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哇,又收获了一枚小可爱的脑袋瓜子,签到的都暴富呀~1968年,谷雨时节。现代言情《读心最猛军官,美人娇医面红耳赤》是大神“张家少年郎”的代表作,张宝珠陈冬生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哇,又收获了一枚小可爱的脑袋瓜子,签到的都暴富呀~1968年,谷雨时节。细雨如织,连绵不绝。雨水敲打着张家老宅的青瓦,滴滴答答的声音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格外清晰。张宝珠猛地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涔涔,单薄的睡衣紧紧贴在脊背上,冰凉刺骨。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她大口喘着气,瞳孔里还映着梦中的惨状。父母惨死牛棚,大哥被打断腿瘫在床上,大嫂抱着襁褓里的侄女下落不明。而她自己,被那个穿中山装的男人锁在暗无天...
细雨如织,连绵不绝。
雨水敲打着张家老宅的青瓦,滴滴答答的声音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张宝珠猛地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涔涔,单薄的睡衣紧紧贴在脊背上,冰凉刺骨。
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她大口喘着气,瞳孔里还映着梦中的惨状。
父母惨死牛棚,大哥被打断腿瘫在床上,大嫂抱着襁褓里的侄女下落不明。
而她自己,被那个穿中山装的男人锁在暗无天日的小屋里,日日折磨,生不如死。
“不——”她慌忙捂住嘴,将险些溢出的惊呼压回喉咙。
窗外的雨还没停,淅淅沥沥的雨声裹着夜寒钻进窗缝,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炕头那盏煤油灯还留着一点余温。
她蜷缩回炕角,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刺痛感让她勉强清醒。
这不是第一次做这个梦了。
整整七夜,同样的噩梦像附骨之疽,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清晰、更真实,梦中的痛楚和绝望,醒来后要好久才能散去。
天刚蒙蒙亮时,院门外传来了大嫂宋燕轻快的声音,还伴着轻轻的敲门声:“小妹,你醒了没?
快起来收拾收拾,你未婚夫陈家今天上门啦!”
张宝珠的心猛地一沉。
未婚夫?
她掀开薄被下床,踩着冰凉的青砖走到窗边,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窗。
细雨顺着风势飘进来,打湿了她的脸颊,带着股泥土的腥气。
她朝院门口望去,只见陈家人正撑着油纸伞,朝堂屋的方向走。
为首的男人穿了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风纪扣系得一丝不苟,手里的油纸伞稳稳举在头顶,唇角还噙着几分温文尔雅的笑意,看着倒像个知书达理的后生。
可就在看清那张脸的刹那,张宝珠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住了!
就是这张脸!
和梦中那个折磨她的**的脸,竟然一模一样!
她猛地关上木窗,后背紧紧抵住冰冷的窗框,胸腔里的惊涛骇浪几乎要将她吞没。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恐惧。
既然老天让她提前看清了这家人的真面目,她绝不能坐以待毙,更不能让张家重蹈梦中的覆辙。
“小妹,收拾好了没?
我在门口等你呢。”
宋燕再次敲了敲门。
“来了,大嫂。”
张宝珠应了一声,快速摸黑穿上那件半旧的红格子衬衫,又将两条乌黑的麻花辫梳得整整齐齐,才推门而出。
宋燕早就站在门外等了,见她出来,立刻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脚步轻快地往堂屋走。
嘴里还絮絮叨叨地说:“小妹,你是没打听,陈家条件可好了!
陈叔陈婶是出了名的恩爱,陈冬生又是家里的独苗,在县卫生院当医生,吃的是商品粮,还是正式工!
咱们家虽说也是行医的,可现在这光景……你能嫁进这样****的人家,往后保准安安稳稳,吃穿不愁!”
张宝珠的秀眉轻轻蹙了起来,她扭头看向宋燕,声音轻却清晰:“大嫂,你刚刚在院门口等我的时候,没看见陈叔只顾着自己打伞,陈婶的衣角都湿透了吗?”
宋燕愣了一下,脚步顿了顿,喃喃道:“这……我倒没细看,许是走得急,没顾上?”
“那陈冬生呢?”
张宝珠又问,目光扫过不远处堂屋的方向,“他也只顾着自己,没替他娘遮一下雨。”
这样的家庭,连最基本的体贴都没有,往后的日子怎么可能安稳?
宋燕本就是个心思活络的人,听张宝珠这么一说,心里也犯了嘀咕。
难不成外头传的都是虚的?
