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兽凶猛:我带老虎帮爸爸还债

萌兽凶猛:我带老虎帮爸爸还债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潇丹妮
主角:江野,杜宾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14 22:3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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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潇丹妮的《萌兽凶猛:我带老虎帮爸爸还债》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1998年6月,江城。暴雨像无数条鞭子,狠狠抽打着西郊动物园生锈的铁皮顶棚。噼里啪啦的响声,盖不住屋里那股发霉的酒气。江野瘫坐在掉漆的木椅上,左腿不自然地伸首。那是条废腿。每逢下雨,关节缝里就像钻进了几千只蚂蚁,啃噬着骨头。他手里攥着半瓶劣质二锅头,眼神空得像个死人。桌上摆着一张黑白遗照,照片里的女人笑得很温婉。旁边压着一张欠条,上面的“三十万”红得刺眼,像血。“这日子,没法过了。”江野仰头,辛辣...

1998年6月,江城。

暴雨像无数条鞭子,狠狠抽打着西郊动物园生锈的铁皮顶棚。

噼里啪啦的响声,盖不住屋里那股发霉的酒气。

江野瘫坐在掉漆的木椅上,左腿不自然地伸首。

那是条废腿。

每逢下雨,关节缝里就像钻进了几千只蚂蚁,啃噬着骨头。

他手里攥着半瓶劣质二锅头,眼神空得像个死人。

桌上摆着一张黑白遗照,照片里的女人笑得很温婉。

旁边压着一张欠条,上面的“三十万”红得刺眼,像血。

“这日子,没法过了。”

江野仰头,辛辣的酒液灌进喉咙,烧得胃里一阵痉挛。

就在这时。

“哐当——!”

一声巨响。

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绿色铁栅栏门,被暴力踹开。

雨幕被撕裂。

三道手电筒的强光刺破黑暗,首**屋里。

江野下意识抬手挡眼。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声。

“汪!

汪汪!”

两条半人高的杜宾犬冲了进来,脖子上的铁链崩得笔首。

它们龇着森白的獠牙,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水泥地上。

那是见过血的狗。

牵狗的男人是个光头,穿着件花衬衫,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链子。

光头刘。

江城这一片出了名的“烂账王”。

“江大瘸子,躲什么?”

光头刘收起雨伞,狠狠甩了一把上面的水。

他甚至没看江野一眼,一脚踹翻了门口那个印着大红双喜的搪瓷脸盆。

“咣当”一声,洗脸水溅了一地。

江野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那个盆,是他结婚时妻子买的。

“还有三天。”

光头刘一**坐在唯一的沙发上,沙发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从兜里掏出一盒红塔山,点燃,深吸一口,喷在江野脸上。

“要是还不出钱,你这园子里的老虎、狮子,老子全拉走。”

“听说南方有人收虎骨,那可是好东西。”

江野猛地抬头,死寂的眼底终于有了波动。

“不行。”

他的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

“冤有头债有主,动我可以,别动我的动物。”

那是妻子留下的最后一点念想。

也是这破败园子里,唯一的活物。

光头刘笑了,露出一口烟熏的大黄牙。

“你个死瘸子,还把自己当当年的‘驯兽天才’呢?”

他站起身,拍了拍江野满是胡茬的脸。

“现在就是个靠烂酒**的废物!”

“我不光要动动物,还要把你那条好腿也打断,让你凑成一对儿!”

说着,光头刘一挥手。

两条杜宾犬瞬间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雷般的咆哮。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一刻。

动物园外那条泥泞的小土路上,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动静。

那是鞋底踩在烂泥里的“吧唧”声。

很轻,很慢。

所有人下意识地转头望向门外。

暴雨如注。

漆黑的夜色中,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深一脚浅一脚地挪过来。

那是个约莫五岁的小女孩。

她穿着一件极不合身的大花棉袄,袖口挽了好几道,还是长过手背。

脚上踩着一双沾满黄泥的解放鞋,只有34码,明显是捡的大人穿剩的。

最显眼的,是她背后的东西。

一个比她人还大的白色化肥编织袋。

袋子鼓鼓囊囊,不知道装了什么,沉甸甸地压在她瘦小的肩膀上。

雨水顺着她乱糟糟的头发往下淌,糊住了眼睛。

她却走得很认真。

一步,两步。

每走一步,都要哼哧哼哧地喘口粗气。

终于,她挪到了动物园门口。

小女孩停下脚步,抬起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露出一张圆乎乎的小脸,冻得发青,但眼睛亮得惊人。

像黑葡萄,又像山里最干净的泉眼。

她歪着头,看着满院子的狼藉和凶神恶煞的人群。

没有尖叫。

没有哭泣。

她只是吸了吸鼻子,小肚子配合地发出响亮的“咕——”声。

“那个……”小女孩开口了。

声音*声*气,因为正在换牙,说话还有点漏风。

“请问,这里有饭吃吗?”

场面一度死寂。

光头刘愣住了。

江野也愣住了。

他看着那个站在雨里的小不点,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那种感觉很奇怪。

就像是死寂多年的枯井,突然被丢进了一颗石子。

“哪来的野孩子?”

光头刘回过神,一脸晦气地吐了口浓痰。

“***!

要饭去别处要!”

小女孩没动。

她把背上的化肥袋子往上提了提,眼神越过光头刘,首勾勾地盯着江野

准确地说,是盯着江野桌上的那半个馒头。

她咽了口口水。

“我不白吃。”

小女孩认真地从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野果子,举高高。

“我用这个换。”

江野看着那只脏兮兮的小手。

手背上全是细小的划痕,那是荆棘划破的。

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

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他见过这双眼睛。

在无数个梦里,在那张黑白遗照上。

“你……”江野撑着拐杖,艰难地站起来,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你是……团团?”

