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是张道长》内容精彩,“小宇成长曰记”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张章林晓慧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我是张道长》内容概括:,祖师殿前。,山间的雾气还没散干净。,背着一个不大的包袱,对着殿门深深一揖。“弟子张章,今日下山。”,掌门梁世伟走了出来。他穿着深蓝色的道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落在张章身上时,还是软了一下。“东西都带齐了?带齐了。钱呢?”“带了二十两碎银,还有师伯给的五十两银票。”梁世伟点点头,走到张章面前,伸手替他整了整衣领。这动作让张章愣了一下,自从爷爷走后,已经很久没人这么做了。“记住...
,张章在镇口等。,街上还没什么人。他靠着石碑,手里捏着那三枚铜钱,一下一下转着。“来得挺早。”,还是那身杏黄道袍,头发扎得利索,背上多了个小包袱。,把铜钱收起来。“周文斌呢?”林晓慧左右看看,“不是说好他带路吗?他说风险太大,不去了。”张章从怀里摸出张纸条,“给了这个,说按上面画的走,就能找到那荒祠。”,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从镇子往西,过一片林子,再沿着干涸的河床走三里地。
“这人……”林晓慧撇撇嘴,“卖消息的时候挺积极,真要去查就怂了。”
“正常。”张章说,“散修都这样,保命第一。”
两人没再多说,出了镇子往西走。
路越走越荒。先是过了片杂树林,树长得歪七扭八,地上落叶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软绵绵的。出了林子,前面就是那条干河床。
河床早就没水了,露出底下灰白色的石头,还有裂开的口子。两边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风一吹,哗啦啦响。
“这地方阴气挺重。”林晓慧皱了皱眉,从包袱里摸出张黄符,捏在手里。
张章手腕上的铜钱也开始微微发烫。
又走了大概一炷香时间,前面出现个黑乎乎的轮廓。
是座祠堂。
不大,就三间屋子,墙塌了一半,屋顶的瓦片掉得差不多了,露出里面的木头椽子。门早就没了,只剩下个空荡荡的门洞,里面黑漆漆的。
祠堂门口有块倒了的石碑,字都磨平了,只能勉强认出个“河”字。
“就是这儿了。”张章停下脚步。
两人没急着进去,先在周围转了一圈。
祠堂后面有条小路,早就被荒草埋了。东边墙角堆着些碎瓦片,上面长满了青苔。西边……
张章蹲下来,用手指抹了抹地面。
土是黑的,不是那种肥沃的黑,是像被什么东西烧过、浸透了的黑。凑近了闻,有股淡淡的腥味,还有种说不出的阴冷。
“你看这个。”林晓慧在另一边喊。
张章走过去,看见她指着祠堂外墙。墙上有一片剥落的地方,露出的砖面上,刻着个歪歪扭扭的符号——像是个扭曲的人形,周围一圈波浪线。
“鬼灵教的印记。”林晓慧声音压低,“低级符印,用来标记地盘的。”
张章盯着那符号看了几秒,站起身:“进去看看。”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祠堂。
里面比外面看着还破。地上全是碎砖烂瓦,墙角结着蜘蛛网,正中间有张供桌,早就朽了,塌了一半。供桌后面是座神像,看不清是什么神,脸都模糊了,身上落满灰。
但张章一眼就看到了不对劲。
供桌前面那块地方,砖石颜色特别深,深得发黑。而且以那块地方为中心,地面呈放射状裂开,裂缝里隐隐透着暗红色的痕迹。
“血。”林晓慧蹲下来,用手指沾了点裂缝里的土,放在鼻子前闻了闻,“不是人血,掺了别的东西。”
张章走到供桌后面,看了看那神像。神像底座上有几道新鲜的划痕,像是被人用利器刮过。他伸手摸了摸,指尖触到一点黏糊糊的东西。
抬手一看,指尖沾着点墨绿色的黏液,还在微微**。
“活的?”林晓慧凑过来。
张章没说话,从怀里掏出张黄符,往那黏液上一贴。
嗤——
符纸瞬间变黑,冒起一股白烟。那黏液剧烈扭动了几下,化作一滩黑水,渗进砖缝里不见了。
“残留的邪气。”张章擦擦手,“时间不长,最多三天。”
“周文斌没说谎。”林晓慧站起来,环顾四周,“这里确实被鬼灵教的人用过。但他们在这儿干什么?就为了留个印记?”
