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寒刃昭昭

重生之寒刃昭昭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雪花莫莫猪
主角:林十七,林琅天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2 18:1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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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重生之寒刃昭昭》内容精彩,“雪花莫莫猪”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十七林琅天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重生之寒刃昭昭》内容概括:,来得比往年都早。,已积了薄薄一层白。天色是铅灰色的,沉甸甸地压在朱雀大街尽头那片空旷的石台上。风卷着雪沫子,刮过观刑百姓麻木的脸,也刮过刑台中央那具玄铁重镣。,是个即便跪着也挺直如松的男人。,只余素白囚衣,却掩不住肩背如山的轮廓。散乱的黑发披在额前,几缕沾了血污,贴在棱角分明的脸颊。唯有那双眼睛,依旧亮得惊人,像雪原尽头未熄的烽火。“时辰到——”。。金吾卫的铁甲如潮水般分开,一乘明黄凤辇在仪仗簇...


,来得比往年都早。,已积了薄薄一层白。天色是铅灰色的,沉甸甸地压在朱雀大街尽头那片空旷的石台上。风卷着雪沫子,刮过观刑百姓麻木的脸,也刮过刑台**那具玄铁重镣。,是个即便跪着也挺直如松的男人。,只余素白囚衣,却掩不住肩背如山的轮廓。散乱的黑发披在额前,几缕沾了血污,贴在棱角分明的脸颊。唯有那双眼睛,依旧亮得惊人,像雪原尽头未熄的烽火。“时辰到——”。。金吾卫的铁甲如潮水般分开,一乘明黄凤辇在仪仗簇拥下缓缓驶近。辇车停下,宫人跪伏一地。织金绣凤的车帘被一只素手掀起,露出一张年轻却威仪天成的脸。,亲临刑场。
她披着玄黑狐裘,裘边一圈雪白的风毛衬得脸色有些苍白。目光越过跪伏的人群,落在刑台**。四目相对的一瞬,风似乎停了。

林琅天扯了扯嘴角。干裂的唇沁出血珠,在雪白底色上格外刺目。

“陛下。”他的声音嘶哑,却清晰,“何必亲至?一杯鸩酒的事,污了您的眼。”

萧明昭的手指微微一颤。她起身,步下凤辇,绣着十二章纹的玄色帝袍在雪地上迤逦。侍卫要跟,被她抬手止住。独自一人,踏着积雪,一步步走向刑台。

十步。五步。三步。

她在距他一支处停下。这个距离,能看清他脖颈上那道旧疤——三年前宫变,他为护她留下的。也能看清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林琅天。”她开口,声音比风雪更冷,“你还有何话说?”

他笑了。笑声低哑,震得铁镣哗啦作响。

“话?五年前臣就说过:飞鸟尽,良弓藏。”他抬起头,雪花落进眼中,融化成水光,“只是没想到,陛下藏弓的方式,是折断它。”

“你私通北狄,证据确凿!”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指尖掐进掌心,“边关布防图出现在北狄王庭!十万将士因你枉死!林琅天,朕给过你机会——”

“机会?”他打断她,目光如刀,“是让臣承认那封伪造的盟书?还是喝下那杯‘暴病而亡’的御酒?陛下,您要的从来不是真相,是林某这颗头,和林家军那三十万把刀。”

萧明昭的呼吸急促起来。帝袍下的身躯微微颤抖。

“为什么?”她忽然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朕许你异姓王,许你长公主,许你****……你为什么非要碰兵权?为什么非要……”

“因为北狄还在。”林琅天一字一顿,“因为燕云十六州未复。因为臣发过誓——此生不离边关,不见黄河水清,不归。”

他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嘲弄:“陛下,您忘了。七年前您在雁门关上,指着北地说‘终有一日,朕要铁骑踏破阴山’的时候,是臣站在您身边。”

萧明昭踉跄后退半步。

记忆如雪崩般席卷而来。十七岁的公主,偷溜出宫跑到边关,指着地图上被北狄占据的疆土,眼睛亮得灼人。二十岁的少年将军单膝跪地:“臣愿为陛下手中最利的剑。”

那时雪也很大,他解下自已的大氅披在她肩上。氅角绣着一个“林”字。

“陛下。”监刑官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响起,“时辰……”

萧明昭猛地回神。眼中的恍惚瞬间褪去,重新凝结成冰。她从袖中取出一个白玉酒壶,放在刑台上。

“念你昔日之功,留你全*。”她转身,不再看他,“上路吧。”

