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1842年的伦敦,雾是有形的枷锁。现代言情《烟与影的驱魔人》是作者“九州鼎那的水东楼”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康斯坦丁吉米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1842年的伦敦,雾是有形的枷锁。清晨六点,泰晤士河上空的灰幕还未被阳光撕开,东区贫民窟已被工厂汽笛的尖啸剖开。煤烟混着潮湿的水汽灌进喉咙,廉价杜松子酒的酸腐味从“破釜”酒馆后巷飘来,与烂菜叶、马粪的腥臭绞成一团,这是底层伦敦的晨曲。约翰·康斯坦丁蜷缩在垃圾堆旁,破旧的深棕色大衣下摆沾满污泥,靴底的冰碴在砖墙上蹭出细碎的声响。他嘴里叼着的雪茄只剩半截焦黑的烟蒂,火星在浓雾里明明灭灭,像他昨夜没喝完...
清晨六点,泰晤士河上空的灰幕还未被阳光撕开,东区贫民窟已被工厂汽笛的尖啸剖开。
煤烟混着潮湿的水汽灌进喉咙,廉价杜松子酒的酸腐味从“破釜”酒馆后巷飘来,与烂菜叶、马粪的腥臭绞成一团,这是底层伦敦的晨曲。
约翰·康斯坦丁蜷缩在**堆旁,破旧的深棕色大衣下摆沾满污泥,靴底的冰碴在砖墙上蹭出细碎的声响。
他嘴里叼着的雪茄只剩半截焦黑的烟蒂,火星在浓雾里明明灭灭,像他昨夜没喝完的劣质白兰地——那点暖意早被后巷的寒风卷走了。
“康斯坦丁!”
粗粝的吼声撕破雾幕,两个穿油腻皮围裙的壮汉堵住巷口。
领头的疤脸吉米晃着黄铜指节套,指节上的锈迹比他脸上的刀疤更显眼,唾沫星子溅在康斯坦丁磨破的翻领上:“上周的账,该清了。”
康斯坦丁缓缓直起身,动作带着宿醉后的滞涩。
他的头发像被狂风蹂躏过的鸟窝,眼下的青黑比煤烟更浓重,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淬了冰的玻璃。
“吉米,”他吐出烟蒂,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生锈的铁,“再宽限三天。”
他从大衣内袋摸出个锈迹斑斑的小铜盒,盒盖一掀,里面的深蓝色石头泛着幽光,像浸在水里的星子。
“约克郡来的,据说能防雷电。
上周工厂区那阵雷暴,你知道的——去你的雷电!”
吉米一把抢过铜盒,掂量两下就扔回给他,铜盒砸在康斯坦丁胸口发出闷响,“老子要的是英镑!
不是你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破烂!”
拳头带着风声挥来,康斯坦丁像条泥鳅般滑开,后背撞在斑驳的砖墙上。
墙皮簌簌往下掉灰,混着他大衣上的煤烟,在肩头堆成一小撮“烟灰山”。
“看那边。”
他突然偏过头,下巴朝酒馆门口扬了扬。
吉米狐疑地转头,只见酒馆老板正用抹布擦着积雾的玻璃窗,窗上糊着的《****》头条用粗黑字体嘶吼:“科学巨子惨死家中!
索恩希尔爵士书房惊现血腥谜案!”
旁边配着幅潦草的版画,画中贵族宅邸的哥特式尖顶刺破灰雾,窗洞漆黑,像被挖去眼球的巨眼。
“看到了?”
康斯坦丁重新点燃一支雪茄,烟雾在他面前凝成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