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茂泡小屋的《圣诞客栈》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狠狠砸在沈清慈耳后。她抬手按了按安全帽的卡扣,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这才勉强压下太阳穴突突的跳痛。十二月的北方工地,零下十度的低温让呼出的白气瞬间凝成霜,粘在防风镜的边缘,模糊了视线里那座尚未封顶的商业综合体。“沈工,东南角的支撑模板有点偏移,要不要叫木工组过来重新校准?” 施工队长老张裹着军绿色的大棉袄,手里的全站仪屏幕在寒风里泛着冷光。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已女儿还小两岁的姑娘,心里总有些打鼓 —...
,狠狠砸在沈清慈耳后。她抬手按了按安全帽的卡扣,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这才勉强压下太阳穴突突的跳痛。十二月的北方工地,零下十度的低温让呼出的白气瞬间凝成霜,粘在防风镜的边缘,模糊了视线里那座尚未封顶的商业综合体。“沈工,东南角的支撑模板有点偏移,***叫木工组过来重新校准?” 施工队长老张裹着军绿色的大棉袄,手里的全站仪屏幕在寒风里泛着冷光。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已女儿还小两岁的姑娘,心里总有些打鼓 —— 设计院派来的这个负责人,年轻得过分,细白的手指握图纸时比握咖啡杯还稳,可真到了满是泥泞的工地上,倒也没露过半分怯色。,从帆布工具包里抽出图纸卷。图纸边缘已经被风吹得卷了毛边,她用冻得发僵的手指捋平,指尖划过标注着 “旋转玻璃幕墙” 的线条时,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这是她**负责的第一个大型项目,从概念设计到施工落地,熬了整整十八个月,再过三个月,这座融合了现代极简风格与地域文化元素的建筑,就要在这片旧城区拔地而起了。“偏差多少?” 她凑近全站仪,防风镜上的霜花蹭到仪器外壳,留下一道白痕。“三毫米,在规范允许范围内,但您之前说过,这个区域的精度要控制在两毫米以内。” 老张挠了挠头,“要不我让他们调整一下?就是这会儿风大,高空作业有点危险。”,在铅灰色的天空下,那钢铁结构像极了垂死挣扎的巨兽骨骼。风裹着沙砾打在脸上,生疼。她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十分,距离天黑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先标记位置,等风小了再处理。” 她把图纸卷好塞进包里,“我去顶层看看钢筋绑扎的情况,你盯着这边,有问题随时联系。”,电梯壁上结着一层薄冰,随着电梯的晃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沈清慈靠在冰冷的钢板上,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昨晚在设计院改图纸到**三点,此刻困意像潮水般涌上来,她强迫自已清醒 —— 顶层的核心筒钢筋是关键节点,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哐当” 一声打开,一股更凛冽的寒风灌了进来。沈清慈深吸一口气,踩着临时搭建的钢梯往上爬。每一步都要格外小心,脚下的防滑垫已经被冻硬,稍有不慎就可能打滑。她扶着冰冷的钢筋扶手,一步一步走向核心筒的位置,心里默数着钢筋的间距 ——150 毫米,符合设计要求;绑扎点的铁丝缠绕圈数,三圈,标准。
就在她弯腰检查底层钢筋保护层厚度时,突然听见头顶传来一阵刺耳的金属断裂声。那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瞬间刺穿了工地的喧嚣。沈清慈猛地抬头,只见上方三十米处的塔吊吊臂突然发生倾斜,吊着重达两吨的钢筋捆,朝着她的方向砸了下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她看见钢筋捆上的钢丝绳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看见老张在远处惊恐地大喊,看见自已的安全帽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比意识更快做出反应 —— 她本能地往旁边扑去,试图躲开那致命的重物。
可一切都太晚了。
剧痛从后背传来的瞬间,沈清慈感觉自已像一片被狂风撕碎的纸,轻飘飘地飞了起来。意识沉入黑暗之前,她最后想到的,是办公桌抽屉里还没来得及拆封的圣诞礼物 —— 那是她为自已准备的,等项目竣工后,要带着这份礼物去瑞士滑雪,看看真正的雪山顶上,是不是也能建起她设计的房子。
……
冷。
刺骨的冷,像是无数根冰针,从四肢百骸钻进骨髓里。
沈清慈猛地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布满蛛网的破败房梁。房梁上结着厚厚的灰尘,几缕阳光透过屋顶的破洞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香火味。
这不是医院。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是被卡车碾过,尤其是后背,稍微一动就疼得钻心。她低头看向自已的手,那是一双纤细白皙的手,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却不是她那双常年握画笔、敲键盘,指腹带着薄茧的手。
更让她心惊的是身上的衣服。
粗糙的麻布材质裹在身上,硬邦邦的,磨得皮肤生疼。衣服的款式是她只在古装剧里见过的曲裾,颜色是洗得发白的灰蓝色,领口和袖口都缝着补丁,腰间系着一根同样破旧的布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清慈环顾四周,发现自已正躺在一间破败的庙宇里。庙宇不大,中间供奉着一尊看不清面容的泥塑神像,神像上落满了灰尘,半边脸颊已经坍塌,露出里面的稻草。庙宇的门窗大多已经损坏,寒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卷起地上的落叶和灰尘,在阳光里打着旋。
她记得自已在工地上被塔吊砸中了,按照常理,她应该在医院的 ICU 里,身上插满各种管子,而不是穿着古装躺在荒郊野外的破庙里。
难道是…… 穿越了?