林琅天盯着那酒壶。壶身剔透,能看见里面琥珀色的液体。他忽然大笑,笑得铁链狂震,笑得眼角迸出泪来。

“好!好一杯御酒!”他伸出被镣铐磨得血肉模糊的手,抓起酒壶,仰头灌下。

液体入喉,灼如烈火。他扔开酒壶,瓷片在石台上碎裂四溅。

最后的视线里,是女帝决然离去的背影。玄黑帝袍在风雪中翻卷,像一面降下的旗。

疼痛从脏腑炸开。意识涣散前,他听见远处传来隐约的怒吼,像受伤的狼群。那是他的兵,他的兄弟,被拦在刑场之外,正用血肉冲击着金吾卫的铁甲阵。

“别……过来……”他用尽最后力气嘶吼,却只发出气音。

黑暗吞没一切。

雪越下越大,渐渐覆盖了刑台上的血迹,覆盖了碎裂的酒壶,也覆盖了那双至死未曾闭合的眼睛。

远处,三十里外的北邙山乱葬岗。

一具刚刚被草席裹着扔下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雪落在年轻辅兵青白的脸上。喉间的箭伤已经凝固,但胸膛深处,另一颗心脏正以微弱而顽固的节奏,开始跳动。

像战鼓。

在坟墓里,重新敲响。

雪落在北邙山,和落在朱雀大街刑台上的,是同一场雪。

只是这里的雪更脏,混着泥土、血污,还有来不及掩埋的腐臭。乱葬岗的坡地上,歪斜的木牌像一丛丛枯骨的手指,指向阴沉的天。新添的坟坑很浅,草草堆起的土堆被夜里的野狗刨开大半,露出一角染血的草席。

席子里裹着的,是具年轻的身体。喉间有个窟窿,血已凝成紫黑色。脸很陌生,十**岁模样,眉眼间还带着未褪尽的稚气,皮肤是边关风沙磨出的粗粝。军服破旧,胸口有个模糊的番号:铁山营,辅兵丙队,林十七

没有人在乎一个辅兵的死。就像没有人在乎这场雪会下多久。

直到——

那具“**”的胸膛,极其轻微地,起伏了一下。

像溺水者终于挣出水面,吸入的第一口气。冰冷,腥浊,带着坟土和**的味道。

林琅天猛地睁开了眼睛。

不,不是林琅天

是……林十七

混乱的记忆如潮水般冲刷着意识。毒酒灼烧脏腑的剧痛还未散去,刑场风雪灌入咽喉的冰冷仍在,女帝转身时帝袍翻卷的玄黑色……与另一段苍白、卑微、充满恐惧的记忆碎片交织碰撞:箭矢破空的尖啸,喉头炸开的温热,同伴的惊呼,最后是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

“呃……”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响,想抬手捂住剧痛的头,却发现手臂沉重得不听使唤。不,不仅是沉重,是陌生。这具身体太*弱,筋肉稀薄,骨架窄小,指尖布满冻疮和新茧,与他记忆中那双能开三石强弓、挥动八十斤**刀的手,天差地别。

他挣扎着,用尽这具身体残存的所有力气,从半埋的土里、从松脱的草席中,一点点拱了出来。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引发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喉间的伤疤被牵动,温热的液体再次渗出。

雪落在他脸上,冰冷刺骨,却也让他混沌的意识清醒了些。

我是谁?

林琅天?镇国大将军,被赐鸩酒,死于永昌五年冬。

林十七?北境铁山营辅兵,被流矢所*,葬于乱葬岗。

两个截然不同的生命轨迹,在此刻,在这具冰冷残破的躯壳里,强行融合。灵魂像是被塞进一件不合身的旧衣,处处硌得生疼,记忆的碎片彼此刮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他(暂且称他为林十七)瘫在雪泥里,大口喘气,白色的雾气在眼前飘散。目光茫然地扫过周围:歪斜的坟冢,被野狗拖出的残肢,远处影影绰绰的军营轮廓,还有更北方,那道横亘在天际、如同巨兽脊梁的灰黑色山脉——阴山。

阴山……北狄……

一个激灵,属于林琅天的记忆骤然清晰。北狄陈兵二十万于阴山北麓,边关告急,他死前最后一份军报,便是请求增援铁门关。如今……他低头看了看自已身上破烂的辅兵号衣,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难道自已死后,**并未及时增援?边关已经糜烂至此?连辅兵都要填进前线?

必须弄清楚!

