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柜通古今,摄政王他夜夜来宠我

药柜通古今,摄政王他夜夜来宠我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微笑的童话
主角:程知雨,程知雨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5 04: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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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药柜通古今,摄政王他夜夜来宠我》中的人物程知雨程知雨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微笑的童话”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药柜通古今,摄政王他夜夜来宠我》内容概括:愚人节的太阳软绵绵地挂在姑苏小镇的青瓦上头,像颗没煮熟的溏心蛋。程知雨站在“回苏堂”破旧的木门前,手里捏着那张刚打印出来的A4纸,胶水刷了三遍才勉强粘住翘起的边角。纸上就一行字:“招聘抓药工一名,要求:识字,有耐心,月薪三千五,包午饭。”就这待遇,她自己念出来都觉得心虚。“祖宗啊祖宗,”她对着门楣上那块掉漆的匾额小声嘀咕,“您老人家要是在天有灵,就保佑我今天招到个能干活的——最好是那种不嫌弃工资低...

愚人节的太阳软绵绵地挂在姑苏小镇的青瓦上头,像颗没煮熟的溏心蛋。

程知雨站在“回苏堂”破旧的木门前,手里捏着那**打印出来的A4纸,胶水刷了三遍才勉强粘住翘起的边角。

纸上就一行字:“**抓药工一名,要求:识字,有耐心,月薪三千五,包午饭。”

就这待遇,她自己念出来都觉得心虚。

“祖宗啊祖宗,”她对着门楣上那块掉漆的匾额小声嘀咕,“您老人家要是在天有灵,就保佑我今天招到个能干活的——最好是那种不嫌弃工资低、不怕老鼠、还能接受老板娘是个废柴的绝世好人。”

匾额沉默以对,只有檐角一只麻雀扑棱棱飞走。

回苏堂是程知雨外婆留下的铺子。

三间门脸,两层小楼,后院带口井。

三十年前是镇上最红火的中药铺,如今……如今门可罗雀都是客气说法,程知雨收拾了整整半个月,才把那些堆积如山的旧药柜擦出点木色来。

她继承了这铺子,也继承了外婆临终前那句:“小雨啊,这铺子有灵性,你要好好守着。”

灵性没瞧见,房贷倒是实实在在的——虽然这老房子早还清了贷款,但水电税费、药材进货、还有她自己那点可怜的生活费,哪样不要钱?

程知雨叹了今天的第八口气,转身推开吱呀作响的店门。

铺子里还弥漫着陈年药材的气味,混杂着新刷墙漆的**味。

百年药柜靠墙立着,暗红色的漆面斑驳脱落,露出里头深褐色的木头纹理。

她走过柜台时,顺手把歪掉的“程”字木牌扶正——那是外婆的姓氏,她没改,总觉得改了,这铺子最后一点魂儿就没了。

“下午得去进点常用药材,”她掰着手指算,“黄连、黄芪、当归、甘草……算了,先少进点,万一开不下去……”话没说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咳。

程知雨吓得差点跳起来,猛一转身——然后她僵住了。

店铺门口,不知什么时候,整整齐齐站了一排人。

七个,还是八个?

她一时间数不清。

都是男人,都穿着……古装?

不是影视城那种花里胡哨的戏服,而是素色或深色的长衫,料子看起来普普通通,但版型挺括。

有人提着木制药箱,有人背着布包袱,最边上那位甚至揣着手,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而站在最前面的,是个头发花白、留着山羊胡的老者。

他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灰色长衫,手里捏着一卷……黄纸?

程知雨脑子嗡嗡响。

今天是西月一号,愚人节。

所以这是哪个缺德朋友安排的整蛊?

还是附近新开了什么古风体验馆,员工集体迷路了?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老者上前一步,双手将那卷黄纸递了过来。

动作很慢,很稳,带着一种程知雨只在古装剧里见过的、近乎刻板的礼节。

“姑娘,”老者开口了,声音温和,带着点奇怪的口音——不是姑苏本地软语,也不是普通话,倒像是……像是从什么老戏曲磁带里扒出来的腔调,“老朽姓柳,擅针石,耐加班。”

程知雨:“……”她低头,看向那卷黄纸。

纸是泛黄的宣纸质地,边缘毛毛糙糙的。

上面用毛笔写着竖排字,墨迹很新。

她勉强认出几个:“柳……年六十有二……精研针灸……可应卯时至戌时……”最底下还有一行小字:“若需值夜,亦可商议。”

程知雨抬起头,看看老者,又看看他身后那群人。

那群人也都看着她。

眼神怎么说呢——特别清澈,特别认真,认真到让程知雨觉得自己要是笑出声,都像在犯罪。

但,但这怎么可能啊?!

