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冲喜,我靠杀猪养活一家人

第1章

红布蒙眼的那一刻,玉林闻到了柴火与汗水混合的味道。

她一个大字不识的大龄单身农村妇女也是时髦赶上穿越了。

“新娘子跨火盆喽!”

有人高声吆喝,粗糙的手掌推得她一个趔趄。

滚烫的热浪擦着裙摆掠过,她下意识攥紧袖中藏着的半截剪刀——这是被阿爷塞进驴车时,她从灶房摸的最后物件。

三天前,她还在张家村的**旁啃红薯,阿爷蹲在门槛上吧嗒着旱烟:“**给了三石米,让你去给病秧子冲喜。”

“冲喜?”

玉林咬着红薯抬头,“不是说去当丫鬟吗?”

“都是一个意思。”

阿爷不敢看她,“**那书生快不行了,你去了……好歹有口饭吃。”

驴车颠簸着离开时,她看见阿娘躲在槐树后抹泪,手里还攥着她去年做的布鞋。

玉林把红薯梗嚼得咯吱响,心里清楚得很,哪是什么冲喜,不过是三石米卖了她这条命。

红布被掀开时,她正对着一张泛黄的帐子。

霉味混着药气扑面而来,帐子那头躺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青灰色的脸陷在枕头里,呼吸轻得像随时会断。

“玉丫头,这是你夫君,文轩。”

一个面色蜡黄的妇人**手,眼眶通红,“你别怕,家里……家里就这光景了。”

玉林环顾四周,土坯墙裂着缝,屋顶糊着的报纸卷了边,唯一像样的旧木桌上摆着个豁口药碗。

她突然笑出声,原以为换个地方当牛做马,没想到是从一个穷窝跳进另一个穷坑。

“娘,我饿。”

脆生生的童音从门后传来,两个脑袋探出来,大的约莫六岁,小的刚到桌腿高,都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褂子,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她。

妇人慌忙擦了把脸:“哎,娘这就去做饭。”

她转身进了灶房,玉林听见米缸被翻得哐当响,最后只舀出小半碗糙米。

夜深时,玉林躺在外间的硬板床上,听着里屋男人压抑的咳嗽声。

她摸出剪刀在指间转了转,这**连买棺材的钱都未必有,哪来的三石米?

莫不是阿爷骗了她?

鸡叫头遍时,她爬起来摸进灶房。

米缸底朝天,水缸只剩个底,墙角堆着几把快蔫了的野菜。

玉林盯着灶台发了会儿呆,突然想起阿爷说过的话——**原是书香门第,只因李书生染了怪病,才败落到这步田地。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