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味药

第2章

最后一味药 一蓑烟雨任平生567 2026-01-24 03:08:41 现代言情
,郑伯有几手绝活,尤其是治小孩的疑难杂症,比城里大医院的药还灵光。

村西头王屠户家的独苗王小虎,是郑伯药罐子喂大的典型。

这孩子从小体弱,三天两头闹毛病。

最凶险的一次是五岁那年,浑身*烫,抽搐不止,眼看着小脸就憋紫了。

王屠户蹬着三轮车疯了一样往镇上赶,半路遇上采药回来的郑伯。

郑伯只看一眼,就从药篓里掏出几株草根树皮,路边捡块石头捣烂了,撬开小虎的牙关灌下去。

不到一袋烟工夫,孩子的抽搐停了,呼吸也平稳下来。

王屠户这个*猪时眼都不眨的汉子,当时抱着郑伯的腿哭得像个孩子。

今年开春,倒春寒来得猛,村里不少孩子染了风寒,小虎也在其中。

发烧,咳嗽,流清鼻涕。

王屠户媳妇照例先把小虎领到了郑伯这儿。

郑伯看了看小虎的舌苔,摸了摸脉象和额头,沉吟片刻:“不打紧,风寒闭表,肺气失宣。

吃两服药发发汗就好。”

他转身从满墙的小抽屉里利索地抓出麻黄、桂枝、杏仁、甘草,又捻进去一小撮晒干的紫色小花——这是他从不外传的秘方之一。

王屠户媳妇递上二十块钱,郑伯只收了十块:“孩子病得轻,一服就够了,晚上发透汗,明天准能下地疯。”

药拿回去,熬了,给小虎灌下去。

孩子嫌苦,哭闹一阵,夜里果然发了身透汗,第二天早晨烧就退了,嚷嚷着饿。

王屠户两口子松了口气,照常出摊卖肉。

可过了三四天,小虎又发起烧来,这次肚脐周围一阵阵疼。

夫妻俩想着是不是风寒没除根,又去找郑伯。

郑伯看了看,觉得脉象有点沉,不像是单纯的外感,但腹诊时孩子又不是特别抗拒。

“像是有点积食,夹点余寒。”

郑伯又配了副消导散寒的药,“吃吃看,要是不对症,赶紧往镇上送。”

这话郑伯常挂嘴边,是他行医一辈子的谨慎。

小虎吃了第二服药,腹痛似乎轻了点,但夜里又开始发烧,呕吐了一次。

王屠户媳妇有些慌,想去镇上,王屠户却梗着脖子:“郑伯看了两回都没看好?

不能吧!

再等等,兴许药劲还没到。”

就这么又拖了一天一夜,小虎腹痛加剧,蜷成一团,高烧不退。

王屠户这才真急了,借了邻居的摩托车,风驰电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