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雨幕在路灯下织成灰蒙蒙的帘,苏默攥着伞柄的指节泛白。小说叫做《和渣女分手,我觉醒了鉴宝透视眼》,是作者石头秀才的小说,主角为苏默周福生。本书精彩片段:雨幕在路灯下织成灰蒙蒙的帘,苏默攥着伞柄的指节泛白。他盯着咖啡馆玻璃门,雨滴顺着伞骨砸在脚边水洼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脚——这双鞋还是上个月沈婉儿说“约会要体面”,他咬着牙用半个月工资买的。手机在裤袋里震动时,他的指尖先抖了抖。微信提示音混着雨声刺进耳膜,屏幕亮起的冷光映出他苍白的脸。婉儿:别等了,我们分手吧。后面跟着一张照片。红色宝马车副驾驶座上,沈婉儿的珍珠耳坠闪着冷光,她侧头看向驾驶座,发梢...
他盯着咖啡馆玻璃门,雨滴顺着伞骨砸在脚边水洼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脚——这双鞋还是上个月沈婉儿说“约会要体面”,他咬着牙用半个月工资买的。
手机在裤袋里震动时,他的指尖先抖了抖。
微信提示音混着雨声刺进耳膜,屏幕亮起的冷光映出他苍白的脸。
婉儿:别等了,我们分手吧。
后面跟着一张照片。
红色宝马车副驾驶座上,沈婉儿的珍珠耳坠闪着冷光,她侧头看向驾驶座,发梢蹭过男人西装领口的银色袖扣。
苏默的喉结动了动,雨水顺着帽檐滴进后颈,比心口的钝痛更凉。
他望着咖啡馆门被推开,那辆宝马恰好从路口转进来,雨刷器左右摆动着,将雨幕割出两道清晰的痕。
副驾驶车门开了,沈婉儿撑着香奈儿伞钻出来,驼色大衣下摆没沾到半点水。
她抬眼看见缩在屋檐下的苏默,脚步顿了顿,又若无其事地绕到驾驶座旁。
男人降下车窗,递出一只黑丝绒盒子,沈婉儿低头去接时,耳坠在雨里晃出细碎的光。
“婉儿!”
苏默喊了一声,声音被雨声撕得支离破碎。
沈婉儿的手顿在半空,侧过脸来。
她化着精致的妆,连睫毛膏都没被雨水晕开:“不是说别等了么?”
她的声音像浸在凉白开里的玻璃珠,“苏默,我25岁了,不想再跟你挤出租屋吃泡面。”
宝马鸣了声笛,男人探出头:“宝贝,上车。”
沈婉儿转身的动作很轻,伞沿却故意扫过苏默的肩膀。
他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和上个月他咬着牙买的小样一模一样——原来她早有准备。
宝马车碾过水洼,溅起的泥水糊在苏默裤腿上。
他望着车尾灯消失在雨幕里,喉咙发紧,抬手抹了把脸,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眼泪。
手机又震了震,是房东发来的消息:今晚12点前不结清房租,明天就搬东西。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钱包,三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是这个月在“老物件”古董店打工的工钱。
本来想给沈婉儿买条项链的,现在……雨越下越大,苏默把伞收进塑料袋,省得滴水。
他沿着青石板路往出租屋走,裤脚的泥水渐渐结成硬壳。
路过便利店时,橱窗里的情侣正共吃一碗关东煮,热汽模糊了玻璃,他加快脚步。
出租屋在巷尾,墙皮脱落的楼道里飘着霉味。
他刚掏出钥匙,房东**就从楼梯口闪出来,手里攥着电闸钥匙:“小苏啊,我也不容易,这都拖了半个月……阿姨,再宽限三天,我发工资就……发工资?”
房东**嗤笑一声,“你那古董店能有多少工资?
我可听说了,你对象跟大老板跑了——”她突然捂住嘴,又拔高声音,“反正今天不拿钱,就别住!”
苏默的太阳穴突突跳。
他摸出钱包里的三百块,数出两张推过去:“先给两百,剩下的……不够!”
