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包打狗?我是那只有毒的包

第1章

林婉婉把那只咬了一口的**子砸在我脸上时,六月的阳光正透过教室窗户,把粉笔灰照得纤毫毕现。

全班的笑声像炸开的锅,男生们的哄笑粗嘎,女生们的窃笑带着尖细的嘲讽,混在一起钻进耳朵,比指甲刮过黑板还刺耳。

*烫的肉汁顺着我的鼻尖往下淌,钻进嘴角,带着劣质猪肉的腥膻和过量酱油的咸腻,令人作呕。

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油渍浸透了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甚至有几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烫得我打了个哆嗦。

林婉婉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白色连衣裙的裙摆扫过我的课桌,她那双镶满碎钻的**泛着冷光,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带着侮辱性的轻蔑。

她的香水味很浓,是甜腻的玫瑰香,却盖不住骨子里的刻薄,声音软乎乎的,像棉花里裹着刀片:“陈招娣,这**子赏你了。

大家都说**打狗,有去无回,我看你这只狗,倒是挺听话。”

我没有抬手擦脸,也没有抬头看她。

视线里,掉在地上的**子沾了灰尘和粉笔灰,油汪汪的面皮皱在一起,像一张丑陋的脸。

我弯腰,指尖触到冰凉的地面,捡起那个包子,在一片此起彼伏的“哈哈哈”声中,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

面皮又冷又硬,肉馅带着腥味,我却嚼得很用力,喉咙里像卡着砂纸,每咽一下都疼。

林婉婉和她的跟班们笑得更欢了,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

但我不在乎,我只知道,这一个**子,能抵得上我两顿的口粮,能支撑我晚自习多刷三道数学大题。

林婉婉不知道,狗急了不仅会跳墙,还会咬断主人的喉咙。

可我也不知道,这只**子,真的是有毒的——毒在它碾碎了我的尊严,毒在它让我看清了人性的凉薄,更毒在我后来才明白,这根本不是随机的霸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狩猎。

1我是陈招娣,光听名字,就知道我这辈子注定带着“不值钱”的烙印。

我上面有两个夭折的姐姐,爸妈盼星星盼月亮想要个儿子,结果生下来还是个丫头,便给我取了“招娣”这个名字,盼着我能招来个弟弟。

还好,三年后弟弟陈盼生出生了,我才算在这个家里有了点“用处”——成了弟弟的专属保姆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