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门医魂守山河

津门医魂守山河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向往自由的鸽子
主角:沈砚秋,沈清欢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1 12:0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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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津门医魂守山河》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砚秋沈清欢,讲述了​,入秋的雨总带着股化不开的黏腻。煤烟味混着租界飘来的洋胰子香,黏在青砖墙上,又被雨水冲刷下来,在针市街的石板路上积成一滩滩深褐色的水洼。沈砚秋是被这股怪味呛醒的,不是实验室里福尔马林的冷冽,是劣质艾草燃烧的熏气,混着隔壁包子铺馊掉的肉馅味,钻得鼻腔发疼。,胳膊却重得像灌了铅,喉咙里火烧火燎的,每吸一口气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感。“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让她浑身抽搐,眼冒金星的瞬间,终于看清了眼前的...


,入秋的雨总带着股化不开的黏腻。煤烟味混着租界飘来的洋胰子香,黏在青砖墙上,又被雨水冲刷下来,在针市街的石板路上积成一滩滩深褐色的水洼。沈砚秋是被这股怪味呛醒的,不是实验室里****的冷冽,是劣质艾草燃烧的熏气,混着隔壁包子铺馊掉的肉馅味,钻得鼻腔发疼。,胳膊却重得像灌了铅,喉咙里火烧火燎的,每吸一口气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感。“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让她浑身抽搐,眼冒金星的瞬间,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青砖房梁结着灰黑色的蛛网,糊着麻纸的窗棂破了个指节大的洞,雨水正顺着洞眼往下滴,在炕边的泥地上积了一小汪黑水,水里泡着几片枯败的艾草叶。,盖在身上的薄被又冷又潮,散发着霉味。沈砚秋的脑子“嗡”地一声,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涌了进来——她是沈清欢,天津卫百年药堂“寿安堂”的庶女,生母早逝,被嫡母王氏苛待长大。三天前淋了场秋雨染了风寒,王氏随便抓了副药熬给她,竟让她高烧昏迷,最后一命呜呼,把身体留给了来自21世纪的中医博士沈砚秋。“还装死?” 粗粝的女声像碎瓷片刮过耳朵,门帘被铜钩猛地撞开,冷风裹着雨丝扑进来,让沈砚秋打了个寒颤。门口站着个穿藏青色绸褂的妇人,发髻梳得一丝不苟,银簪子的尖梢闪着冷光,手里端着个豁口的粗瓷碗,碗里的药汁浑浊发黑,飘着几根没滤净的药渣,气味辛辣刺鼻。。沈砚秋瞬间绷紧了神经,记忆里这个嫡母,对原主向来是“多一口粮嫌浪费,多一副药嫌亏本”。果然,王氏几步走到炕边,用银簪指着药碗,眼神像淬了毒的针:“这碗麻黄汤耗了三钱银子,你弟弟明远的束脩还差五两,你倒好,占着药钱躺了三天,是想把寿安堂吃垮?”,视线落在药碗上。仅凭气味,她就闻出了浓重的麻黄味。“脉象……” 她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触到自已的腕脉——浮紧带虚,是风寒夹着长期气血亏虚的典型脉象。而麻黄性烈,能发汗解表,可原主这身子,气虚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哪里禁得住猛药?“这药……我不能喝。” 沈砚秋用尽全力撑起上半身,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麻黄用量至少六分,我气虚不耐受,这剂量会耗伤肺气,轻则咯血,重则暴毙。” 她盯着王氏的脸,想起记忆里王氏常年捂肚子的习惯,补了句,“就像**您,肝郁气滞三年,月事前后必腹痛,若再用这烈药气着,怕是要加重郁结,将来难有子嗣。唰”地白了,捏着银簪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这是她藏了多年的隐疾,连丈夫沈掌柜都不知道,一个被她视作“废物”的庶女,怎么会知道?“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王氏强作镇定,却往后退了半步,银簪尖差点戳到自已,“不过是个没学过医的丫头,也敢妄议药方?”
“我没妄议。” 沈砚秋喘了口气,目光扫过炕边的矮柜,那里堆着原主的几件旧衣裳,衣角露出个铜制的物件——是原主生母留下的“寿安堂”小铜印,也是她此刻唯一的底气。“取三钱炙甘草,加两片生姜,熬水送服,再煮一碗小米粥补胃气,这才是治我的药。若**不信,可去前堂找周先生,他是曾祖的徒弟,一看便知我有没有说谎。”

