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游戏竞技《鸣秋手》,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秋明鸣秋,作者“雪夜雪影”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上海虹口区的一条老弄堂里,三十七岁的沈秋明坐在不足十五平米的出租屋内,对着手机屏幕发呆。:余额327.51元。,风吹过时沙沙作响,像极了某种昆虫的振翅声。沈秋明想起小时候在崇明岛外婆家,每到这个时节,稻田边的草丛里便会传来蟋蟀的鸣叫,此起彼伏,如潮如浪。“都是过去的事了。”他喃喃自语,关掉手机。,他所在的文创公司倒闭,老板卷款跑路,拖欠的三个月工资追讨无门。投出的简历石沉大海,这个年纪的程序员,...
,上海虹口区的一条老弄堂里,三十七岁的沈秋明坐在不足十五平米的出租屋内,对着手机屏幕发呆。:余额327.51元。,风吹过时沙沙作响,像极了某种昆虫的振翅声。沈秋明想起小时候在崇明岛外婆家,每到这个时节,稻田边的草丛里便会传来蟋蟀的鸣叫,此起彼伏,如潮如浪。“都是过去的事了。”他喃喃自语,关掉手机。,他所在的文创公司倒闭,老板卷款跑路,拖欠的三个月工资追讨无门。投出的简历石沉大海,这个年纪的程序员,在行业寒冬里成了最先被抛弃的那批人。房租还有十天到期,房东昨天已经在楼道里贴了催租通知。,想找找有没有能变卖的东西。箱子里大多是与前妻离婚后留下的杂物——几本编程书籍、一些旧衣服、还有一个小木盒。,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只暗红色的陶制蟋蟀罐。罐身有细密的开片纹,罐盖雕着简单的缠枝莲纹。这是外公留下的遗物,外婆去世前塞给他的,说“秋明性子闷,这罐子里的‘将军’能替你叫两声”。。他对斗蟋蟀的印象停留在童年零星的记忆里——男人们围着小桌,盆罐里两只小虫撕咬,赢家欢呼,输家叹气。后来他进城读书,工作,结婚,离婚,像所有普通人一样在都市里挣扎,那些乡野趣味早已被磨平。
罐子很轻,他下意识地摇了摇。
“沙沙……”
不是陶器摩擦的声音,更像是……虫足刮擦内壁的细微声响。
沈秋明愣住,轻轻掀开罐盖。
罐底铺着一层干硬的泥土,泥土上蜷着一只蟋蟀——或者说,一只蟋蟀的干*。虫体已经完全脱水,呈深褐色,但奇怪的是,六足依然紧紧抓着罐底,两根触须向前伸展,仿佛随时准备跃起。
更奇怪的是,当沈秋明凝视这只死去多年的蟋蟀时,耳边似乎响起了一声极微弱的鸣叫。
“唧……”
他摇摇头,以为是幻听。最近压力太大,出现耳鸣也正常。
但当他移开视线,那声音就消失了;再次凝视,又隐约响起。不是用耳朵听到的,更像直接出现在脑海里的一种……感知。
沈秋明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干枯的虫*。
刹那,一股奇异的暖流从指尖窜入,顺着手臂蔓延至全身。他眼前闪过破碎的画面:秋夜星空、草叶露珠、另一只蟋蟀的剪影、还有泥土深处黑暗温暖的巢穴……
“砰!”
罐子脱手掉在床上,虫**落出来。
沈秋明喘着气,盯着自已的手指。刚才那是什么?疲劳过度产生的幻觉?
他定了定神,重新看向虫*。这一次,脑海里响起的不再是单一鸣叫,而是一段破碎的、有节奏的振翅声,仿佛某种……语言?
不可能。沈秋明是学计算机的,理性思维根深蒂固。昆虫没有复杂的意识,更不可能在死后这么多年还残留什么“信息”。
但他无法解释刚才的感知,也无法解释为什么此刻凝视虫*时,能隐约“感觉”到这只蟋蟀生前的状态——它很强壮,右后足受过伤,在生命的第七十三天输掉了最后一场战斗,被主人遗弃,又被外公捡到放入罐中,三天后自然**。
这些信息是哪里来的?自已的想象?还是潜意识根据罐子的来历编织的故事?
