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总裁,夫人又走了》,讲述主角叶勐程晓的爱恨纠葛,作者“满树果”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微凉的夜风让他清醒了些。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步伐,视线看似随意地扫过街对面停着的两辆黑色商务车,以及不远处几个装作闲聊、目光却频频扫来的男人。,也许更多。而且他们站位分散,呈隐隐的包围之势。,同样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紧绷。多年的默契让程晓瞬间读懂了叶勐看似放松身形时,手指在身侧做出的那个细微动作——分散,别去车库。,甚至没有回头,径直朝着酒店正门旋转门外的出租车候车区走去,仿佛只是要换个地方等车。他...
,微凉的夜风让他清醒了些。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步伐,视线看似随意地扫过街对面停着的两辆黑色商务车,以及不远处几个装作闲聊、目光却频频扫来的男人。,也许更多。而且他们站位分散,呈隐隐的包围之势。,同样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紧绷。多年的默契让程晓瞬间读懂了叶勐看似放松身形时,手指在身侧做出的那个细微动作——分散,别去**。,甚至没有回头,径直朝着酒店正门旋转门外的出租车候车区走去,仿佛只是要换个地方等车。他脸上甚至挂着一丝未散尽的应酬式微笑,只是眼神在霓虹灯下显得格外锐利。,几乎在叶勐转向的同时,便自然地放慢脚步,侧身装作查看手机,与叶勐拉开了四五米的距离,走向了另一侧通往购物中心连廊的入口。他一边走,一边迅速但动作不大地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紧绷的下颌线。。“老陈,**出口附近有情况,别动,别出来,等我们消息。”程晓的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却很快,脚步不停地融入购物中心门口进出的人流中,用建筑物的拐角挡住了自已大部分身形。他眼角余光瞥见,对面商务车旁的一个男人似乎对着衣领说了句什么,随即有两人朝着叶勐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跟了过去,另有一人则朝自已刚才的方向扫视。,却没有上车。他仿佛临时改变了主意,伸手拦下了一辆刚好下客、亮着空车灯的出租,拉开车门迅速坐了进去。跟过去的两个男人见状,明显加快了脚步。
“师傅,麻烦前面路口右转,开稳点。”叶勐对司机说道,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出租车起步,混入车流。
几乎在出租车拐过路口的下一秒,那两辆黑色商务车也猛地启动,一辆试图跟上出租车,另一辆则朝着购物中心的方向驶来,似乎想堵程晓。
程晓已经闪身进了购物中心,快步穿梭在夜晚依旧熙攘的人群中,同时对着手机快速补充:“老陈,他们动了,一辆黑色无牌商务车跟上了叶总打的出租,往东去了。另一辆朝我这边来了。你从**C区备用出口绕出来,到我们之前约定的第二个备用点待命,注意反跟踪。我甩掉尾巴后去汇合。”
他**电话,迅速摘下了辨识度较高的领带夹,解开西装扣子,将原本一丝不苟的头发随手拨乱了一些,拐进了一家大型快消店。几分钟后,他从另一个出口走出时,身上已经多了件随手买的连帽衫,**松松地戴在头上,手里的西装塞进了购物袋。他像普通晚归的顾客一样,低头刷着手机,融入了地铁口涌动的人潮。
而出租车上,叶勐透过后视镜,看着那辆如影随形的黑色商务车,对司机平静地说了下一个目的地——一个热闹的夜市入口。那里巷道复杂,人流如织,是摆脱跟踪的绝佳地点。他需要时间和空间,来弄清楚今晚这突如其来的“关注”,究竟是谁的手笔,目的又是什么。夜色渐深,城市的霓虹在他沉静的眼中明灭不定。
叶勐在夜市入口下了车,迅速扫码付了款,对司机道了声谢,便转身没入了五彩斑斓的灯光和鼎沸的人声中。潮湿的空气里混杂着**、香料、甜品和人群的气味,摩肩接踵,正是他需要的屏障。
