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里的内裤才是真晦气

我站在落地窗前，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望向对面的咖啡厅。

周明辉又陪陈雅去了那家店。第三次了。

咖啡杯在我手中微微发抖，热气模糊了我的视线，却模糊不了那边的画面。他为她拉开座椅，俯身询问她想喝什么，笑容温柔得让我陌生。

那种笑，多久没对我绽放过了？

"沈悦，会议十分钟后开始。"同事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我转身，嘴角挂起职业性的微笑："好的，马上来。"

三年了。我和周明辉的感情像被稀释的咖啡，越来越淡。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大概是半年前他突然多了个女助理开始吧。

陈雅，二十四岁，比我**岁，皮肤白皙，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她总是一副柔弱的样子，站在周明辉身边，仰望他的眼神充满崇拜。而周明辉，显然很享受这种崇拜。

会议结束后，天空突然阴沉下来。

我没带伞，只能撑着文件夹小跑着过马路。刺耳的喇叭声从左侧袭来，接着是一阵天旋地转。

白色连衣裙被鲜血染红，我躺在冰冷的柏油马路上。雨，开始下了。

模糊中，我看到周明辉的车从不远处驶过。他放慢车速，摇下车窗看了我一眼，然后对副驾驶座的陈雅说了什么。

"真晦气。"

这三个字，清晰地穿透雨声，刺入我的耳膜。

然后，他的车扬长而去。

医院的白炽灯刺眼得让人想哭。医生告诉我，我流产了。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原来我已经怀孕两个月了，而我自己竟然毫不知情。

三个小时后，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周明辉还没回来。

我换下沾满血迹的衣服，随手打开衣柜找睡衣。一抹粉色从他的西装堆里露出来，我鬼使神差地将它拽出来。

是一条女式**。

我静静地看着这块小小的布料，上面还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这一刻，我的心异常平静。

"看来是时候**了。"我对着空荡荡的卧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