,目前都遥不可及。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具身体,太差了。他试着挥了挥手臂,虚软无力。别说练武,能不能活过这个冬天都是问题。原主似乎就是一场风寒后,没能熬过去,才让他趁虚而入。

“知识……我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脑子里的知识。”林蝉声喃喃自语,目光扫过屋内。家徒四壁,值钱的东西恐怕早已变卖殆尽。书倒是有几本,四书五经,对他当前处境毫无帮助。

他需要先活下去。然后,找到那个孩子——那个未来会成为天下第一,此刻却可能还在某个角落挨饿受冻的“***”。

生存是第一要务。

他裹紧了身上单薄且打着补丁的旧棉袍,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冷风立刻灌了进来,他打了个哆嗦。门外是一个小小的、荒芜的院子,一口井,几丛枯草。这里是清河县城的边缘,邻居稀疏,倒也清净——或者说,无人问津。

凭着原主模糊的记忆,他辨认了一下方向,朝县城东市蹒跚走去。他需要食物,也需要了解一下具体的时间和环境。

街道是青石板铺就的,并不宽敞,两旁是低矮的土木房屋。行人不多,大多步履匆匆,穿着粗布衣裳,面带菜色。偶尔有牵着驴**商贩经过,带来些许生气。空气中混杂着牲畜粪便、炊烟和某种说不出的陈旧气息。

这就是真实的古代市井,没有滤镜,没有浪漫,只有扑面而来的、粗糙的生存质感。

林蝉声摸了摸怀里,只有三个铜板,冰凉而单薄。这是他全部的家当。

他在一个冒着热气的馒头摊前停下。黄面馒头,个头不小,两文钱一个。

“要……要一个。”他的声音沙哑。

摊主是个满脸皱纹的老汉,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用油纸包了个馒头递过来。林蝉声递过两文钱,接过馒头时,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温热透过油纸传来,他走到墙角背风处,几乎生怕别人抢走似的,一把将食物塞进口中撕咬起来。粗糙的谷物口感,微微发酸,但在此刻无异于珍馐美味。他强迫自已放慢速度,细嚼慢咽,让虚弱的肠胃能够适应。

一个馒头下肚,虽然远未饱足,但那股令人心慌的饥饿感总算退去了一些,身上也似乎有了点力气。他捏着最后一个铜板,心里盘算。

药是暂时吃不起了。他需要更可持续的生存方式,以及……获取信息。

他的目光落在街角一个**书信的摊位上。摊主是个老秀才,正呵着手,面前摊着纸笔,生意冷清。

林蝉声心中一动。原主虽然病弱,但毕竟是读书人,一笔字是过关的。而他脑子里,除了《侠客行》,还有上下五千年无数的诗词歌赋、传奇故事、甚至……营销号标题。

或许,知识真的可以变通一下?

他没有立刻上前,而是继续在市集里转悠,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交谈,观察着人们的衣着、货品的种类,默默收集着信息。

“听说了吗?城西王员外家闹鬼,请了好几个道士都没用……”

“北边好像不太平,有流民过来了……”

“长乐帮?没听过,新立的帮会?在咱们这儿有分舵吗?”

最后一句低语让林蝉声脚步微微一顿。长乐帮!剧情里的关键**之一。他们已经开始活动了?这意味着时间线可能比他预想的要靠后一些,但应该仍在剧情开始前几年,因为“寻找替罪羊**”的核心阴谋尚未发酵。

他心中既有紧迫感,又稍安。至少,世界的大框架还在。

转了一圈,他对这个时代有了更直观的认识:生产力低下,信息闭塞,普通人生活艰辛,江湖传闻是真假难辨的谈资。他这副病弱书生模样,走在街上毫不起眼,甚至能引来些许同情的目光——在这个时代,读书人落魄,总是令人唏嘘的。

回到那个**摊位附近,他观察到老秀才接了几单生意,无非是给远方亲人报平安、写地契文书之类,收费低廉。这不是长久之计。

他需要一点“差异化竞争”。

捏了捏怀里最后一文钱,他走向一个卖杂货的摊子,花了半文钱买了几张最劣质的黄麻纸,又花了剩下的半文钱,向卖柴火的樵夫借小刀削尖了一小段木炭——毛笔和墨太贵,暂时负担不起。

带着这些简陋的工具,他回到自已那间破屋。关上门,将纸铺在瘸腿桌上,他开始用炭笔书写。

标题他写得很大,用的是稍显夸张但在这个时代绝对吸睛的字体:

