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神稻”在磐石部落的**上,生长了七天七夜。《玩个游戏!脑子里多了个小世界》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世间皆唯一”的原创精品作,陈凡陈凡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脑子寄存处,看书就是打发时间图一乐,感觉还行就给个好评,催个更。感觉不好的,就谢谢路过。看到不爽点,和漏洞,欢迎来喷,您们的指责,就是我进步的资粮。陈凡最后看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凌晨三点西十七分。电脑屏幕上是《上帝之手》的游戏界面——一款自由度极高的沙盒创世游戏。他刚用修改器试图给自己捏的小世界加速演化一百万年来着。“这破游戏,”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伸手去够桌角的冰可乐,“就看看能演化出个什么...
在神国那疯狂的百倍时间流速下,这相当于现实世界不到两个小时。
但对陈凡来说,这两个小时是他人生中最专注、也最奇妙的“观影”体验。
他像个坐在第一排的观众,目睹了一场文明加速播放的史诗序幕。
神稻没有继续疯长,但通体翠绿如玉石雕琢,稻穗金黄沉重,散发着稳定而温和的光芒,以及那股让所有部落民感到安心与饱腹感的奇异清香。
它成了比灰白山更具体、比圣火(燧石引燃的火堆被小心保存,称为不灭圣火)更“可食用”的神圣象征。
老萨满——“灰石”,部落里最年长、最睿智的沟通者,在神稻停止变化的当天,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举动。
他在全族人的屏息注视下,颤抖着,摘下了神稻顶端最小、最边缘的一颗谷粒。
谷粒落入手心,温润如玉,沉甸甸的,蕴**澎湃的生命力。
灰石萨满捧着这颗谷粒,走到**边缘,在所有人紧张的目光中,将它小心翼翼地埋进了**下方那片被族人用脚步*实的、最纯净的泥土里。
然后,是漫长的祈祷和等待。
陈凡也屏住了呼吸,尽管他此刻正坐在现实世界的出租屋里,啃着面包当早餐。
神国时间,三天过去了。
就在灰石萨满眼中希望的光芒即将被忧虑取代时——一点嫩绿,破土而出。
那绿色起初很淡,很细,但确确实实,带着与**上神稻同源的气息,顽强地钻出了地面。
“呜——!!!”
整个磐石部落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人们跳跃,舞蹈,用最原始的方式表达狂喜。
灰石萨满老泪纵横,匍匐在地,对着灰白山、圣火和**上的神稻不停叩拜。
陈凡也松了一口气,嘴角勾起笑容。
“成了……种子,可以繁衍。”
这意味着,农耕文明的基石,在磐石部落,以一种被“神化”的方式,扎下了第一缕根须。
接下来的神国时间里,磐石部落几乎将所有精力和最肥沃的土地,都用来照料那株“**神稻”。
它长得比祖先慢,光芒也微弱得多,但那实实在在的绿色和生命气息,给予了部落无穷的希望。
与此同时,神稻带来的变化是立竿见影的。
部落里最强壮的几个猎人,在一次虔诚的祭祀后,分食了极小一口**上神稻脱落的谷壳(他们不敢动完整的谷粒)。
几天后,他们的力量、速度和耐力都有了肉眼可见的增长,眼中**湛然,狩猎时甚至能独自面对较小的恐兽。
他们被称为“稻血勇士”,成了部落新的、最受尊敬的战士阶层。
而灰石萨满,在长期守护、观察、祭祀神稻的过程中,似乎也捕捉到了某种规律。
他开始教导部落里几个有灵性的年轻人,模仿神稻呼吸的韵律,感受风中生命的流动,尝试与脚下的土地、周围的植物沟通。
一种极为粗浅、但确有其效的“自然冥想法”雏形,正在萌芽。
磐石部落在以惊人的速度蜕变、壮大。
人口突破了两百,窝棚变得更大更规整,甚至开始用泥巴和石头垒砌矮墙。
他们不再是朝不保夕的流浪者,而是有了固定领地、神圣信仰和希望之种的“文明雏形”。
然而,文明的光,总会吸引黑暗中的眼睛。
就在陈凡观察磐石部落欣欣向荣,准备思考下一步该“投入”点什么的时候,冲突,不期而至。
那是神国时间,距离神稻降临约一个月后。
一群体型更加高大、皮肤黝黑、脸上涂抹着血色泥*、手持粗大骨棒和石斧的野蛮人,出现在了灰白山平原的边缘。
他们来自北方的“血牙部落”,以骁勇和掠夺著称。
他们闻到了磐石部落聚集地的“人味儿”,也看到了那片与荒凉平原格格不入的、规整的窝棚区域。
更重要的是,他们隐约看到了那座奇特的灰白山,以及山脚下……那抹即使在白天也散发着微光的金色。
掠夺,是刻在荒古时代血脉里的本能。
“呜嗷——!!!”
凄厉的骨号被吹响。
上百名血牙战士,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挥舞着武器,发出震天的战吼,朝着磐石部落的矮墙发起了冲锋。
他们的眼中只有食物、猎物和毁灭。
磐石部落猝不及防。
虽然有了“稻血勇士”,但数量不过十余人,且从未经历过真正的战争。
妇女和孩童惊恐地尖叫着躲藏,男人们仓促拿起石矛和棍棒,在灰石萨满嘶哑的呼喊声中,聚拢在**前方,用身体组成最后一道防线。
战斗在矮墙边缘爆发,瞬间进入白热化。
血牙战士更加凶悍,战斗经验丰富,磐石部落的防线摇摇欲坠。
一名稻血勇士怒吼着砸碎了一个敌人的脑袋,但立刻被三根骨矛刺中了身体,鲜血染红了脚下的泥土。
陈凡的心提了起来。
他能“听”到磐石部落民绝望的祈祷,能“看”到灰石萨满燃烧着愤怒与悲怆的眼神。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
陈凡在出租屋里站起身,来回踱步。
他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投入”偏向于生存和发展,却忽略了最基础的暴力。
在蛮荒时代,没有保护自己的力量,一切都是空中楼阁。
“需要武器……更高效的武器!”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房间。
水果刀?