周先生是寿安堂的老账房,跟着曾祖走南闯北,识药辨方的本事比沈掌柜还强,也是唯一对原主还算和善的人。王氏的眼神闪烁起来,她确实没把沈清欢的病当回事,抓药时特意让伙计多放了麻黄,一是想“药猛见效快”省药钱,二是……若这庶女真熬不过去,倒也省了往后的麻烦。可沈砚秋说的头头是道,还戳中了她的隐疾,由不得她不信。

“你等着!” 王氏狠狠瞪了她一眼,端着药碗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丢下一句,“若周先生说你胡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门帘“啪”地落下,把寒风和雨丝都挡在了外面,却没挡住王氏压低的骂声:“小贱蹄子,倒是长能耐了……”

沈砚秋瘫回炕上,大口喘着气。刚才那番话几乎耗尽了她所有力气,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流,浸湿了额前的碎发。她知道,这只是第一关。王氏的苛待、寿安堂的危机、还有记忆里即将爆发的竹竿巷瘟疫,都在等着她。她摸了摸枕头下,摸到那枚冰凉的铜印,上面“寿安堂”三个字刻得深而有力——这是原主生母留下的唯一遗物,也是她在这个乱世立足的第一个信物。

窗外的雨还在下,敲打着破窗棂,发出“嗒嗒”的声响。沈砚秋闭上眼睛,强迫自已冷静下来。前世她能在急诊室里靠着精准的诊断和配伍,从死神手里抢回一个个病人,这一世,她凭着手头的医术和这枚铜印,总能在天津卫的药香里,拼出一条活路。

不知过了多久,门帘再次被掀开,这次进来的是个穿灰布长衫的老者,须发花白,手里提着个药罐和食盒,脸上满是担忧——是周先生。“小姐,您受苦了。” 周先生快步走到炕边,把食盒放在炕沿,又将药罐放在炭火盆上温着,“方才我看了**那药方,麻黄六分,确实凶险,您能识破,真是……真是**积德了。”

沈砚秋看着周先生真诚的眼神,心里一暖。这是原主记忆里唯一的光。“周伯,劳您跑一趟。” 她轻声说,声音还有些发颤,“我娘……生前是不是常跟您说,用药如用兵,宁缓勿猛?” 她故意提起原主生母,试探周先生的态度。

周先生的眼圈瞬间红了:“是啊,夫人当年是安国药行的千金,识药辨方的本事比爷们还强,她常说‘药是救人的,不是填窟窿的’,可惜……” 他叹了口气,没再说下去,只是打开食盒,里面是一碗冒着热气的小米粥,还有一碟腌萝卜,“快趁热喝了,这是我让厨房熬的,您身子虚,得慢慢补。”

沈砚秋撑起身子,周先生连忙扶了她一把。小米粥熬得软糯,带着淡淡的米香,滑过喉咙时,瞬间驱散了些许寒意。她喝了小半碗,才感觉力气恢复了些,指着炭火盆上的药罐问:“周伯,这是您按我说的方子抓的药?”

“是,炙甘草三钱,生姜两片,加了点大枣调和滋味。” 周先生掀开药罐盖子,一股温和的药香飘出来,“您放心,药材都是前堂最好的,没敢用陈货。”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说,“**刚才在账房摔了东西,说您‘翅膀硬了’,小姐,您往后行事,可得多加小心。”

沈砚秋点了点头,她早料到王氏不会善罢甘休。“周伯,我想问您,前堂的药材库存还够吗?” 她话锋一转,想起记忆里的瘟疫,“我听说竹竿巷那边,已经倒了两个人了,都是高烧咳喘,怕是要闹瘟疫。”

周先生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小姐也听说了?” 他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翻开来说,“这是近三天的出诊记录,竹竿巷已经有五个人染病了,洋医生来看过,说是‘不治之症’,租界那边已经在商量封巷了。” 他指着本子上的字,“前堂的药材也紧张,**把人参、羚羊角都运去她娘家了,只剩些苍术、艾叶、杏仁这些廉价药。”

沈砚秋的心沉了下去。苍术、艾叶是常用的燥湿药,杏仁能止咳平喘,都是治瘟疫的基础药,可量不够的话,根本顶不住。“周伯,你能带我去前堂的药材柜看看吗?” 她放下粥碗,眼神坚定,“我曾在我**医案里见过,光绪年间天津闹瘟疫,曾祖用麻杏石甘汤改良过一个方子,只用普通药材就能治,说不定能救竹竿巷的人。”