《惊世秘闻!摩天居士谢烟客与玄铁令不为人知的三桩旧事!》

内容嘛,他自然不敢胡编乱造谢烟客的核心故事,那可能引来*身之祸。但他巧妙地糅合了原著侧面描写和合理的文学想象,写了些谢烟客早年游历江湖时,如何以奇特方式惩戒恶徒、又因何立下“玄铁令”规矩的边角料故事。真真假假,虚实相间,文笔尽量模仿这个时代的话本风格,但又加入了些许现代叙事技巧,让情节更紧凑,悬念更足。

写完一篇,不过千余字。他吹干炭痕,仔细看了看。字迹虽因工具简陋而略显潦草,但骨架仍在,更重要的是,故事本身有种抓人的魅力。

他小心翼翼地将这张纸折叠好,揣入怀中。

第二天,他再次来到东市,没有去**摊位,而是选择了一个人流稍多的茶馆斜对面墙角,将那张写满字的黄麻纸展开,用两块碎砖压住,自已则抱着手臂,瑟缩地站在一旁,低着头,一副窘迫书生模样。

起初无人注意。直到一个茶馆里出来的闲汉,打着哈晃悠过来,无意间瞥到了纸上的标题。

“摩天居士谢烟客?”闲汉停下脚步,蹲下身,眯着眼读了起来。读着读着,他“咦”了一声,“这故事……有点意思,跟以前听的好像不太一样?”

他的声音吸引了另外两个路人。识字的不多,但总有几个。渐渐地,墙角围拢了四五个人,识字的低声念着,不识字的伸长脖子听。

“这书生,你写的?谢烟客当年真这么干过?”

“这玄铁令的规矩,原来是这么来的?”

“后面呢?就这一张?”

林蝉声适时地抬起头,脸上露出恰如其分的病容和羞赧,咳嗽了两声,才哑声道:“晚生……晚生家中遭难,无以为继,只能凭记忆撰写些江湖轶事,换些粥米钱。此篇……此篇需两文钱。”

“两文钱?倒也不贵。”那闲汉摸了摸下巴,似乎还在回味故事,“比茶馆说书先生讲的细,也新鲜。得了,爷今天高兴,赏你!”说罢,竟真的摸出两枚铜钱,扔在纸上。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一个看似小商人模样的,也掏钱买了一份,说是带回去给伙计们开眼。不到半个时辰,那张纸以两文钱的价格“售卖”了三次——实际上是被不同的人阅读、传阅,林蝉声收到了六文钱。

他见好就收,小心地收起纸张和铜钱,对着围观者拱了拱手,转身离去。背后还能听到隐约的议论声。

走出集市,拐进小巷,林蝉声靠在一堵冰冷的墙上,才长长舒了口气,握着那六枚带着体温的铜钱,手心微微汗湿。

第一步,算是卖出去了。用信息差和讲故事的能力,在这个缺乏娱乐的时代,撬开了一丝生存的缝隙。

他买了一个馒头,一碗热腾腾的菜粥,慢慢吃完。剩下的钱,他去药铺,根据记忆和原主残留的医药常识,配了最便宜但针对风寒咳嗽有效的几味草药。不敢多买,只够三天的量。

回到破屋,他煎了药服下,苦涩的汁液滑入喉咙,带来一丝暖意。他躺在干草铺上,望着漏光的屋顶,开始思考下一步。

生存问题暂时缓解,但远未稳固。这种“写小报”的方式风险不低,容易引起真正江湖人的注意,必须谨慎选择题材,把握好分寸。而且,这不是长久之计。

他必须尽快找到石破天。那个孩子,才是他在这個世界未来最大的“支点”和“意义”所在。

根据原著,石破天幼年流落的位置并不明确,但大概率在江南一带,因为故事主要场景如长乐帮、凌霄城、侠客岛入口等,都偏向南方。他需要更具体的信息。

“需要更主动地打探……关于流浪儿,关于特别的、憨厚的孩子……”林蝉声闭上眼,脑中的《侠客行》文本和人物形象清晰浮现,“还有谢烟客……我今天的‘故事’,会不会已经引起了一丝涟漪?”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寒风呼啸着穿过破旧的门窗缝隙。

在这个陌生而真实的世界里,第一夜,才刚刚开始。而他的江湖,始于六文钱和一篇真真假假的“秘闻”。

他蜷缩了一下身体,将薄被裹得更紧。病体未愈,前路茫茫,但那双因为发烧而略显**的眼睛里,却燃起了一点微弱却固执的星火。

至少,他活过了今天。并且,用笔,为自已凿开了一丝光亮。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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