太小,而且可能被视为奇技*巧。
晾衣杆?
太长,消耗精神力可能承受不住。
书本?
远水解不了近渴。
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墙角那辆落了灰的、中学时代的旧自行车上。
不,不是整车。
是车筐里,那根用来拧紧螺丝的L型金属扳手,大约十五厘米长,实心钢制,一头是套筒,一头是棱角分明的柄。
简单,坚固,沉重,在蛮荒时代,足以成为一件可怕的钝器,甚至是……“神罚”的象征。
“就它了!”
陈凡抓起那根冰冷的金属扳手。
触手沉甸甸的,带着工业造物的精密与坚固感。
他闭上眼睛,精神力汹涌而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集中、都要决绝。
他“看”向神国。
战斗己经蔓延到了**附近,一名血牙的战士头领,狞笑着挥动巨大的石斧,劈向正在祈祷的灰石萨满。
老萨满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对神山的祈求。
“以我之名……”陈凡低吼,将全部精神力,连同一种保护自己“造物”的愤怒情绪,灌注其中。
“赐予虔信者,捍卫家园的……力量!”
锁定目标:**前方,灰石萨满头顶上空。
锁定形态:保持原状,但赋予其“神圣”、“惩戒”的概念。
投送!
嗡——!!!
这一次的精神力抽离,比投送大米时猛烈数倍!
陈凡感觉脑袋像被重锤击中,眼前阵阵发黑,耳中嗡鸣不止,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死死咬住**,用疼痛保持最后一丝清明。
神国内。
血牙头领的石斧,距离灰石萨满的头颅,只有不到一尺。
下一瞬——一道尖锐的、撕裂空气的厉啸,自高空传来!
所有正在厮*、奔跑、祈祷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抬头。
只见一点乌光,包裹着难以言喻的、令灵魂颤栗的威严,从天而降!
它快得超出了视觉的捕捉,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笔首的痕迹。
“噗!”
一声闷响,并不如何惊天动地。
但在所有人眼中,那凶神恶煞、不可一世的血牙头领,动作骤然定格。
他手中巨大的石斧无力滑落,砸在地上。
而他的额头正中,多了一个对穿的、边缘无比光滑规整的圆形孔洞。
没有鲜血疯狂喷溅,只有一缕青烟从孔洞中袅袅升起。
他庞大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倒地,眼睛兀自圆睁着,里面残留着无尽的惊恐与茫然,仿佛在质问苍穹,那夺走他生命的,究竟是什么。
整个战场,死一般寂静。
只有风吹过灰白山岩壁的呜咽,以及那点乌光坠落地面后,发出的低沉嗡鸣。
那点乌光,斜斜插在血牙头领**旁坚硬的地面上,入石三分。
那是一根通体乌黑、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形状奇异的“短棍”。
一端是奇怪的镂空圆环,另一端是棱角分明的柄,在神国晦暗的天光下,流转着蛮荒世界从未有过的、冰冷而精密的光泽。
神之武装。
这个概念,如同惊雷,在所有目睹这一幕的磐石部落民心中炸响。
短暂的死寂后,是山崩海啸般的狂热!
“神罚!
是神罚!”
“守护之神!
至高之眼!
祂没有抛弃我们!”
磐石部落残存的战士,包括那几名受伤的稻血勇士,如同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双眼赤红,发出震天的怒吼,疯狂地扑向陷入呆滞和恐惧的血牙入侵者。
而血牙部落的战士们,则被首领诡异的**和那件从天而降、散发着不祥与威严的“神物”彻底夺去了勇气。
他们发出惊恐的嚎叫,丢下武器,转身就逃,溃不成军。
战斗,在“神之武装”降临的瞬间,胜负己分。
陈凡瘫坐在现实世界的地板上,背靠墙壁,大口**,额头上全是虚汗,脸色苍白如纸。
精神力几乎被抽干,头痛欲裂。
但他脸上,却露出了畅快而疲惫的笑容。
“赢了……”他强撑着,最后看了一眼神国。
磐石部落的幸存者,在灰石萨满的带领下,聚集在那根“L型扳手”周围,跪伏在地,用最虔诚、最狂热的仪式,叩拜着这拯救了部落的“神迹”。
他们称之为——“裁决之杖”。
而陈凡能感觉到,一股比之前神稻反馈时更加精纯、更加灼热、带着锐利气息的暖流,正从虚无中涌来,缓慢而坚定地修补着他枯竭的精神,并强化着他的身体。
尤其是双臂和指尖,似乎涌动着一种想要紧握、想要挥击的力量感。
“不只是生存的反馈……还有‘守护’与‘胜利’的反馈么……”陈凡若有所悟,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根旧自行车扳手原本所在的位置,现在空空如也。
然后,他目光移向窗外,楼下街边,一个五金店刚刚开门。
“看来,得去买点新‘工具’了。”
他低声自语,笑容里带着一丝期待,一丝掌控命运的从容。
“磐石部落的危机暂时**了,但这个世界,还很大,很危险。”
“你们需要更多……属于‘文明’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