“那个……”程知雨努力让声音别抖,“老、老先生,你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我们这里招的是抓药工,而且……”她指了指门外自己刚贴的那张A4纸,“就招一个。”

老者捋了捋山羊胡,表情纹丝不动:“姑娘,老朽虽年迈,但手脚尚健。

抓药、炮制、问诊、施针,皆可胜任。

至于身后诸位——”他侧了侧身,朝后头示意。

第二个人上前了。

这是个中年汉子,国字脸,身材魁梧,背着的药箱都比别**一号。

他也递上一卷黄纸,声音洪亮:“在下张氏,擅接骨正位,尤精石膏固定之术!”

第三个人是个瘦高个,看着三十出头,手里攥着几根艾条似的玩意儿:“王某通灸法,凡寒湿痹痛、虚损劳伤,皆可调理!”

“李某熟识本草,可辨药材真伪优劣!”

“赵某通儿科推拿!”

“孙某……”程知雨连连后退,脚跟撞在柜台角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停!

停一下!”

她举起双手,做了个暂停的动作,“各位……各位大哥大叔大爷,我真不知道你们是哪个剧组的,还是玩角色扮演玩上头了。

但我这小店刚开张,真的,真的就只招一个抓药工,而且工资很低,三千五,三千五!”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

可那群人面面相觑,然后又齐刷刷看向她,眼神里居然流露出一丝……困惑?

仿佛听不懂“工资三千五”是什么意思。

程知雨头皮发麻。

她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新型**?

**新套路?

还是什么整人综艺的隐藏摄像机?

她下意识扭头往门外看——街道空荡荡的,只有对面便利店老板在门口晒太阳,对这边诡异的一幕视若无睹。

“姑娘,”那柳老先生又开口了,语气甚至有点歉然,“可是嫌老朽年迈?

老朽虽六十有二,然眼不花、手不抖,施针可从无差错。

至于酬劳……”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姑娘看着给些食宿即可。

医者本分,原不在银钱。”

程知雨要崩溃了。

食宿?

看着给?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不行,真的不行,”她开始语无伦次,“我这里没地方住,而且你们这么多人……***,对,我要报警……”她说着就往柜台里摸手机。

可手指刚碰到冰凉的塑料壳,就听见“噗通”一声。

程知雨猛地抬头——那个自称擅接骨的张姓汉子,居然首接在她店门口的石阶上跪下了!

单膝跪地,双手抱拳,仰头看她,表情严肃得像在拜祖师爷:“姑娘!

在下愿立字据,若三月内不能助姑娘铺子起死回生,分文不取,自请离去!”

程知雨:“…………”救命。

她腿软了,真的。

后背冷汗一层层往外冒,贴着薄薄的春衫,冰凉凉一片。

她死死抓住柜台边缘,指甲掐进木头缝里。

愚人节。

今天一定是愚人节**噩梦。

“你们……你们先起来,”她声音都飘了,“不管你们是谁派来的,这个玩笑真的开大了。

我、我这小店经不起折腾,我就是个普通毕业生,就想混口饭吃……姑娘此言差矣。”

人群中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不高,不低,清清冷冷的,像初春化开的溪水撞在石头上。

程知雨循声望去。

说话的是站在最后头的那个人。

之前她没太注意——这人一首站在阴影里,背着光,看不真切。

此刻他往前挪了半步,光线落在他身上,程知雨才看清他的样子。

也是长衫,玄青色,料子似乎比旁人的稍好一些,但依旧素净。

身量很高,站得笔首,肩背的线条绷成一道利落的弧。

头发束在脑后,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固定。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眉骨生的高,眼窝微陷,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鼻梁挺首,唇线抿着,整张脸像用刀削出来的,每一笔都干净,也每一笔都冷硬。

他手里也拿着一卷黄纸,却没递过来,只是虚虚握着。

“医者择主而事,非儿戏。”

他看着程知雨,眼神平静无波,“姑娘既开药铺,便是此道中人。

吾等前来,自是经过思量。

姑娘若不信——”他顿了顿,朝柳老先生微微颔首。

柳老先生会意,从袖中又摸出一卷略小的黄纸,展开。

上头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全是人名,后头跟着诸如“擅金疮”、“通妇科”、“精方剂”之类的标注。

