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长篇古代言情《权谋卿心:我在古代破局登凤》,男女主角林晚意苏清玥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洛雨声”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市局法医中心第三解剖室。,将台面上那具女性躯体的每一处细节都照得无所遁形。,镊子尖端轻轻拨开微卷的发丝。“创口边缘生活反应明显,但出血量异常少。”她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解剖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死者失血性休克致死,可主要创口只有颈动脉这一处……”,看向死者左侧肩胛骨下方——那里有一片暗红色的印记,约莫掌心大小,在冷白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质感。,也不是胎记,更像是皮下组织某种特殊色素沉积形成的图...
,市局法医中心第三解剖室。,将台面上那具女性躯体的每一处细节都照得无所遁形。,镊子尖端轻轻拨开微卷的发丝。“创口边缘生活反应明显,但出血量异常少。”她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解剖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死者失血性休克致死,可主要创口只有颈动脉这一处……”,看向死者左侧肩胛骨下方——那里有一片暗红色的印记,约莫掌心大小,在冷白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质感。,也不是胎记,更像是皮下组织某种特殊色素沉积形成的图腾。“秦队,这图案有说法吗?”。
刑侦支队队长秦岳皱着眉头,翻动着现场勘查报告。
“没有。死者身份还没完全确认,租住在老城区自建房,社交关系简单。房东发现时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现场……”他顿了顿,“很干净,干净得不像话。”
苏清玥点了点头,重新聚焦在那片图腾上。
图案由复杂的曲线构成,像某种缠绕的藤蔓,又像是抽象化的凤凰尾羽,边缘处隐约有荆棘状纹路交织。
她凑近了些,几乎能感受到图案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违和感。
“帮我拿一下多波段光源。”
她伸手。
旁边的助理小周连忙递过设备。
苏清玥调整到紫外线波段,关闭了主灯。
黑暗瞬间吞没了解剖室,只有紫外灯发出幽幽的紫光。
当光束扫过那片图腾的瞬间——
异变陡生!
原本暗红色的图案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猩红光芒,那光芒并非反射,而是从皮肤深处透***,仿佛图腾本身在燃烧!
几乎同时,解剖室内所有仪器的警报声凄厉响起,心电图监护仪屏幕疯狂跳动,无影灯“噼啪”爆出电火花!
“苏姐!”
小周的惊呼被淹没在电路短路的爆裂声中。
苏清玥眼前一片血红。
那图腾在紫外线下仿佛活了过来,曲线扭曲**,荆棘延伸缠绕,恍惚间她听见了声音——
不是耳朵听见的,是直接撞击在意识深处的、模糊而古老的吟唱,音节破碎却沉重,像无数人隔着漫长时空的齐声低语。
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可身体却僵在原地。
指尖传来剧烈的麻痹感,顺着镊子、手套、手臂向上蔓延。
是电流!
解剖台的接地系统失效了!
最后一刻的清醒里,她看见那血红的图腾从**肩胛处“剥离”出来,化作一道流光扑向她的面门。
耳畔同事的呼喊、玻璃碎裂声、仪器倒地的撞击声混杂在一起,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
痛。
**辣的、撕裂般的痛从背部炸开,顺着脊椎向上蔓延,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处,像有钝刀在骨头上反复刮擦。
苏清玥在剧痛中恢复意识。
最先感知到的是气味——霉变的稻草混合着血腥的甜腥气,还有一种陈旧木材腐朽的味道。
然后才是声音:粗重的**,皮鞭破空的尖啸,以及一个女人尖利刺耳的骂声。
“……装死?我让你装死!”
“啪!”
又是一鞭落下,精准地抽在已经皮开肉绽的伤处。
苏清玥浑身一颤,牙关紧咬才没叫出声。
她强迫自已睁开眼。
视线模糊了几秒才逐渐清晰。
头顶是破旧的木梁,蛛网垂挂,月光从破损的窗纸缝隙漏进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块。
她侧躺在一堆潮湿的稻草上,身上穿着粗糙的麻布衣裙,袖口和裙摆沾满了泥污和暗红色的血渍。
“告诉你,晚晴的婚事不容有失!”