求生的本能,或者说,属于林琅天那深入骨髓的**本能,压倒了灵魂融合的眩晕与不适。他咬着牙,用手撑着冰冷的地面,试图站起来。双腿软得像面条,几次趔趄,终于摇摇晃晃地站稳。

视线扫过周围,在几具相对完整的**旁,他看到了一杆折断的木矛,矛尖早已不见。他走过去,捡起,当做拐杖。又在一具穿着稍好皮甲的**旁,找到半块冻硬的干饼和一个皮质水囊。水囊里还有小半囊冰凉的液体,他灌了一口,是掺了劣酒的浑水,呛得他又是一阵咳,但一股微弱的热流总算在冰冷的身体里蔓延开。

他拄着断矛,深一脚浅一脚地朝军营方向走去。雪地上留下歪斜的脚印,很快又被新雪覆盖。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军营的轮廓逐渐清晰。不是他记忆中林家军那种寨墙高耸、刁斗森严的大营,而是临时扎下的营盘,栅栏低矮歪斜,帐篷破旧稀疏,辕门外连像样的拒马都没有。营中飘着几缕有气无力的炊烟,夹杂着伤兵的**和战**嘶鸣。

辕门处,两个抱着长矛的哨兵缩在避风的角落里,头靠着头打盹。直到林十七走近到十步之内,其中一个才猛地惊醒,长矛下意识地端起,声音带着惊疑:“谁?!”

林十七停下脚步,举起空着的左手,示意自已没有武器。他喉咙受伤,发声艰难,只能嘶哑道:“铁山营……辅兵丙队……林十七。”

哨兵举着火把凑近,昏黄的光照亮林十七惨白染血的脸和破烂的号衣。另一个哨兵也醒了,皱眉打量着他:“林十七?那个被箭射穿脖子的倒霉蛋?你不是死了吗?赵头儿亲自把你扔去乱葬岗的!”

果然,这具身体的原主,是被确认**后丢弃的。

“没死透……”林十七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指了指自已喉咙上已经不再大量渗血的伤口,“缓过来了。”

两个哨兵面面相觑,眼中既有惊讶,也有一丝见惯生死的麻木。在北境前线,重伤被弃而后自已爬回来的事,虽不常见,但也不是没有。

“算你命大。”先前问话的哨兵收了矛,侧身让开,“进去吧,找医官看看。不过……”他顿了顿,语气有些古怪,“你们铁山营今天刚拔营,往东三十里,去填‘鹰嘴崖’的窟窿了。营地里就剩些伤兵和留守的辎重队。”

拔营了?东去三十里?鹰嘴崖?

林琅天的记忆再次被触动。鹰嘴崖是铁门关侧翼的一处险隘,地势奇崛,易守难攻,但若被突破,铁门关侧翼将完全暴露。看来战局比他想象的更糟,连铁山营这样的二线部队都要被拉上去堵缺口。

“医官……在哪?”他问。

哨兵随手往营地里一指:“伤兵营,最大的那个灰帐篷。自已去找,王老抠这会儿估计在倒腾他的药材,心情不好,你自求多福。”

林十七点点头,不再多言,拄着断矛,慢慢挪进营地。

营地内部比他想象的更混乱。泥泞的道路上满是车辙和脚印,倒塌的帐篷也没人收拾,几个面黄肌瘦的民夫正在拆解损坏的器械。空气中弥漫着血腥、草药和粪便混合的难闻气味。伤兵营里传来压抑的**和哭泣,门口的地上甚至躺着一排盖着草席的躯体,不知是死是活。

他找到了那个最大的灰帐篷,掀开厚重的毡帘,一股热烘烘的、带着浓重药味和**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帐篷里光线昏暗,地上铺着干草,横七竖八躺着几十个伤兵,断腿的,破腹的,烧得体无完肤的……两个穿着油腻皮围裙的医徒正忙得团团转,给一个腹部被划开的士兵按压肠子。

一个干瘦的老头蹲在帐篷角落的火炉边,正用小秤称量着一些黑乎乎的药材,嘴里骂骂咧咧:“……克扣!又他娘克扣!止血散少了三成,金疮药以次充好,这帮喝兵血的蛆虫……”

这大概就是哨兵口中的“王老抠”,营中医官。

林十七走过去,嘶声道:“医官……”

王老抠头也不抬,不耐烦地挥挥手:“排队!没看见忙不过来吗?轻伤自已找点布裹裹,重伤……听天由命!”

“我……喉咙中箭,没死。”林十七简短地说。

王老抠动作一顿,终于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重点看了看他喉咙上那个已经结了一层薄痂的伤口。“箭镞取出来了?”