沈秋明小心翼翼地将虫*放回罐中,盖上盖子。指尖的暖流感已经消失,但那种奇特的连接感还残留着一丝余韵。
他需要钱,迫切需要。而这个罐子,也许是能换点钱的古董。
搜索“蟋蟀罐 价格”,跳出的结果让他失望:普通民窑老罐子也就几百块,除非是名家**或官窑出品。他这个罐子没有底款,工艺普通,卖相也旧,能有一两百就不错了。
倒是有一条本地论坛的帖子引起了他的注意:“寻秋虫大将,现金**,价格面议。”发帖人ID是“听秋阁主”,留了个地址,在虹口区多伦路附近。
沈秋明看了眼罐子。他不是要卖罐子,是要卖罐子里的虫——虽然那只是干*,但万一有人有特殊收藏癖好呢?
死马当活马医吧。
他找了个旧挎包装上罐子,又往包里塞了两包泡面——如果白跑一趟,至少回家还有吃的。出门前,他犹豫了一下,又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小塑料盒,在楼下花坛里捉了只普通的黑色蟋蟀放进去。
“万一人家要活虫呢。”他自嘲地笑笑。
多伦路文化街保持着上世纪三十年代的风貌,青砖洋楼,梧桐掩映。按地址找到的地方是一间不起眼的临街铺面,木匾上刻着“听秋阁”三个篆字,门脸很小,玻璃门紧闭,里面拉着竹帘。
沈秋明推门进去,门楣上的铜铃叮当作响。
店内空间比想象中大,布置得古色古香。靠墙是满架的书籍和瓷器,中间一张红木长案,案上摆着几个精致的蟋蟀盆。最里侧坐着一个六十来岁的清瘦老者,戴着圆框眼镜,正在用一把小刷子清理一个澄泥盆。
“随便看。”老者头也没抬。
“**,我在网上看到您**蟋蟀……”沈秋明有些局促。
老者这才抬眼看他,目光在他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旧挎包上扫过:“你有虫?”
“有一只……老虫。”沈秋明从包里拿出陶罐,放在长案上,“不过是干的,很多年了。”
老者眉头微皱,似乎觉得他在开玩笑,但还是戴上手套,接过罐子,打开。
看到干枯虫*的瞬间,老者的表情变了。他迅速从抽屉里取出放大镜,凑近仔细观察,又用镊子轻轻拨动虫*,查看背部、足爪、触须。
整整三分钟,店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老者放下放大镜,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看向沈秋明:“这虫,你从哪里得来的?”
“我外公留下的遗物。”沈秋明如实回答,“老人家以前喜欢这个。”
“你外公叫什么名字?”
“沈怀山,崇明人。”
老者眼神闪烁了一下,沉默片刻,缓缓道:“这虫是‘铁砂青’,色如生铁,背有砂点,是山东宁津的虫种。但看这品相,应该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老虫,能保存成这样,罐子也功不可没——这罐子看似普通,实际是低温慢烧的澄泥罐,透气不透光,适合养将。”
沈秋明有些意外老者说了这么多,试探道:“那……您收吗?”
“虫已死,本无价值。”老者将罐子推回,“但你这只不同。它是自然老死,体态完整,六足抓地,触须前指,这在虫谱里叫‘将军守*’,是虫中大将才有的死相。有些玩家就喜欢收藏这种‘老将军’镇宅。”
“能值多少?”
老者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
“三千。”
沈秋明呼吸一滞。
老者补充道:“但有两个条件。第一,你要告诉我,你怎么知道这虫是‘将军’?一般人看干虫,分不出优劣。”
沈秋明愣住了。他该怎么解释?说自已在触碰虫*时产生了幻觉?感知到了它生前的状态?说出来会被当成**吧。
“我……猜的。”他最终选择隐瞒,“罐子是外公的,他喜欢斗蟋蟀,我想他留下的应该是好虫。”
老者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看穿了他的谎言,但没戳破:“第二,这虫我不买,我用东西换。”
他起身从里间取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对核桃大小的澄泥罐,一黑一白,罐身光滑如玉,各雕着一幅山水小品。
“这是苏州陆家三十年前做的对罐,现在陆家绝艺已失,这对罐子市值五千以上。我跟你换,你赚了。”
沈秋明不懂古玩,但看罐子的工艺就知道不是凡品。可他现在需要的是现金,不是收藏品。
“我……更想要钱。”他硬着头皮说。
老者摇头:“我只换不买。或者你可以去别处问问,看有没有人出更高价。”语气很平淡,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沈秋明犹豫了。三千块能解燃眉之急,但这对罐子真能卖五千吗?如果卖不掉,或者被骗了……
就在他纠结时,店内一侧的帘子后忽然传来一阵清亮的鸣叫。
“唧唧——唧唧唧——”
节奏急促,中气十足。
老者脸色微变,快步走到帘边,从后面提出一个精致的竹笼,笼里是一只通体金黄的蟋蟀,体型比普通蟋蟀大一圈,两根触须如钢丝般挺直。
“糟了,这‘金琵琶’怎么这个时辰叫了……”老者皱眉。
沈秋明的视线落在那只黄金蟋蟀上。几乎是同时,他脑海里又响起了声音——不是鸣叫,而是一种强烈的、清晰的“情绪”:躁动、不安、某种……挑衅?
