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沈知溪又死了。小说《甄嬛传狗狗狗狗皇帝狗都不当我当》,大神“打呀打呀大表哥”将沈知溪宜修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沈知溪又死了。麻的,第三次了。第一次,她被甄嬛毒杀,七窍流血死在龙床上,五脏六腑被灼烧,痛得她连惨叫都发不出。第二次,她被安陵容用湿毛巾捂住鼻喉,她拼命挣扎,却只能看着眼前人又笑又哭。而这次。沈知溪低头看向捅进自己心口的那把匕首,鲜血顺着刀柄滴落,地上绽开刺目的红梅。“皇上,原来你一首在骗我。”年世兰泪如雨下,手上却更用力地把匕首插进去。警告!检测到宿主死亡,强制重启中!再睁眼,沈知溪猛地从床上弹...
麻的,第三次了。
第一次,她被甄嬛毒*,七窍流血死在龙床上,五脏六腑被灼烧,痛得她连惨叫都发不出。
第二次,她被安陵容用湿毛巾捂住鼻喉,她拼命挣扎,却只能看着眼前人又笑又哭。
而这次。
沈知溪低头看向捅进自己心口的那把**,鲜血顺着刀柄滴落,地上绽开刺目的红梅。
“皇上,原来你一首在骗我。”
年世兰泪如雨下,手上却更用力地把*****。
警告!
检测到宿主**,强制重启中!
再睁眼,沈知溪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冷汗浸透里衣,浑身黏腻。
系统188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
知知,这次再失败,你就会永远停在**中。
“我知道了。”
沈知溪攥紧被角的手不断发颤,前三次**的痛苦还残留在记忆里,挥散不掉。
沈知溪深吸了一口气道。
“188,帮我重置记忆。”
系统188惊讶道。
知知你确定吗?
沈知溪盯着自己发抖的手指,下定了决心。
“按我说的做!”
随后便陷入了黑暗。
沈知溪醒来,耳边传来了陌生的声音。
“皇上,五更天了,您该起身了。”
沈知溪盯着头顶明**的床帐,心里想着这梦还挺真实的,也是当上皇帝了。
结果下一秒,脑袋瞬间嗡嗡作响,陌生的记忆疯狂涌来。
她竟然真的穿越成了甄嬛传里的皇帝,还绑定了“让后宫嫔妃幸福”的攻略系统。
沈知溪深吸一口气,试探性地在脑海中呼唤“系统面板”。
意念微动,透明界面浮现,背包里十几枚丹药闪着微光。
她挑眉,目光锁定美颜丹和健体丹,取出来一口吞了,肤色瞬间变得莹润如玉。
明明还能看出原先的脸,但每个五官都像用了美颜,剑眉星目,凤眼透亮,唇形薄而分明。
苏培盛以为皇上没听到,二次提醒道。
“皇上,时辰不早了。”
沈知溪下意识清了清嗓子,学着记忆里的语气说道。
“进来伺候吧。”
“嗻!”
苏培盛尾音微微上扬,听着很舒服。
为皇上整理朝服的苏培盛余光一瞥,忍不住一愣,感叹道,皇上又变帅了。
只是,这朝服仿佛不合身了。
看来得敲打敲打下面的人,最近越发懒散,都敢糊弄到皇上面前来了。
穿戴完毕,沈知溪抬手将朝冠正了正,白玉珠串微微晃动。
从**到晚上,堆积如山的奏折几乎将沈知溪淹没,她捏着朱笔,内心吐槽道。
“这皇帝的工作时长比社畜还惨!”
系统188勤勤恳恳地拍马屁。
那是那是,今天辛苦知知啦。
沈知溪刚想停笔,敬事房总管徐进良捧着牌子小心翼翼提醒道。
“皇上,您己半个月没进后宫了……”沈知溪眼风一扫,徐进良立刻噤若寒蝉,委屈地缩了回去。
这时突然右眼一跳,就听到殿外太监通传。
“皇上,太后娘娘来了!”
沈知溪立马从开小差中抽离,不徐不缓道。
“请太后进来。”
绣金凤袍角从眼前闪过,沈知溪见到了后宫赢家、清朝传奇人物、逆袭主角——太后乌雅氏。
端庄优雅,天家威仪。
太后皮肤白皙,眉眼**岁月的沉淀,眸目平静。
太后扶着竹息姑姑的手,款款而入,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不易察觉的疲惫。
“皇帝啊。”
太后没急着坐,先走到沈知溪身边,目光扫过堆积如山的奏折,眉头微蹙,带着真心实意的心疼。
“国事再重,也不能熬坏了龙体,哀家瞧着,你这几日清减了不少。”
太后伸出手,似乎想拍拍沈知溪的肩,又停在半空,化作一声轻叹。
沈知溪起身撩袍,行礼道。
“儿子给皇额娘请安,劳皇额娘深夜挂念,儿子惶恐。”
太后虚扶一把,这才在御案旁的椅子上落座,宫女适时奉上食盒。
太后亲手揭开盖子,端出一碗还冰着的绿豆百合粥,推到沈知溪面前,笑容慈和。
“哀家吃着御膳房做的绿豆百合粥还算适口,知道皇帝定是没睡,就亲自给你送来了,想着让你吃了松快松快。”
沈知溪面露感动。
“皇额娘慈爱,儿子感念不尽。”
沈知溪恭敬地接过,拿起勺子尝了一口,确实不错,清凉解暑。
苏培盛给太后上了茶,一个摆手,殿内宫女太监们无声退出养心殿。
太后端起茶盏,闲聊似的开口,语气慈爱。
“哀家方才过来,在廊下听见几个不懂事的小宫女嚼舌根子……”她抬眼,目光里满是担忧。
“说皇帝你有半个多月没踏足后宫了?
皇帝啊,你膝下子嗣不足,哀家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实在放心不下。”
太后放下茶盏,叹了口气。
“其实终归还是后宫嫔妃不中用啊,宫中寥寥几个人,连个体贴的都没有。”
沈知溪放下粥碗,脸上适时地浮起一丝无奈和惭愧。
“皇额娘多虑了,儿子近来事务繁忙,抽不开身,倒让皇额娘忧心,是儿子的不是。”
太后点头道。
“哀家知道,皇帝最是勤政爱民,懂得轻重缓急,但是子嗣安定才能前朝安,哀家觉得不如选秀充实一下后宫?”
沈知溪心里明镜似的,脸上是一派深以为然的恭顺。
“皇额娘思虑周全。”
太后暗舒了一口气,缓声组织语言。
“选秀是大事,既是祖宗定下的规矩,关乎国本,更牵扯到前朝后宫的体面。”
她抬头看了一眼,见沈知溪脸色平静,继续说道。
“华妃这孩子吧,性子是爽利,可终究年轻了些,又非中宫正位,哀家担心秀女们不服气,闹出些阳奉阴违的事端来。”
“到时候场面难看,反倒辜负了皇帝对华妃的信任,也伤了她的体面,这岂不是好心办坏事?”
沈知溪沉吟片刻,指尖轻点案板,目光迎上太后隐含期待的眼睛,最终点了点头。
“皇额娘说的有理,儿子思来想去,此事关乎国体,非中宫皇后不可。”
太后面露满意,身旁的竹息姑姑腰弯的更低,嘴角微微上扬。
“皇帝能这么想,是大清之幸,只是……华妃那边,皇上也需好加安抚。”
“皇额娘放心。”
沈知溪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眸底深处的冷意,声音平稳无波。
“华妃伴驾多年,向来知晓轻重。
儿子自会与她说明白,定不叫皇额娘忧心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