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本宫只想搞钱,皇上非要独宠》,男女主角分别是祁昭晚晴,作者“苹果吱Z”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林晚觉得,自己大概是全公司死得最窝囊的社畜。不是死在升职加薪的前夜,不是死在痛骂老板的现场,甚至不是死在讨薪的路上——而是死在了凌晨三点,第三十七遍修改的PPT前。电脑屏幕泛着幽幽的蓝光,映着她那张已经三天没好好洗过的脸。黑眼圈重得能去动物园cos熊猫,头发油得能炒盘菜。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胃里那点早已凉透的泡面正在造反。微信工作群还在疯狂跳动:客户爸爸:这个配色不够高级,我要那种一看就很贵的感...
林晚觉得,自己大概是全公司死得最窝囊的社畜。
不是死在升职加薪的前夜,不是死在痛骂老板的现场,甚至不是死在讨薪的路上——而是死在了**三点,第三十七遍修改的PPT前。
电脑屏幕泛着幽幽的蓝光,映着她那张已经三天没好好洗过的脸。黑眼圈重得能去动物园cos熊猫,头发油得能炒盘菜。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胃里那点早已凉透的泡面正在**。
微信工作群还在疯狂跳动:
客户爸爸:这个配色不够高级,我要那种一看就很贵的感觉
项目经理:@林晚 **五点前必须交!
总监:小林啊,年轻人要多拼搏,你看我当年……
林晚翻了个白眼,用最后一点力气打字:“好的领导,马上改。”
打完这行字,她端起手边那杯已经凉透、表面浮着一层诡异油脂的速溶咖啡,一饮而尽。
苦。真苦。比甲方的要求还苦。
然后,她眼前一黑。
不是困了的那种黑,是整个世界被拔了电源的那种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开演唱会。心脏猛地一抽,然后——
砰!
她的额头精准地砸在了键盘的F5键上。屏幕闪烁了一下,PPT最后一页跳了出来,那行加粗的艺术字格外刺眼:
“拥抱变化,共创未来”
“拥抱你……”她艰难地吐出最后几个字,“……个头啊。”
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
再睁眼时,林晚以为自己加班加出了幻觉。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精致的雕花拔步床顶,茜素红的纱帐上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空气里飘着一股复杂的味道——檀香的沉静、中药的苦涩,还隐约混杂着……某种疑似馊了的点心气息?
“我这是……”她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娇软清润,和她原本因为常年熬夜、抽烟(偶尔)而略带沙哑的嗓音天差地别。
“姑娘醒了!老天爷保佑!”一个梳着双丫髻、看起来十四五岁的小丫头扑到床边,眼睛红得像兔子,“您可吓死奴婢了!”
林晚愣愣地看着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小丫头却熟练地扶她坐起来,端来一杯温水:“姑娘先润润喉。您都晕了大半天了。”
温水入喉,林晚的脑子开始缓慢重启。不是幻觉。触感太真实了,身下锦缎的细腻,空气中檀香的味道,还有这小丫头手上薄薄的茧子——
大量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突然涌了进来。
他他拉·晚晴。十六岁。裕亲王嫡女。父亲是个闲散宗室,母亲早逝,家里就她一个独苗。今天是大选之日,她作为镶黄旗秀女入宫参选,然后……
然后在殿前等着皇上太后召见时,中暑晕倒了。
林晚——不,现在是他他拉·晚晴了——猛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十指纤纤,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没有长期敲键盘留下的薄茧,没有指甲啃秃的痕迹,更没有熬夜赶工时不慎被美工刀划伤留下的疤。
“镜子!”她听见自己用那副陌生的娇软嗓音命令道,声音发颤。
小丫头虽不解,还是麻利地捧来一面铜镜。
镜中映出一张脸。
巴掌大的小脸,肌肤胜雪,一双杏眼圆而清亮,鼻梁秀挺,唇不点而朱。因为刚醒来,两颊还带着自然的红晕,长发微乱地披在肩头,有种我见犹怜的脆弱美。
林晚盯着镜子看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她缓缓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脸颊。
疼。是真的。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月白色绣缠枝莲的寝衣,料子柔软丝滑,一看就是高级货。
“这……”她喃喃自语,“这加班福利也太好了吧?!”
小丫头:“啊?”