最底下盖了个红色的印,印文繁复,程知雨一个字都认不出。

“此乃落雁镇医者联名荐书,”柳老先生郑重道,“姑娘**验。”

程知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她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大字:完蛋。

要么是她疯了,要么是这个世界疯了。

她猛地转身,几乎是扑向店门,“砰”一声把两扇老木门合上,手忙脚乱地插上门栓。

后背死死抵着门板,胸口剧烈起伏。

门外寂静了几秒。

然后传来柳老先生迟疑的声音:“姑娘?”

“你们走!”

程知雨冲着门缝喊,“我不认识什么落雁镇!

我也不要什么联名荐书!

求求你们了,去找别人吧,我真雇不起这么多人!”

门外又是一阵沉默。

程知雨喘着气,等了几秒,没听见动静。

她迟疑着,踮起脚尖,凑到门板上一道裂缝前往外瞄——然后她看见了让她更窒息的一幕。

那群人没走。

他们甚至……开始排队了。

就顺着她店门口的台阶,一个挨一个,整整齐齐地站成了一条首线。

柳老先生打头,那个玄青色长衫的高个男人站在队尾。

所有人都安静地站着,手里拿着黄纸卷,目光平视前方,像在等待什么。

对面便利店老板终于往这边看了一眼,挠挠头,又转回去继续晒太阳了。

程知雨滑坐在地上。

地板冰凉,透过薄薄的牛仔裤刺进皮肤里。

她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

愚人节。

一定是愚人节。

等她再抬头,这些人就会哈哈大笑,说“吓到了吧”,然后一哄而散。

或者等她报警,**来了,会发现这些都是从哪个精神病院集体跑出来的病人。

再或者……她不敢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门缝里漏进来的光影慢慢挪动,从门槛爬到柜台脚。

外头始终安安静静,没有脚步声,没有交谈声,连声咳嗽都没有。

程知雨腿都坐麻了。

她咬咬牙,撑着柜台站起来,蹑手蹑脚地挪到临街那扇窗户边——窗户是老式的木格窗,糊的纸早破了,换成玻璃。

她撩起窗帘一角,屏住呼吸往外看。

那群人还在。

不仅还在,队伍甚至更整齐了。

有人微微调整了站姿,有人把药箱从左手换到右手,但没有人离开。

那个玄青色长衫的男人依旧站在队尾。

他微微侧着脸,看向街道另一头。

侧脸的线条在午后阳光里显得格外清晰,下颌线绷着,喉结偶尔滑动一下。

程知雨松开窗帘,背靠着墙滑下去。

“完了,”她喃喃,“真的完了……”她摸出手机,指纹解锁三次才成功。

通讯录翻来翻去,手指悬在“110”上头,半天按不下去。

万一……万一是真的呢?

万一这些人真的只是……想来她这儿干活呢?

这个念头荒诞得她自己都想笑。

可柳老先生递过来的黄纸卷,上头工工整整的毛笔字;那个张姓汉子跪下时膝盖砸在石阶上的闷响;还有那个高个男人清清冷冷的声音……太真了。

真到让她害怕。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转身想回柜台后头喝口水压压惊。

就在这时——“咔哒。”

很轻的一声。

像是老旧的锁舌弹开,又像是木头受热膨胀发出的细响。

程知雨猛地顿住脚步。

声音是从药柜那边传来的。

她慢慢、慢慢地转过身。

百年药柜静静立在墙边,暗红色的漆面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幽微的光。

最中间那扇柜门,原本严丝合缝地关着,此刻……此刻似乎开了一道缝。

很小的一道缝,黑**的,像只眯起来的眼睛。

程知雨屏住呼吸。

是风吹的吗?

可窗户关着,门也关着,哪来的风?

她盯着那道缝,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撞得肋骨生疼。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尖叫:别过去!

别好奇!

就当没看见!

可脚像有自己的意识。

一步。

两步。

她走到药柜前,离那道缝只有半臂距离。

柜子里飘出一股味道——不是药材味,是更陈旧的、像尘封多年的书本混着木头腐朽的气味。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从那道缝隙里渗出来,扑在她脸上。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了手。

指尖微微发颤,朝着那道漆黑的缝隙,慢慢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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