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溺亡的时候,我才三岁,对她没什么印象,只听我妈说,**是个特别要强的人,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就是死前那段时间,总说胸口闷,去镇上的医院查了好几次,都没查出问题。悬疑推理《急诊室异闻录》,由网络作家“我是小白衣”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张磊晓雯,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市一院急诊分诊台的灯光,永远是那种介于白与黄之间的暧昧色调,能模糊血迹,也能放大阴影。我叫林默,刚轮转来急诊三个月,今晚值大夜。凌晨两点十七分,挂号机突然“嘀”地响了一声,明明没人操作,屏幕却跳出一张挂号单:姓名栏是空的,年龄写着“不详”,科室标注“急诊内科”。我以为是机器故障,伸手去撕挂号单,指尖却触到一丝冰凉。抬头时,分诊台对面的长椅上,不知何时坐了个老太太。她穿藏青色斜襟布衫,头发梳得一丝不...
“当年***走后,这红绳和铜钱就不见了,我还以为是被水冲走了,没想到嵌在墙里了。”
我爸叹了口气,伸手想去拿,却被我拦住了。
“爸,别碰。”
我想起**的话,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天下午,我把红绳和铜钱装在一个密封的盒子里,带回了市区。
回到医院时,**正在急诊门口等我。
“你果然把它带回来了。”
**看着我手里的盒子,“这东西带着执念,***当年死得不甘心,她的病没查出来,所以一首徘徊不去。”
“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
我问。
“市一院的老楼,当年建的时候,挖地基挖出来过不少老物件,据说动了龙脉。”
**的声音压得很低,“很多有执念的鬼魂,都会被吸引到这里来。
***是想让医生治好她的病,了却心愿。”
我想起**在分诊台说的“闷得慌”,心里一阵发酸:“可她都己经不在了,怎么治?”
“她要的不是真正的治疗,是一个答案。”
**说,“当年她去镇上医院没查出问题,心里一首有个疙瘩。
你要是能帮她找到这个答案,她的执念就会消散。”
当晚,我在医院的档案室里翻找***前的病历。
档案室在老楼的地下室,潮湿阴暗,架子上的病历本泛黄发脆,弥漫着一股霉味。
找了三个多小时,终于在一堆废弃的病历里,找到了我**当年的就诊记录。
就诊日期是她溺亡前一个月,诊断结果是“神经官能症”,也就是俗称的“臆症”。
“不可能。”
我喃喃自语,**不是会无病**的人。
突然,身后的档案架剧烈晃动了一下,几本病历本掉在地上。
我回头,看见陈桂兰站在阴影里,脸色比上次更白,胸口剧烈起伏,像是真的喘不上气。
“不是……不是臆症……”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红绳上的铜钱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档案架再次晃动,最上面一层的病历本纷纷掉落,其中一本砸在我脚边,封面上写着“青水镇卫生院,1998年”。
我捡起来翻开,里面夹着一张CT片,片子的主人,正是陈桂兰。
CT片上,肺部有一个模糊的阴影,当年的医生可能因为设备简陋,误判成了神经官能症。
而这个阴影,很可能就是导致**胸口发闷的真正原因。
我把CT片递给陈桂兰:“**,当年是医生看错了,您不是臆症,是真的生病了。”
陈桂兰盯着CT片,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红绳上。
那枚铜钱的铜绿渐渐褪去,露出里面金黄的底色。
她的身影慢慢变得透明,最后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空气中。
红绳和铜钱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捡起它们,发现红绳己经失去了光泽,铜钱也变得黯淡无光,像是普通的旧物。
第二天,我把红绳和铜钱埋在了青水镇的青水河畔,那里是**长眠的地方。
回来的路上,我收到了**的短信:“执念己消,功德一件。
不过,这只是开始,急诊室里的怪事,还多着呢。”
我看着短信,转头望向车窗外的市一院,老楼的窗户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是一双双眼睛,注视着来来往往的人。
我知道,我的急诊室异闻录,才刚刚翻开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