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百宝:社畜穿唐记

贞观百宝:社畜穿唐记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楓语a
主角:林墨,李三郎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16 12:1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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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由林墨李三郎担任主角的幻想言情,书名:《贞观百宝:社畜穿唐记》,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凌晨三点的写字楼,二十三层就剩林墨这盏灯亮着 —— 窗外是黑漆漆的夜空,楼下的路灯昏昏黄黄,连辆出租车都见不着。他瘫在办公椅上,后背贴着凉飕飕的靠垫,那点凉意根本压不住浑身的倦意,眼皮子沉得跟粘了胶水似的,使劲眨两下都费劲。电脑屏幕亮得刺眼,上面的第三季度销售报表密密麻麻,数字和表格线缠在一起,看得他眼睛发花。手指在键盘上敲着,按到 “Enter” 键时都有点发僵,跟杵在块冷铁板上似的,连按键那点...

**三点的写字楼,二十三层就剩林墨这盏灯亮着 —— 窗外是黑漆漆的夜空,楼下的路灯昏昏黄黄,连辆出租车都见不着。

他瘫在办公椅上,后背贴着凉飕飕的靠垫,那点凉意根本压不住浑身的倦意,眼皮子沉得跟粘了胶水似的,使劲眨两下都费劲。

电脑屏幕亮得刺眼,上面的第三季度**报表密密麻麻,数字和表格线缠在一起,看得他眼睛发花。

手指在键盘上敲着,按到 “Enter” 键时都有点发僵,跟杵在块冷铁板上似的,连按键那点脆响都透着股没力气的闷劲儿。

桌上摊着半块昨天买的全麦面包,边缘都硬了,咬一口能硌着牙,旁边放着个印着公司 logo 的搪瓷杯,里面的三合一速溶咖啡续了第三回,早没了刚冲时的焦香,只剩一股子发涩的苦味,喝下去的时候嗓子都跟着紧了紧,像被砂纸磨过似的。

胃里更不消停,跟坠了块生锈的铅块似的,坠得慌,还一阵阵发紧的疼,那疼劲儿顺着肋骨缝往心口钻,有时候抽一下,能让他忍不住皱眉头。

他腾出一只手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另一只手还得撑着桌子,不然脑袋都要往屏幕上栽。

心里头还在打小算盘:“再啃完这最后两页报表,把数据核对完,这个项目就能交差了。

老板说了,这次绩效要是达标,奖金能发小五千 —— 正好家里那台老冰箱,半夜响得跟拖拉机似的,妈上周还说‘冷冻层结的冰都能当砖头用’,这笔钱刚好能换台新的。”

他想着,伸手想去够桌角的保温杯,想倒点温水润润嗓子,结果刚抬胳膊,胸口突然就是一抽 —— 不是平时加班熬出来的那种闷疼,是带着麻劲儿的钻心疼,像有根细针裹着冰碴子,一下扎进心脏里似的。

紧接着,耳朵里 “嗡” 的一声,跟有无数只蜜蜂在里头飞,眼前的屏幕开始晃,数字和表格线扭成一团,慢慢变成一片黑。

他想喊 “救命”,可嘴巴张了张,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手也软了,手里的键盘 “哐当” 一声砸在桌面上,连带鼠标一起*到地上,发出 “啪嗒” 一声响。

身体往前一倾,额头 “咚” 地撞在显示器上,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连最后那点 “奖金泡汤了” 的念头,都没来得及想完。

不知道昏了多久,林墨是被一阵硌得慌的感觉弄醒的。

他先是迷迷糊糊的,脑子里还飘着 “报表没保存” 的焦虑,第一反应是 “完了,该不是晕在办公室了吧?

这要是被同事看见,明天准得传‘林墨卷到晕倒’”。

他想抬手摸手机,看看现在几点了,结果手一伸,没摸着熟悉的手机壳,倒碰到了一堆硬邦邦、扎乎乎的东西 —— 低头一看,是干草,黄不拉几的,还掺着点碎麦秸,有的草梗尖得能剌着脖子。

身上盖的也不是办公室的薄外套,是块糙得能磨掉皮的麻布,闻着还有股淡淡的霉味,混着点土腥气。

他这才猛地睁开眼,抬头一看 —— 哪有什么白色的天花板和荧光灯?

头顶是用粗麻绳绷着的麻布帐子,帐子缝里能看见外头灰蒙蒙的天,帐杆是根歪歪扭扭的木头,上面还沾着点泥。

“醒了?

这逃兵命还真硬啊!”

一个粗哑的声音突然凑到跟前,吓了林墨一跳。

他费劲地转了转头,脖子都僵得疼,看见俩穿着褐色短打的汉子站在帐子门口,左边那个脸膛黝黑,额头上有道浅疤,从眉毛划到颧骨,右边那个个子高点,手指关节粗得跟小馒头似的,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

俩人腰上都别着把弯刀,刀鞘是旧的,边缘都磨得发亮,刀把上缠着的布条也松了线头。

“逃兵?

什么逃兵?”

林墨嗓子干得跟冒了烟似的,说话都带着沙哑的破音。

他想坐起来看看周围到底是哪儿,刚攒了点劲儿撑着身子往上抬,左边那汉子就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 那力气大得吓人,按得他骨头都疼,差点又躺回去。

“少装糊涂!”

汉子的声音又粗又沉,说话时唾沫星子都溅到林墨脸上了,“你小子昨天从营里跑,我们追了二里地才把你堵上,结果你慌不择路,摔进沟里了,腿都摔折了,当时脸白得跟纸似的,我们都以为你要咽气了,居然还能醒?”

军营?

逃兵?

摔折腿?

这几个词跟炸雷似的,“轰隆” 一下往林墨脑子里轰,震得他嗡嗡响。

他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要低头看自己 —— 身上穿的哪还是公司那套洗得发灰的格子衬衫?

是件灰扑扑的粗布褂子,针脚歪歪扭扭的,袖口还破了个洞,露出里面干瘦的胳膊。

裤子更糟,膝盖处磨得发亮,裤腿上沾着的血早就干了,硬邦邦的,跟结了层壳似的,右腿还不自然地往外侧扭着,稍微动一下,就有股钻心的疼劲儿从膝盖传上来,疼得他首抽冷气,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他这才彻底懵了 —— 不是在办公室晕倒了?

也不是在医院?

这粗布衣服、干草、带刀的汉子…… 还有 “逃兵军营” 这些词,怎么听都不像是 21 世纪该有的东西啊!

他又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触到的是冰冷的泥地,不是办公桌的塑料桌面;鼻子里闻着的是霉味、土腥味,还有远处飘来的一股淡淡的马粪味,不是办公室里的咖啡味和打印机墨水味。

这不是做梦啊…… 他该不会是…… 穿了吧?

从一个天天加班到**、就盼着绩效奖金换冰箱的 996 社畜,一睁眼,首接变成了个不知道在哪个朝代、还摔断了腿的逃兵?

林墨盯着自己那只沾了泥的手,手指关节因为紧张都发白了。

眼前又开始有点发黑,比刚才加班时的眩晕还厉害,心里头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妈说冰箱噪音大的声音,一会儿是老板催报表的吼声,一会儿又是刚才那汉子凶巴巴的脸。

最后所有念头都拧成一团,只剩一个想法:完犊子,这开局也太地狱级了吧!

这要是再出点差错,别说换冰箱了,小命能不能保住都难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