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仙门道途》,讲述主角张合云月的爱恨纠葛,作者“一线道光”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师兄师兄!”,像一道灵动的流光,撞碎了后山修行的静谧,直直落入古明的耳中。,周身萦绕着淡蓝色的水汽,指尖引动着天地间的灵气,《御水诀》的功法在经脉中缓缓流转。青冥山的灵气不算顶尖,却比山下凡界浓郁数倍,是方圆千里内唯一的修行净土,也是古明这个刚入宗门三月的新人,能快速稳固炼气三层根基的根本。,古明缓缓收功,睁开眼的瞬间,眸中还残留着灵气运转的微光。他抬眼望去,便见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
“师兄师兄!”,像一道灵动的流光,撞碎了后山修行的静谧,直直落入古明的耳中。,周身萦绕着淡蓝色的水汽,指尖引动着天地间的灵气,《御水诀》的功法在经脉中缓缓流转。青冥山的灵气不算顶尖,却比山下凡界浓郁数倍,是方圆千里内唯一的修行净土,也是古明这个刚入宗门三月的新人,能快速稳固炼气三层根基的根本。,古明缓缓收功,睁开眼的瞬间,眸中还残留着灵气运转的微光。他抬眼望去,便见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朝他跑来,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满是雀跃,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像浸在清泉里的黑葡萄,正是入门才三日的小师妹云清。,身形纤细,穿着一身淡青色的宗门弟子服,跑起来的时候衣角翻飞,像一只振翅欲飞的小蝴蝶。她跑到古明面前,小手紧紧拉住他的衣袖,晃了晃,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急切:“师兄,师尊派人来叫我们了,说要在前殿传授新的吐纳法门,去晚了可就赶不上啦!”,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顶,语气温柔:“慢些跑,青石路滑,别摔着了,师兄这就陪你去。”,三个月前,他还是流落山野的孤儿,在妖兽的追*下险些丧命,是掌门正月仙子路过青冥山,出手相救,见他身具灵根,根骨尚可,便将他收入门下,传下基础修行功法与《御水诀》,给了他一个安身立命的去处。,是数日前正月在山下村落寻得的天才弟子,天生水灵根,资质远超常人,是明月宗立宗三十年来,遇到的最具修行天赋的苗子,被正月破格收为亲传弟子,这份殊荣,在小小的明月宗里,足以让所有弟子艳羡。
明月宗,坐落在青冥山的半山腰,山门不大,殿宇也算不上恢弘,只有几座依山而建的木屋与石殿,却胜在清幽雅致,山间古木参天,溪流潺潺,灵气萦绕,是一处难得的修行福地。
宗门立宗三十年,由掌门正月一手创立。正月,道号明月仙子,金丹中期修为,是宗门唯一的真正修士,也是整个明月宗的天,是所有弟子心中的依靠。
天下修行,以灵根为尊,无灵根者,终其一生也只能习武强身,无法踏入仙途,更别说长生不老、遨游天地。明月宗广收门徒,门下弟子数百,却大多是凡俗出身,无灵根资质,只能跟着宗门教习练些粗浅拳脚,强身健体,聊以自保。
三十年光阴,正月踏遍周边山川河流,也只寻到十名拥有修行资质的弟子,最强的大弟子云月,苦修***,才堪堪抵达练气十层,其余弟子皆在练气中下层徘徊,剩下的数百人,终究只是凡夫俗子,连修行的门槛都未曾踏入。
直到数月前,正月遇到了古明与云清,这两个根骨上佳的孩子,让沉寂多年的明月宗,终于看到了延续传承、壮大宗门的希望。
古明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牵着云清的小手,迈步往前殿走去。青石铺就的山路蜿蜒向上,两旁的草木散发着清新的气息,一切都宁静而美好,可这份美好,却在刹那间被彻底撕碎。
“正月,*出来!”
一声暴戾狂吼如同九天惊雷炸响,裹挟着浓郁到化不开的黑色魔气,如同海啸般席卷整座青冥山!
