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白月光死而复生后,他悔疯了

1


和傅景州结婚三年,他对我有求必应。

却唯独不许我进他的办公室。

直到查出怀孕那天,我被喜悦冲昏了头,一把推开他办公室的大门。

眼前的景象让我愣在原地。

他背对着我,对着他死去白月光的照片自渎。

办公室里摆满了他们二人的合影。

见我过来,他眼底的痴迷瞬间褪去,化为我从未见过的怒意:“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就背着**这些事吗?”

愤怒之下,我抓起桌上的照片,砸向地面。

“你疯了?”傅景州双眼猩红,一脚踹向我的小腹。

我头晕不眩,甚至来不及呼救,就被他锁进了地下室。

黑暗瞬间吞噬了我,我惊慌无比,扑到门上疯狂拍打:“放我出去,我怀孕了!”

可他没听见。

三天后,他才把我放了出来。

我目光呆滞,腹中的孩子早已没了气息。

第二天,我给父亲发了条消息:“撤掉傅氏的投资吧,让他破产。”

......

地下室的门被推开时,我正蜷缩在角落。

我三天三夜滴水未进,腹部的绞痛早已麻木。

傅景州走了进来,目光落在我腿边的血迹上时,脚步顿了顿。

他蹲下身,伸手将我扶起来:“菀菀,你来**了?”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前浮现出这三天的画面。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血液从身体里涌出。

我护着小腹,一遍遍低声说:“宝宝,别怕,妈妈在,爸爸很快就会来。”

我知道傅景州很想要一个孩子,可惜他弱精。

他曾跟我说:“菀菀,这辈子如果有一个孩子,我愿意用一声来换。”

可我等啊等,他都没有来。

思绪回笼,我拽住他的胳膊,摇了摇头:“傅景州,不是**,我怀......”

“先***,”他打断我,抱着我走出地下室,把我放在沙发上:“我想跟你说件事。”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他盯着我,那双我曾深爱的眼睛里,此刻无比闪亮:“柔柔回来了。”

我愣住,大脑一片空白。

苏柔柔?那个他死去的白月光?

“我知道你很难相信,”傅景州勾起一抹浅笑,这笑意刺痛了我的眼睛。

“当年那场车祸,她被人救走了,然后失忆了,现在她恢复记忆了,联系了我。”

他顿了顿,理所当然道:“我现在要去机场接她,你现在把主卧收拾一下,柔柔晚上住那里。”

我浑身发冷,指尖都在颤抖。

“还有,晚上做柔柔爱吃糖醋排骨,不要放香菜,对了,把卧室里那瓶百合拿掉,她对花粉过......”

“傅景州。”我打断他。

他看向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但很快又被掩饰下去:“怎么了?”

腹痛在这一刻突然加剧,我脸色惨白,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傅景州察觉到我的不对劲,他上前一步扶住我的肩:“你怎么了?”

我嘴唇哆嗦着:“我肚子疼,我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