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书名:《开封案簿》本书主角有佚名佚名,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天生我才”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汴河大街,一寡妇带子鸣冤鼓响,血泪压断青石街头。谁知诉状被驳,反遭辱骂脊杖加身!丈夫含冤离世,孤儿寡母被强梁欺压、宅院被低价强夺,夜半更有恶徒翻墙骚扰,恶语威逼。罪魁祸首贪得无厌,贿赂朝官,恶人横行!冤屈如何才能平?!*北宋真宗景德五年,公元1008年的夏天。东京汴梁汴河大街,一位年轻妇人带着两个孩子。冒着中午的酷暑烈日,心事重重走在路上。大概三十岁,身穿浅绿色褙子,内衬淡黄色抹胸,风韵极佳,体态...
汴河大街,一寡妇带子鸣冤鼓响,血泪压断青石街头。
谁知诉状被驳,反遭**脊杖加身!
丈夫含冤离世,孤儿寡母被强梁**、宅院被低价强夺,夜半更有恶徒***扰,恶语威逼。罪魁祸首贪得无厌,贿赂朝官,恶人横行!
冤屈如何才能平?!
*
北宋真宗景德五年,公元1008年的夏天。
东京汴梁汴河大街,一位年轻妇人带着两个孩子。
冒着中午的酷暑烈日,心事重重走在路上。
大概三十岁,身穿浅绿色褙子,内衬淡**抹胸,风韵极佳,体态秀美。但是一双眉目间紧锁着愁云,步履匆匆,一手牵着只有八九岁的小儿子,还有一个十多岁的大儿子也跟在身后。
这个妇人张丽娘。
今天她要再诉到开封府,让自己一家的沉冤昭雪。
刚刚路过就是她们的家,多少温馨回忆仿佛还在眼前,丈夫在店里忙前忙后,两个孩子嬉笑打闹,一转眼物是人非。
想当初她们家本来有一个门店,经营粮食和一些米面。
虽然没有太多的富贵。
但也可以勉强维持养家糊口,温饱有余。
丈夫粱文卫本是京东西路东平府人士。
十几岁的时候,被过继到伯伯的家中。
他的伯伯当时已经年过六旬,早年丧偶,没有后嗣。
把粱文卫从东平府召唤到东京汴梁。
以继承自己的家业。
梁伯伯在东京汴梁辛苦打拼几十年,常年经营粮食店铺。
以毕生积蓄在汴河大街购置宅院一处,靠近相国寺附近,前店后宅,也算是老有所养。
梁文卫为人老诚可靠,平日谨小慎微,从不与人争执。
又愿意学习经商之道,深得自己伯父的喜爱认可。
在伯父的多年教导之下,梁文卫也慢慢接管了家中粮店的生意。
后来伯伯在当地为他找了媳妇,就是张丽娘。
夫妻二人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有了大儿子梁建业,二儿子梁建功。
大概五年之前,伯父因病身故,梁文卫独自支撑维持家里的粮店生意。
没想到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在自家粮店的左邻居是一个当地的土生坐地户名叫崔白,势力雄厚,交游广泛。
儿子崔成虎喜好舞枪弄棒,交接不良。
父子二人唯利是图,**不足。
偏是祖辈传承金银店铺和绸缎占据地利人流,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还有许多破落子弟和**地痞甘心情愿受他们驱使。
崔白一心看中了梁文卫家的宅院,处心积虑想要把他们家的宅院购买过来,并做一处自己开一个更大的店铺。
他多次托人找梁文卫说和,希望能够把梁家的宅院卖给自己。
可这是梁家辛辛苦苦打拼积累下的家业,也是自己安身立命的住所,怎么可以轻易出售呢!梁文卫每次都明确拒绝了崔家的要求。