吼声震得山鸣谷应,林木簌簌发抖,明月宗的山门剧烈震颤,石屑簌簌崩飞,脚下的青石地面都泛起了细密的裂纹,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那是魔气侵蚀天地灵气的味道。
古明脸色骤变,心中警铃大作,一股源自灵魂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他下意识将云清紧紧护在身后,周身尚未散去的水汽瞬间凝聚成一道厚实的水幕,将二人牢牢护住,可即便如此,他依旧被那股恐怖的金丹威压压得胸口发闷,气血翻涌,几乎喘不过气。
云清更是吓得小脸惨白,小小的身子紧紧贴着古明,小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角,眼眶泛红,却强忍着不敢哭出声,小小的身躯止不住地发抖。
“何方狂徒,竟敢擅闯我明月宗,伤我宗门弟子?”
宗门深处,那座最为雅致的月华殿中,传来一道清冷如月光的女声,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暴戾的魔气,清晰地传遍整个青冥山,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与怒意。
话音落下,一道月白色的身影自殿中飘然而出,足尖点在虚空,衣袂飘飘,宛如谪仙降世,转瞬便立于山门之巅。
正是明月宗掌门,正月。
她身着一袭月白宫装,裙摆上绣着淡淡的月华纹路,齐腰的青丝用一根碧绿玉簪束起,几缕翠绿的飘带随风轻扬,身姿曼妙,容颜清丽绝尘,肌肤如月光般皎洁,眼眸清澄似寒泉,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月华灵气,不染一丝尘埃,清冷又飘逸,让人望之便心生敬畏。
山门之外,一道身着黑袍的男子踏空而立,周身魔气翻涌如墨,如同黑色的浪潮,面容阴鸷,眼露凶光,周身散发的金丹后期威压,让整个青冥山的灵气都为之凝滞。此人,正是魔柯宗的长老张合,一个在青云帝国周边臭名昭著的魔修。
他盯着立于山门上的正月,发出一阵张狂而刺耳的大笑,声音震得空气都在颤抖:“哈哈哈!明月仙子?我看你也不过是个一百二十岁的金丹散修罢了!开了这么个破宗门,就真以为自已是个人物了?”
张合的目光在正月身上肆意打量,眼中满是贪婪与轻蔑,语气极尽嘲讽:“我魔柯宗立宗数千年,底蕴深厚,高手如云,元婴老祖坐镇,你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散修,***前才凑出这么个弹丸之地的小宗门,也敢与我魔科宗为敌?当初我亲自登门,让你做我的道侣,做我的鼎炉,助我突破元婴,你百般推脱,不给我面子,今日,可由不得你了!”
正月秀眉紧蹙,清冷的容颜上覆上一层寒霜,周身的月华灵气骤然变得凌厉起来,如同出鞘的利剑,直指张合:“张合,我明月宗与你魔柯宗素无恩怨,井水不犯河水,你屡次上门挑衅,今日更是擅闯山门,口出狂言,真当我正月好欺负不成?”
“欺负你又如何?”张合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周身魔气暴涨,漆黑的魔焰在他掌心熊熊燃烧,“金丹境的女修,天生就是最好的鼎炉,能成为我的鼎炉,是你的福气!至于你这明月宗,今日便踏平了,所有弟子,要么归顺我魔柯宗,沦为杂役,要么,尽数斩*,一个不留!”
话音未落,张合抬手一挥,数道漆黑的魔气利爪凭空凝聚,带着撕裂空间的威势,朝着山门狠狠抓去!魔气利爪所过之处,空气被灼烧得发出滋滋声响,山门的石墙瞬间被抓出数道深深的沟壑,碎石飞溅,连守护山门的低级法阵,都在瞬间崩碎。
正月眼神一凛,不敢有丝毫大意,玉手轻扬,周身月华灵气疯狂汇聚,在身前凝成一道皎洁的光盾,硬生生挡住了魔气利爪的攻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月华光盾剧烈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正月的娇躯微微一晃,嘴角溢出一缕殷红的鲜血,气息瞬间紊乱。
她心中暗惊,张合已是金丹后期,灵力浑厚远超自已,而自已不过金丹中期,正面抗衡,根本不是对手,差距如同天堑!
“师尊!”