他没有急于奔跑,那只会暴露自已。相反,他像个寻常的食客,在一个生意火爆的烤串摊前停下,要了两串羊肉,用现金付了钱,借着等待和转身接串的瞬间,眼角的余光已锁定了目标——那两个跟下车的男人,正略显笨拙地拨开人群,试图靠近。他们穿着与夜市格格不入的深色夹克,动作间带着训练有素的痕迹,但显然不太适应这种混乱的环境。
叶勐拿着烤串,一边慢悠悠地吃着,一边朝着夜市更深处,那一片以廉价服装和小商品为主的拥挤区域走去。他刻意绕了几个弯,穿过挂满发光**和塑料玩具的摊位,又挤过一条飘着浓烈臭豆腐气味的窄巷。身后的尾巴跟得有些吃力,但依然顽强。
前面是一个岔路口,一侧通往更热闹的小吃**,另一侧则是一个相对冷清、堆满废弃纸箱和食材边角料的后巷。叶勐毫不犹豫地拐进了后巷。这里光线昏暗,只有远处霓虹的余光勉强勾勒出杂物的轮廓,空气里弥漫着腐烂蔬菜和油脂的味道。
他迅速闪身躲在一摞高高的塑料箱后面,屏住呼吸,侧耳倾听。脚步声很快跟了进来,有些迟疑,踩在湿滑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不止一个人。
“分头找,他跑不远。”一个压低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懊恼。
叶勐计算着距离,准备趁对方分散时,从另一侧杂物堆绕出去,反制落单者,夺取主动权。他缓缓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在黑暗中锐利如鹰。
就在他蓄势待发的瞬间,巷子另一头,连接夜市主街的那个入口,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伴随着一个带着醉意、却异常熟悉的女声,正含糊地哼着一支老歌的调子。
那调子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穿了叶勐所有的戒备和计算,让他心脏猛地一缩,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不可能……怎么会在这里?
**鞋的声音在巷口停住了,似乎主人在犹豫是继续走进这条昏暗的巷子,还是退回去。而那两个追踪者也显然听到了动静,脚步声一顿,警惕地转向了声音来源。
借着远处透来的、被杂物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光,叶勐看到了一道纤细的身影轮廓。即使只是一个剪影,即使隔着三年的时光和昏暗的光线,他也在一瞬间就认了出来——夏天。
她似乎是一个人,手里还拎着个小小的手包,身影有些摇晃。她停在那里,抬手似乎揉了揉额角,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脚继续往巷子里走来,方向正对着叶勐藏身之处不远的一个小侧门,那似乎是某个店铺的后门。
“喂,你!站住!”一个追踪者忍不住低喝出声,朝着夏天的方向迈了一步,显然是想控制住这个突然出现的“变数”。
夏天似乎被这声低喝惊得顿住了脚步,醉意仿佛消散了一些,她有些茫然地看向声音来源,也看到了黑暗中隐隐绰绰的人影。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手指抓紧了手包。
就在追踪者的***被夏天吸引过去的电光石火之间,叶勐动了。他像一道无声的阴影,从塑料箱后掠出,没有扑向追踪者,而是以惊人的速度贴近了夏天。在夏天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将她尚未出口的惊呼堵了回去,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带着她迅疾无比地旋身,撞开了旁边那扇虚掩的、锈迹斑斑的小侧门,闪了进去。
“唔!”夏天在他怀里剧烈地挣扎起来,陌生的男性气息和突如其来的挟制让她惊恐万分。
“别出声,是我。”叶勐在她耳边急速地低语,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还有一丝连他自已都未曾察觉的紧绷。
