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夫人,北城妻
1
全港皆知,我是港城太子爷顾宴礼心尖上的人。
当年我出车祸,闺蜜宋知微为了救我落下残疾。
顾宴礼为了报恩,在那方面照顾了她一整夜。
我无法接受,直接上诉离婚。
他带着宋知微强制打胎,将她送走甚至下了限港令,让她此生都不能出现在我面前。
他冒着大雨跪在我家门口三天三夜,差点死掉。
复婚那天,他当着所有媒体的面撕了结婚证,扬言:
“阿梨,我要做你一辈子的囚徒。”
直到这天,我因怀孕去医院建档。
护士皱眉看着电脑:
“沈小姐,系统显示你是未婚,建档需要结婚证,孩子父亲呢?”
我笑了笑:
“我先生是顾宴礼,全港都知道,你再查查。”
话音刚落,手机弹出一条推送:
顾宴礼携夫人宋知微现身澳城,为即将降生的麟儿祈福。
照片上,他们十指紧扣,戴着同款婚戒。
宋知微小腹隆起,笑容满足。
原来,我才是那个见不得光的三。
......
顾宴礼的视频电话恰好打过来。
屏幕上他的脸,眼底发青,嗓音沙哑地开口:
“阿梨,澳城这边的生意太难谈了,那些老头子好难缠。”
“好累、好想抱抱你。”
视频晃了一下,他身后沙发上,一件孕妇披肩一闪而过。
那是我在拍卖会预告上关注了很久,却因为他一句不适合你而放弃的款式。
顾宴礼身体一顿,随即侧过身,用后背挡住了那件披肩。
他嘴角噙笑,神色坦荡。
从桌上拿起一盒葡挞和一条项链,对着镜头晃了晃。
那条粉钻项链,和宋知微戴的一模一样。
“这是专门挑给你的,喜欢吗?”
他眼神温柔:
“等我回港城,我们一起去寺庙祈福,求菩萨保佑我们早点怀个宝宝。”
“还有这家葡挞你最爱吃,我排了两个小时队才买到,还是热的。”
“今晚我就飞回来陪你。”
我盯着屏幕,胃里翻江倒海,强忍着呕吐的**,掐断了通话。
护士再次递来资料,眼神从不耐烦转为怜悯。
“沈小姐,孕期情绪稳定很重要。”
我走出医院,外面暴雨倾盆。
回家的出租车上,窗外地标大盘突然被点亮。
屏幕循环播放顾宴礼为我**的短片。
致吾爱阿梨,相爱***快乐。
路边的行人纷纷驻足。
司机大叔感叹:
“顾先生真是个痴情种啊,全港都知道他宠老婆。”
我缩在后座阴影里,看着手机屏幕上他和宋知微的婚戒。
大屏上的字,仿佛烙在我的脸上,生疼。
我们青梅竹马二十年。
我曾在他事业低谷期被他的竞争对手绑架,对方威胁要毁掉我逼他就范。
顾宴礼单枪匹马闯进工厂,为了护住我,被人用酒瓶砸得头破血流。
一把刀捅向我时,他想都没想就用身体挡住。
他那时将瑟瑟发抖的我紧紧抱在怀里,眼神凶狠:
“谁敢动我的阿梨,我要他的命。”
复婚时,也是他亲手撕毁了那张结婚证。
他信誓旦旦对我宣告:
“阿梨,我不信那张纸,我只信命,你就是我的命。”
曾经为我不要命的男人,现在却用谎言踩碎我的尊严。
半年前,宋知微曾试图用救命恩情纠缠他。
顾宴礼当着我的面,把宋知微送上私人飞机,冷冷开口:
“恩情我用钱还,别妄想动阿梨的位置,再敢出现,就不是限港令这么简单。”
手机震动,是他发来的登机牌照片。
紧接着,一条语音传来:
“老婆,登机了,洗香香等我。”
我**着小腹,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手指颤抖着关掉屏幕。
巨大的荒谬感过后,我竟生出一丝庆幸。
既无名分,倒也方便了我,连离婚协议都不必签。
我对司机说:
“师傅,麻烦掉头,回半山别墅。”
今晚,在他警惕性最低的时候,我要拿到证件,带孩子走。
手掌覆上小腹,我低声呢喃:“宝宝,妈妈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