就这样惹恼了崔白父子,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虎狼之徒。
利用自己人脉广泛, 找了一些无赖地痞三天两头到梁家的店里面寻衅滋事,惹是生非。造谣梁家店的东西掺杂造假,霉变变质吃坏了人,对粱文卫进行敲诈勒索。
梁文卫有心报官,但是又无明确线索和证据,就这样一天天心情压抑,郁结不疏。
妻子张丽娘看到丈夫郁郁寡欢,只能劝他不要太过苦恼,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天长日久梁文卫身体越来越差。
在一次外出购粮被劫以后,惊吓窝火,回家一病不起。
经过多次的延医请药,也没有能够起死回生。
最终还是含恨撒手人寰。
丈夫去世以后,崔白变本加厉,安排地痞**对梁家*扰**,甚至黑天半夜投掷石头瓦块。
孤儿寡母三人日夜不得安生。
张丽娘只得同意把宅院卖掉,准备自己再去别处另寻安置之处。
可两家最后在宅院价格上,出现严重分歧。
按照当时市价张丽娘对自己的宅院要价一千三百贯。
可是崔白仗势欺人,蛮不讲理非要只给九百贯钱。
张丽娘迫于压力没有办法,被迫答应崔家的要求,在文书上签了字。
可是事后经过反复前思后想,感觉这样便宜了崔家恶少,实在是对不起丈夫一家人的辛苦打拼。到开封府**崔白强卖人宅。
可是前几天开封府击鼓鸣冤,被当时的判官海云被驳回了要求。
说她是单方毁约,有意讹诈,恶意造讼,不予受理。
这一次,张丽娘决定破釜沉舟,带上自己的两个儿子一起去击鼓鸣冤。
她宁愿相信大宋朝的司法能够给自己一个公平。
如果开封府还是不能受理诉讼,她愿意去皇城御街拦轿喊冤。
如果这一次击鼓,还是遇到上一次同一个判官,肯定会驳回自己的请求。
张丽娘决定到开封府勾当右厢鸣冤。
听到厢外震天的敲鼓声。
当天轮值的推官何志中赶紧让手下人把击鼓之人带上厢厅,仔细询问有何冤情?
何志中是一位公正不阿,愿意****的清**官。
他听过张丽娘售房前后的遭遇。
感觉这笔交易里面存在恶意胁迫,非法强势不公平行为,决定插手协调这起案件。
他留下张丽娘提交的诉状,然后约定三天以后对他们进行调解。
如果调解不成就可以进入诉讼程序。
何志中当天下午就安排手下衙役,前往汴河大街通知崔白。
让他在第三天的上午辰时来开封参与调解,如果到时不能参加自行承担后果。
很快就到了三方约定的时间。崔白迫于压力,参加了这场诉讼的调解。
三方各自亮明身份,何志中首先对崔白提出疑问,“现在你的邻居张丽娘,准备上诉你恶意胁迫,强行以不正常价格购买她家的宅院,造成他们的精神损失和财产损失。对这件事情你有什么解释?”
“冤枉啊,冤枉,何推官,我是安分守己的忠厚人家。我一直安心诚信为本,经营自家的店铺奉公守法,绝不敢做违背良心和法理之事。这个宅院是双方自愿达成的交易,张丽娘同意了这样的价格。可能是事后又听了其他人蛊惑,开始后悔出售价格,才决定单方面违约。这样出尔反尔,反复无常的行为应该受到法律的惩处惩罚。”
崔白身披月白色绸缎直䄌,头戴玄色员外巾,额头镶一块玉片。
圆圆的脑袋,稀疏的两撇胡须,两只圆眼睛咕噜乱转,显示出内心异常活跃的精明算计。
“是这样吗?可是我看到你明显低于市价的价格,购买了张丽娘家的宅院。为啥有这等好事?张丽娘,你自愿以这个价格卖给他的吗?你把经过详细地叙述一遍。不得造假捏造。”
张丽娘还没开口就已泪流满面,禁不住有些泣不成声。
想起了半年前,他们一家人和睦相处,幸福甜美的生活。
自己丈夫不明不白,受气而死撒手人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