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男友心声,我转头辅佐死对头

第1章

我是男友傅闻州的“许愿机”,为他团队呕心沥血。

他却在我病倒时,隔着帘子冷笑:“敲骨吸髓,正好。”

原来我只是他白月光的饲料。

他以为我还会任他宰割,*我交出最后底牌,可他不知道,他的死对头已经向我递出了橄榄枝。

这次,该他付出代价了。

1傅闻州的小队被困在奥赛保送的瓶颈期那天,我心甘情愿,成了他们唯一的“许愿机”。

为了让他们突破,我撕碎了自己五年来的所有积累,将我赖以生存的解题直觉,变成一份份呕心沥血的笔记,送到他们手上。

那些爬满了我熬夜血丝的,不是笔记,是我的血肉。

傅闻州和他那些兄弟们,靠着啃食我的血肉,成绩突飞猛进。

**渐消瘦,形容枯槁,最终因为浸透了太多不属于我的解题思路,思维枯竭,我引以为傲的“考题预判”能力,废了。

我从一个能窥见考题天机的幽灵,变成了一个脑子被掏空的废物。

可我不在乎。

为了傅闻州,为了他承诺过的,考上清北后我们光明的未来。

他吻着我的额头,在我累到虚脱时哽咽,“愿愿,你是我们所有人的恩人。

我傅闻州这辈子,最亏欠的就是你。”

直到三天前,我在校医务室累到晕倒,提前醒来,只隔着一道薄薄的帘子,听见他和他发小的对话。

发小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忍,“州哥,这么*沈愿,是不是有点过了?

我看她都快脱相了。

为了让夏晚晚能顺利保送,用得着把沈愿这么往死里整吗?”

我攥紧了床单,听见傅闻州冰冷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碴子。

“一个有点小聪明的书**而已,废了就废了。”

“她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给晚晚当垫脚石。”

“晚晚从小为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她才是要陪我一生的人。

为了晚晚,牺牲一个沈愿算什么?”

“更何况,敲骨吸髓,不是正好吗?”

刹那间,天崩地裂。

我为他剜出的所有血肉,从来不是为了救他,而是为了喂饱他心尖上的那个人。

原来我呕出的每一口心血,都只是他讨好另一个女人的饲料。

好。

真好。

傅闻州,夏晚晚。

这笔账,我记下了。

欠我的,我要你们拿命来还。

2“把最后一份押题卷做了,你就不用这么累了。”

傅闻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