那声音继续咆哮。
“镇北王再是个残废暴戾的,那也是王爷!圣旨赐婚,金口玉言!你这*婢能替嫁,是天大的福分,还敢推三阻四?”
苏清玥艰难地转动脖颈,看向声音来源。
那是个穿着暗紫色锦缎褙子的中年妇人,约莫四十岁上下,面容保养得宜,但此刻因愤怒而扭曲。
她手中握着一根细韧的藤鞭,鞭梢沾着新鲜的血。妇人身后站着两个健壮的仆妇,皆低眉垂目,面无表情。
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地冲进苏清玥的脑海——
林晚意。
十六岁。
礼部尚书林文渊庶出第三女。
生母原是府中绣娘,生产时血崩而亡。
自幼怯懦寡言,在府中如透明人般活着。
嫡母王氏,也就是眼前这妇人,膝下有一嫡女林晚晴,年十七,半年前被赐婚于镇北王萧衍。
然传闻镇北王三年前北境之战中毒,双腿瘫痪,且性情变得暴戾非常,接连两任未婚妻皆“意外”暴毙。
林晚晴哭闹拒嫁,王氏便将主意打到了这个不起眼的庶女头上。
三日前,原主林晚意在府中后花园“失足落水”,救起后高烧昏迷至今。
方才醒来,便被拖到这柴房“劝说”。
“说话!”王氏又是一鞭抽在苏清玥身侧的地面上,稻草飞溅,“应是不应?!”
苏清玥——不,现在她是林晚意了——缓慢地吸气。
每吸一口,背上的伤就像被重新撕裂一次。
但她的大脑却在剧痛中飞速运转。
穿越了。
荒诞,却已成事实。
法医的职业本能让她第一时间开始观察分析现状:柴房环境、人物衣着、语言信息、以及……这具身体的状况。
她不着痕迹地活动手指、脚趾。
四肢完好,没有骨折迹象。
背部鞭伤虽剧痛,但凭经验判断未伤及脊柱和主要脏器,是皮肉伤。
真正让她在意的是——
颈后。
原主记忆里落水前的最后画面是嫡姐林晚晴微笑的脸,然后是冰冷的湖水灌入口鼻。
可此刻,林晚意却清晰感知到后颈靠近发际线的位置,有一道细微但明确的陈旧性压痛。
不是落水挣扎能造成的痕迹。
是扼痕。
有人从背后用右手拇指用力扼压过原主的颈动脉窦位置,力道精准,目的明确——致人短暂昏迷或休克。
然后,才将昏迷的原主推入水中,制造失足落水的假象。
原主林晚意,是被**未遂。而这次的鞭打“劝说”,恐怕是第二次灭口尝试。
“母亲。”
林晚意开口了,声音因干渴和疼痛而嘶哑,却异常平静。
王氏一愣。
这丫头醒来后还没说过话,此刻这一声“母亲”叫得毫无情绪,竟让她莫名有些发毛。
“再打下去,”林清玥继续缓缓说道,每个字都带着气音,却清晰无比,“我背上会留疤。”
“留疤又如何?你还想挑剔不成!”
王氏色厉内荏。
“三日后大婚,”林晚意抬眼,目光穿过散乱发丝的间隙,直直看向王氏,“镇北王府会派嬷嬷验身。若她们发现新王妃身上有新鲜鞭痕,您猜,她们会怎么想?”
王氏握着藤鞭的手微微一颤。
“是林家**庶女,苛待圣旨赐婚的王妃,”林晚意一字一顿,“还是……母亲您,对镇北王不满,对这门御赐婚事心有怨怼,故而拿女儿泄愤?”
“你胡说什么!”王氏脸色骤变,尖声喝道,“我那是教导你规矩!”
“教导到皮开肉绽?”