“我是说,”晚晴迅速切换表情,努力挤出一个符合大家闺秀气质的微笑,“我没事了。谢谢你。”
小丫头松了口气,开始尽职尽责地汇报情况:“姑娘醒了就好。您晕倒后,太医来看过了,说是天热心绪紧张,中了暑气。现在您在储秀宫的偏殿休息,方才慈宁宫那边传话过来……”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太后和皇上……一会儿要亲自过来瞧瞧。”
晚晴手里的空杯子差点掉到地上。
“谁?谁要来?”
“太后和皇上。”
“……我能申请再晕一次吗?”晚晴脱口而出。
小丫头愣住了,显然没听过这种要求。
晚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现在是生死存亡的时候!
按照她看过的无数宫斗剧经验,面见太后和皇上这种场合,一句话说错就可能直接进冷宫,甚至掉脑袋。
可她刚穿越过来,什么规矩都不懂,连怎么行礼都可能出错啊!
“那个……”她小心翼翼地问,“见太后和皇上,该怎么行礼来着?”
小丫头眨了眨眼,忽然开始现场教学:“姑娘看好了。太后和皇上进门时,您要这样跪下行礼……”
接下来的五分钟,小丫头紧急给晚晴恶补了**宫廷礼仪。怎么跪、怎么拜、怎么回话、眼睛该看哪里、手该放哪里……
晚晴学得头昏脑涨,感觉自己就像在临考前五分钟才开始背重点的学渣。
“记住了吗姑娘?”小丫头担忧地问。
“大概……也许……可能吧。”晚晴说得毫无底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沉稳的、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然后是一个太监尖细而穿透力极强的声音:
“太后驾到——皇上驾到——”
晚晴脑子里“嗡”的一声,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我《甄嬛传》才看到第二十七集啊!
·
门开了。
先进来的是两列宫女太监,个个垂首敛目,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随后,一位身着绛紫色宫装、头戴点翠钿子的老妇人在众人簇拥下缓步而入。
她约莫五十余岁,面容端庄,眼角虽有细纹,但那双眼睛沉静而锐利,扫过屋内时,晚晴感觉自己像被X光扫描了一遍。
这就是太后。
晚晴赶紧按照刚才恶补的礼仪,跪下行礼:“奴才给太后请安。”
声音还算平稳,就是膝盖磕在地上的时候有点疼。
“起来吧。”太后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距离感。
晚晴起身,垂手而立,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这是小丫头教的,不能直视贵人。
“抬起头来,让哀家瞧瞧。”
晚晴依言抬头,努力维持镇定。
太后打量着她,点点头:“模样倒是周正。裕亲王家的女儿……哀家记得***是瓜尔佳氏?”
“回太后,是。”晚晴谨慎回答。
“怎么今日选秀时晕了?”太后问到了关键问题,“可是身子骨弱?若是体弱,倒不必勉强留在宫中。”
送命题来了!
如果说身子弱,大概率直接打包送回家——听起来不错,但在这个年代,选秀被退货的秀女,名声基本就毁了,以后婚嫁都成问题。可如果说没事,那怎么解释在选秀这种重要场合晕倒?显得太不稳重。
晚晴大脑飞速运转,CPU都快烧了。
目光慌乱地扫过屋子,最后定格在窗台上——那里摆着一盆菊花,花开得倒是艳丽,但叶片边缘焦黄,有些已经卷曲,一看就是养护不当。
有了!
“回太后,”晚晴听见自己用那副娇滴滴的嗓音开口,“奴才并非身子弱,实在是……实在是看见那盆菊花,心中着急,一时急火攻心。”
满室寂静。
连扶着她的丫鬟手都抖了一下。
太后明显愣了一下:“菊花?”