更奇怪的是,他挎包里的塑料盒中,那只随手抓的普通黑蟋蟀,此刻突然疯狂撞盒,发出“哒哒”的声响。
老者猛地转头看向沈秋明的挎包:“你还有活虫?”
“只是……随手抓的。”沈秋明尴尬地取出塑料盒。
老者打开盒盖,看到里面那只普通的小黑蟋蟀时,表情更加古怪。这只虫体型瘦小,色泽暗淡,本是下品,此刻却六足抓地,两根触须笔直竖起,正对着竹笼方向,虽然没叫,但姿态竟有几分临战之意。
“有意思。”老者看看金琵琶,又看看小黑虫,忽然笑了,“小伙子,你这随手一抓,倒抓了只有胆气的虫。虽然品相差,但敢对‘金琵琶’亮翅,也算难得。”
他沉吟片刻,做出了决定:“这样吧,罐子我换了。另外,这对澄泥罐你拿去,我再给你五百现金。不过有个附加条件——”
老者指着塑料盒里的小黑虫:“这只虫,你留着。三天后,带着它再来一趟。如果到时候它还活着,且敢与我这里另一只虫斗一场,无论输赢,我再给你一千。”
沈秋明彻底糊涂了。这老者行事古怪,用高价换干虫,又要约斗一只随手抓的劣等蟋蟀,到底图什么?
但他没有选择的余地。五百现金能让他交上房租,撑过这个月。至于三天后的约斗——那只小黑虫能活三天吗?就算活了,斗一场又能怎样?大不了输掉,也没什么损失。
“好,我答应。”
交易完成,沈秋明拿着装有两个澄泥罐的锦盒和五百现金离开听秋阁。出门时,铜铃又响,老者在他身后忽然开口:
“小伙子,你外公没告诉你,沈家祖上,出过‘鸣秋手’吗?”
沈秋明回头:“什么手?”
老者却已垂下眼帘,继续擦拭手中的澄泥盆,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自言自语。
走在秋日的街道上,沈秋明看着手里的锦盒,依然觉得今天的一切都透着诡异。他拿出塑料盒,打开一条缝,看着里面那只安静下来的小黑蟋蟀。
就在他凝视的那一刻,那种奇异的连接感又出现了。
微弱,但清晰。
他“感觉”到小黑虫的饥饿,感觉到它右前足的旧伤隐隐作痛,还感觉到一种简单的、直接的“意愿”:想打架,想和刚才那只金色的大家伙打一架。
沈秋明猛地关上盒盖,心跳加速。
这不是幻觉。
他真的能……感知蟋蟀的状态?
这就是老者说的“鸣秋手”?
他想起触碰干虫*时的暖流,想起那些破碎的画面。如果这种能力是真的,如果它能让他听懂蟋蟀的“语言”……
一个荒诞的念头在脑海里升起。
也许,他能用这个能力,在这个深秋,为自已搏出一条生路。
远处传来隐约的蟋蟀鸣叫,此起彼伏,仿佛整个城市的角落,无数秋虫正在振翅,等待着什么。
沈秋明握紧塑料盒,盒中的小黑虫轻轻撞了撞内壁,像是在回应。
秋声渐起。
而这个失意的中年男人还不知道,他手中这只不起眼的小虫,将带他踏入一个隐秘而古老的世界——那里有传承百年的虫师世家,有暗流涌动的斗蟋江湖,有千金一掷的豪赌,也有草根虫客的挣扎求生。
而他的“鸣秋手”,才刚刚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