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永和七年的雪,下得格外大。《红楼九千岁》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赵玉衡元春,讲述了永和七年的雪,下得格外大。鹅毛般的雪片,纷纷扬扬,将金陵城染成一片素白。连那朱墙金瓦、戒备森严的紫禁城,也在这漫天风雪中,失了几分往日的威严,多了几分刺骨的寒意。赵玉衡缩在单薄的青灰色小太监服里,跟在一名面容刻薄的老太监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永巷的积雪中。冰冷的雪水透过破旧的靴子渗进来,冻得他脚趾发麻,几乎失去知觉。他低垂着头,看似恭顺,眼角的余光却飞快地扫视着这座传说中的皇城。高耸的宫墙,望不...
鹅毛般的雪片,纷纷扬扬,将金陵城染成一片素白。
连那朱墙金瓦、戒备森严的紫禁城,也在这漫天风雪中,失了几分往日的威严,多了几分刺骨的寒意。
赵玉衡缩在单薄的青灰色小太监服里,跟在一名面容刻薄的老太监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永巷的积雪中。
冰冷的雪水透过破旧的靴子渗进来,冻得他脚趾发麻,几乎失去知觉。
他低垂着头,看似恭顺,眼角的余光却飞快地扫视着这座传说中的皇城。
高耸的宫墙,望不到尽头,仿佛巨大的囚笼,将天空都切割成了窄窄的一条。
空气中,除了风雪的味道,还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檀香、脂粉和某种陈旧腐朽的复杂气息。
这就是他未来要生存、乃至要征服的地方。
灵魂深处属于现代人的意识,与这具年仅十三岁的少年身体,己经融合了三个月。
从最初的震惊、惶恐,到如今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赵玉衡完成了一次艰难的蜕变。
他本是二十一世纪的一名历史系学生兼宫斗剧爱好者,一场意外,让他重生成了《红楼梦》贾府中,一个连原著笔墨都未曾提及的小人物——赵嬷嬷的儿子。
赵嬷嬷,是贾府二房王夫人的陪房和心腹,地位不高,却是主母身边说得上话的“老人”。
而这具身体的原主,因天生隐*,被庸医误诊为“天阉”,在贾府这等勋贵世家,这等“残缺”之人,本就是难以启齿的耻辱。
王夫人“仁慈”,没有将他秘密处理掉,反而看到了他独特的“价值”——一个绝对无法沾染后宫嫔妃、却又与贾府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自己人”,正是送入宫中,辅助即将参加选秀的嫡长女贾元春的最佳人选。
于是,一番“打点”和“恩威并施”之后,赵玉衡便被送进了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从一个最低等的小火者做起。
“杂家姓夏,掌刑司的管事太监。”
走在前面的老太监终于开口,声音像刀子刮过冰块,带着一股阴狠,“你小子,是贾府送进来的?
哼,别以为背后有人,就能在宫里放肆。
在这里,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尤其是你们这等没根的东西,更要懂得规矩!”
赵玉衡心中一凛,连忙躬身,用刻意练习过的、带着几分怯懦和沙哑的嗓音道:“夏爷爷教训的是,小的赵玉衡,一定谨记规矩,不敢有半分逾越。”
夏太监冷哼一声,似乎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算你识相。
元春姑娘不日便要入宫待选,娘娘(指王夫人)吩咐了,让你先去尚衣监学着,等元春姑娘有了位份,再寻机调过去伺候。
这段时间,给杂家把尾巴夹紧了,别惹出什么乱子,连累了贾府和杂家!”
“是,小的明白。”
赵玉衡低眉顺眼地应着,心中却是一片清明。
王夫人这是要让他先潜伏起来,熟悉宫闱,等待元春这棵大树扎根后再靠过去。
看似稳妥,实则将他置于险地。
尚衣监虽是伺候宫中贵人衣物的地方,看似清闲,实则关系错综复杂,最容易被人当枪使,也最容易抓到一些不为人知的把柄。
这对他来说,是危机,也是机会。
雪花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上,融化成冰冷的水珠,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那处与常人不同的隐秘,时刻提醒着他这具身体的“缺陷”,也成为了他最好的保护色。
没人会防备一个“天阉”,一个在所有人眼中注定无法享受男女之欢,也无法传承香火的“废人”。
但他们不知道,这具看似*弱卑微的躯壳里,装着的是一个熟知历史脉络、深谙人性弱点、并且对《红楼梦》中众多人物命运了如指掌的灵魂。
隐*并非真正的天阉,这意味着他并非完全失去男性的功能,只是极为隐秘。
这或许……是他未来翻盘的最大底牌之一。
当然,现在谈这些还太早。
他需要活下去,需要权力,需要一步步爬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到了,这就是你们这些新来的住处。”
夏太监在一排低矮破旧的厢房前停下,指着最里面那间散发着霉味的屋子,“西个人一间,自己找地方安置。
明日卯时,到尚衣监点卯,迟到一刻,鞭子伺候!”
说完,夏太监便转身离去,留下赵玉衡独自站在风雪中。
他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汗臭、脚臭和霉味的污浊空气扑面而来。
屋里己经有三个年纪相仿的小太监,正蜷在通铺上,用麻木或警惕的眼神打量着他这个新来者。
赵玉衡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默默走到唯一空着的那个角落,那里只有一床薄得能透光的旧棉被。
他放下简单的行李,坐在冰冷的铺板上,感受着从西面八方涌来的寒意和恶意。
窗外,风雪更急了。
赵玉衡缓缓抬起头,望着纸糊的窗棂上摇曳的树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贾府……王夫人……元春……还有这满宫的红粉骷髅、魑魅魍魉……我赵玉衡来了。”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