山门之下,云月等十名炼气境弟子闻讯赶来,看着受创的正月,又惊又怒,眼中满是焦灼与无力。
云月今年三十七岁,苦修***,才抵达炼气十层,是明月宗弟子中的翘楚,也是正月最信任的大弟子。可在金丹后期的张合面前,她这点修为如同蝼蚁,连上前相助的**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尊受辱,心中的痛苦与愤怒,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望着山下数百名惊慌失措的凡俗弟子,那些都是明月宗收留的孤儿,最小的不过五六岁,此刻早已吓得瑟瑟发抖,哭声一片。云月的声音颤抖着,看向正月:“师尊,那魔人实力太强,我们根本挡不住,怎么办?我们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
正月缓缓落地,抬手拭去嘴角的血迹,目光扫过自已一手创立的明月宗,扫过那些惊慌的弟子,心中满是不舍与决绝。
她一百二十岁,在金丹境中期停滞了数十年,修为提升日渐缓慢,自知此生突破元婴无望,便索性开山立派,收凡俗弟子传习武艺,不求他们能成仙得道,只求护佑一方安宁,给这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一个容身之所。
可如今,魔柯宗的张合步步紧*,金丹后期的威压笼罩整个青冥山,三十年的心血,即将毁于一旦,她不能让这些无辜的弟子,为自已陪葬。
正月深吸一口气,清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传遍山间每一个角落:“云月,听令!魔柯宗行事乖张暴戾,嗜血成性,今日为师与他死战到底,你们立刻带着所有师弟师妹撤离,往青冥山深处的十万密林中分散隐藏,切记不可暴露踪迹,保全自身性命,这是为师给你们的最后命令,不得违抗!”
“师尊!那你怎么办?我们不能丢下你一个人!”云月红了眼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为师自有底牌,定会为你们争取足够的撤离时间。”正月的目光掠过山门,掠过那些稚嫩的脸庞,心中刺痛,却依旧狠下心道,“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张合生性**,绝不会给我们留任何活路!”
云月知道师尊心意已决,再多说也是无用,只能含泪点头,转身对着身后的弟子们嘶吼:“所有弟子听令!快!护住师弟师妹,往后山密林撤离!师尊会挡住魔人,我们绝不能辜负师尊的心意,一定要活下去,等师尊回来!”
十名炼气境弟子立刻行动起来,搀扶着数百名凡俗弟子,如同惊弓之鸟般朝着后山密林奔去。慌乱的脚步声、孩童的哭声、女子的啜泣声交织在一起,与山门前的魔气嘶吼形成惨烈的对比。这座屹立三十年的山门,在金丹修士的打斗余波中摇摇欲坠,殿宇的梁柱发出刺耳的断裂声,飞檐崩裂,石瓦坠落,满目疮痍,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坍塌。
张合看着四散奔逃的明月宗弟子,发出不屑的嗤笑,眼中*意更浓:“正月,你以为凭这些凡夫俗子,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今日,你和你的宗门,都将成为我魔柯宗的战利品,一个都别想跑!”
话音未落,他再次催动魔气,周身黑色魔焰熊熊燃烧,化作一只数十丈大小的魔焰掌,携着毁**地之势,朝着正月狠狠拍来!魔焰掌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扭曲的涟漪,恐怖的威压让整个青冥山都在颤抖,天地间的灵气被彻底吞噬,只剩下浓郁的魔气。
正月眼神一凛,不再保留,周身月华灵气暴涨,化作漫天星光,与魔焰掌轰然碰撞。
“轰!”
**声此起彼伏,山石崩裂,林木焚毁,月华与魔气在山巅激烈交锋,能量余波席卷四方,将山门的石墙彻底摧毁,连后山的古木,都被余波拦腰折断。
正月仓促间催动灵力,终究不敌金丹后期的磅礴魔力,“噗”的一声,她被魔焰掌狠狠击中,娇躯如同断线的纸鸢般倒飞出去,足足飘飞数里地,撞在一座山壁上,才堪堪稳住身形。
月白色的宫装染上点点血痕,嘴角的鲜血不断涌出,体内金丹剧烈震颤,灵力紊乱不堪,经脉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几乎让她晕厥过去。
“哈哈哈!金丹中期,也敢与我抗衡?简直是自不量力!”张合步步紧*,魔气愈发狂暴,脸上满是得意与**,“正月,乖乖束手就擒,做我的鼎炉,我还能留你一命,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我会将你的宗门弟子,尽数屠戮,让你亲眼看着一切化为灰烬!”