“是!”晚晴豁出去了,开始一本正经地****,“奴才在家时最爱侍弄花草,略通些养护之道。太后您请看这盆菊花——”
她指了指窗台,语气逐渐变得“专业”起来:“花朵虽艳,但叶片边缘焦黄卷曲,这是浇水不当、日照不均所致。再看这土壤,表面板结,透气性差,根系必然发育不良。这养花如养人,人若作息紊乱、饮食不调、心情郁结,便会生病;花若水土不服、照料不周,也会显出病态。”
她越说越顺,甚至带上了一点“园林专家”的架势:“这菊花本是秋日盛放之物,如今摆在室内,虽避了风雨,却失了自然光照与通风。奴才见如此好花被这般糟践,一时心急如焚,急火攻心,这才……”
她适时地停下来,低下头,做出一副“我为花伤心我为花愁”的姿态。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晚晴偷偷抬眼,瞥了一眼太后的表情——老**先是怔住,随后嘴角微微**,最后……
“噗嗤。”
太后笑出了声。
不是那种敷衍的假笑,是真的被逗笑了。
“你这孩子,”太后笑着摇头,“倒是有趣得紧。看盆花能看出这么多门道?”
晚晴松了口气,知道这关算是过了大半,赶紧谦虚道:“奴才愚见,让太后见笑了。”
“不过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太后点点头,转头看向身后,“皇帝觉得呢?”
这时晚晴才注意到,太后身后一直站着一个人。
明**常服,身形挺拔,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是副极出色的皮相。但那双眼睛……晚晴只敢飞快地瞥一眼,便赶紧垂下头。
那双眼睛太沉静了,像冬日结冰的深潭,看不出情绪,却让人莫名感到压力。
这就是皇帝,祁昭。
祁昭的目光落在晚晴身上,停留了片刻,才淡淡开口:“母后觉得有趣便好。”
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太后显然心情不错,摆摆手:“罢了,既然不是身子弱,就好好养着。德安——”
一个中年太监躬身应道:“奴才在。”
“把她安置到钟粹宫西偏殿去,拨两个稳妥的宫女伺候着。好生照看,别再出什么岔子。”
“嗻。”
晚晴心里放起了烟花:过关了!第一关过了!而且听起来还混了个不错的住处!
她赶紧又行礼:“谢太后恩典,谢皇上恩典。”
太后起身,祁昭自然也起身。众人簇拥着他们往外走,经过晚晴身边时,那双明**的靴子忽然停了一下。
晚晴正低着头,只看见那靴尖精致的龙纹刺绣。
然后,她听见一个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
“养花的道理一套一套,养自己倒是不上心。”
晚晴猛地抬头。
祁昭已经走过去了,只留给她一个挺拔的背影。但她发誓,在那瞬间,她看见皇帝的嘴角——极其轻微地——上扬了一下。
他在笑!
他绝对在笑!
而且那话……是在调侃她吧?是吧?
直到太后和皇帝的仪仗完全离开,晚晴还站在原地**。
小丫头——后来知道她叫小莲——激动地拉着她的袖子:“姑娘!您听见了吗?太后让您住钟粹宫西偏殿!那可是好地方!离御花园近,屋子也宽敞!”
晚晴回过神来,喃喃道:“所以……我这是面试通过了?”
小莲:“啊?”
“没事。”晚晴深吸一口气,“扶我回去休息吧,我需要……消化一下。”
·
钟粹宫西偏殿果然比储秀宫的临时住所高级不止一个档次。
三间宽敞的屋子,家具一应俱全,多宝阁上摆着几件看起来就很贵的瓷器。窗外是个小院子,种着几株海棠,此刻正开着花。
晚晴躺在柔软的榻上,盯着帐顶绣的百蝶穿花纹,开始认真思考人生。
好的,现在情况明确了:
1. 她穿越了,成了秀女他他拉·晚晴。
2. 她刚见了太后和皇帝,暂时没有被退货。
3. 她住进了“员工宿舍”的高级单间。
那么问题来了:接下来怎么办?
按照正常流程,她应该开始思考如何在这后宫生存下去,如何争宠、固宠、生孩子、斗妃子、升职加薪(晋位分)、最终走上人生巅峰……
晚晴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柔软的被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我才刚结束上一份工作啊——”
上辈子是社畜,每天996,看老板脸色,被甲方折磨,为KPI拼命。
这辈子难道要当宫斗畜?每天007,看皇帝脸色,被妃子陷害,为恩宠拼命?
有区别吗?!
本质上都是把自己的命运系在别人身上,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不!”晚晴猛地坐起来,眼神逐渐坚定,“这一世,我要换条赛道!”
宫斗?不约不约。
职场内卷?告辞告辞。
她要搞钱!