林十七摇头。他醒来时,箭杆已断,箭镞恐怕还留在体内。

王老抠啧了一声,放下小秤,起身走过来。他手上沾着药粉和血污,也顾不上洗,直接捏住林十七的下巴,凑近看了看伤口。“啧,贯穿伤,箭头应该从后面出去了。算你运气,没伤到要害气管和大血管。”他松开手,在油腻的围裙上擦了擦,“死不了。过来,给你上点药,能不能活,看你自已造化。”

他引着林十七走到帐篷另一角稍微干净点的地方,让他坐下,从一个破木箱里翻出个小陶罐,用木片刮出些暗绿色的药膏,粗暴地抹在林十七喉间的伤口上。药膏触体冰凉,随即泛起**辣的刺痛。

“这两天***,尽量喝稀的。”王老抠吩咐着,又瞥了他一眼,“你是铁山营的?你们营晌午刚走。营正赵铁栓留了话,若有伤愈能动的,自行往东去鹰嘴崖归队。”

赵铁栓……

这个名字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林琅天记忆的某处。有些模糊的印象,一个黑壮如铁塔的汉子,使一把厚背砍刀,好像是……他麾下“锐字营”的一个什长?很多年前的事了。林家军被打散改编后,这些人流落各处,没想到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再次产生交集。

“多谢。”林十七哑声道。

王老抠摆摆手,又回去捣鼓他的药材了,嘴里依旧骂着军需官的祖宗十八代。

林十七靠在冰冷的帐篷支柱上,闭上眼。喉间的药膏持续散发着刺痛和清凉,身体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但大脑却在高速运转。

铁山营,赵铁栓,鹰嘴崖……这是他现在仅有的线索和落脚点。他必须去鹰嘴崖归队。只有回到军中,他才能获取更多信息,了解战局,也才能……弄清楚自已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及,如何以这个“林十七”的身份,活下去。

还有那杯毒酒,那场诬陷,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林琅天的仇恨如同未熄的炭火,在灵魂深处阴燃。但现在,这具残破的身体,这个卑微的身份,什么都做不了。

他需要力量。需要先活下来,再变强。

前世修炼的功法《九转**诀》心法自然浮现脑海。这是一门在战场上磨砺出的霸道功法,需引战场*气入体,锤炼筋骨,打磨意志。第一重“铸铁身”,正是打熬基础,强化体魄。以这具身体目前的状况,倒是正好可以从头练起。

只是,此地*气虽有,却杂乱微弱。且修炼需静心导引,此刻显然不是时候。

他默默记忆着心法要诀,调整着微弱的呼吸,尝试感应空气中那稀薄的、带着血腥与绝望的“气”。一丝丝冰凉的气息,随着他的呼吸,极其缓慢地渗入喉间伤口附近的经脉,带来细微的麻*和刺痛,竟与王老抠那药膏的效力隐隐相合,加速着伤口的愈合。

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叫:“医官!医官!快!侦察队回来了,带了两个重伤的!是北狄游骑的埋伏!”

帐篷帘子被猛地掀开,一股冷风卷着雪花灌入。四个满身血污的士兵抬着两个简易担架冲了进来,担架上的人血肉模糊,其中一个胸口插着半截断箭,眼见是不活了。

王老抠骂了一声,赶紧上前。帐篷里顿时又乱成一团。

林十七缩在角落,冷眼旁观。抬担架进来的士兵中,有一个年轻的面孔,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脸上还带着稚气和惊魂未定,一边帮忙安置伤员,一边带着哭腔对同伴说:“……就在葬剑谷西边那片林子,突然就*出来了,要不是老陈头机警,我们这队人全得折在那儿……那些北狄崽子,好像知道我们会从那儿过……”

葬剑谷?

林十七(林琅天)的心猛地一跳。

那是北境一处有名的凶险之地,传闻是古战场,地下埋藏着无数断裂的兵*,戾气极重,寻常人靠近都会感到不适。但前世,他曾偶然得知,葬剑谷深处,似乎与某桩前朝秘辛有关,甚至可能残留着古老的武道传承或遗迹。只是当年军务繁忙,他一直未能亲自深入探查。

这些侦察兵在葬剑谷附近遇伏……是巧合,还是北狄人也对那里有所图谋?

年轻士兵还在絮叨:“……带队的刘队正说,谷里最近好像有异动,晚上能看到奇怪的光,还有怪声……像很多人哭,又像很多刀剑在撞……”

帐篷里其他伤兵有的麻木不语,有的露出恐惧神色。王老抠一边给伤员止血,一边喝道:“小虎!闭**的嘴!再胡咧咧扰乱军心,老子先给你灌一剂哑药!”

叫小虎的年轻士兵立刻噤声,但眼中的恐惧并未散去。

林十七默默记下了“葬剑谷”和“异动”这两个信息。或许,等伤势稍好,有机会要去看看。那里可能隐藏着让他这具身体快速变强、或者解开某些谜团的契机。

他重新闭上眼,在周围的混乱与血腥气中,继续尝试那微弱的气息导引。一丝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战场*气,混合着药力,缓慢地浸润着他千疮百孔的身体和灵魂。

路还很长。

从这乱葬岗爬出来的第一步,总算,迈出去了。

雪,还在下。覆盖了来时的脚印,也覆盖了前方未知的险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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