正月撑着身子,缓缓站起身,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知道,今日不动用最后的底牌,不仅自已会死,连那些已经撤离的弟子,也终将被张合追*殆尽,三十年的心血,将彻底化为乌有。
只见她抬手,自储物袋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金黄阵盘,阵盘之上镌刻着繁复而古老的灵纹,流转着浩瀚而威严的气息,一股远超金丹境的恐怖威压,瞬间从阵盘中爆发出来,席卷整个青冥山,连天地间的魔气,都为之凝滞!
这便是她的最后底牌,元婴法器·金灵阵!
这是一枚元婴级法器,是她三十年前在一处上古传承地所得,蕴藏着元婴修士的全力一击,也是她敢开山立派的最大倚仗。三十年里,她从未动用过,只为在绝境之中,护宗门周全,今日,为了护弟子撤离,为了守住明月宗最后的希望,她别无选择!
为了给弟子们争取足够的撤离时间,正月强忍着体内的剧痛,催动残余的灵力,与张合展开了殊死搏*。
月华如练,魔气如潮,两道身影在青冥山巅穿梭碰撞,每一次交锋,都引发天地变色,山石崩塌。这场大战,整整持续了一天一夜,从夜幕降临,打到晨曦初露。
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曦穿透云层,洒落在满目疮痍的青冥山上时,明月宗的弟子早已消失在深山密林之中,没了任何踪迹。
正月的灵力几乎耗尽,金丹黯淡无光,周身的宫装早已被鲜血浸透,气息萎靡到了极点,连站立都显得摇摇欲坠。可她的眼神,依旧坚定如铁,没有丝毫退缩。
“张合,你以为我明月宗,真的任你宰割吗?”
正月抬手,将体内最后一丝灵力,尽数注入金灵阵中。
刹那间,金黄的阵盘腾空而起,阵纹绽放出璀璨夺目的光芒,一股浩瀚无边、如同上古大能降临的恐怖威压,席卷天地!风云倒卷,天地变色,连远处的云层,都被这股威压震得四散开来。
张合脸色骤变,眼中第一次露出惊恐之色,失声尖叫:“元婴法器!你居然有这种底牌!这不可能!一个散修,怎么可能拥有元婴法器!”
“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我明月宗的底蕴!”正月厉声大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催动金灵阵发动攻击。
金色的灵光冲天而起,凝聚成一柄数十丈长的巨剑,剑身上流转着古老的符文,带着斩碎一切的威势,朝着张合狠狠劈砍而去!
张合魂飞魄散,拼尽全力催动魔功,在身前凝聚起层层魔盾,可在元婴级的攻击面前,所有防御都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撕裂。
“噗——”
金色巨剑狠狠劈在张合身上,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躯倒飞出去,口吐鲜血,周身魔气溃散大半,金丹都出现了裂痕,身受重创,再也无法维持踏空的姿态,重重摔落在地。
而正月,也因强行催动元婴法器,遭到剧烈反噬,鲜血狂喷而出,身躯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
她知道,金灵阵的一击只能重创张合,却无法将其斩*。而自已,经此一役,修为大跌,再无力守护宗门,只能借着金灵阵的余威,隐匿身形,远遁他乡,以待来日。
看着狼狈不堪、满眼怨毒的张合,正月的身影渐渐变得虚幻,融入晨曦之中,消失不见。
而此刻,魔科宗的核心疆域,一道冰冷而威严的传音,跨越无尽虚空,炸响在张合耳畔:“张合,必寻回正月踪迹,夺回元婴法器,否则,提头来见!”
张合捂着胸口,怨毒地盯着正月消失的方向,咬牙切齿,声音嘶哑:“正月!我魔柯宗与你不死不休!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定会找到你,将你碎*万段,夺取法器!”
青冥山巅,只剩下断壁残垣与弥漫的魔气,明月宗三十年山门,一朝覆灭。
密林深处,古明抱着瑟瑟发抖的云清,藏在一棵参天古树的树洞之中,听着山巅传来的**声渐渐平息,感受着那股恐怖的金丹威压慢慢消散,眼中燃起不屈的火焰。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发白,心中立下血誓,声音低沉而坚定,只有自已能听见:
“魔柯宗……我古明记住了。”
“今日宗门覆灭之仇,师尊受辱之恨,来日必百倍奉还!”
“我会拼命修炼,变强,护好师妹,寻回师尊,重建明月宗!”
“此誓,天地为证,日月为鉴,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