房东**把钱拍在他胸口,“总共欠了八百!”
她转身拧开电闸,“要么拿钱,要么搬东西,现在!”
手机在这时黑屏——流量欠费了。
苏默望着漆黑的屏幕,喉咙里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
他弯腰扛起墙角的破纸箱,里面是他全部家当:两床旧被、半箱泡面、还有周老板送他的那本《古瓷图鉴》。
雨还在下,他抱着纸箱往古董街跑。
“老物件”的招牌在雨里发着昏黄的光,后门没锁——周福生总说“做古董生意要留三分善”。
仓库里堆着刚收来的旧物,霉味混着松香味,他把纸箱靠在墙角,蜷缩在樟木柜旁发抖。
雨水顺着发梢滴在青石板上,“滴答”、“滴答”。
苏默望着脚边的青花碗,那是今早小李子收来的“宝贝”,说是什么“清三代官窑”,周老板当时只笑了笑,没说话。
他伸手摸了摸碗沿,指腹蹭到细密的开片。
突然眼前一黑,再睁眼时,那只碗像被剥了层皮——胎体的纹路、釉色的分层,连胎底“大清雍正年制”的款识都泛着虚光,旁边浮着行小字:“**仿,胎质疏松,釉面开片不自然”。
“见鬼了。”
苏默猛地缩回手,额头撞在樟木柜上。
他**发疼的后脑勺,又看向旁边的铜炉。
这次更清楚了:斑驳的铜绿下,露出“大明宣德年制”的刻款,但内部结构显示炉壁太薄,浮着行字:“现代仿,化学做旧”。
他从纸箱里翻出《古瓷图鉴》,翻到**仿品那页。
图册上的描述和他看到的分毫不差:“胎质疏松如糠,釉面开片呈蛛网状”。
苏默的手开始抖,他又去看墙角的木雕观音,这次连年代都显出来了:“清末民间造像,木料为香樟,头部后配”。
“这是……**眼?”
他喃喃自语,伸手去碰观音像的头部。
指尖刚触到木漆,眼前闪过片段:一个扎着长辫的妇人跪在像前,怀里抱着个襁褓,**是雕花木窗,窗纸上写着“喜”字。
“砰!”
仓库门被推开,冷风卷着雨丝灌进来。
苏默手忙脚乱合上图鉴,抬头看见周福生撑着黑伞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小李子。
小李子穿着新买的AJ,故意在水洼里踩了两脚:“福伯,我就说这仓库该上锁,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钻进来——小苏。”
周福生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两道缝,“怎么躲这儿了?”
苏默喉咙发紧,他知道周福生最恨偷懒的学徒。
可还没等他开口,小李子就踢了踢脚边的青花碗:“福伯您瞧,这小子手又*了,乱动刚收的货!
就他那水平,上次把宋瓷说成元瓷,丢人现眼——住嘴。”
周福生打断他,弯腰捡起那只青花碗,“小苏,你说说,这碗是老的还是新的?”
苏默盯着碗,那些纹路又浮现在眼前。
他深吸一口气:“**仿的,仿雍正官窑。
胎质疏松,釉面开片不自然,底款的‘制’字写法也不对,雍正年的‘制’是‘製’,这写成‘制’了。”
周福生的手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睛亮了亮。
小李子梗着脖子:“你懂什么?
我花三千块收的,福伯都说……我是说‘先收着看看’。”
周福生把碗放回原位,“小李子,去前堂把账本拿来。”
小李子嘟囔着走了,仓库里只剩淅沥的雨声。
周福生摸出烟袋锅,吧嗒吧嗒抽了两口:“小苏啊,你跟了我三年,我知道你用心。”
他指了指墙角的樟木柜,“今晚住这儿吧,别淋着。”
苏默点头,看着周福生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他刚要松口气,余光瞥见周福生刚才站的位置,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件东西——一只小瓷杯,杯身绘着两只斗鸡,色彩鲜艳得像是要滴下来。
雨还在下,苏默望着那只杯子,眼前突然泛起金光。