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黎明：废土法则
第2章 腐行者巢穴与锈铁圣经
时间1小时后，地下三层废弃地铁隧道环境绝对黑暗，湿度92%，辐射值3.7毫西弗/小时，空气中漂浮着霉菌孢子通风管道的出口通向一个废弃的地铁站台。
林薇趴在冰冷的金属格栅上，往下望去——站台地面覆盖着齐膝深的污水，水面漂浮着锈蚀的易拉罐和腐烂的布料，远处的隧道深处闪烁着幽绿的光点，像野兽的眼睛。
“下来。”
老刀率先跳了下去，机械义肢踩在水中发出“哗啦”声。
他的义肢膝盖处突然弹出两根金属支架，稳稳支撑住身体，“这里的水有辐射，但浓度不高，C级防护服能挡住。”
林薇咬咬牙，跟着跳了下去。
污水冰冷刺骨，瞬间浸透了她单薄的护士服。
她下意识地抱紧双臂，却摸到白大褂口袋里硬硬的东西——是妹妹林玥的布兔子，那天混乱中被她塞进了口袋，兔子的一只眼睛己经掉了，露出里面的棉花。
“别停下。”
老刀拽着她往前走，机械义肢的蓝光在前方扫出一道扇形的光区，“腐行者对声音和光源敏感，我们得尽快穿过‘尸潮区’。”
林薇这才看清，站台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黑色的黏液，上面挂着扭曲的人形轮廓——那是被腐行者寄生后的**，皮肤呈现出半透明的灰色，西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嘴巴大张，露出尖锐的獠牙。
“它们……以前也是人类？”
她忍不住问。
“大部分是‘净化中心’的‘原材料’。”
老刀的声音低沉，“安全区把负贡献者送去‘净化’，其实是让他们成为腐行者的宿主。
这些东西靠辐射和人类的恐惧生存，每个月酸雾季最浓的时候，就是它们最活跃的时候。”
突然，前方的水面泛起一阵涟漪。
老刀猛地将林薇拽到一根锈蚀的铁柱后，机械义肢的蓝光瞬间熄灭。
黑暗中，一阵黏腻的“沙沙”声由远及近，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声。
林薇捂住嘴，透过铁柱的缝隙往外看——那是一只体型庞大的腐行者，身高近三米，皮肤像融化的蜡一样下垂，腹部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里面***无数细小的触须。
它的眼睛己经退化，取而代之的是头顶的两个发光器官，正发出幽绿的光芒，缓缓扫过站台。
“这是‘母巢’。”
老刀在她耳边低语，“它能控制周围50米内的腐行者，我们必须绕开它。”
母巢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远处的隧道里立刻传来密集的回应声，无数绿色光点从黑暗中浮现，朝着站台聚集而来。
“跑！”
老刀拉起林薇，机械义肢的液压管发出最大功率的“嘶嘶”声，带着她冲向隧道深处。
身后的嘶吼声越来越近，林薇甚至能闻到腐行者身上那股混合着腐烂和铁锈的恶臭。
跑过第三个转角时，老刀突然停了下来。
前方的隧道被一堆倒塌的钢筋堵住，只留下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母巢的嘶吼声己经近在咫尺，绿色的光芒照亮了他们身后的墙壁。
“你先走。”
老刀将林薇推向缝隙，机械义肢的刀片再次弹出，“我断后。”
“不行！”
林薇抓住他的手臂，“我们一起……听着！”
老刀的眼睛在黑暗中发亮，“***让我保护你，不是让你陪我送死。
拿着这个。”
他将一个金属盒子塞进她手里，“里面是‘锈铁圣经’的碎片，找到红姐，把它交给她。
只有她能解开大崩塌的真相。”
母巢的嘶吼声己经到了隧道口，绿色的光芒将老刀的身影拉得很长。
林薇看着他机械义肢上闪烁的蓝光，突然想起七年前母亲把她交给老刀时的场景——那时他还是个穿着军装的男人，右臂健全，眼神里没有现在的疲惫，只有坚定。
“活下去。”
老刀推了她一把，转身冲向母巢。
机械义肢的刀片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寒光，伴随着腐行者的惨叫和金属断裂的声音。
林薇咬着牙钻进缝隙。
身后的战斗声渐渐远去，只剩下她的喘息和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她紧紧抱着那个金属盒子，感觉它像烙铁一样烫。
不知爬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现一丝光亮。
林薇爬出缝隙，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里。
溶洞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平台，上面站着一群穿着破旧皮甲的人，每个人的胸前都戴着和老刀一样的徽章——锈铁兄弟会。
平台中央，一个穿着红色皮衣的女人背对着她，手里把玩着一把蝴蝶刀。
听到动静，她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左眼是一个机械义眼，闪烁着红色的光芒。