这个荒诞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沈清慈自已压了下去。她是接受过现代高等教育的建筑***,信奉科学,从不相信什么穿越重生之类的无稽之谈。也许是工地的事故让她产生了幻觉,也许是她被救后送到了某个古装影视基地?
可身上的疼痛如此真实,庙里的霉味如此刺鼻,寒风刮在脸上的触感如此清晰,这一切都不像是幻觉。
沈清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冷静下来。她是沈清慈,是那个在设计院里熬夜改图、在工地上跟施工队据理力争、从不轻易认输的沈清慈。无论现在面临什么情况,惊慌失措都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尝试着慢慢坐起身,后背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就在这时,她感觉到怀里有个硬硬的东西,硌得胸口发疼。她伸手掏出来,发现是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油纸已经有些破损,露出里面深褐色的物体。
打开油纸,一股淡淡的麦香混合着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一个烧饼,硬邦邦的,像是被冻了很久,边缘已经有些发黑,上面还沾着几粒细小的沙砾。
这是她现在唯一的食物。
沈清慈握着那个冰冷的烧饼,指尖传来的寒意让她清醒了几分。她仔细回忆着事故发生前的每一个细节,塔吊的倾斜、钢筋捆的坠落、身体被撞击的剧痛…… 她确定自已当时绝无生还的可能,可现在,她不仅活着,还出现在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穿着陌生的衣服,身边只有一个冰冷的烧饼。
穿越,这个她曾经嗤之以鼻的词,此刻成了唯一能解释眼前一切的答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已身上的古装,又看了看手里的烧饼,心里五味杂陈。曾经,她是那个在现代都市里意气风发的建筑***,手里握着的是价值千万的设计图纸,谈论的是玻璃幕墙的透光率和混凝土的强度等级;而现在,她是一个身份不明的古代女子,蜷缩在破败的庙宇里,唯一的财产就是一个冰冷的烧饼。
巨大的落差让她感到一阵茫然,可很快,这种茫然就被她压了下去。她不是那种会轻易被困境**的人,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在这个陌生的古代,她都要活下去,而且要好好活下去。
沈清慈咬了一口手里的烧饼,硬邦邦的烧饼硌得牙生疼,没有任何味道,只有一股淡淡的麦麸味。她慢慢咀嚼着,尽量让烧饼在嘴里多停留一会儿,好让干涩的喉咙能舒服一些。寒风从破庙里灌进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把身上的麻布衣服裹得更紧了些。
她需要弄清楚现在的处境。这里是什么朝代?她现在的身份是谁?为什么会躺在这个破庙里?那个给她烧饼的人又在哪里?