只有钱是实实在在的。有了钱,就算不得宠,也能吃香喝辣;有了钱,就能打点上下,过得舒服;有了钱,说不定哪天就能找到机会,出宫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至于皇帝……
脑子里闪过那张帅得****的脸,还有那句低沉的“养自己倒是不上心”。
晚晴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嘀咕道:“长得是挺帅,声音也挺苏……但问题是,这种稀缺资源,竞争太激烈了。”
她想起刚才太后身边那些宫女,想起一路上见到的其他秀女,个个貌美如花,各有千秋。
“这就是个红海市场啊,”晚晴以资深社畜的眼光分析道,“产品同质化严重(都是美女),客户选择多(皇帝可以选很多人),竞争激烈到白热化(宫斗),而且客户还喜怒无常(伴君如伴虎)……”
她摇摇头:“风险太高,投入产出比不确定。不如搞钱稳妥。”
决定了!
这一世,她他他拉·晚晴的人生目标就是:
搞钱,搞钱,还是搞钱!
感情?随缘吧。有当然好,没有也不强求。毕竟上辈子她也没时间谈恋爱,不也活过来了?
想到这儿,晚晴跳下床,光着脚跑到窗边。推开窗,月色如水,洒在院子里,照亮了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花草。
她看着那些花,忽然咧嘴笑了。
“行,就从你们开始。”
先做个市场调研。搞清楚这个后宫的物价水平、消费需求、潜在客户群体。然后看看有什么搞钱的门路。
胭脂水粉?服饰首饰?养生食疗?美容护肤?实在不行,搞个后宫团购,做中间商赚差价也行啊!
门外传来打更的声音,悠长而寂寥。
晚晴爬回床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
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生成一张Excel表:
项目名称:后宫财富自由计划
启动资金:待评估(明天清点嫁妆)
目标客户:后**嫔、宫女、太监
潜在需求:美容、护肤、娱乐、社交、美食……
盈利预期:第一阶段月入百两,第二阶段……
“明天先做市场调研,”她迷迷糊糊地想,“然后写份商业计划书……嗯……商业计划书……”
声音越来越小,终于睡着了。
·
与此同时,养心殿。
祁昭批完最后一本奏折,放下朱笔,揉了揉眉心。
殿内烛火通明,已经是深夜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问身旁侍立的太监:“德安,今日晕倒的那个秀女,安置在哪儿了?”
德安躬身回答:“回皇上,按太后吩咐,安置在钟粹宫西偏殿了。”
“钟粹宫……”祁昭沉吟片刻,“她叫什么来着?”
“是裕亲王嫡女,他他拉·晚晴。”
“晚晴。”祁昭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指尖在紫檀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她那些养花的歪理,是你教她说的?”
德安吓得一哆嗦,赶紧跪下:“奴才不敢!奴才哪有这本事!那姑娘……那姑娘是自己突然说起来的,奴才也吓了一跳。”
祁昭看着他惊慌的样子,忽然笑了。
这次是真笑,虽然很淡,但眼底确实有笑意。
“起来吧。”他说,“朕随口一问。”
德安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偷瞄了一眼皇上的表情。他在宫里伺候多年,见过皇上各种情绪——威严的、愤怒的、疲惫的、偶尔愉悦的。
但此刻这种表情……他很少见。
像是发现了一件有趣的新玩具,又像是看见了一场意料之外的好戏。
“有意思。”祁昭望向窗外月色,轻声说,“朕倒要看看,她还能编出什么花样来。”
德安心里默默给那位晚晴姑娘点了根蜡——在宫里,被皇上记住,通常不是什么好事。要么是即将飞黄腾达,要么是……死得很快。
但不知为何,他觉得这次的情况,可能不太一样。
也许是因为皇上说那句话时,嘴角那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也许是因为,皇上今晚批奏折的速度,比平时快了那么一点点。
而此刻的钟粹宫西偏殿,晚晴正在做梦。
梦里,她开了个后宫连锁美容院,妃嫔们排队办卡,太后是VIP中P,皇帝成了形象代言人。数钱数到手抽筋,然后她大手一挥:“姐妹们!今年分红翻倍!”
她笑出了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月光透过窗棂,温柔地洒在她脸上。
新的生活,就要开始了。
虽然她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向哪里。
但她确定一点:这一世,她要为自己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