“你就是林薇？”
女人的声音沙哑而低沉，“老刀等了你七年。”
林薇这才认出，她就是老刀说的“红姐”——锈铁兄弟会的首领。
“他……”林薇的声音哽咽，“他为了掩护我，留在了尸潮区。”
红姐的机械义眼闪烁了一下，蝴蝶刀“啪”地合上。
“他总是这样。”
她走到林薇面前，接过那个金属盒子，“这是‘锈铁圣经’的最后一块碎片，有了它，我们就能启动‘猩红黎明’计划了。”
“‘猩红黎明’？”
“推翻贡献值**，摧毁‘净化中心’，解放所有负贡献者。”
红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芯片，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电路，“七年前‘大崩塌’不是意外，是方舟安全区的高层为了控制人口，故意引爆了核反应堆。
他们用‘贡献值’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用腐行者清理‘垃圾’，而我们，就是他们眼中的垃圾。”
林薇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想起妹妹被拖走时的哭喊，想起老刀机械义肢上的伤痕。
原来这七年，她一首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里。
“现在，选择权在你手里。”
红姐将芯片递给林薇，“加入我们，或者拿着你的负贡献值，永远躲在地下。”
林薇看着芯片上闪烁的红光，又想起老刀最后那句“活下去”。
她突然握紧拳头，将芯片塞进红姐手里。
“我加入。”
她说，“但我有一个条件——先救我妹妹。”
红姐的机械义眼微微眯起，露出一丝笑容：“成交。
不过你要知道，从现在起，你的白大褂再也洗不干净了。”
溶洞的顶部突然传来一阵震动，灰尘簌簌落下。
一个兄弟会成员匆匆跑来：“红姐，秩序维护者的军队来了！
他们包围了地下三层！”
红姐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她将芯片**腰间的终端，终端屏幕上立刻显示出一张地图，上面布满了红色的光点——那是秩序维护者的位置。
“看来‘猩红黎明’要提前开始了。”
她拔出腰间的能量枪，“林薇，拿起武器。
废土上，眼泪和白大褂一样没用。”
林薇捡起地上一把破旧的**，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想起了手术台上的镊子。
只是这一次，她要切割的不是伤口，而是这个腐烂的世界。
林薇趴在冰冷的金属格栅上，往下望去——站台地面覆盖着齐膝深的污水，水面漂浮着锈蚀的易拉罐和腐烂的布料，远处的隧道深处闪烁着幽绿的光点，像野兽的眼睛。
“下来。”
老刀率先跳了下去，机械义肢踩在水中发出“哗啦”声。
他的义肢膝盖处突然弹出两根金属支架，稳稳支撑住身体，“这里的水有辐射，但浓度不高，C级防护服能挡住。”
林薇咬咬牙，跟着跳了下去。
污水冰冷刺骨，瞬间浸透了她单薄的护士服。
她下意识地抱紧双臂，却摸到白大褂口袋里硬硬的东西——是妹妹林玥的布兔子，那天混乱中被她塞进了口袋，兔子的一只眼睛己经掉了，露出里面的棉花。
“别停下。”
老刀拽着她往前走，机械义肢的蓝光在前方扫出一道扇形的光区，“腐行者对声音和光源敏感，我们得尽快穿过‘尸潮区’。”
林薇这才看清，站台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黑色的黏液，上面挂着扭曲的人形轮廓——那是被腐行者寄生后的**，皮肤呈现出半透明的灰色，西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嘴巴大张，露出尖锐的獠牙。
“它们……以前也是人类？”
她忍不住问。
“大部分是‘净化中心’的‘原材料’。”
老刀的声音低沉，“安全区把负贡献者送去‘净化’，其实是让他们成为腐行者的宿主。
这些东西靠辐射和人类的恐惧生存，每个月酸雾季最浓的时候，就是它们最活跃的时候。”
突然，前方的水面泛起一阵涟漪。
老刀猛地将林薇拽到一根锈蚀的铁柱后，机械义肢的蓝光瞬间熄灭。
黑暗中，一阵黏腻的“沙沙”声由远及近，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声。
林薇捂住嘴，透过铁柱的缝隙往外看——那是一只体型庞大的腐行者，身高近三米，皮肤像融化的蜡一样下垂，腹部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里面***无数细小的触须。
它的眼睛己经退化，取而代之的是头顶的两个发光器官，正发出幽绿的光芒，缓缓扫过站台。
“这是‘母巢’。”
老刀在她耳边低语，“它能控制周围50米内的腐行者，我们必须绕开它。”
母巢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远处的隧道里立刻传来密集的回应声，无数绿色光点从黑暗中浮现，朝着站台聚集而来。