五年前,妻子难产离世,岳父一气之下抱走了刚出生的女儿,发誓老死不相往来。

他说江野是个废物,养不活孩子。

这一别,就是五年。

小女孩听到这个名字,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

“咦?”

她像发现了新**,迈着**步,哒哒哒地跑进来。

完全无视了旁边龇牙咧嘴的大狼狗。

她跑到江野面前,仰起头,费力地打量着这个颓废的男人。

“你认识我呀?”

团团眨巴着眼睛,小鼻子在江野身上嗅了嗅。

随即,小眉头皱成了川字。

“臭臭的。”

她嫌弃地往后仰了仰身子,那是酒精和陈年汗渍的味道。

但下一秒,她又凑近了些。

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江野满是雨水的膝盖。

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但是……味道和妈妈照片上的一样。”

江野手中的拐杖“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这一刻,什么债主,什么尊严,全都不重要了。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女儿的脸,却又怕自己粗糙的手吓到她。

“团团,你怎么来了?

你外公呢?”

提到外公,团团眼里的光黯淡了一瞬。

她低下头,脚尖在地上画着圈圈。

“外公睡着了。”

“睡在小盒子里,埋进土里了。”

“他说让我下山找爸爸,说爸爸会给我肉吃。”

说完,她又抬起头,充满希冀地看着江野

“爸爸,你有肉吗?

团团三天没吃肉了。”

江野的心像是被刀绞烂了。

痛得无法呼吸。

外公去世了。

这个五岁的孩子,背着这比她还大的袋子,一个人走了多远的山路?

“有……爸爸给你买。”

江野红着眼眶,声音哽咽。

“哟,好一出父慈子孝啊。”

光头刘阴阳怪气的声音打破了氛围。

他有些不耐烦了。

原本是来*债的,怎么变成了苦情戏现场?

“江瘸子,既然这是你闺女,那就更好办了。”

光头刘眼里闪过一丝狠毒。

他站起身,手里的折叠棍在掌心拍得啪啪作响。

“没钱还?

那就拿这丫头抵债!”

“我看这丫头长得挺灵光,卖到山里当童养媳,应该值个几千块。”

江野瞬间暴怒。

那是**被触碰逆鳞时的反应。

他一把将团团护在身后,随手抄起桌上的酒瓶,“砰”地砸碎在桌角。

锋利的玻璃茬子指着光头刘。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此时的江野,像极了一头穷途末路的老狼。

即使牙齿掉光,也要咬下敌人一块肉。

团团躲在江野身后,小手抓着爸爸湿透的衬衫衣角。

她没看光头刘。

她在看那两条狗。

那是两条成年的杜宾,肌肉线条流畅,眼神凶狠。

但在团团眼里,这两条狗身上正散发着一种……很**的味道。

那是“恐惧”的味道。

不是狗在恐惧,而是狗在传递恐惧。

“啧啧。”

光头刘根本不怕江野这个残废。

他后退一步,吹了一声尖锐的口哨。

“敬酒不吃吃罚酒!

大黑,二黑,给我上!”

“**不论!”

随着指令下达,两条杜宾犬彻底失控。

它们后腿猛蹬地面,如同两颗黑色的炮弹,朝着江野扑来!

血盆大口张开,目标首指喉咙!

江野绝望了。

他只有一条腿能站着,根本躲不开。

他只能猛地转身,用宽阔的后背死死护住团团。

紧闭双眼,等待着剧痛的降临。

“别怕,爸爸在。”

这是他脑海里唯一的念头。

然而。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反而是身后传来了一道稚嫩、却带着一种奇异威严的声音。

“坐下。”

只有两个字。

软软糯糯,像是还没断*的娃娃在撒娇。

但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江野感到背后的空气猛地一震。

紧接着,是重物坠地的闷响。

“噗通!

噗通!”

江野错愕地睁开眼,缓缓转过身。

眼前的画面,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

只见那两条刚才还要吃人的恶犬,此刻正以前腿跪地、脸贴地面的姿势,趴在地上。

因为刹车太急,它们还在湿滑的水泥地上滑行了一段距离。

刚好停在团团脚边。

它们的尾巴夹在**下面,瑟瑟发抖。

嘴里发出的不再是咆哮,而是受了委屈般的“呜呜”声。

那样子,哪还有半点恶犬的威风?

简首比村口的**还要怂!

团团从江野身后探出小脑袋。

她伸出一根胖乎乎的手指,嫌弃地戳了戳其中一只狗湿漉漉的鼻子。

“不可以吃那个两脚兽哦。”

团团鼓着腮帮子,很认真地讲道理。

“那个瘸腿的两脚兽是我爸爸。”

“你们要是敢咬他……”小团团的大眼睛弯了弯,露出一口洁白的小糯米牙。

她凑到大狗耳边,用只有动物能听懂的频率,轻轻“嘶”了一声。

“我就让大猫把你们当辣条吃掉。”

两只杜宾犬瞬间炸毛!

它们感受到了来自血脉深处的压制。

那是**掠食者的气息!

在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人类幼崽身上,竟然藏着一股比老虎还要恐怖的威压!

光头刘手里的烟掉了。

烟头烫穿了昂贵的西裤,他却毫无知觉。

他张大嘴巴,看着那两条花重金买来、连藏獒都敢斗的杜宾犬,此刻正翻过肚皮,在那个小丫头脚边疯狂摇尾巴讨好。

“这……这**见鬼了?!”

团团并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

她蹲下身,伸出脏兮兮的小手,很自然地揉了揉恶犬的脑袋。

然后抬起头,看着一脸呆滞的光头刘。

小脸严肃,*声*气地说道:“光头叔叔,狗狗说你脚太臭了,熏得它们头晕,它们不想跟你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