周先生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向来怯懦的庶女,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但看着沈砚秋清澈而坚定的眼神,他点了点头:“好,小姐,我扶您去。只是**那边……”

“有我呢。” 沈砚秋掀开被子,周先生连忙递过一件厚棉袄。她穿上棉袄,刚站起来,就一阵头晕,连忙扶住炕沿。周先生想扶她,却被她摆手拒绝:“我能行。” 她一步步走到门口,踩在冰凉的青砖地上,却感觉脚下格外有力——这是她在这个时代,迈出的第一步,也是守护寿安堂、守护那些素不相识百姓的第一步。

寿安堂的前堂不算小,中间摆着个黑漆柜台,上面放着戥子和几包打好的药,墙上挂着“童叟无欺”的鎏金匾额,颜色已经有些暗淡。柜台后面是两排高大的药材柜,每个抽屉上都贴着药材名称的红纸条,有些已经褪色模糊。

王氏正坐在账房的太师椅上,见沈砚秋和周先生进来,“啪”地放下算盘,脸色难看:“病还没好就出来晃,是想偷懒还是想偷药?” 她的目光扫过沈砚秋,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沈砚秋没理她,径直走到药材柜前,周先生连忙跟上来,打开抽屉。“苍术还有多少?” 她问,指尖抚过抽屉里的苍术,质地还算紧实,没有霉变。“只剩半斤了。” 周先生回答。“艾叶呢?” “一捆,大概两斤。” “杏仁?” “一斤出头,都是去年的陈货,不过没坏。”

王氏看着沈砚秋像模像样地查货,气得冷笑:“你倒真把自已当掌柜了?我告诉你,这些药材是寿安堂的根基,你敢乱动一根,我就打断你的腿!”

沈砚秋转过身,直视着王氏:“**,竹竿巷闹瘟疫,再不管就要死人了。这些药材,能救整条巷子的人,也能保住寿安堂的招牌。” 她走到柜台前,指着墙上的匾额,“曾祖立下‘童叟无欺’的规矩,不是让我们看着百姓送死,自已守着药材发霉的。”

“救他们?谁给我药钱?” 王氏站起来,走到沈砚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些穷鬼连包子都吃不上,能给你几文钱?我告诉你,想动我的药材,门都没有!”

沈砚秋深吸一口气,突然提高声音:“若我能用这些药材,让竹竿巷的人痊愈,您就把药材柜的钥匙交给我,往后寿安堂的药材采购和配方,由我做主,如何?”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震得账房的窗户纸都轻轻响了一下。

王氏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沈砚秋会提出这样的条件。周先生也急了,拉了拉沈砚秋的衣角:“小姐,不可冲动!” 沈砚秋却没回头,只是盯着王氏的眼睛:“您敢赌吗?若我输了,任凭您处置,哪怕把我赶出寿安堂也认;若我赢了,您就得放权。”

王氏看着沈砚秋坚定的眼神,心里突然有些发虚。但她转念一想,一个半大的丫头,就算识得几个药方,难道还真能治好瘟疫?洋医生都束手无策的病,她一个庶女能有什么本事?“好,我赌!” 王氏咬了咬牙,“但我告诉你,若是治不好,你就给我滚去城外的药圃,一辈子别回天津卫!”

“一言为定。” 沈砚秋伸出手,想要和王氏击掌为誓,却被王氏嫌恶地躲开。她不在意地笑了笑,转身对周先生说:“周伯,帮我把苍术、艾叶、杏仁都取出来,再找个大铁锅,我们去竹竿巷熬药。”

周先生看着沈砚秋的背影,又看了看气得脸色铁青的王氏,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快步走向药材柜。阳光终于透过云层,照进了寿安堂的前堂,落在“童叟无欺”的匾额上,鎏金的字迹闪着微弱却坚定的光。沈砚秋站在柜台前,看着周先生忙碌的身影,握紧了袖中的铜印——她知道,这场赌局,她不能输,也输不起。这不仅是她的生路,更是寿安堂的生路,是竹竿巷那些百姓的生路。

门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巷口传来卖报人的吆喝声:“看报看报!竹竿巷瘟疫告急,租界拟明日封巷——” 沈砚秋眼神一凛,转身对周先生说:“周伯,我们得快点,时间不多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像一颗投入乱世的石子,即将在天津卫的药香里,激起千层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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