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全京城皆知封将军独宠夫人》,讲述主角陈桑榆柳茹的甜蜜故事,作者“茶药仙”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如果不是我让人去接你回来,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你的外祖父母去世了?”,指着厅中的陈桑榆,胸口剧烈起伏,拿着茶杯的手攥的发紧,墙上悬挂着的‘家和万事兴’的匾额在暮色的映衬中显得格外讽刺。,看着这个名义上的父亲,目光里没有半点波澜。她身上还穿着一身素色的孝衣,料子并不细腻,边角也早已被路途磨的发白,看起来与雕梁画栋的沈府格格不入。“告不告诉你,又有什么区别?”她的声音平静的像一潭深水,听不出喜悲,...
,刚跨进沈府朱漆大门,就把手里的书卷往丫鬟怀里一塞,撒腿就往西院跑——陈桑榆住的地方。,指尖捻着片飘落的银杏叶,想着封燕的事,余光瞥见院门外探出个小脑袋,乌溜溜的眼睛正好奇地往里头瞅。“进来吧。”她声音淡淡,没抬头。,脸蛋瞬间红透,磨磨蹭蹭地挪进来,小*音带着雀跃:“姐姐好,我叫沈纸鸢。”他仰着圆乎乎的脸蛋,大眼睛亮得像星星,“那我以后也有姐姐了是不是?孟钟意总在学堂炫耀***给买的吃食和玩具,我以后再也不用羡慕他了!”。这同父异母的弟弟,眉眼间竟有几分稚气的讨喜。没见他之前,她原以为自已会厌恶这份血缘,可对上他期待的眼神,终究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纸鸢,去正厅用晚膳了。”,脸上挂着刻意的笑。“姐姐不去吗?”沈纸鸢拽着陈桑榆的衣袖,一脸不舍。
陈桑榆端起茶盏抿了口,眼皮都没抬一下,更别说看柳茹心了。
“一会母亲让人给姐姐送过来。”柳茹心说着,眼神却冷飕飕地扫向陈桑榆,“桑榆啊,你今天赶路辛苦,就不必去正厅了。”
话音落,她不由分说地拉着沈纸鸢走了,小少年的嘟囔声渐渐远了:“不是母亲不让姐姐吃,是姐姐不想跟我们一起吗?”
柳茹心一进正厅,眼眶立马红了,对着沈巍委屈道:“老爷,都怪我没用,没能把桑榆叫来用膳。她说不想跟我们一起吃,我总不能*她……”
“哼,被她那母亲惯坏了!”沈巍一拍桌子,显然信了柳茹心的挑唆。
陈桑榆若是听见,只怕要庆幸自已跟了母亲的姓,没沾上这沈家人的蠢傻。
西院里,陈桑榆等到天色擦黑,才见一个丫鬟端着食盒匆匆进来,进门就噗通跪下:“小姐,奴婢阿乐,来晚了,求您责罚!夫人一直不吩咐,厨房的人不敢动,奴婢也是刚得了准信才过来的。”
陈桑榆早料到柳茹心会来这么一出下马威,起身扶起她:“不怪你。”
可阿乐却没走,咬着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还有事?”陈桑榆挑眉。
“夫人说,往后由奴婢伺候小姐,还说……还说在将军府来提亲之前,任何人都不能放小姐出府。”阿乐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细若蚊呐,“小姐,夫人这是把您软禁了啊!您才是沈府的小女主人,哪轮得到她柳茹心做主……”
“住口。”陈桑榆打断她,眉头微蹙,显然是没想到阿乐**咧咧的什么话都敢说“隔墙有耳,这话要是被人听了去,有你好果子吃。”
阿乐却梗着脖子:“奴婢才不怕!若不是当年小姐的母亲救了奴婢,我早**在街头了。柳茹心苛待下人,府里谁不怨?奴婢这辈子都誓死效忠小姐!”
陈桑榆闻言一怔,看着眼前的丫鬟,才想起当年母亲在路边救的那个瘦骨嶙峋的小姑娘,如今竟已长这么大了。
正说着,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阿乐虽说着不怕,还是闭紧了嘴,警惕地看着门口。
“姐姐,我能进来吗?我给你带了桂花糕。”沈纸鸢探了个脑袋进来,手里还拿着油纸,里面包着两块冒着热气的桂花糕。
陈桑榆看着他手里的油纸包,又瞧了瞧他额角的薄汗,想来是偷偷从正厅跑过来的。她接过桂花糕,捏了一块放进嘴里,清甜的味道在**化开,竟和江南的桂花糕味道有些相似。
“好吃吗?”沈纸鸢凑过来,眼巴巴地问。
“嗯。”陈桑榆点头,又递了一块给他,“你怎么偷偷跑过来了?***没发现?”
沈纸鸢鼓着腮帮子吃着桂花糕,小声道:“我趁母亲和父亲说话的功夫溜出来的,他们在说将军府提亲的事,还说要把姐姐关在西院,不让姐姐乱跑。”他说着,皱起小眉头,“姐姐,我不想让你嫁给将军,听说那个封将军很凶,会**的。”
陈桑榆心里一动,这孩子虽小,倒比沈巍和柳茹心通透些。她揉了揉沈纸鸢的头:“放心,姐姐不会任人摆布的。”
沈纸鸢刚想再说什么,院外突然传来柳茹心的呵斥声:“纸鸢!你跑哪去了?快给我回来!”
沈纸鸢吓得一哆嗦,连忙起身:“姐姐,我先回去了,不然母亲又要骂我了。我以后再偷偷来看你。”说完,他撒腿就跑,临出门还回头冲陈桑榆挥了挥手。
柳茹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站在院门口,看着陈桑榆,脸色阴沉:“桑榆,你倒是好本事,才来沈府半日,就把纸鸢哄得团团转。”
陈桑榆靠在门框上,淡淡道:“纸鸢是我弟弟,我这个做姐姐的,和他亲近些,有何不妥?”
柳茹心被噎了一下,随即冷笑:“别以为靠着纸鸢就能在沈府站稳脚跟。我告诉你,将军府的提亲帖已经送来了,下个月就来迎亲,你乖乖待在西院,别想着耍花样,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她甩袖离去,留下几个人守在院门外,显然是要彻底看住陈桑榆。
虽说陈桑榆被变相的软禁了,但院子里什么都不缺,还不用去应付柳茹心和那个笨的流黄汤的爹,倒也乐得清闲。
每天沈纸鸢从学堂回来后,都会偷偷溜进她院子里玩上一会,有时还会给陈桑榆带一些小零嘴,而她也从沈纸鸢和阿乐嘴里听到了一些关于封燕事情。
他们说封燕年纪轻轻就带兵打仗,而且只要出马准是战无不胜。皇上非常赏识这位将军,每次都会给封燕奖赏,但他一次也没要过,这次封燕打了胜仗回来,竟破天荒的要了一次奖赏——与陈桑榆的婚约。
为此还引发了朝堂中一些人的不满,他们认为沈家不过是商贾之家,没什么底蕴,应找个皇亲国戚,或至少是个名门贵族的小姐才配得上这个年少成名的将军。
不过都被封家一句“家事”堵住了嘴。
还说什么别看封燕长得帅,但人人都说他是个暴躁,阴晴不定的人。
风从院外吹进来,卷起几片枯黄的银杏叶,陈桑榆的目光落上去,自从来了沈府,柳茹心的刁难,封燕的求娶,这一件件事缠绕在一起,到让她的日子多了些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