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1.黄守正在家自闭了整整六天。“Perovskite”的倾心著作,黄守正陈启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1.“哎呀~这是什么情趣项目…古装啊!还原度真高...”黄守正迷迷糊糊睁开眼,房顶是木梁青瓦,身侧一个梳着双鬟髻的丫鬟站在床边,手里还端着铜盆。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竟穿着件月白色的云纹罗衫,领口己经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热死了,赶紧开空调,你们缺这点电费吗?服务也太差了……”黄守正一边嘟囔,抹了把汗,顺手朝丫鬟的脸蛋捏了一把。“啊!”丫鬟惊叫一声,铜盆哐当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她捂着脸扭头跑出房门。...
日上三竿,他还瘫在硬板床上,对着房顶发呆。
送来的饭菜热了又凉,凉了又热,他动不了几筷子就推到一边,整个人肉眼可见萎靡下去。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他的身份是海康县知县黄景先的独子。
按理说,这***独苗属于天胡开局,原主虽然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整天在街上和一群官宦子弟厮混,但也绝不会像他这样,穿越第一天就精准踩雷作大死。
回想起老娘王氏偷偷抹泪的样子,黄守正心里也明白,平日里这对父母对这个独子其实溺爱得紧。
可这又有什么用?
一想到十几年后这繁华盛世就要被**铁蹄尽数践踏,自己迟早会成为**奴,黄守正就觉得索然无味,甚至充满了末世的虚幻感。
书童阿福也备受煎熬,他眼睁睁看着少爷如行*走肉般在院子里游走,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怪话:“系统……系统?
在不在?
给个提示啊!”
“有新手大礼包吗?”
“空间戒指呢?
空间项链也行……”黄守正努力回想穿越小说召唤金手指的各种方法,挨个试了一遍。
结论是,系统、空间什么的……统统没有,统统没有!
纯裸穿!!
2.第七天,黄守正一反常态早早起来,自己套上了一件半新不旧的灰色葛布首裰,头发胡乱一束,拉着阿福就要出门。
“少爷,您这是……?”
“别叫少爷,叫正哥。
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咱们不搞封建社会等级观念那一套。”
阿福张了张嘴,看着少爷——不对,是正哥——那副不容置疑又蔫头耷脑的样子,终究没有反驳,小声改口:“……正哥,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主仆二人默默穿行在海康县城并不算宽敞的街道上。
出了南城墙不远,水汽和一股混杂着鱼腥、汗味、货物气息的热风便扑面而来。
一条宽阔的河流映入眼帘,河水在阳光下泛着黄绿的光,静静向东流淌。
这就是擎雷水,它在21世纪叫做南渡河。
在南宋,随着海外贸易的兴盛,雷州港(海康港)也算得上是一个区域性贸易港口,商船可通广南、福建、两浙,或下琼崖、南洋 。
当然,其规模和繁华程度,自然远不能与广州、泉州那样国际性的大港相比。
与后世更侧重于灌溉和景观的南渡河不同,南宋的擎雷水充满了鲜活而繁忙的市井气息。
河岸两侧,简陋而坚固的木石结构码头一个挨着一个,向水面延伸。
**小小的船只停泊其间,有船体深阔、挂着硬帆的海船,也有小巧灵活的舢板和内河客货船。
码头上,力工们赤着上身,喊着粗粝的号子,扛着沉甸甸的麻袋、木箱,踏着颤巍巍的跳板,在船只和岸之间穿梭如蚁 。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味道:咸鱼、汗水、粮食、木材、香料,还有牲畜粪便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属于港口码头的浓烈氛围。
商贾打扮的人在高声议价,管事的拿着账本清点货物,妇人在河边捶洗衣物,孩童在人群里钻来钻去……那种生机勃勃万物竞发的景象犹在眼前。
3.二人不知不觉停在了一家纸马铺前。
铺子门口摆满了各色彩纸扎成的楼阁、车马、童仆,其中最显眼的是一艘近一人高的彩扎楼船冥器,做工精巧,帆桅俱全。
黄守正的目光投向船头穿着对襟短褐的纸人,恍惚间,竟与穿越前一晚一起嬉笑怒骂的身影重叠起来……那正是2025年的五一假期,他和西个同事组团来湛江旅游。
穿越前,他任职于**一家风险投资公司的综合部及*办,日常就是写写领导发言稿、做做会议纪要,以及处理各种杂七杂八的*务、工会破事。
工作时还能勉强装出一副人样,私下里却是个口无遮拦、随心所欲的主——要不是这德行,当年也不会本科学了没用的历史,硕士又转到法律系,最后法考几次折戟沉沙,只能窝在公司**岗位摸鱼度日。
5月2号晚上,几个人在雷州老街的夜市大排档胡吃海喝了一顿,之后随便找了一处民宿住下。
哪能想到一觉醒来,竟然莫名其妙地跨越了七百六十年的时光,来到南宋末年。
地点倒是没变——宋朝的海康县正是21世纪的雷州市。
“陈启、陈蘅,你们现在还在改PPT吧……谢铮,你是不是还在忙投委会议案……谢泉,你是不是该做三季度财报了……”黄守正望着那纸扎的楼船,心中默念,仿佛在与另一个时空的友人做最后的告别,“爹、娘……孩儿这辈子再也无缘相见……大姐,爸妈就全靠你了……”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过他的脸颊,滴落在尘土里。
一旁的阿福看得目瞪口呆,欲言又止。
他静静地看着黄守正拿着一沓纸钱,一张张投入火堆……这是干什么呢?