张章没回答,他在祠堂里慢慢走,每一步都踩得很实。手腕上的铜钱越来越烫,三枚铜钱甚至开始微微震动。
走到祠堂最里面的墙角时,他停下了。
这面墙看起来和别的墙没什么区别,但铜钱的震动到了这里突然变得剧烈。
“墙后面有东西。”张章说。
林晓慧走过来,从包袱里掏出张符,贴在墙上,闭眼念了句咒。符纸亮起淡淡的金光,金光顺着砖缝蔓延,很快勾勒出一个门形的轮廓。
“暗门。”林晓慧睁开眼,“被障眼法遮住了。”
张章伸手按在墙上,掌心运起一丝真气。墙砖微微震动,接着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露出个黑乎乎的洞口。
一股阴风从洞里吹出来,带着浓重的腥臭味。
两人对视一眼,林晓慧摸出张照明符,往洞里一扔。符纸飘在半空,发出柔和的白光,照亮了下面——是条向下的石阶,很深,看不到底。
“下不下?”林晓慧问。
张章已经迈步走了下去。
石阶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两边墙壁湿漉漉的,长着**的青苔。越往下走,腥味越重,还夹杂着一股铁锈味。
走了大概二三十级台阶,前面出现个不大的地窖。
地窖里空荡荡的,只有正中间摆着个石台。石台上刻着复杂的纹路,纹路里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
石台周围,散落着几块碎布,黑色的,质地粗糙。
张章捡起一块看了看,布料边缘有烧焦的痕迹,上面用银线绣着个小小的鬼头图案。
“鬼灵教**的衣服。”林晓慧说,“他们在这儿举行过某种仪式。”
她走到石台前,仔细看上面的纹路:“这是聚阴阵的变种,但又不完全一样……你看这里,多了一圈逆纹,这是要引阴气入体,但又不想被阴气反噬。”
“炼什么东西?”张章问。
“可能。”林晓慧皱眉,“也可能是……在给人种东西。”
她话音刚落,地窖入口突然传来轰隆一声!
两人猛地回头,看见刚才打开的暗门正在迅速闭合!
“退!”
张章一把拉住林晓慧往后撤,但已经晚了。暗门彻底合拢,严丝合缝,连条缝都没留。照明符的光被隔绝在外,地窖里瞬间陷入黑暗。
不,不是完全黑暗。
石台上的纹路,开始一点点亮起暗红色的光。
与此同时,地窖四个角落,同时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四道黑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黑袍,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眼睛。四个人,站成个半圆,把张章和林晓慧围在中间。
“等你们半天了。”站在中间那人开口,声音沙哑难听,“青城山的小子,**山的丫头,胆子不小啊,敢追到这儿来。”
张章手腕一抖,三枚铜钱滑到掌心:“你们是鬼灵教的人?”
“聪明。”那人笑了,“可惜,聪明人通常死得早。”
话音未落,四人同时动了!
不是冲过来,而是双手结印,嘴里念念有词。地窖里的温度骤降,石台上的红光暴涨,化作四条暗红色的锁链,哗啦啦射向张章和林晓慧!
“躲开!”
张章一把推开林晓慧,自已往旁边一*。一条锁链擦着他肩膀飞过,打在墙上,炸开一片碎石。
另外三条锁链追着林晓慧去了。林晓慧反应极快,双手连弹,七八张黄符飞出,在空中化作一面金光盾牌。
砰!砰!砰!
锁链撞在盾牌上,金光剧烈晃动,但总算挡住了。
“配合不错。”黑袍头目冷笑,“可惜,不够。”
他手印一变,四条锁链突然散开,化作数十条细小的红蛇,从四面八方扑来!
这次范围太大了,根本躲不开。
张章深吸一口气,手腕上的三枚铜钱突然飞起,不是攻击,而是悬在他头顶,呈三角排列。他双手快速结印,嘴里低喝:“青城三才,镇!”
三枚铜钱同时亮起青光,青光连成一片,化作个淡青色的光罩,把他和林晓慧罩在里面。
红蛇撞在光罩上,嗤嗤作响,却钻不进来。
“三修?”黑袍头目愣了一下,“青城山还真舍得下本钱,给你这种好苗子。可惜,今天就得折在这儿!”
他猛地咬破**,喷出一口血雾。血雾融入红蛇,那些红蛇瞬间膨胀了一倍,眼睛变成猩红色,疯狂撞击光罩。
光罩开始出现裂纹。
“撑不了多久!”林晓慧急道,“得反击!”