无数个问题在她脑海里盘旋,可眼下,她连最基本的生存问题都还没解决。身上的伤需要处理,肚子饿得咕咕叫,天气又这么冷,如果一直待在这里,恐怕不等她弄清楚情况,就先冻死或者**了。
沈清慈挣扎着站起来,扶着冰冷的墙壁,一步一步挪到庙门口。庙门已经只剩下半边,歪斜地挂在门框上,随时都可能掉下来。她探出头,打量着外面的环境。
庙宇坐落在一片荒山坡上,周围长满了枯黄的杂草和低矮的灌木,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脉,山顶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雪,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山脚下隐约能看到几缕炊烟,应该是有村落的方向。
有村落就意味着有人,有人就意味着有食物和住处。
沈清慈心里燃起一丝希望。她看了看自已身上破旧的衣服,又摸了摸怀里剩下的半个烧饼,深吸一口气,扶着墙壁,慢慢朝着山脚下炊烟升起的方向走去。
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割得生疼,后背的伤口随着她的走动隐隐作痛。每走一步,脚下的碎石子都硌得脚底发疼,她这才发现自已脚上没有穿鞋,光着的双脚已经冻得通红,沾满了泥土和草屑。
可她不敢停下。她知道,一旦停下,那点仅存的力气就会被寒冷和饥饿吞噬。她是沈清慈,是那个在现代社会里凭着一股韧劲闯出一片天的建筑***,在这个陌生的古代,她同样可以凭着这份韧劲活下去。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山脚下的村落越来越清晰。那是一个不大的村落,几十间土坯房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脚下,屋顶大多覆盖着茅草,烟囱里升起的炊烟在冷空气中慢慢散开,带着一股淡淡的柴火味。
沈清慈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可很快,她又冷静下来。她现在的样子太过狼狈,贸然闯入村落,很可能会引起村民的警惕和排斥。她需要想个办法,既能获得食物和帮助,又不会给自已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在村口不远处的一棵老**下停下,靠着树干休息了一会儿。老**的树皮粗糙而冰冷,可至少能挡住一些寒风。她掏出怀里剩下的半个烧饼,咬了一小口,慢慢咀嚼着。
就在这时,她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一个苍老的声音:“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沈清慈心里一紧,猛地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老妇人,手里挎着一个竹篮,正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老妇人的头发已经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手里的竹篮里装着一些野菜和草药。
沈清慈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已的表情看起来平静一些。她知道,这可能是她在这个陌生世界里遇到的第一个可以求助的人。她深吸一口气,用尽量温和的语气说道:“老夫人,我…… 我是外乡来的,路上遇到了劫匪,财物都被抢走了,还受了伤,实在走不动了,就想在这里歇一会儿。”
她没有说自已是穿越过来的,那样的话只会被当成**。编造一个遇到劫匪的理由,应该更容易让人相信。
老妇人闻言,脸上露出同情的神色。她走到沈清慈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看了看她身上的伤口和破旧的衣服,叹了口气:“可怜的孩子,这么冷的天,怎么遭了这种罪。快,跟我回家吧,先喝碗热汤暖暖身子,伤口也得处理一下。”
沈清慈心里一暖,眼眶有些发热。在这个陌生的古代,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妇人,竟然愿意向她伸出援手。她连忙道谢:“多谢老夫人,您真是好人。”
老妇人笑了笑,伸手搀扶着沈清慈:“举手之劳罢了,出门在外,谁还没个难处。我家就在前面,不远,慢慢走。”
沈清慈靠着老妇人的搀扶,慢慢朝着村落里走去。脚下的路虽然依旧难走,后背的伤口依旧疼痛,可她的心里却燃起了一丝希望。也许,在这个陌生的古代,她真的能找到属于自已的生存之道,甚至…… 能重新实现自已的梦想。
她抬头望了望远处的山脉,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雪山顶上镀上了一层金色。她想起自已曾经设计过的那些建筑,想起那些关于空间、结构、美学的思考。也许,在这个没有钢筋混凝土、没有玻璃幕墙的时代,她也能用自已的知识和双手,建造出属于自已的 “建筑”。
一个念头在她脑海里慢慢成型 —— 也许,她可以在这里开一家客栈,一家融合了现**念和古代元素的客栈。名字嘛…… 她想起自已穿越前准备的圣诞礼物,想起那个还没来得及实现的滑雪梦。
“圣诞客栈”,这个名字在她心里一闪而过,带着一丝现代的浪漫,又透着一股对未来的期许。
沈清慈握紧了手里的半个烧饼,脚步也变得坚定了几分。无论未来会遇到什么困难,她都不会放弃。她要在这个陌生的古代,用自已的双手,打造出属于自已的 “圣诞客栈”,书写一段全新的人生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