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别枝酒”的倾心著作,江见雪楚轻酌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这世上的冤种分两种。,比如穿书前的她——连续加班三个月赶项目,最后老板一句“公司战略调整”就把她优化了。,比如她现在占据的这具身体。,楚轻酌非常荣幸地发现,她成了双料冤种。,黏在皮肤上。手腕传来尖锐的刺痛,温热的液体正顺着手臂滑落,滴答、滴答,落进石台上那个暗红色的诡异符文里。。。“楚轻酌”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一本她熬夜看完的男频爽文《玄门帝师》,一个对男主痴心不悔、坏事做尽,最后被男主一剑穿...
,这世上的冤种分两种。,比如穿书前的她——连续加班三个月赶项目,最后老板一句“公司战略调整”就把她优化了。,比如她现在占据的这具身体。,楚轻酌非常荣幸地发现,她成了双料冤种。,黏在皮肤上。手腕传来尖锐的刺痛,温热的液体正顺着手臂滑落,滴答、滴答,落进石台上那个暗红色的诡异符文里。。。“楚轻酌”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一本她熬夜看完的男频爽文《玄门帝师》,一个对男主痴心不悔、坏事做尽,最后被男主****“以证大道”的恶毒女配。
此刻,正是原著开篇那场献祭。天生阴煞之体的原主,正被男主哄骗着用自已的血,为他开启那个足以改变命运的金手指:阴阳眼。
“轻酌,再忍一忍。”
身旁传来温柔的声音,像浸了蜜的毒药。
楚轻酌缓缓抬眼。
白衣胜雪,眉目清俊,确实是书里描写的“玄门第一公子”江见雪,那个后来踏着无数*骨登顶玄门之巅的男人。此刻他握着她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为了我,也为了我们的未来。”他的声音低缓而深情,“只要开启这传承,我们就再也不会分开了。你会是我唯一的道侣,我发誓。”
楚轻酌盯着那张堪称完美的脸,脑中不属于她的记忆疯狂翻涌——原主的痴恋、等待、付出,还有那最终穿胸而过的一剑。
然后,有什么更深层的东西苏醒了。
那不是原主的情绪。
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厌倦。
像是做过千百遍同样的事,见过千百张同样虚伪的脸。仿佛她真的曾渡众生,而众生皆是这般向她伸手讨债的嘴脸。
她低头看了看腕上狰狞的伤口,又抬眼看向江见雪。
“你的未来,”楚轻酌开口,声音因为失血而有些沙哑,语气却平静得诡异,“关我什么事?”
江见雪明显一怔。
他似乎没料到向来对他言听计从的楚轻酌会说出这种话。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但很快又被温柔覆盖。
“轻酌,你是不是太痛了?”他放柔声音,“再坚持一下就好,我——”
“我是说,”楚轻酌打断他,慢慢抽回自已的手,全然不顾伤口因此撕裂得更深,“你要开阴阳眼,凭什么用我的血?”
**上的符文似乎感应到血流的减弱,暗红的光芒开始不稳定地闪烁。
江见雪的表情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轻酌,这是玄阴老祖留下的传承,只有你的阴煞之体才能开启。”他试图重新握住她的手,力道却比刚才重了几分,“你不是说过,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
楚轻酌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焦急,有算计,有隐忍的不耐烦,唯独没有他口中那些“深情”和“未来”。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甚至有些苍白,却让江见雪莫名脊背一凉。
“江见雪,”她一字一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楚轻酌轻轻挣开他的手,血珠从指尖滴落,“但谁欠谁的债,得算清楚。”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从她身上弥漫开来。
那不是灵力,也不是阴煞之气。
而是一种……更古老、更威严的东西。仿佛沉睡的巨兽睁开了眼睛,仅仅是气息的泄露,就让**周围的空气凝滞了。
符文的光芒骤然熄灭。
江见雪脸色大变:“怎么回事?!传承仪式——”
“仪式失败了。”楚轻酌站起身,尽管脚步有些虚浮,背脊却挺得笔直,“因为我不愿意了。”
她低头看着手腕上那道狰狞的伤口,血还在流,但她的眼神很冷。
“这身体的原主欠你情债,那是她的事。”楚轻酌抬眼,目光如淬了冰的剑,“但现在在这里的是我。而你——”
她往前迈了一步。
明明只是一个失血过多的少女,江见雪却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你算什么东西,”楚轻酌轻声说,“也配让我还债?”
洞窟陷入死寂。
江见雪的脸色从错愕转为铁青,最后变成一种扭曲的狠厉。那张清俊的脸此刻看起来格外狰狞。
“楚轻酌,”他咬牙,“你知不知道自已在说什么?没有我,你在这玄门就是个人人唾弃的阴煞体!只有我愿意护着你——”
“是吗?”楚轻酌打断他,指了指**上那个暗淡的符文,“所以你就护着我,让我用血给你开金手指?”
江见雪噎住了。
他盯着眼前这个完全陌生的楚轻酌,脑中飞快地转着念头——是哪里出了问题?是仪式让她神志不清了?还是她其实一直在伪装?
不,不可能。这个蠢女人爱他爱到可以为他**,他再清楚不过。
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轻酌,”江见雪深吸一口气,重新换上那副温柔的面具,“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我们先回去,等你好些了再——”
“不必了。”
楚轻酌转身,往**外走去。
每走一步,脚下的血印就深一分,脑中的记忆也清晰一分——原主的身世,这具阴煞之体的秘密,还有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
以及,更深处的、那些不属于这本书的记忆碎片。
渡众生的剑,还不完的债。
一世又一世的轮回。
原来她不是穿书。
她是来还债的。
“楚轻酌!”江见雪终于撕破了伪装,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和恐慌,“你给我站住!没有我的庇护,你出了这个洞就会被人当成妖邪诛*!”
楚轻酌在洞口停下脚步。
洞外的风灌进来,吹散了她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
她回头看了江见雪一眼。
那眼神很淡,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那就让他们来试试。”她说,“看看是谁诛*谁。”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洞外的夜色里。
江见雪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道纤细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他低头看向**上那个彻底暗淡的符文,又看向自已手上沾染的、属于楚轻酌的血。
仪式的反噬就在这时悄然降临。
一股阴寒之气从**深处涌出,顺着那些未完成的符文轨迹,无声无息地缠绕上他的身体。
江见雪猛地打了个寒颤。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阴阳眼的传承需要完整的阴煞之血为引,现在仪式中断,那些被引动却未得宣泄的阴气……会反噬到谁身上?
“不……”
他踉跄后退,却已经晚了。
冰冷的触感从脚底爬升,视野开始变得模糊,耳边响起无数凄厉的尖啸。
而在洞外,楚轻酌靠在一块岩石上,用撕下的衣摆草草包扎了手腕。
她仰头看向夜空。
星子稀疏,弯月如钩。
“第一个债主,”她低声自语,语气里听不出是嘲讽还是疲惫,“就这点手段?”
夜风送来远处山林的呜咽,像是回应,又像是某种预告。
这世上的债,总是要还的。
只是怎么还,由谁说了算,那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