挣扎瞬间停止了。
夏天身体猛地一僵,即使在昏暗的室内(这里似乎是个堆放清洁用品的杂物间),叶勐也能感觉到她的呼吸骤然停住,随即变得急促而混乱。她抬起头,借着门缝漏进的一线微光,难以置信地看向近在咫尺的这张脸。那张在午夜梦回时清晰,在清醒时分又强迫自已模糊的脸,此刻沾着些许夜市沾染的烟火气,轮廓比三年前更显冷硬深刻,眼神在昏暗中亮得惊人,正紧紧锁着她。
震惊、茫然、久违的痛楚,还有一丝来不及分辨的什么情绪,在她眼中飞快闪过。
门外,传来了追踪者气急败坏的低声咒骂和快速**的声响。脚步声在门外徘徊。
杂物间里狭小拥挤,弥漫着消毒水和灰尘的味道。两人身体紧贴,体温透过单薄的衣物传递。叶勐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细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惊吓,还是因为……他。他的手还捂着她的嘴,掌心能感觉到她温软唇瓣的轮廓和急促的呼吸。他像是被烫到一样,倏地松开了手,但揽在她腰际的手臂却依旧稳固,保持着随时可以再次行动的姿态,同时也是此刻狭窄空间里唯一的支撑。
夏天没有尖叫,也没有再挣扎。她只是睁大眼睛看着他,胸口起伏,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三年了。一千多个日夜。她设想过无数种重逢的场景,或许在某个街角擦肩,或许在某个商业场合遥遥一瞥,甚至想过他或许早已另娶佳人,唯独没有想过,会是在这样一个混乱、危险、弥漫着异味的昏暗杂物间里,被他以这种方式,重新拉回身边。
叶勐的心跳如擂鼓,一部分是因为未脱离的险境,更大的一部分,却是因为怀中这具真实温软的身体。他强迫自已移开视线,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用气声快速说:“外面有人追我,别怕,跟我走。”
他简短的解释并没有让夏天眼中的惊涛平息,反而掀起了更复杂的波澜。追他?为什么?他这些年到底……
脚步声似乎朝着巷子另一头追去了。叶勐抓住这短暂的间隙,轻轻拉开一条门缝,确认了外面的情况,然后回头,对上了夏天依旧怔忪的目光。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依然清澈明亮,此刻盛满了太多他读不懂也来不及细读的情绪。
“先离开这里。”他低声说,语气是不容商榷的决断,同时伸出手,不是揽抱,而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那只手,温暖,有力,带着薄茧,触感熟悉又陌生。
夏天像是被那股力道牵引,也像是被眼前这超现实的情境推着,下意识地跟着他,悄无声息地踏出了杂物间,重新没入夜市边缘更复杂、更黑暗的巷道迷宫。叶勐熟悉这里的地形,或者说,他擅长在任何环境中找到出路。他牵着她,步伐迅捷而稳健,巧妙地避开主路和光源,在迷宫般的小巷中穿梭。
手腕上传来的温度如此真切,夏天的酒意早已彻底清醒,冰冷的夜风一吹,反而让她更加混乱。她看着前方男人宽阔挺直的背影,熟悉的轮廓,却又带着陌生的、生人勿近的冷硬气息。三年了,她以为自已已经好了,可原来只是他出现的方式不对。原来只需他一个触碰,就能轻易瓦解她所有自以为坚固的防线。
她张了张嘴,想问,想喊,想挣脱,最终却只是咬紧了嘴唇,默不作声地跟着他,在昏暗曲折的巷弄里奔跑,仿佛一场荒诞又揪心的梦境。身后的喧嚣渐渐远去,只有两人交错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巷道中回响。
叶勐紧紧握着她的手,掌心有汗,却丝毫不敢放松。他知道她有无数疑问,有满腔情绪,他何尝不是?但现在不是时候。他必须确保她的安全,先摆脱那些尾巴。至于之后……他闭了闭眼,将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狠狠压了下去。
先活下去,先逃出去。这是此刻唯一清晰的念头。至于这失而复得、又猝不及防的重逢,是命运的馈赠,还是另一场考验的开始,他已无力在奔跑中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