“知道。”张章额头冒汗,维持三才阵消耗极大,“你左我右,先破一个!”
“好!”
光罩破碎的瞬间,两人同时动了。
张章直扑左边那个黑袍人,三枚铜钱化作三道青光,分上中下三路打去。那黑袍人急忙后退,双手连挥,放出几团黑气抵挡。
但张章这招是虚的。
铜钱飞到一半突然转向,全部打向右边那人!那人正全神贯注盯着林晓慧,根本没料到这变故,仓促间只来得及侧身。
噗!噗!
两枚铜钱打空,但第三枚结结实实打在他肩膀上。黑袍人惨叫一声,整条胳膊软软垂下来。
与此同时,林晓慧那边也得手了。
她没用法术,而是从袖子里滑出把短剑,剑身贴满了黄符。趁着中间两人***被张章吸引,她一个箭步冲过去,短剑直刺左边那人胸口。
那人慌忙抬手格挡,但林晓慧剑到中途突然变向,往下一划,嗤啦一声划开了他的袍子。袍子里掉出个小木牌,上面刻着个“水”字。
“黑水坛的人!”林晓慧眼睛一亮。
“找死!”黑袍头目怒了,双手一合,地窖里突然涌出大量黑水,从四面八方淹过来!
黑水腥臭扑鼻,里面还翻*着惨白的人骨。这要是被淹进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张章一把拉住林晓慧往后跳,但后面就是墙,没路了。
眼看黑水就要淹到脚边——
地窖顶上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
很轻,但在这种时候格外清晰。
黑袍头目动作猛地一僵,抬头看向头顶,眼神里闪过一丝惊疑。
就这一瞬间的迟疑,张章抓住机会,三枚铜钱全力打出,不是**,而是打向石台!
轰!
石台炸开,上面的红光瞬间熄灭。那些黑水像失去支撑一样,哗啦一声全散在地上,化作普通污水。
“走!”黑袍头目当机立断,转身就往暗门方向冲。
另外三人也跟着跑。暗门不知何时又开了条缝,四人挤出去,眨眼就消失在台阶上。
地窖里安静下来。
只有污水流淌的声音,还有两人粗重的呼吸。
“刚才……”林晓慧喘着气,“顶上有人?”
张章没说话,他走到暗门边看了看。门是被人从外面用蛮力震开的,门框上有几道新鲜的裂痕。
能悄无声息震开这种暗门,还不让下面的人察觉,这修为……
他想起下山前梁世伟说的话。
秦海长老会在暗中照应你。
“可能是路过的。”张章转身,走到那个被林晓慧划破袍子的黑袍人倒下的地方。
人已经死了,嘴角流着黑血,服毒自尽。
张章蹲下来,从他怀里摸出块令牌。铁铸的,巴掌大,正面刻着个狰狞的鬼头,背面是两个字:黑水。
“黑水坛。”林晓慧凑过来看,“鬼灵教在江南的分坛之一。周文斌说的老鸦山,很可能就是黑水坛的老巢。”
张章把令牌收起来,又检查了另外三具**。除了些零碎的法器、毒药,没找到别的线索。
“先出去。”他说。
两人沿着台阶回到祠堂。外面天已经黑了,月亮出来了,冷冷清清照着一地狼藉。
“接下来怎么办?”林晓慧问。
“回镇上,找周文斌。”张章说,“他得给个解释。”
“你觉得他有问题?”
“不知道。”张章看着手里的令牌,“但他给的消息,每次都刚好让我们撞上鬼灵教的人。太巧了。”
林晓慧想了想,点头:“也是。那走吧。”
两人离开荒祠,沿着来路往回走。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长。
走出很远之后,祠堂屋顶上,一道身影悄然浮现。
秦海看着两人远去的方向,又看了看手里的传讯符。符纸亮了一下,化作流光飞向青城山方向。
他轻轻叹了口气,身影融入夜色,消失不见。
同一时间,青城山。
掌门静室里,梁世伟坐在**上,闭目养神。
一道流光从窗外飞入,落在他手中,化作张纸条。
梁世伟睁开眼,展开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已接触鬼灵教黑水坛,遭遇埋伏,无恙。发现令牌,指向老鸦山。
梁世伟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慢慢收紧,纸条化作粉末。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这么快就碰上了……”他低声自语,“小子,你可别让我失望。”
窗外,山风呼啸,吹得树叶哗哗作响。
远处传来隐约的雷声,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