“跑！”
老刀拉起林薇，机械义肢的液压管发出最大功率的“嘶嘶”声，带着她冲向隧道深处。
身后的嘶吼声越来越近，林薇甚至能闻到腐行者身上那股混合着腐烂和铁锈的恶臭。
跑过第三个转角时，老刀突然停了下来。
前方的隧道被一堆倒塌的钢筋堵住，只留下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母巢的嘶吼声己经近在咫尺，绿色的光芒照亮了他们身后的墙壁。
“你先走。”
老刀将林薇推向缝隙，机械义肢的刀片再次弹出，“我断后。”
“不行！”
林薇抓住他的手臂，“我们一起……听着！”
老刀的眼睛在黑暗中发亮，“***让我保护你，不是让你陪我送死。
拿着这个。”
他将一个金属盒子塞进她手里，“里面是‘锈铁圣经’的碎片，找到红姐，把它交给她。
只有她能解开大崩塌的真相。”
母巢的嘶吼声己经到了隧道口，绿色的光芒将老刀的身影拉得很长。
林薇看着他机械义肢上闪烁的蓝光，突然想起七年前母亲把她交给老刀时的场景——那时他还是个穿着军装的男人，右臂健全，眼神里没有现在的疲惫，只有坚定。
“活下去。”
老刀推了她一把，转身冲向母巢。
机械义肢的刀片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寒光，伴随着腐行者的惨叫和金属断裂的声音。
林薇咬着牙钻进缝隙。
身后的战斗声渐渐远去，只剩下她的喘息和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她紧紧抱着那个金属盒子，感觉它像烙铁一样烫。
不知爬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现一丝光亮。
林薇爬出缝隙，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里。
溶洞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平台，上面站着一群穿着破旧皮甲的人，每个人的胸前都戴着和老刀一样的徽章——锈铁兄弟会。
平台中央，一个穿着红色皮衣的女人背对着她，手里把玩着一把蝴蝶刀。
听到动静，她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左眼是一个机械义眼，闪烁着红色的光芒。
“你就是林薇？”
女人的声音沙哑而低沉，“老刀等了你七年。”
林薇这才认出，她就是老刀说的“红姐”——锈铁兄弟会的首领。
“他……”林薇的声音哽咽，“他为了掩护我，留在了尸潮区。”
红姐的机械义眼闪烁了一下，蝴蝶刀“啪”地合上。
“他总是这样。”
她走到林薇面前，接过那个金属盒子，“这是‘锈铁圣经’的最后一块碎片，有了它，我们就能启动‘猩红黎明’计划了。”
“‘猩红黎明’？”
“推翻贡献值**，摧毁‘净化中心’，解放所有负贡献者。”
红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芯片，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电路，“七年前‘大崩塌’不是意外，是方舟安全区的高层为了控制人口，故意引爆了核反应堆。
他们用‘贡献值’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用腐行者清理‘垃圾’，而我们，就是他们眼中的垃圾。”
林薇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想起妹妹被拖走时的哭喊，想起老刀机械义肢上的伤痕。
原来这七年，她一首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里。
“现在，选择权在你手里。”
红姐将芯片递给林薇，“加入我们，或者拿着你的负贡献值，永远躲在地下。”
林薇看着芯片上闪烁的红光，又想起老刀最后那句“活下去”。
她突然握紧拳头，将芯片塞进红姐手里。
“我加入。”
她说，“但我有一个条件——先救我妹妹。”
红姐的机械义眼微微眯起，露出一丝笑容：“成交。
不过你要知道，从现在起，你的白大褂再也洗不干净了。”
溶洞的顶部突然传来一阵震动，灰尘簌簌落下。
一个兄弟会成员匆匆跑来：“红姐，秩序维护者的军队来了！
他们包围了地下三层！”
红姐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她将芯片**腰间的终端，终端屏幕上立刻显示出一张地图，上面布满了红色的光点——那是秩序维护者的位置。
“看来‘猩红黎明’要提前开始了。”
她拔出腰间的能量枪，“林薇，拿起武器。
废土上，眼泪和白大褂一样没用。”
林薇捡起地上一把破旧的**，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想起了手术台上的镊子。
只是这一次，她要切割的不是伤口，而是这个腐烂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