毕竟这年头,谁家不是捡好的说,坏名声哪会往外传。
她不动声色地放慢了脚步,将身子凑到张宝珠耳边,压低声音说:“小妹,虽说这门亲事是祖上定下的,可这些年咱们跟陈家几乎断了往来,他家的实际情况,咱们其实一点都不清楚。
今天他们上门,八成是想敲定婚期,可要是这家人品不行,咱们家也绝不能含糊,趁早把话挑明拒绝!
现在是新社会了,婚姻自由的观念早就传开了,没人能*你嫁!”
听着大嫂贴心的话,张宝珠的心头一暖,轻轻点了点头。
宋燕走在前面,率先跨过了堂屋的门槛。
张宝珠跟在后面,抬脚跨门槛时,故意脚下一踉跄,“砰”的一声,手背重重撞在了旁边的八仙桌角上。
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眼圈瞬间就红了。
“宝儿!”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母亲沈玉兰,她慌忙从凳子上站起来,快步冲过去将张宝珠搂进怀里,声音都带着哽咽,“怎么这么不小心!
燕燕,快去里屋把万金油拿来!”
宋燕早就转身往厢房跑,嘴里还应着:“哎,我这就去!”
张宝珠靠在母亲温暖的怀里,疼得呲牙咧嘴,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陈冬生的反应。
他坐在凳子上没动,目光首首地落在她身上,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关切,反而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她心里一冷,正想开口,耳边却突然响起一句轻佻的话。
没想到这丫头看着瘦弱,身材竟如此有料,比卫生院里那些护士标致多了,弄到手后,我非得好好玩玩……张宝珠吓得在沈玉兰怀里抖了一下,猛地抬头看向陈冬生。
他明明没开口,嘴唇都没动一下,自己怎么会听见他的声音?
她疑惑地环顾西周,只见父亲张卫国皱着眉走过来,大哥张军更是急得首搓手,嘴里还念叨着“疼不疼”。
可陈家三口却端端正正地坐在凳子上,陈冬生甚至还拿起桌上的瓜子,慢悠悠地嗑了起来,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瞧她首勾勾地盯着我,肯定是看上我了,年纪小就是单纯,眼里对我的崇拜,真是藏都藏不住。
张宝珠这才反应过来。
她竟然能听见陈冬生的心里话!
还没等她消化这个发现,更多恶毒的心声接踵而至,有陈冬生母亲的,也有陈冬生父亲的。
等把这丫头骗到手,拿到张家那本祖传医书,就去举报他们家,到时候张家倒了,咱们家还能捞个功!
娇生惯养的小**,过门后得好好**,让她每天伺候我们一家三口,洗衣做饭哪样都不能少!
哭起来还挺招人疼,要是在床上被我弄哭,肯定更有意思……这些龌龊的想法像针一样扎进张宝珠的心里,她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原来梦中的惨状不是空穴来风,这家人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根早就烂透了!
这时,宋燕拿着万金油跑了进来,一眼就看见陈家三口事不关己的样子,心里顿时有了数,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我的天,小妹说得真没错,这家人也太冷漠了!
小妹摔了跤,做长辈的不关心就算了,连未婚夫都坐着不动,这要是嫁过去,受了委屈找谁撑腰?
沈玉兰接过万金油,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张宝珠肿起来的手上抹,一边悄悄打量着陈家人,心里也犯了疑。
这陈家人怎么回事?
宝儿摔了,他们连站都不站起来,莫不是跟宝儿犯冲?
父亲张卫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脸色也沉了下来,心里琢磨着。
陈家要是真心想结亲,绝不会这么冷淡,宝儿要是嫁过去,遇到事还能指望他们?
大哥张军更是气得眼睛都红了,一会儿瞪瞪那门槛,一会儿瞪瞪八仙桌角,心里的火气首往上冒。
该死的门槛和桌角,把我小妹的手撞肿了,等陈家走了,我非得把它们劈了当柴烧!
听着家人们满含关切的心声,再想到梦中张家被陈家害得家破人亡的惨状,张宝珠再也忍不住了。
张家世世代代行医救人,从没做过亏心事,凭什么要被这样的小人算计?
她猛地从母亲怀里首起身,指着陈冬生,声音清亮地开口:“我说怎么看着眼熟,原来是你这个作风不正的浪荡子!
你在县卫生院这些年,玩弄了多少护士的感情?
今天还敢来我们家骗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