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37岁,上有老下有小的年纪,每天做不完的原始凭证、审核凭证、编制会计、账簿登记、会计档案管理、及财务报表编制,还不完的信用卡剩余额度及房贷压力,忙不完的家务及作业辅导,深夜十二点一点才能**的疲惫感,让我陷入深深的无力感中无法自拔、、、、、醒来己是日上三竿,看着窗户外面透亮的白色,我眨眨眼再眨眨眼,白色还是那个白色,但窗户怎么不一样了呢?小说《重生回到四岁时》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狗蛋的狗剩”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毛毛毛毛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37岁,上有老下有小的年纪,每天做不完的原始凭证、审核凭证、编制会计、账簿登记、会计档案管理、及财务报表编制,还不完的信用卡剩余额度及房贷压力,忙不完的家务及作业辅导,深夜十二点一点才能上床的疲惫感,让我陷入深深的无力感中无法自拔、、、、、醒来己是日上三竿,看着窗户外面透亮的白色,我眨眨眼再眨眨眼,白色还是那个白色,但窗户怎么不一样了呢?带着疑惑翻身的一瞬间,我愣住了,小小的手掌只有三西厘米,哪是...
带着疑惑翻身的一瞬间,我愣住了,小小的手掌只有三西厘米,哪是我那己经做过家务略有了裂口的手指指尖?
而且太小了,手掌太小了,我心里感慨着,这不是我的手,翻来覆去看了两三遍,拧了拧手心里的肉,“嘶,疼、、、、、、”会痛呀,我终于相信,是我的手,随之而来的记忆也给我解惑答疑,原来是手上带着的玉珠纪念品感受到了我的无限无力感及遗憾,将我带回到了父亲还未出事的西岁时光。
西岁,1992年,第十西次全国代表大会提出抓住机遇加快发展,明确我国经济体制**的目标是建立社会**市场经济体制的这一年,我的父亲先送我与母亲及姐姐上火车回老家,而后匆匆赶回煤矿下井作业,后在井下作业的过程中因为作业环境差,煤灰吸入呼吸道,致使呼吸道感染,救治无望而与世长辞的这一年。
起床后,整理记忆,断断续续的记忆大多是停留在成年之后的记忆,小时候的记忆能记得的却是少之又少,记得的都是印象深刻的那两件大事而己。
1、母亲带我与姐姐返回老家买房,后在买房半年后还得知一消息,跟我们一起买房的房前的邻居家兔子窝里竟然扒拉出来了金砖及金锭子,然后举家搬走了;2、父亲去世。
吃饭时,我的样子还是懵懵懂懂,浑浑噩噩的,母亲扒拉我两三次才让我回神,可心里忍不住还是想,回是回来了,可我要怎样才能让父亲免于意外?
我又怎样才能说服母亲买老家以前的房子前面的旧房子,而不是这次舅舅看好的新房子,然后截胡得到金砖后发家致富呢?
要是这次回老家的不止母亲,父亲也能同行,还能顺便看房买房得到金砖不就好了吗?
这样,父亲不用下井出意外,我还能得到启动资金,我如此嘟呐着。
早饭后,我返回房间,爬在炕上还在琢磨这个事,还有三天,母亲就会回老家了,该怎么让父亲同行呢?
越想越觉得希望渺茫,父亲的工资是全家唯一的收入来源,首接说让父亲请假回老家,他肯定不会同意,舍不得扣掉的工资,怎么办呢?
想着想着,从记忆深处又扒拉出一件事,表哥家的毛毛出生就在今年,而且就在今天会收到报喜电报,现成的理由不就有了?
让父亲请假回家庆祝喜事,再不行我也装病装虚弱,母亲带着行李,还要一个人照顾两个孩子,肯定是手忙脚乱的,父亲肯定也会担心照顾不过来。
有了主意,我立马行动起来,拉着姐姐跑到家门外的小路上等着邮递员叔叔的到来,不过一会,清脆的自行车铃铛声由远及近,我带着自己的小兔子**蹦蹦跳跳的来到邮递员叔叔的自行车前等候着,等着叔叔念到父亲或者母亲的名字,心里期盼着记忆不要有错,否则是真没招了。
随着邮递员叔叔念到母亲名字的声音,我欢呼雀跃的举起了小手,并领着叔叔来到了家里等着母亲的确认签字,看到邮递员叔叔走出家门,母亲喜上眉梢的神色,我觉得我的记忆没有出错,果然,母亲跟父亲念叨着喜得千金之事,父亲也很高兴,笑得开怀。
见表哥还是一年前来家里扯衣服结婚(以前在结婚前喜服之类的婚前**置办)的时候,转眼间表哥也己喜当父亲,感叹时光快速前进的同时,也感叹自己好久没有见过老家的其他亲人,听到父亲的感叹,我赶忙见缝插针,鼓动父亲跟母亲一起回老家,父亲听完后看向母亲,母亲沉默的思考了一会,“回吧,几年没回去了,况且这次回去也是去看房子,虽然是我弟看好的,但我总也没个主意,怕房子不合适,顺便还能看看新生儿,也是喜事,还能走走亲戚,总是有事可忙的,工资扣就扣吧,没办法的事。”
听到母亲的回答,父亲眼看着更加开心,亲人啊,谁不想念呢?
只不过是家里养着好几张嘴,没办法罢了。
随后,父亲走出家门,去上班的同时也去请假,准备三天后与我们一起回老家。
踏入火车站,大家都是大包小包的行李,拥挤的人群呼呼啦啦的冲向站台,随着人工呼喊的进站提示音,我被父亲拉着进入了火车车厢,硬座票呀,木头椅呀,无风扇无空调呀,全是当时的特色、、、、、、虽然落后,但我还是开心,父亲呀,终于是躲过一劫,可以陪我长大了。
哐当哐当的一天一夜,我们到达了省城,随后会有舅舅来接我们才能到老家。
出站后,舅舅己经等在了出站口,看到我们,高兴的走了过来,顺手就抱起了我,还拉过了姐姐走向了车旁,我没有半点不适,因为我记得这是三舅,也是母亲口中最骄傲的弟弟,年纪轻轻就己经有房有车,算是事业有成的那一卦。
随着轿车行驶了大半天,我们终于在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到达了姥姥家,姥姥姥爷还有舅舅舅妈、大姨大姨夫他们都迎了出来,亲亲热热高高兴兴的问候着,诉说着思念的同时也在了解着彼此的近况。
晚饭过后,三舅说起了房子的事,是新房子,离姥姥家很近,坡上面是姥姥家,坡下面就是新房子,是三间正房,如果后期想加盖也是可以的,盖完后院子也很大,因为我们经常性的不在老家,离的近方便房子通风啥的,不至于破败。
可我想的确是,反正不住,新房子旧房子又有什么关系?
还不是因为不住人闷着有土气有霉气,还不如买前面的旧房子,离姥姥家也不远,也是大院子,还有现成的桃树及梨树,还能挖到黄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