林晚意轻轻反问。
“若是寻常教导,何须深夜拖入柴房,屏退旁人?母亲,王府的人不是**。鞭痕的新旧、走向、力度,有经验的嬷嬷一眼就能看出是惩戒还是**。”
她停顿,看着王氏额角渗出的冷汗,继续加码。
“若我再‘体弱不支’,大婚前‘意外’去了。您拿谁替嫁?嫡姐吗?可圣旨上写的,是林家三女林晚意。偷梁换柱已是欺君,若再闹出人命,父亲的前程……”
“闭嘴!”
王氏厉声打断,胸口剧烈起伏。
她死死盯着稻草堆里那个本该怯懦如鼠的庶女。
还是那张苍白清秀的脸,可眼神却全然不同了——冷静,锐利,像暗夜里伺机而动的兽。
柴房里陷入诡异的寂静。
两个仆妇头垂得更低,恨不得自已不存在。
良久,王氏忽然冷笑一声,将藤鞭扔给身后仆妇。
“好,好得很。落一次水,倒把胆子摔出来了。”
她上前两步,蹲下身,用染着蔻丹的手指捏住林晚意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掐碎骨头。
“牙尖嘴利是吧?我倒要看看,到了镇北王府,你这点小聪明够不够用。”
她凑近,压低声线,每个字都淬着毒。
“别忘了,***坟还在林家祖坟边上。你若敢在大婚时胡言乱语,或是在王府不安分……我动不了你,还动不了一个死人的安身之地吗?”
林晚意瞳孔微缩。
王氏满意地看到她眼中的波动,松了手,站起身,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三日后,乖乖上轿。别想着耍花样,你的**契,**那点破烂嫁妆,都还在我手里。”
她从袖中掏出一个粗瓷小瓶,扔在林晚意手边。
“金疮药。自已处理干净,大婚时若让人看出伤痕,我唯你是问。”
说完,她转身,带着两个仆妇快步离开柴房。
木门“哐当”一声关上,落锁声清晰传来。
柴房重归昏暗,只有月光清冷。
林晚意趴在稻草堆里,一动不动。
背上的伤**辣地疼,下巴被捏过的地方也传来钝痛。
可她的脑子却异常清醒。
原主的记忆、王氏的威胁、颈后的扼痕、三日后的替嫁、那个传闻中暴戾瘫痪的镇北王……
无数信息碎片在脑中碰撞、重组。
她慢慢抬起手,拿起那个粗瓷药瓶。拔开塞子,一股劣质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
她将药粉倒出少许在掌心,借着月光仔细观察——色泽暗沉,颗粒粗糙,掺杂着不明杂质。
消炎镇痛的效果或许有一点,但更大的可能是引发感染。
林晚意将药粉撒回瓶子,重新塞好。
然后,她艰难地翻了个身,仰面躺倒在稻草上,望着头顶破损的屋顶和那一小片夜空。
星星很亮。
和现代城市被光污染遮蔽的夜空完全不同。
“林晚意……”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又顿了顿,“苏清玥。”
两个名字,两个人生,此刻荒谬地重叠在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里。
她闭上眼,开始默数自已的心跳。一、二、三……稳定,有力,虽然失血导致有些快,但没有心律失常。
这具身体的基本素质比想象中好。
颈后的扼痕、落水的“意外”、王氏迫不及待的灭口式*迫、还有那个需要替嫁的镇北王……
这不是简单的宅斗替嫁。
这是一盘已经见血的棋局。
而她,成了那颗突然偏离轨道的棋子。
林晚意缓缓睁开眼,眸底最后一丝迷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法医面对复杂现场时特有的、冰冷的专注。
“首先,”她对着空气轻声说,“活下去。”
“然后,查清楚谁想*‘林晚意’。”
“最后……”
她没说完最后一句,只是唇角极其轻微地勾了一下,那弧度转瞬即逝,却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决意。
月光偏移,照亮了她半边脸颊。
苍白,脆弱,伤痕累累。
可那双眼睛深处,却有什么东西,正在黑暗中悄然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