3.黄守正给自己办完头七,心里郁结全消。
他开始尝试完全融入这个时代,照着原身的记忆过上了***纨绔生活——每日睡到自然醒,然后上街溜达,与那几位记忆中的狐朋狗友流连酒楼茶肆,听听小曲,吹牛打屁。
只是人的本能难以压抑。
穿越前他虽然称不上浪子,但在**凭着一副囊和还算体面的工作,身边从不缺露水情缘。
如今每天只能靠传统手艺自力更生,日子久了难免心*难耐。
这天夜里,闷热无风,黄守正躺在竹席上,翻来覆去像是煎小黄鱼。
十五的身体荷尔蒙正旺,实在是压不住了!
他匆匆穿好衣服,冲着外间低喊:“阿福,起来,咱们出去。”
阿福**惺忪睡眼跑进来:“正哥,这都快宵禁了,老爷要是知道……****,”黄守粗**断,“抓紧的,哥带你见世面……”二人溜出县衙后门,蹑手蹑脚穿行在街巷里。
七拐八绕来到一处街角,只见门口悬挂着两盏醒目的红色栀子灯,门内隐约传出丝竹管弦和男女调笑的声音。
黄守正拉着阿福推门而入,一个涂脂抹粉的半**娘立刻迎上来:“哎呦,这位小官人面生得紧,头一次来吧?
快里面请!”
黄守正摆出在商K练就的派头,不顾阿福拼命扯他衣角,大手一挥:“叫几个好看的,让小爷我瞧瞧!”
老*眉开眼笑,尖着嗓子喊了几声。
很快,几个睡眼惺忪、浓妆艳抹的女子站成一排,有些麻木地看向黄守正。
黄守正皱着眉头打量一番,最后勉强指着一个看起来年轻周正些的,伸出手抓住姑娘手腕:“就你了!
陪小爷进屋……”那女子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任由他拉扯。
突然黄守正感觉不对,低头仔细一看,赫然看见女子手腕内侧有几处红疹,边缘模糊,看着黏腻腻的。
软!
下!
疳!
“**!”
黄守正如同被火烧了手猛地甩开,连连后退几步,转身冲出门,指着老*劈头盖脸一顿骂:“你们这什么脏病!
还敢出来接客?!
黑店,踏**黑店!”
他拽着还在发懵的阿福,快步走出院子,把老*气急败坏的叫骂声甩在身后。
回去的路上,夜风一吹,黄守正才觉得后背发凉。
阿福小心翼翼地问:“正……正哥,你……你怎么这么快啊?”
“快个屁!”
黄守正没好气地低吼,“你哥我正常发挥,一个小时起步!
这接客的有脏病!
**,什么**卫生水平?
基本的体检和防护都没有,这群人怎么敢啊,真是要钱不要命!”
他越想越恶心,一路疾走回到县衙后院,使唤阿福打水洗手,用清水冲了一遍又一遍,恨不得搓掉一层皮。
他一边洗一边咬牙切齿:“**宋朝,连块肥皂都没有!
***……”好不容易觉得手上干净了,黄守正才疲惫地瘫倒在床上。
然而**未消,他翻来覆去更加烦躁,于是翻身起床,对着门外急吼吼地吩咐:“阿福!
去给我拿点卫生纸!
就是厕纸!
快点!”
阿福赶紧找来一沓粗糙发黄的草纸,黄守正一把抢过:“好了你出去,离远点守着门,谁都不许进来!
天塌了也别吵我!”
说完,“砰”地一声关紧房门,留下阿福在门外,一脸困惑地**头。
4."正哥!
新鲜玩意!
"阿福人未到声先至,捧着一个粗糙的木**,兴冲冲地撞**门跑了进来。
黄守正被吵醒,一脸怨气地从床上支棱起来。
昨晚连续起飞两次,此刻正是困倦不堪。
"阿福!
鬼叫什么……跟你说了多少遍,我要睡到自然醒……"他有气无力地抱怨道。
"不是啊正哥!
你昨晚回来一首念叨的那个!
肥皂!
"阿福将木**递到床边,"今早集市上真有卖的!
这玩意能去油……""肥?
皂?!
"黄守正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南宋哪来的肥皂?
(日期:12**年5月9日,农历:宋度宗咸淳元年西月廿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